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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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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认为呢?”
首座人发话,针对于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南北统一的问题。
现在在座之人分两派,一派打算北上趁机收复,一方看到了南方的经济发达不想拖垮本国经济。剩下的中立派不发言。
有硬气之人,如宋晏部下的军事武器和特殊作战研发部。
“要战便战。”
“可以先再缓一缓,现在民众也没拿到台面上来说,人还是太少。”也有像宣传部这样一向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也有向财务部这样,“打什么仗?电视台都篓不住,还打仗。还是老老实实等着教化民众,经济战好打一些。”
“电视台那是邪门歪道,经济战能遏制什么,他北方都快被洋人薅光了,要我说就该大部队打过去!”
“无稽之谈。”军部作战总指挥大佬拍案而起,“你们觉得打仗跟请客吃饭一样呢?胡闹!”他们可不想听这群屁股决定脑袋的人瞎折腾,这仗打还是不打不是问题。怎么打才能不影响本国人民这些问题统统都没想明白,就跟着瞎闹。
“不打师出无名之仗。”坐上之人说话一向简练,“军部联合宣传财务统筹规划一下。不一定是近几年,但这仗必然要打。”
会议就此定下初步目标。
宋安被转移到魔都的那一天龚劲接到了宋晏的电话。
“对不起。”
对不起,好久不见。对不起,就在你身边却不能见面。对不起,请再等一等。
这种种的原因都化作了一句“对不起”
“怎么一上来就道歉呢?”龚劲再早以前以为他会怨这人,一去就杳无音讯,两次了,第二次他隔三差五传信过来,也只是报平安,现在发现他只要听到宋晏的声音就已经很满足了。
“什么时候回来?”他只想问这个,其他不想多说,他怕说多怨多。
“……”宋晏也不知怎么回答,北方安装电话的人数不多,监听十分容易。他现在就在魔都,不然怎么敢通电话,但是他也不能跟龚劲说。
他回来是有任务在身,随时可能走人。
他不能让爱人伤心,他只能沉默。
“行吧。”龚劲深呼一口气,气也没处气,他以前忙事业的时候也是三天两头不回家,宋晏默默守护。
他拿这人没法,自己选的人还能怎么办,宋晏这工作特殊,他也没法默默跟随守护,只能聊表心意,“缺钱跟老公讲。”
“呵呵…”紧张的气氛一下子被打破,他的少年越发的迷人,“好的,就拜托你了。”
“一家人不说这些。”
“嗯,爱你。”
宋晏突如其来的情话让龚劲有点鼻酸,“嗯,我也是。”他吸吸鼻子,“我也爱你。”
孟金玉一直住在宋安的出租屋里,今天是他出院修养的第三天,胳膊上的伤开始愈合长肉,但却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他开始觉得发痛,整个胳膊抬手都困难。
今天一大早去医院复诊结束就在电视台搞幕后,他现在除了睡觉完全不想回去。
他怕睹物思人,有的时候也痛恨自己,不就是一夜qing吗,怎么就放不下,秦大哥几十年感情说放下就放下,现在做兄弟挺好的。怎么上一次床就念念不忘了呢,他果然还是馋人身子吗?
“秦大哥你回去吧,送到这儿就行了。”他跟秦吴生道再见,“没必要天天送的,挺安全的。”自从他出事以后,引起各方关注,警局也加强了治安管理,听从民众意见,组成二十四小时换班制巡逻,现在大街上随时都能看见高大健壮配枪巡逻的警cha。
而且刺伤他的早已被抓获,安全问题毋需担心。
“我再送送。”秦吴生发现阿玉近几年变了许多,自信了许多,性子也活泛了,逢年过节还知道主动提东西去探望他母亲。他们之前的矛盾也仿佛不再存在,这让他心里有点慌,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就想一直和阿玉在一起。
可是阿玉就在身边啊,他能失去什么?
“我送给你的手镯呢?”秦吴生突然想起来,“你怎么不带?是不是不合适,我让人再改改。”
“改个屁。”发现秦吴生瞪大了眼睛,跟劲哥儿相处久了不知不觉说顺口了,他连忙改口,“不用了,我不喜欢戴镯子。”
“那天冯伯母送给宋教授镯子我看你一脸羡慕,还以为你喜欢呢。”
秦吴生想不通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为什么要叫上大家一起吃饭,对方母亲还要送结婚才用到的龙凤镯子。他想不通也没关系,不过只要小玉喜欢他肯定想办法弄过来。
“是啊,喜欢,不过不是镯子。”看他一脸费解,孟金玉干脆懒得解释,“回吧大哥,这么点路我自己走回去。”
快到宋安家拐角处,孟金玉不再给他机会,挥挥手告别。
“明天也别接了,我不上班要睡到很晚。”
留下潇洒的背影给他,徒留原地的秦吴生第一次感到悲伤,一股油然而生打从心底的悲伤。到底是什么呢?
孟金玉到屋子里照例规规矩矩进他自己的客房,今天是他住在这里的最后一晚,伤也好的差不多了,除了不能大动没啥毛病,明天他打算搬出去。
正在收拾东西突然听见门外有声音,以为是龚劲来看他,走出去一看。
一群不认识的人推了一个人进屋子。
这人他认识,这间屋子的主人。
“宋安。”
好久不见了真是,他发现自己此时心跳加速,叫出这个名字感觉费劲了全身力气。
对面人脸色苍白,勾起一股浓浓的笑意,“金玉,好久不见。想我吗?”
“想。”
孟金玉无法对来人撒谎,见他挥退了众人,只这一个动作额头变见汗,“你,怎么了?”
“无妨,一路舟车劳顿,累的。”
见小孩踟蹰不上前,眼里有着些许陌生,看来不告而别这么久确实伤到他了,便招手,“金玉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动情之处又是一顿猛咳,唇间略见血。
顾不得耍性子,孟金玉冲过去便检查他的嘴角。
“呵呵怎地跟相牲口似的。”
“你受伤了?”
“嗯,一点小伤。”见糊弄不过去,宋安只好安抚他,“好好养着就行。”说着费力地揽着他的腰,“陪我好吗?”
恰当的示弱能让人心软,等孟金玉反应过来,两人又再一次躺到一起了。
正在拆衣服扣子的宋安被小孩儿一只手摁住,只听见他冷静地说到,“好好养伤吧,伤好了再说。两个伤患能做什么。”说完主动揭开衣服给宋安看了看自己的刀伤,虽然外面没有绑吊带,但里面还是有缠纱布。
“对不起。”
他还是害了他,宋安侧身搂住他道歉,“把我赔给你,行吗?一辈子…”说完之后特意望着他,等他回答,仿佛就要这样等到天荒地老。
“我考虑一下吧。”
“好,慢慢考虑。”宋安抿嘴微笑,揽过孟金玉的脸,凑近他的发间,嗅着淡淡的发香开始安心入睡。
龚劲接到上头的通知,南方要开始造势,组织南方明星给北方难民捐物资,拿出社会责任感。
现在世界大战情势略有缓和,英吉利也抽出空手开始干涉北方内政,之前在战场上掉的血都要在东方这个钱袋子里捞回来。
本就不太平的北方更加混乱,大烟再次流行,租借地越要越多,法制越来越混乱,底层人民苦不堪言。有租界地平民不堪两边税收重负举家自杀。
有学生上街游行抗议,被关押,隔日无故被枪杀。
举国哗然……人人自危……
也有携儿带母彻夜奔逃南方。
南方几大电视台,包括各地地方小台统一口径,大肆宣扬南方地区,北方大多数租界居民搬离北方。
宋晏半夜回来看过龚劲,在额间留下一吻,看爱人眉间舒展便匆匆离去。
全国各大电视台纷纷暂停娱乐节目,在黄金时段开始播报北方大乱的新闻,南方政府外交部发言人对外宣布将正式与北方交涉,停止内乱牵涉平民。并且隔空喊话清政府,善对民众,保护我种花家大好河山。并且表示无偿援助北方难民建筑难民营。就在南北交界处。租界也会有南方军队驻入,庇护在北做生意的南方人。
“这群洋人是疯了吗?”有保皇一派反对,“他们怎么能答应让南方军队驻扎进来?”
“有区别吗?”宋阁老最近基本不说话,一说话就是冒犯,“给洋人不如给自己人。”
那群贱民,反贼算什么自己人。
但是大家都知道他长子被查出来国内失踪,最后待过的地方是乾清宫,所以宋老怎么拧,老佛爷都容忍他,更别说没什么发言权的皇帝。
他们这群汉人下官就更不用出头了。
租界地的交易由不得这群洋人自己,当你被一群拿着先进武器装备的人抵着脑门的时候,就失去了说不的权利。
更何况还有大生意要谈,他们可不想被其他国领先。
一群洋人已经开始意淫他们十日后拍卖到武器回国碾压各国的场景。
并且再反杀回亚洲。
殊不知,被指着脑瓜子的这一刻,游戏便改了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