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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你摸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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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去睡沙发。”
收起了先前的顽劣,祁烟笑着起身,朝站在门口面带无奈的温婉走去。
祁烟擦肩走过温婉,却又倒退了一步,她偏头看着温婉,笑的一脸根本不属于她的纯良。
“晚安。”
温婉心里又颤了一下,眼神闪躲。
她回到床上,被祁烟这么一搅和,现在已经是完全没有了看电影的心情,干脆直接睡吧,明天再想个办法把外面的神仙送走。
而卧室外的祁烟,怎么会真的乖乖去睡沙发呢。
她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打开了冰箱。这两个人生活也太健康了吧,连瓶像样的饮料都没有,她拎出来一罐没开过的椰奶。
她又走到了厨房,这并不是一间多精致的厨房,但厨具摆放的干净整齐。
没想到这个温大小姐还真是个贤妻良母,一想到这,祁烟就想到先前没吃到的温婉做的饭。
她晃了晃手里的椰奶罐,大概是拿惯了酒杯,祁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
她重新回到客厅,轻声把椰奶罐放在茶几上,背靠着沙发坐了下来。
她转动摩挲着左手上的尾戒,眼神和注意力开始涣散。
时间在夜色里流淌,她就这么发了很久的呆,当她意识到并抬头看表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半了。
祁烟的脸上又换回了那熟悉的倦诱的笑容,她起身朝温婉卧室走去。
差不多该睡觉了。
她轻轻推开温婉卧室的门,轻手轻脚爬上了床,钻进了温婉的被子。
温婉已经睡着了,虽然她睡的是双人大床,但她总是习惯只睡一边,并且是很靠床沿的一边。
这个习惯对现在的祁烟来说简直不能更刚好。
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大概说的就是温婉这种人吧。
温婉背对着她躺着,温婉身上好闻的味道漫开,祁烟伸手缠绕了一小撮温婉的头发,发丝凉又软,一下子就从指尖溜走了。
祁烟笑,她一点点靠近,鼻尖摩挲,接着亲吻了一下温婉柔软的发丝,退回了身子。
她并不想这么晚被温大小姐赶出去。
第二天祁烟醒来的时候,温婉的脸是正对着她的,除此之外,她的手还搂着祁烟的腰。
祁烟双眼微眯,光线从没有拉紧的窗帘缝隙漏了进来,她有些睁不开眼。
睫毛轻扇,她看着面前半张着嘴睡着的温婉。
温大小姐皮肤白净,发色并不纯黑,带着些棕。
温大小姐的头发直顺,并不带卷。
温大小姐耳根处有颗浅痣,耳朵上没有耳洞。
温大小姐即使是闭着眼,眉眼也看着温柔。
祁烟细细打量着面前的人,右手食指轻轻滑过温婉垂着的睫毛,接着点在她的眉心,沿着鼻梁滑到了鼻尖,温婉轻皱了下眉头,祁烟笑,缓缓收回手。
“唔嗯……”
温婉嘴里咕囔,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是要醒了。
她一点点睁开眼睛,然后越睁越大,她张了张嘴,祁烟抢在了她出声之前,掀开自己这边的被子,把温婉搂着她腰的手露出来,倦容里带着笑意。
“你别叫啊,我可没有占你便宜,倒是温大小姐的手才不太老实。”
温婉抽回手猛地坐起来,拽着被子猛退到床的一角,只露着脑袋瞪着祁烟。
“祁烟!”
头一回喊她的全名。
祁烟懒懒的笑,“都说了不要叫了,我又没对你做什么。沙发多不舒服啊,温大小姐也没给我被子,我要是着凉了怎么办啊,所以啊,只好来你这借半张床。”
不管怎么说这也太不正常了,温婉甚至想低头检查一下自己的衣物,但觉得这个举动显得奇怪,只好僵着身体不做动作。
“你出去。”
温婉看着祁烟的眼神复杂。
祁烟歪了歪脖子,倒是听话的两下爬了起来,利落下了床,走出温婉的卧室。
温婉还是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她只知道这种紧张在面对祁烟的时候总是会冒出来,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回想起来早上睁眼就看到的那张脸,想起什么似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果然是炸毛的乱七八糟的啊!!
温婉倒进被子里,自己这么随便的样子,被她最不想被看到的人看到了。
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温婉才起身下床去洗漱,再次来到客厅的时候却不见祁烟的身影。
难道自己走了?
不对,厨房有动静。
她又在搞什么鬼,温婉探头,看到祁烟似乎,在做饭。
“喂,你在干嘛?”
祁烟没回头,“你来啦,正好,帮我拿碗。”
温婉皱眉,为什么她一副好像她们在一起生活很久的样子。
心里没琢磨明白,但她还是从碗柜里拿出两个碗放在台子上。
祁烟转身,把锅里的面盛进碗里,细心浇上了汤,最后把先前煮好的娃娃菜叶子和煎蛋铺在上面。
温婉看着碗里的面,清汤寡水,一点调味料都没加的样子。
“你该不会只是用水把面煮熟了吧。”
“不然呢。”
这个家伙不会做饭啊……
“那这样吃起来怎么会有味道啊?”
祁烟思索,转身找了瓶酱油,往两个碗里各自倒了点,用筷子搅了搅,“这样就有味道了。”
“你是不是从来没做过饭?”
“做过啊,就这样。”
温婉不打算继续跟她争,但忽然知道了一件祁烟不擅长的事情,颇有种抓住对方小辫子的感觉。
温婉不着痕迹笑了一下,这个家伙也算是有可爱的地方。
“我睡了你半张床,你摸了我,我还给你做了饭,我们俩算扯平了。”
“谁摸你了啊混蛋!”
刚刚夸你可爱的话我现在立刻收回!
两个人在吵嚷声里吃了早饭。
这样的早晨,温婉第一次跟除了白洛和家人的人度过。
即使,祁烟煮的面吃起来真的很勉强。只有她煎的蛋能说过得去,但依旧煎的很丑,毫无卖相,一看就是打蛋的时候蛋壳开的异常艰难,甚至连碎蛋壳都有掉进锅里再夹起来的可能。
可温婉看到祁烟冲她毫不在乎的吐舌头的时候,竟然觉得这样的早晨并没有一开始觉得的那么糟糕了。
但是,她似乎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到现在还生死未卜的白洛。
*
景寻家。
白洛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景寻站在卧室门口眉头紧锁的看着她。
“起床,我要去唱歌了。”
白洛一动不动。
“快点起来。”
白洛翻了个身用被子捂住了头。
“喂,给你十秒钟从我床上下去。”
“啊…温婉,大周末的你就让我再睡一会儿吧……”
对方明显是睡懵了。
景寻走上前,抓住被子两角,扯直,卷着被子的白洛从被子里滚了出来,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景寻抖了抖被子,铺好。
白洛从地上爬起来,一头雾水的看着景寻,“我怎么了?”
“没事,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