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事情突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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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到六点，埃里克·格雷已经坐上了车，随行的秘书将会议的计划书递给他。
“维恩先生，迪夫议员说今晚结束后将邀请会议的各位去韦恩酒店。”
“又是宴会？”
在得到秘书肯定的回答后，现在身份名为维恩·格拉肖的埃里克皱眉捏了捏鼻梁，冷静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打消了他拒绝的想法，“……那就去。”
原本他想拒绝，但或许今晚他能从中获取些消息也不一定。
…………
在接到温蒂反馈回来的消息后，西拉德舒了口气，宽大的帽兜被放了下来遮挡背后的光亮。
几分钟前他躲藏在法尔科内窝点不远，看见了刚刚坐车离开的格拉肖议员。于是在监听到埃里克那边的情况后，让温蒂转告埃里克应下邀请。
现在，他可以动身去处理一些事情了。
法尔科内，哥谭市顶尖的□□老大，几乎掌控所有地下交易，权利网络覆盖整座城市，更甚言之，哥谭快成了他的一言堂。为了拔出这颗哥谭内最大的毒瘤之一，他们已经暗中调查其将近一年。
埃里克利用职位之便，从各方面打听到了很多消息，而他们顺藤摸瓜，理出了一份相当长的名单，或许今晚过后，名单上还会再多出几个名字。
但三个人并不为此感到高兴。警察，官员，法官，议员……政府的每个层面都藏满了蛀虫，知道得越多，越懂得这是个艰难的过程。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不可信任，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帮凶。
同时，他们也不能在掌握证据后立刻将法尔科内拿下。这颗毒瘤生长得时间太长，连接的每一根神经被拔起都会带给这个社会阵痛。更何况，谁也不能保证毒瘤拔除后留下的大洞能够愈合健康，而不是被更致命的细菌病毒感染。
所以他们现在只能小心翼翼地揪断一些神经末梢，在这个犯罪头目还未注意到损耗的时候，找到新鲜血液替换掉他手下的蛀虫，最大限度抹除可能带来的影响。
而强纳森·克莱恩(Jonathan·Grane)，业界知名心理医生，高学历人才，名单上值得注意的人之一。最近他已经为法尔科内手下的三个人伪造精神病鉴定，使他们远离牢狱之灾。
前几日埃里克在他身上藏下了窃听器，而温蒂在监听了三日后将他的危险性提到了最高。
他并非是个精神病专家那样简单，属于他的监听器中常常传出人的惨叫或者湍急的水声。过分怪异的情况引起了温蒂的注意。
能够肯定的是，克莱恩与法尔科内有笔交易，他有几批“货物”会借着法尔科内的渠道进入哥谭。
而就在今晚，会有法尔科内的一批毒/品经过码头，西拉德匆匆巡视完哥谭后就守在另外码头，等待着对方送上门来。
抢东西对于西拉德很简单，哪怕是从一群手持mp5k的暴徒手中。但按照指挥行动的温蒂的话说，现在他们还不适合暴露在敌人眼中。
所以他选择潜行。在集货箱之间穿梭片刻后，他趁着领头人分配任务，择选出了信息。货物分两种，玩具熊和玩具兔子，运往的地点并不相同。
Rabbit for Newha . 兔子——奈何岛。而奈何岛上最知名的建筑物就是克莱恩医生的阿卡姆精神病院。
很好，找到了。
灰色的身影在黑暗中一闪而过，搬运木箱的男人眨了眨眼，确认自己的确看到了什么。他将货物放回原处，提起了自己的木仓小心翼翼向深处前进，眼睛逡巡四周之后才放心向回走，只是这时他才发现地上的木箱不见了。
他不知道是否该大声叫嚷把别人叫过来，货物丢了他也有责任。犹豫片刻后，这个远离大部队的底层人物假装无视发生，只是在最后负责人清点完箱数，开始分配今晚的工钱时，轻松地舒了口气。
西拉德则带着将从箱中扣出来的兔子，远离了现场。腿上蓄力，高高地起跳，风替他将兜帽戴上，两道猩红的光线在群楼大厦间折射，不一会儿就消失在灰朦的天空中。
回到基地，温蒂早已坐在沙发上等待，两杯咖啡在茶几上散着余温。西拉德将兔子放在茶几上，双手伸进帽兜中解脑后的锁扣，
“这看起来和孩子们玩的毛绒玩具一样。”温蒂拿起兔子检查了一下，之后拿出折叠刀将它从脖子处割开，“如果我是个外地人，我可能真的会这么说。”
西拉德将防毒面具放至一边，闻言朝她挑了挑眉。
“别总笑话埃里克，现在他已经‘嫁’进来了。”
温蒂把玩具里的棉花掏出，将剩余的东西倒在茶几上。
“enmm……抱歉，我忘了。也许是因为他的‘嫁妆’还不够贵重。”
“hey……我在听。你们两个怎么总是拿我开玩笑。”乱糟糟的宴会上，埃里克躲在僻静的角落朝两人小小地抗议了一下。
自从两年前埃里克跟两人开玩笑说他把全部家当压在了哥谭，之后这件事莫名其妙地在两人口中就演变成了“埃里克·格雷，一个痴心不改的好姑娘，带着自己全部的财产嫁给了哥谭”。
埃里克不喜欢这个故事，虽然这对于他来说的确很形象。
温蒂和西拉德没再搭理他，桌上两袋塑料包裹的东西使他们面色凝重。
“这个是冰片，最常见的毒/品之一。”
温蒂在检查其中一个后得出结论，而另外一个在观察以后无法确定。
西拉德拿过那袋塑料包装的粉末，他将包装袋扯开，在袋口小心扇闻了一下，
“特殊配置的精神致幻剂，原料还不清楚，作用是使人看到自己恐惧的东西。或许这个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
温蒂和远在宴会上的埃里克惊疑不定。
“喂……西拉德，你不应该去吸它，情况还好吗？”
“我没事。时间紧迫，这些药品大量运到哥谭一定有着我们不知道的目的，要小心了。”西拉德相当淡定，他并没有真的闻它，凭借记忆他很清楚地知道这是什么，但他并不能直接和温蒂说清楚。
而真正化验这东西又会浪费时间，现在他应该将精力集中在解药的制作和克莱恩的目的上来。
他经历了将近百次的人生，但并不是每次的事件都会相同，他无法预测会发生什么，但他能清楚地知道一些永远不会改变的人物。
比如强纳森·克莱恩，曾经被校园霸凌的心理医生，以后会祸乱哥谭的稻草人，以及他最出名的“武器”——恐惧毒气。
恐怖毒气的出现说明克莱因正在转变身份，这也就意味着新的挑战来了。
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仅仅是处理他病院里的病人和法尔科内拜托他解救的犯人，这一批次的量绰绰有余。
可据他们现在所掌握的情况来看，克莱因已经向哥谭输送了不少的批次。
“别太担心我，我去配置解药。”
温蒂不赞同地看着西拉德将一杯咖啡一饮而尽，后者拿起面具，一手捏着袋子进了自己的工作室。
他清楚恐惧毒气的解药成分，而如今需要着手做的就是凭借记忆将解药制作出来。
而温蒂现在的任务是更加认真地监听克莱恩的动静。她对克莱恩了解有限，这使她对这抓不住头绪而显得过分轻视。
从未经历过蝙蝠侠的时代的人，无法理解他们将面对的罪犯。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事情突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