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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婚期将近 南歌走了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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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歌走了以后,前厅的二夫人就开始不安分了。
“老爷,你说你怎么当时就想着把那个野丫头塞给容王府呢?这么好的条件,怎么着也是亦儿嫁过去啊。没白的便宜了外人。要不是老爷你,我看那容王就是再没有权势那也是个王爷啊,还是个这么阔绰的王爷,亦儿嫁过去一定不会吃亏。你说这…”二夫人双眼发光的盯着地上的聘礼,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这些金银珠宝吞进肚子里似得。南亦也是一脸幽怨,要是南歌在这儿绝对要白眼翻到天上去。
“好了好了。这事又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了的,还是容王看上了歌儿。再说,当初又不是我非要把歌儿接回来的。是你哭着喊着怕亦儿嫁给容王,现在眼红这些聘礼又来给我闹?你是不是嫌自己太闲了?”南侯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二夫人,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老爷息怒。我这不是瞧着那南歌白占了这么大个便宜心里不舒服,随口抱怨抱怨。生这么大气没白的伤了身子多不划算?”二夫人见南侯略有些生气,殷勤的轻轻顺着南侯的背,眼里却闪过一丝精光,这聘礼她怎么着也得弄到自己手里,绝不会让南歌那没见过世面的白占了便宜。
“亦儿,快来扶你爹爹下去休息。”二夫人给了南亦一个眼神,南亦虽然不知道自己母亲要干什么,却也知道母亲这是让自己走了,便搀着南侯带着几个下人离开了前厅。
“你们,把老爷刚刚的那一半抬去家库。剩下的这些先抬去我的院子。”南侯刚一走二夫人就撒开手脚干坏事了。要说这二夫人也是个没脑子的,这么多人都在呢,就这样搬东西真的合适吗?不过其实也不能怪她,这府里后院一直都是她一人独大,无法无天惯了慢慢的也就不把规矩什么的放在眼里了。
刚休息下的南歌听到这个消息难得的愣了一下,她以为这些聘礼不会出什么差错的,毕竟那么多人看着呢。没想到这府里还真有没长脑子的,还是说她太高估南侯了?轻蔑一笑,拿起旁边的书,慢慢翻看了起来。现在,她还没有时间去计较这些。等成了容王妃,有的是办法治治这个二夫人,顺便也让南侯看看这个妇人的愚蠢。反正这些聘礼她一点儿也不在乎,能惩治个二夫人也算是发挥了该有的作用,不亏。
南歌这边悠闲地看着书,这会儿的二夫人可是高兴的不得了。她本以为南歌知道这个消息会不长脸的来找她说理,没想到这南歌是个没胆的,这样,她就省事多了。
“你们,去把这些东西都放到我的私库里去。不许让外人看见。”指了两个心腹将聘礼抬了下去,二夫人松了一口气。她刚刚把这些东西抬回来,是放在院子里的,为的是南歌来她能解释说是清点清点数目,不过既然都抬到她院子里来了,还能让南歌拿回去不成?没曾想南歌根本就不敢来,到真是让她捡了个大便宜。
正高兴自己没有任何代价就拿了这么多聘礼的二夫人不知道,这些东西在不久的将来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对南侯府来说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一天天过去,可从聘礼送来之后,南歌可是跑了个不停。还不说聘礼送来的第二天,定了婚期的圣旨就到了,宣旨的公公还特地强调说是皇上亲自选的日子,说南歌有福分。
南歌才不会管这些,因为她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先是要忙着打点住进容王府以后的消息渠道,又要学习宫廷的礼仪,时不时还有以为南歌好欺负的二夫人过来挑衅挑衅,南歌觉得这人真的和一直苍蝇一样,烦人!迟早她要把二夫人好好收拾收拾,老虎不发威真把自己当病猫了?
一有了这个想法,南歌就坐不住了。再怎么成熟心底里也是个十八岁的姑娘,心理上总有点调皮的本性在。
于是当天晚上,南歌就实施了自己的报复计划。大事她现在不能干,因为怕让别人抓住把柄怀疑自己。难道偷偷摸摸的事儿她还干不成么?
夜深人静,只有寥寥几个侍卫在巡视,不过对南歌来说这种懒散的守卫就跟不存在一样。穿着一身黑衣悄悄地摸进了二夫人的房间,对付这种人,动脑子都是高抬她了。伸手从怀里摸出来了一包药粉,南歌嘴角勾起了一抹邪佞的笑,这种表情在南歌冰山的脸上真的算是很难见到的。抬眼看了熟睡的二夫人一眼,见二夫人完全没有动静,南歌心想:看来她的轻功还是没有退步的。收回目光,将药粉轻轻地洒在了二夫人床的周围和门窗的内侧,离开之前还很贴心的帮二夫人将门窗都开了个缝。等着吧,明天,二夫人就会收到一份大礼。她的药可不是白费心血配置的,药效那绝对是和南歌的颜值成正比的。
南歌离开之后,要是有人在房间看着,就会发现刚刚南歌在二夫人床边撒下的一圈白色药粉正在慢慢的消失,伴随着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如果不是知道有药粉的话,一般人都会以为是房间里的熏香。毕竟,这年头那个名门夫人不熏点儿香呢?
第二天清早,伴随着二夫人的一声尖叫,整个南侯府后院都乱了起来,因为他们看见二夫人的院子里全部都是蛇虫鼠蚁,黑压压的一片,好不骇人!二夫人此刻正抱着被子蜷缩在被蛇严严实实围起来的床上,屋外的丫鬟奴才也不敢乱动,除了胆子大点的奴才去找火把之外,剩下的人都被吓得瑟瑟发抖。毕竟,生活在京城这种地方的人,哪里见过这么多的虫子?
后院的全部下人整整忙活了一个早晨,才草草将院子里的东西收拾干净。而罪魁祸首南歌却是美美的睡了一个自然醒,刚一出房门就听倾欢给自己说二夫人的糗事说的津津有味,南歌脸色微微一沉,旁边的倾愉看见了南歌脸色的变化,轻轻拉了拉倾欢的衣袖,倾欢是个大大咧咧的,可她却是知道这个五小姐当真是个不好惹的,看这五小姐的神情,她没猜错的话,这次二夫人院子里的事怕就是这位五小姐干的。如果真的是的话,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倾欢感觉到自己姐姐的动作,先是疑惑的看了倾愉一眼,余光却扫到了南歌不耐烦的神色,倾欢心头一颤,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南歌朝倾愉瞥了一眼,又瞪了一眼倾欢,径自翻墙出了南侯府。她知道这两个丫鬟就是看到了,她们不敢也不会乱说。当然,她也不怕有人乱说。毕竟,是没有人有证据证明她南歌出过南侯府的。至于那几个姨娘,都是些蠢的,她还不放在眼里。再说她们整天内斗还来不及呢,哪有时间来管她这个野丫头。
与此同时,京城的繁华路口的一家酒楼里,靠窗的位置正坐着一位白衣公子,周身不染纤尘。即使处在喧哗闹市之中,也显得独成大气。温润的面庞带着谦和的笑意,纤长的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白玉扇面,真可谓是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因着这闹市中的一方天地,路上过往的行人纷纷侧目。男子却丝毫不管路人的眼光,只静静地喝着杯中的清酒,不时抬头看向窗外,似是在等着什么人。
“孟玦!”南歌急匆匆的向着酒楼走来。是了,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刚刚离开不到三天的孟玦。
“那么急干什么?没有一点大家气度。”孟玦嘴角噙着一抹笑看着南歌,虽然嘴上这么说,眼中却满满都是笑意,似是特别喜欢眼前的人儿这般模样。南歌白了孟玦一眼,提起裙摆坐在了孟玦的对面。
“你怎么又回来了?难不成是舍不得我?”南歌也没抬眼,只一心吃着桌子上的稀粥,昨晚接到暗卫的传讯说是孟玦今天有急事找她,害得她刚睡起来就赶到这里,她可真的是饿坏了。
“刚出了大周边境,长乐殿里的人就把东西给我送过来。这种东西可不能落在别人手里,为防万一,我就亲自给你送来了。”孟玦说着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卷轴。南歌要的东西是这大陆上的势力分布图。虽然说这东西几乎各个国家都有一份,但是长乐殿的探子打探出来的消息绝对在众国之上,是以这份势力分布图比其他的都要详细的多的多。如果说真的落入了别人的手里。让其他的掌权者知道了长乐殿的底细,那么长乐殿就危险了。要知道,长乐殿展现在世人眼前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佣兵组织。他们知道,任何时候都要给自己留一张底牌。
“你来就为了送这个?我还以为你准备留下不走了呢。”南歌嘴里含着饭,嘟嘟囔囔的说着。
“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吗,我这…”
“好了好了,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看着眼前这样染上人间烟火的南歌,不像是之前还是圣使的时候那样,必须在人前保持着自己清冷高贵的形象,孟玦心神微荡。南歌不知道他是多么想要一直留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