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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65【三位死者】 ...
【“佐江,至少这一次不会是最后一次。”】
时隔差不多一年,领命支援赶到现场却没见到支援对象,于是跑来矢雾宅寻找的人,就从炼狱杏寿郎变成了富冈义勇。
他撑着茶色的油纸伞上山,前来迎接他的不是家主小姐,而是正领着三个孩子打扫卫生的久美。
其中两个面生的孩子模样相似,大概率是兄妹,富冈总觉得他们跟山下那个穿浅樱色衣服,强行把伞塞给他的女孩很像。
那女孩淋着雨跑走前,还趁机伸手摸了摸他怀里被淋得蔫啦吧唧的老爷爷鎹鸦,说了两句“可怜”。
富冈起先不想接:“我不能要这把伞。”
戳鎹鸦小脑袋的动作一停,女孩睁大眼睛,语气充满疑惑:“在秋天淋雨可不是个好主意哦?”
“我没办法把伞还给你。”富冈老实回答。
女孩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弯着眼睛笑起来,将伞强塞给他,然后飞快撤回雨中,跑向她来时的方向,期间还不忘回头朝他喊:“再见!请记得帮我和哥哥向佐江小姐和她的其他客人问好!”
“……?”
富冈义勇很困惑,但他不说。反正说了也没用。
“……所以,你便希望拜托佐江,请她帮忙把伞送回山下吗?”
被佐江指使着代表她来迎接客人的杏寿郎,接过那把相当眼熟的伞,不由得笑着感慨,“没想到这么快就与你重逢了啊!”
“这么快……?”
富冈越发困扰。他们上次见面都是春天的事了,而现在早已进入深秋。杏寿郎也没多解释,将伞郑重立在入口处,领着富冈进了客院。
院子里安静得有些吓人。除了坠雨打叶声,什么都没有。
富冈是喜欢安静的人。但主院那边时断时续,遥遥传来的孩子嬉笑声,还有不间断吹拂着瑟瑟秋风,都让客院里的悄然带上几分不安的色彩。
他一时有些分不清自己更该在意的是什么,是迟迟没有出面招待客人的家主小姐,还是明明受了伤,却还像个主人翁似的出来迎接他的杏寿郎。
“请进。”杏寿郎完全没有在意身边人的目光,只是一路走到他专属客房的隔壁,推开门请富冈进去稍作等待,“稍等,我帮你找件可以更换的衣服。”
可他却一去不回。
富冈就穿着湿透的衣服,看他的鎹鸦梳理羽毛,就这样静静等了快有一刻钟。
期间有听到杏寿郎呼喊“佐江”的声音,但他没有多想……直到他再次听到杏寿郎有些焦急的问话:“津石太太,有看到佐江吗?”
久美其实是来送茶点的,结果一进院子就被冲出房间的杏寿郎吓个正着。等看清他手里一片红的东西竟然是块染血的手帕,她的眼睛睁得更大了:“这是……怎么了?”
说着,她还小心翼翼瞅了瞅杏寿郎手上和脸上的伤,确信出血量不可能有这么大。结合眼前少年紧皱的眉头,她不由怀疑受伤的是佐江小姐。
杏寿郎随后的问话也加重了久美的疑惑。炼狱君难得来一趟,她还以为佐江小姐一定会把时间都拿来和他待在一起呢。
杏寿郎在廊下站定,距离冰冷的雨幕只剩半步之遥,寒意不断向他伸出试探的触手。他刚刚已经把佐江的房间转了个遍,连最私密的衣柜,也在低头念叨了一句“失礼了”之后挨个打开看了一遍。
但什么都没有。
这是他能找到的唯一答案。
上一秒还在房中透过窗户看向他的佐江,下一秒就在房中凭空消失了。
杏寿郎知道佐江掌握着奇妙的瞬移能力,只要一个呼吸,就能矢雾宅最东边移动到最西边。但他也知道,佐江绝对不会一声不吭,故意瞒着他玩消失。
所以……
她现在在哪儿?
思考间,杏寿郎忽然感觉到某种注视,下意识转头看向佐江的房间内。可里面依旧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
他不禁喃喃自语:“如果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好了……”
“……”
霎时间,院内只剩雨打落叶的簌簌声。
在这一片寂静中,廊下倚着窗栏的狐面少年,看着眼前的炎柱之子许久,随后将目光投进窗内,望向那位自始至终就站在房间里,一动不动的矢雾宅家主。
那位炎柱之子完全不知道,他刚刚冲出房间去找他的佐江小姐时,其实正好穿过她的身体……不,准确地说,她现在已经没有实体了。
“什么情况?”狐面少年趴在窗栏上,饶有兴趣地支起下巴,等待里面那位家主给出解答,“他怎么突然看不到你了?”
回答他的,首先是一个冷冰冰的眼神。这位平时冷漠疏离,但至少待人礼貌周到的家主小姐,这会儿语气变得有点冲,声道里正酝酿着一场暴风雪,像是愤怒又像是焦虑:“过去总说什么同类同类的,这会儿反倒认不出来了?”
“……”
狐面少年沉默几秒,似是感慨又带着些难以置信地开口道:“原来你真的死了。”
佐江:“……那你以为之前我是什么状态?”
“以为你是活了几千年的恶鬼,法力高强,足以显形,”对方颇为无辜地一摊手,让人不好立刻判断他是不是在开玩笑,“真的不是这样吗?”
“……”
越说越玄学了。非要较真的话,她能像活人一样显形的原因更偏向于科学。虽然死人的科学,本质上就很玄学。
佐江做了两次深呼吸,刚刚不受控制抬头的偏激情绪统统压下,这才垂眸检查自己的身体。
表面看起来跟平时穿着义骸的状态没什么不同,连衣服都是刚换上的那套,但灵体轻盈了很多,只是远远比不上过去在尸魂界灵力充盈的时候。
她瞥向墙角,变成蓝色小药丸的义骸就静静躺在那儿,一点都不引人注目。佐江甚至生不出一丝将它捡起来的想法,反而有种莫名的抗拒,只确认了它还在那儿就立刻转移了视线。
佐江下意识看向的地方是门外。杏寿郎依旧侧身站在那儿,只是不见了面上向来开朗的笑容,反而因困惑和担心而紧锁着眉头。
他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久久凝视,视线却悬在空气中,没有任何落点。佐江步履缓慢地走过去,停在离他只有小臂那么长的地方,他的视线落点依然没有改变,越过她,望向没人的地方。
佐江忽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说什么不会逃避我的死亡……
瞧,死去的我现在就站在你眼前,你又能如何?看都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的声音,更别提抓住我的手了……
她缓慢的、沉重的叹息,静静掩盖在雨打落叶中。佐江默默地看着杏寿郎被对面廊下的水柱先生喊走。
“你不准备说些什么吗?”
佐江抬手抓起腰间的刀。
脱离义骸的瞬间,原本躺在桌上的斩魄刀就回到佐江手中,随之变成活人不可见的状态。可能是知道自己在最后一刻的惊呼暴露了某种真相,朔风这会儿决定装死到底,假装自己依然在补觉。
佐江慢慢拔刀出鞘,此刻状态下的她能更轻松地调动灵力,没有念任何一句始解语,依然能让朔风的刀身渐渐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
窗边的亡魂发出看到杂技后的惊叹声。但佐江只盯着朔风,完全没在意是否还有其他亡魂在看:“你的解释呢?”
『……』
凛凛的刀光倏地闪过,半透明的刀身就像在自主呼吸,而下一秒,朔风有气无力的声音响在佐江耳畔,『我已经说过了,佐江,你需要耐心——』
佐江打断朔风的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也需要时间。』
但朔风还是把这句话说完了。
佐江毫不犹豫回答:“我有的是时间。”
『真的吗?』朔风并不认同,『你做死神久了,早已渐渐忘记了时间流逝的感觉吧?』
“……”
佐江只好再次重申重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
佐江听到了低缓的叹息,『佐江,我有一种预感,你一定会恨我的。』
“……为什么?”
『因为未经你的同意,我便决定跟浦原喜助合作。』
“……”
就像悬空已久的靴子终于落地了,佐江怀疑自己此刻应该表现得震惊一点,但事实是,她相当平静,“他给我的义骸有问题?”
这次她的刀沉默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回应。佐江察觉到了朔风的虚弱,握刀的手刚刚亮起一点莹莹的光,试图将灵力灌注进去,但立刻就被朔风制止了。
『好了,人家该继续补觉了,不要再浪费你的灵力,以后只会需要更多……你的当务之急是尽快穿好义骸,回到那小子身边,同时要记住——』
佐江没由来一阵紧张,下意识绷紧了后背。她听到朔风最后细如蚊吟,仿佛随时都会消散的声音说:
『好好活一次,不需要下辈子也可以。』
“……”
好好活一次。
这句话带着某种迷人的魅力,不停回荡在耳畔。佐江怀疑自己猜到了浦原喜助的意图,但又无从确定,抓着出鞘的刀,就那么愣在那里,眼看着刃身上的紫光消退,半透明的状态也随之消失。
直到视线边缘人影晃动,佐江才回过神来。她再次望向窗户的方向,闻讯赶来的津石卓就站在狐面少年身后,探头探脑,跟少年一起好奇她刚刚为什么会对着一把刀自言自语。
对上佐江的视线,津石卓指指已经站到客院那侧的杏寿郎,明显想要说些什么,佐江做了个制止的手势,他便沉默下来。
是的,现在的矢雾宅一共有三位死者了。看起来最年长的津石卓,死去时间其实是最短的,还不到三周年。
他约摸二十七八岁,穿了黑色双排扣男士洋装,还戴着时下读书人最流行的圆眼镜,扎了个低低的小马尾,文质彬彬,又有些腼腆——他遇害时什么样,现在依旧什么样。
按理说,他早该去投胎转世了,却又舍不得妻子,于是就化作了她的守护灵,默默陪伴,本想等看到久美重组家庭就去投胎,可他既轻视了亡魂执念的重量,也小看了生者的忠贞。
久美本就没有重组家庭的打算,现在有了佐江在当靠山,任何试图拉媒说纤的人找上门,她都能挺直腰杆直接拒绝。她的婆婆也是个好人,总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她,最近正考虑投奔已经嫁去海外的女儿,想再给久美一次机会。
但佐江估计这个机会不会有了。
她委婉提醒津石卓:“如果你还想继续陪着你太太,就不要离现在的我太近。”
她毕竟高灵压的死神,平时塞在义骸里还好说,现在这个状态下灵压不自觉发散,就算她不是主动的,寻常魂魄靠近她,依然有再“折寿”的风险。
津石卓不明所以,但依然乖乖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往旁边挪了三步。他在矢雾宅呆惯了,也早就习惯了像老婆那样听从佐江小姐的安排。
倒是那位比他矮了一头多的狐面少年颇有意见:“那我呢?我也要离你远点吗?”
佐江就看了他一眼,深蓝的眼底淬过一抹紫光:“你倒不必,你的灵体要稳固多了。”
……这大概就是早死的好处吧。佐江下意识想着,还好忍住了说出口的冲动。
但仔细想想,她又怀疑这小子可能也没死太多年,当然前提是他跟富冈先生年龄相仿。而富冈先生比杏寿郎要年长一岁,所以眼前这位去世时大概也就……
佐江正默默推算狐面少年的年纪,忽然听到对方发问:“你是怎么死的?”
这话让佐江眼皮一跳,直接反问:“你又是怎么死的?”
她抬起头才发现对方问的根本不是她,而是津石卓。遭她反问的少年没有介意,反而朝她歪了歪头。就算看不到他面具下的脸,佐江也能想象到他此时似笑非笑的样子。
佐江也就没有改口,而是继续补充:“在询问别人的隐私之前,先报上自己死因,这才算礼貌吧……不知道姓名的面具男先生?”
明白佐江这是故意激自己,少年依旧没生气,大笑一声后,爽快抬手摘了面具:“你叫我锖兔就行,可别用敬语了,你明显比我死得早多了。”
面具下的那张脸果然年轻得过分,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右侧脸上有道可怖的疤痕,可他眼神明亮,虽然没有杏寿郎那般灼灼耀目,可他笑起来就如同月光流淌的清泉,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同一个想法:他死得太早也太让人惋惜。
“我是怎么死的?嗯……”
少年稍作沉吟,似乎是回想起了自己离开人世的最后一刻,笑容先是淡了些,但他仍平静地描述,说的仿佛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因为实力不够,技不如人、呃,技不如鬼。”
他说话时并未看着佐江。佐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尽头发现了那位水柱先生。
虽然没找到佐江,杏寿郎仍遵从了她最后的吩咐,继续招待客人。不过他也不想错过佐江重新现身的机会,干脆将富冈请进自己的房间,继续敞着障子门,时刻观察佐江房间的动向。
久美也没有就此离去。她端坐下来,将茶点摆放在两位客人面前。三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殊不知,隔着一地的积水红叶,他们各自的死者正默默注视着他们。
久美本想帮杏寿郎上药,但被他婉拒了。他就用佐江拿来的药箱,自己给自己清创和上药,同时还不忘恭祝富冈成为水柱的事。
但富冈注视着手中的茶杯,完全没有高兴的表情,反而说什么“你比我更应该成为柱”之类的话。
真是一点没变啊,富冈先生。佐江正暗暗感慨着,忽然听到身旁有人低低地叹息:“别这么说啊,义勇……”
佐江侧头看去,说话的是那位自称叫锖兔的少年。他微微皱着眉,露出一点介于失望和愧疚之间的表情。
注意到佐江的注视,锖兔没有躲闪,反而开玩笑似地问她:“你还能变成活人吗?如果可以,能不能帮我给他一拳?”
佐江:“……能,但不可以。”
她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别担心,有人会帮你教育他的。”
她话音刚落,对面果然传来杏寿郎爽快的带点笑意的声音:“谢谢你的鼓励,但我不觉得成为柱这件事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成为柱,意味着你有了能杀更多鬼的实力,也有了能救更多人的机会……”
说话时,杏寿郎正在自己专属客房的衣柜里翻找,话未说完,就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他仍说了下去,“富冈你很强,所以你要成为柱,这是事实。如果你仍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可以一边继续当柱,一边继续修炼嘛。等哪天追上你,我也不会谦让的。”
富冈看看他,又看看杏寿郎递过来的东西,那是一身干净的衣服。他愣愣地接过来,紧接着还带着未愈合伤口的握拳的手也探到了他面前,要求跟他碰拳。
杏寿郎笑道:“继续加油吧,水柱大人!”
富冈:“……嗯。”
他仍有些不情愿,但又不想费口舌辩解,最终还是乖乖碰拳了。
佐江听到身旁的少年发出了低低的笑声:“我明白了,你就是这样被那小子拿下的吗?”
“……”
佐江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她返回了房间,想要将义骸捡回来,试试现在能不能变回去。这让她没能看到杏寿郎若有所思的表情。
久美没有太在意佐江的失踪。这主要是因为佐江在她心中的形象太过强大,而矢雾宅又总是那么安全,她很难像杏寿郎那样紧张。
见富冈准备回去换衣服,她便也跟着起身,打算去客厅看看三个小孩在做什么,再接下来还有晚饭问题要考虑。
而杏寿郎看着她离开,忽然想起了什么。佐江在失踪前曾说,矢雾宅的亡魂有两个,其中一个是她。至于另一个是谁,杏寿郎完全不需要问就知道答案。
因为佐江早就给过暗示了。
“死去的人仍在注视着你……”杏寿郎喃喃说着从记忆深处翻出来的这句话,随即起身快步走向佐江的房间。
他快速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佐江的身影让他有些失望,但杏寿郎很快收拾好心情,以武士之姿,端正地坐在佐江房中,短暂犹豫后,他轻声道:“佐江,你有在听吗?”
回答他的只有安静的落雨声。
杏寿郎忽然变得很笃定:“佐江,你一定在听吧。”
“……”
佐江就站在他面前,沉默地凝视他,片刻后,又抬眼看了看他身后墙上挂着的那副字『一期一会』。
这个词之所以珍贵,关键就在于“活着”。没有此生唯次一次的觉悟,就不要轻易靠近。
“对不起。”
佐江听到了他的道歉。
尽管她认为杏寿郎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我是不是又说了些让佐江困扰的话呢?”
……不要这样说。
明明是她自己太过胆小。
“可我不希望失去佐江的心情,千真万确。”
……不想失去他的心情,她也是一样的。
“我……”
这个擅长自说自话地小子难得有了卡壳的时刻,“我希望至少这一次,千万不要成为我跟佐江见面的最后一次。”
“……”
杏寿郎收到的回答,只有房间里微弱的回音。他依旧端坐着,没有考虑什么时候离开的问题。反正他刚结束了一段任务,下一个任务不会这么快到来。
然后,他忽然感到手心里凉凉的,有什么东西正试图轻轻捏起他受了些伤的那只手。
心中一动,杏寿郎没有抗拒,放任身体追随这种似有似无的感觉,将手轻轻抬起来,接着虚幻的紫光一闪而逝,涂抹药水后依旧狰狞的伤口奇迹般开始愈合,直到完全恢复如初。
杏寿郎条件反射般握紧了空气。当然什么也没有。
他的心脏开始怦怦狂跳,同时努力睁大眼睛,试图从虚空中看出佐江的轮廓。
这时,窗户突然毫无征兆地合拢,发出哐当一声响,接着是障子门,所有光源就这样被切断,室内又未点灯,昏暗在大白天提前降临。
这种典型的闹鬼事件没有让杏寿郎紧张,但他还是下意识侧头,朝窗户和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空荡荡的手心忽然有了抓住某种东西的实感,接着熟悉的轻轻的呼唤响在他耳畔:
“杏寿郎。”
杏寿郎转过身,眼前的昏暗中亮起了药丸大小的蓝色荧光。他见过这一幕,就在某个充满虹光的破晓时分,在某个几乎被风吹翻的白雪松林,就在他徒劳的怀抱中。
只不过那一次顺序是反的,他眼睁睁看着佐江变得透明,而这次他又眼睁睁看着佐江从透明变得有了实感。
没想到佐江原来跟他贴得这么近,杏寿郎下意识后撤了一下,谁知她偏要贴上来,逼得他几乎躺倒,只能用另一只手撑在榻榻米上。
“杏寿郎,看着我。”
杏寿郎乖乖照做。昏暗的室内,佐江那双暗蓝的眼睛依旧波光粼粼,只有眼底映着的他仍是鲜艳的金红色。而这个他现在正不断放大,下一秒,柔软的亲吻便落下来。杏寿郎瞬间睁大眼睛。
“我没有消失,我还在这里。”
她说着,微凉的额头抵上来,给杏寿郎送上全身战栗的感觉。真难得,佐江竟然如此主动,他立刻反手揽过佐江的后颈,让她没时间也没机会再后悔。
“我不信。”
他得寸进尺地笑道,“我可以再验证一次吗?”
“……可以。”
佐江能怎么办?
反正她每次都会让他得逞。
可惜门外有俩鬼正在偷听,还有换好衣服的水柱先生出来问咋回事,所以之后啥也没发生_(:3」∠)_
感谢明月雪时的长评!!![爆哭][爆哭][爆哭]我看完了,感动坏了,全是我试图表达的内容,等忙过这阵子我要好好回复你quq
以及在这里给大家道个歉[化了]我写东西本身就很慢,而且一到年底就会忙得起飞,本来就是单休人,现在连元旦假期就被领导要求调休,早上八点出门晚上九点甚至十点才到家,吃完饭倒头就睡,根本没时间码字[裂开]更可怕的是这还不是最忙的时候,接下来要疯狂加班直到春节[化了][化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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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65【三位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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