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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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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山逢春时,天下皆安。乐山逢春时,天下皆宁。乐山逢春,举世安宁。
这是乐山逢春的开场白,然后便是叙述乐山的春景是多么多么的美丽,多么多么的醉人。
林养听过这首小调不止一次,早就听烦了,他不像郎华华那样细心聆听,而是指挥者人给他夹菜。
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的听唱。
“春来~景,美~如画~”
郎华华听得喜滋滋的,林养听得只打瞌睡。陶华简见此,便推了推他,道:“既然困了,便去内间睡去。”
林养困倦的眨眨眼,道:“好,记得明天早点喊醒我们。”然后起身拒了搀扶自己到内间脱了外衣睡下。
郎华华直言不讳的道:“林兄是嫌无聊才困的吗?”
陶华简道:“不是。”他凉凉的扫了一眼支着下巴听的很舒适的郎华华,有点搞不懂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说故意的,以过往来看倒不至于。说无意的,但你既然知道叫林兄而不是林师兄了,那这么得罪人的问话你是怎么问出口的。
郎华华接受道陶华简凉凉的视线后,下意识的回望过去,不明就里的问道:“陶兄,可是有什么不妥?”陶华简的这种眼神看得他心慌慌啊!
一旁低头吃瓜的南宫暂闻言抬头看了一下,然后又低头吃瓜了。
嗯哼,看陶华简无声的教训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但下意识就认为是自己错的郎华华的这种戏码,嗯,百看不厌。
在他们四人中,当之无愧的兄长是林养这倒是没错,但是说到真正的兄长的话还是年龄第二的陶华简是也。他不像林养是因为年龄修为等自身魅力让人心服口服,他让人佩服的看透一切的眼神与始终淡然自若的神情,这种眼神与神情让林养有时候也不得不听他的。
若说,林养对上陶华简还能有一二的反抗之力,那么南宫暂和郎华华对上他,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老实认错,皆大欢喜。拒不认错,分道扬镳。自食恶果,还要人来救。救了几次就不耐烦的林养恶狠狠的威胁他们。
“再闹,再闹就拿剑削你们。”
林养这人说到做到还是有的,他们两个不想领教他们如风师兄的剑术,便悄悄的熄了那份故意同陶华简作对的心思,专心的做一个不算指哪打哪的别家师弟。
陶华简凉凉的瞅了郎华华一会,瞅到他忍不住拉拉一旁吃瓜的南宫暂地步后,他这才慢悠悠的道:“无事。”然后低头漫不经心的喝茶听曲。
郎华华小声的跟南宫暂嘀咕道:“小南,小南,你说是不是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南宫暂道:“你都不知道,我哪会知道,咱俩是一样的人。”狐朋狗友说的就是他们俩喽。
郎华华先是点头,而后疑惑的道:“等等,一样的人?咱们啥时候一样了。”这话听在他耳里他怎么听怎么不对味。
南宫暂在说实话与不说实话间纠结了一下,而后选择了装傻。他反问道:“有吗?你想多了吧。”然后顺手塞了他满嘴的瓜。
郎华华一边吃瓜一边含糊的道:“不,不是。”然后嘴里没吃完又被南宫暂塞了一块瓜。他瞪了一眼人,搬着凳子远离。
还想塞瓜的南宫暂哈哈一笑,将手指上拈得瓜递给了陶华简。陶华简信手接过,道:“这瓜看来很好吃。”不然南宫暂不会自己吃不够还给给郎华华投食。要知道郎华华身为雍长山仙门的大师兄,挑食的小毛病还是有的,吃到不合意的虽然不会发脾气摆脸色,但是心情抑郁是难免的。身为朋友,找不痛快给朋友那是南宫暂不会干的事之一。
南宫暂笑道:“味道着实不错。”甜而不腻,他喜欢。
陶华简吃过评价道:“确实不错。”然后继续喝茶。他不贪口舌之欲,唯有茶能得他几分喜爱。
南宫暂边吃瓜边单方面的与陶华简闲聊,他抱怨道:“最近我哥管我管的好严,今天要不是长辈找他,他一定把我看到牢牢的,不让我出来跟你们玩。”
郎华华天真的的问道:“为什么呀?”他们几个在一起挺开心的呀!
陶华简道:“都这样。做哥哥的都觉得除了自己以外,其余的人都会带坏自己弟弟。”林养也是,所以他不会把他师弟带过来给他们瞧,就是唯恐他们带坏了他眼中乖乖巧巧的师弟。
陶华简不知道他是怎么从神子师那一张面无病情冷冰冰的脸上看出乖巧的,但他知道这事不能跟林养反驳,不然嘻嘻哈哈的不以为意就是他问出口后得到的回答。
情会蒙蔽心智果真不假。
再次得到确认的陶华简饮了一口茶,淡然的想道:还好从小就立了不娶不嫁的志向,现在看来很有先见之明啊!
“我又不是小孩子,有必要吗?”南宫暂郁闷。
郎华华笑道:“这要问你哥哥了,毕竟把你当小孩子看待的是他啊!”虽然跟他们发发牢骚心情会好很多,但是对事实于事无补啊!还是要跟哥哥沟通才是正理。
南宫暂不爽的哼声道:“问他?免了吧。他是什么脾气你们又不是没见识过,瞧着温温和和的,一副好说话的模样,其实固执的要死。上次,林兄给他说话,结果差点打起来你们忘了。”
没有,只是难得见林养吃憋他们有些幸灾乐祸罢了。
陶华简冷淡的道:“打起来的原因,虽是平常事,但到底林兄不占理。”所以在他们的阻拦下,林养才悻悻的收了剑,不然以他的性格,占理的事就要死磕到底。
南宫暂道:“主要是我哥太……一针见血。”句句戳人心窝子的话说的林养直冒火,也无怪人家提剑来战。
郎华华笑道:“南宫大哥一向是有理有据的。”虽然人很温和,但就是让他们不太敢接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南宫暂一眯眼,危险的问道:“照你这么说,他有理有据我就没理没据了?”
郎华华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一派的天真无辜模样令南宫暂手直痒痒。
南宫暂身子抵过去,拿手指戳了戳郎华华犹带婴儿肥的脸颊,气问道:“你和我哥是朋友还是和我是朋友?”
郎华华一脸你是傻子的表情,说道:“当然是你,我和你哥又不熟。”虽然他熟悉的其他仙门世家子弟也没几个,但和南宫暂的哥哥南宫牧那是一点也不熟,并且他师父偶然一次还提起让他少跟南宫家的来往,说他们家不干净。
他懵懵的道:“不干净,没有呀,他们家出来的人都香香的啊!”
他师父一脸怜爱的看着他,说道:“你就这么认为吧。”然后就走了,留下他一脸懵。
什么呀,师父话都不说清,是要他猜吗?不知道他脑子笨,猜不了吗?
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师父说的南宫家不干净到底是指什么?是指衣服还是指其他?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交朋友就是要开心,更何况他只是和南宫家的义子交情好而已,对南宫家的其他人不熟啦。
南宫暂其人是很容易被哄的人,但仅限于熟人,不熟的人他是理都不带理的。他被郎华华的朋友之说取悦了,便忘了自己先前想干嘛来着。他心情的愉悦的投喂了郎华华几下,便把注意力转到身边的清倌人身上。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看的人小姑娘都不自在的时候,这才开口笑问道:“你们是自愿的还是被父母亲人卖进来的啊?”
喝茶的陶华简被呛了一口,他轻咳两声,道:“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哪有上来就问这事的,人家能给你说实话吗?又不是长久的恩客,他们只是来见识一下,开开眼界的。
南宫暂撇撇嘴,委屈的道:“我好奇嘛!”
陶华简淡淡的道:“是嘛,那你的好奇心从今天起改改吧。”
南宫暂下意识的答应后才意识到不对。他瞅一眼表情淡淡,眼神淡淡的陶华简,选择了闷不吭声。
多说多错,多说多错。
沉默了一会,郎华华嘘了一下,他迟疑的道:“陶兄,小南,你们听,外面是不是……打起来了?”
“不,是砸起来了?”南宫暂看向陶华简,问道:“要出去看看吗?”
陶华简依旧不紧不慢的饮着茶,他道:“不需要。”只要不波及到他们这,他们何须理会。
南宫暂笑道:“听动静,看来很快就要到我们这了。”有趣,他们出来玩还能卷入是非,着实有趣。
陶华简搁下茶杯,淡淡的道:“你们俩处理吧,我去看看林兄,免得他被吵醒,毁了这屋子。”然后起身去了内间。
南宫暂与郎华华对视了一眼,同时起身往门口走。
“打吗?”
“不打。”
“但他们要打我呢?”
“让他们打不成就行了。”
“好主意!”
“那是。”
一开门,破空声就迎面而来,南宫暂信手一拨,将人给按到在地,他吊儿郎当的道:“干嘛呀!不知道扰人寻欢该天打雷劈啊!”
郎华华一展折扇,也道:“你们很无聊啊!”
无聊?这何解?不懂的南宫暂暂时压下疑问,看着眼前这一帮貌似大户人家豢养的打手,勾唇一笑,将不屑一顾的表现在这一笑中。
“两位,两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