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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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我刚刚还看见有个施工的牌子在这。”两个女生往厕所内走。江月听见动静迅速往隔间里面挪去，关上了门。
忍着腹部的疼痛。直到那两个女生出去，刚想开门出去，又陆续有人进来。理好衣服，用纸巾擦掉嘴角的血迹。就这样走了出去。衣服领口有些变了形，面部有一侧红肿。有的女生注意到，面露惊恐。“那是不是今天一千米第一的那个女生？”
“嗯，是她。”一个跟江月同班的女生不解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她的背不像平时挺得那么直，走路也不像平时那样干脆。
“她是被人打了吗？”
同班女生摇摇头表示不清楚，接着自己的事情。
平时紧闭，有保安严守的校门，今天格外松散，任由学生进进出出。江月盯着屏幕看了一会放下了原本要播出的号码。出了校门，拦了辆出租。学校门口的一家饭店内，苏清漪看着门外“江月？”他们一群人在饭店内吃饭也算是给苏清漪补补体力。顾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江月拉开出租车门，做了上去。“她下午还有比赛呢，她现在去干吗？”顾岑低头看着菜单，苏清漪也回过神，不在深究这件事。
下午比赛，到了铅球项目确认运动员的时候，找不到江月人。班长告知了班主任，班主任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你们今天谁看到江月了？”
班里此刻像是一锅乱粥，“我今天在厕所看到过她。她好像被打了。”是今天中午在厕所碰见江月的那个女生，她支支吾吾的像是还有话没说完，班主任急迫，不参加比赛是小，万一丢了学生，她就别想干了。“还有什么，你快说，看到她去哪了没？”
“她....的衣领好像被扯坏了....”女学生有些不确定的说完。更多同学开始交投接耳讨论这件事情。苏清漪面色悔暗，想起了今天在校门口坐车离开的江月。此刻班主任急得跳脚，去翻阅江月的联系方式。历年来学校发生的校园暴力也不是没有，刚刚女生的一句衣领被扯坏了让她心里更为不安。翻了半天在通讯录里只翻到了一个备注了一个江字的号码。她不确定是不是江月的号码，拨了过去。第一遍被挂掉，第二遍拨了过去，心里一直祈祷对方赶快接。铃声响了很久，屏幕显示接通了。“是江月吗？”班主任急问。对方传来男人的声音“江月怎么了？”他反问他，她的问题和着急的语气让仇川感觉到江月可能出事了，又想起今天校门口的那个头上有秃斑的男生。班主任意识到对方不是江月，是江月的家长，怕对方追问，连忙回应“她回家了吗？她现在不在学校。”
“没有。”说完立刻挂了电话。给江月打了电话，，每一声还未接听的声音都砸在他的心上。“喂”在十几秒后终于接听，听到江月的声音，仇川紧锁的眉头舒坦开。柔声道“你在哪？”
“我在医院。”
“哪家”不想问她怎么了，只想立刻见到她，亲眼确定她怎么样了。江月给他发了个定位。放下手机，遵从医嘱去放射科，拍个片子。拍好后拿给医生看，并没有发生内部出血。“你先休息几天，三天后腹部还有疼痛在来医院。”医生开了药有看了几眼眼前衣领不整齐，脸上一片红肿的江月“话说，你是怎么肚子疼。”
“被人踹得”她的声音很细，风轻云淡，不像是再说自己的事情。因为她自己清楚她会还回去。医生看着眼前有着不匹于年纪的沉稳，想到了自己家的女儿。不禁心疼，提醒她“如果受到他人非法的暴力，记得勇敢的站出来报警。”
“嗯”江月接下医生递过来的处方单，去拿了几盒药，回头便看见身后的仇川，他轻喘着气，刚刚他急乱的在医院内找寻江月。盯着她红肿的脸，有些变了形的领口。上前给她搭上自己的外套“是谁？”
“赵晓龙。”
“你.....”想到之前江月所描述的，江月看着他一脸愁容“他没把我怎么样，就挨了一脚。”江月想瞒下后面的事，她想自己解决这件事。仇川瞋目，走在江月的前面，满脸怒意。
到家，仇川从冰箱里拿了盒牛奶给江月。“我不想喝。”肚子上挨了一脚，她的胃部有些不舒服，有点想干呕。“敷脸。”仇川扔给她。江月迅速接住，确实有些冰，贴在红肿的脸上。仇川打了个电话，离开江月的视线“一中高三有个赵晓龙的学生。头上有两块秃斑。找机会把他绑了。”挂了电话，回到客厅看着窝在沙发看电视的江月“我这几天在家，要去哪跟我说。”
江月想起明天是周六，明天她要去赴赵晓龙的“约”。“你忙你的，我哪也不想去。”仇川凝着她红肿的脸。“他打了你哪？”
“我自己会处理好。你忙你的，”她还记得上次讨论赵晓龙时，他给自己的警告。她虽然害怕恐惧见到赵晓龙，也不想再被他误会自己再利用他。
仇川也听得出她在赌气，也懊恼上次江月跟他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自己没重视，否则今天这件事一定不会出现。她今天一直当做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没有最初的恐惧，又或者只是她藏起来了，仇川看不到。他逼着她长大了。
顾岑在苏清漪教室的走廊上等着还在操场领奖的苏清漪。苏清漪要求他陪她去，他拒绝了，那里太吵了。“我在你们班门口等你。”是要放学的时间了。教学楼的人很少，顾岑倚在栏杆上，看着窗边的一个位置，桌子上放了一盒还没有拆封的牛奶。一阵风吹过桌子上的书本被翻开。空白处一笔一划的名字--江月。看得出她很认真的写上去的。额前的刘海掠过他好看的眉眼，嘴角的笑他自己都不知道。
顾岑对她的情感很莫名，他每每走过她的身边，能清楚的听到她世界里的兵荒马乱。他们之间的交集仅仅是擦肩而过。他的美好吸引太多的女生，这也包括江月。只不过江月喜欢顾岑这件事，只有顾岑知道。她藏得很好就连眼神也藏得很好，不过他听得见。别人强烈的喜欢，如果你在意，你都能感觉得到这份炙热。只是她不来，他们就没有交集。任她这样躲避，顾岑也不会去追。从小都是女生追着他跑。只是江月这种情况，他棘手，袖手旁观者她的兵荒马乱。
苏清漪跑着过来“顾岑。走吧！”她拉着顾岑的胳膊回家。
“最近没有女生打扰你学习了吧？”苏清漪问顾岑
其实还是有的，那些妄想着因为自己能让顾岑甩了苏清漪的。这种过于主动的，顾岑厌烦，连看一眼都不耐烦。“好了很多。”他回她。如今高考就在眼前，苏清漪霸着这个位置确实给他省了很多时间。即使他不屑于理那些女生，碍于教养他还是很礼貌的拒绝，无视。他内心真的很厌恶。苏清漪不同，或许是从小她的炙热的喜欢把顾岑烫着了，心理上自动屏蔽了反感。他只是把她当做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他的另一面有时也只会在苏清漪面前暴露出来。例如抛去彬彬有礼，对反复表白的苏清漪，恶语相对，刻意对她冷漠。只是苏清漪还是要命的喜欢，喜欢顾岑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