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百年》蒂蔓888

14、第十四章 进入状态 营救人质的

　　当林迪一行人前往纽约时，工作组已经同绑匪建立了联系。同时华克雄在中国住纽约领事馆内设立了一个临时指挥中心，用以收集情报、指挥行动。
　　不过林迪小队的所有人员都没有去那里报到，甚至没有同任何相关人员接触，这是几名队员商量后的一致决定，如果没有需要的行动，他们会像鬼魅一样消失，不留一丝痕迹，仿佛从没来过。
　　谈判是不流畅的。
　　纽约的一所豪华公寓里，任天带队的谈判组对面坐着的是萨瑟兰公爵，而老人坐在电脑的后面。
　　“绑匪代号‘阿穆尔虎’，他们询问是否带来了智能人9.0。”萨瑟兰看着电脑说。
　　外交部长查尔斯·阿什利说：“告诉他们，智能人9.0没有研究出来，火星也没有，只能支付赎金。”
　　作为英国人，外交部长和公爵有着天然的亲切感，理所当然的成为首席谈判代表。
　　“ ‘阿穆尔虎’问你们带来的智能人技术达到了什么水平？”萨瑟兰说。
　　“目前，火星官方机构研制的智能人技术只能达到8.8的水准，应该是世界上最高级别的。”随行的专家说：“如果要达到公认的9.0水平，还需要一些拼图，这也是业界正在努力寻找的。”
　　过了两个小时，‘阿穆尔虎’终于回复了谈判组：不要赎金，给我最高级别的智能人软件。
　　“也就是说他们并不认为人工智能8.8是目前的最高水来，”任天问专家：“哪家公司的智能人软件最好？”
　　“好的智能人软件公司几乎都有火星背景，目前业界公认的是扎马罗公司的智能人软件《潜伏者》，正是他们宣称己方的智能人软件达到了9.0级。”专家说。
　　“他们比火星的智能人软件级别更高？”任天表示怀疑。
　　“《潜伏者》的主研人闵采斯基博士曾在火星政府设立的人工智能机构做访问学者，因为提出移民火星的要求被否定而愤然离开。”专家说：“他来自俄罗斯，但是俄方不想占用本国的移民名额，所以推给火星政府，希望使用公共名额。由于俄罗斯的移民中，‘特殊贡献者’比例过大，引起政府的不满，于是有半数以上的轮值官投了反对票，可以说闵采斯基是大国博弈的牺牲品。”
　　“这就意味着我们要买下《潜伏者》，然后再去交换人质？”任天说。
　　任天让外交部长同“阿穆尔虎”确认是否可以用《潜伏者》交换人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同扎马罗公司联络的结果是令人失望的，《潜伏者》对他们来说是非卖品，能够出售的仅仅是安装了《潜伏者》系统的智能人，这是公司赖以生存的根本。
　　得到答复后，谈判组感到一筹莫展，任天决定把情况靠诉林迪。
　　“问题在于扎马罗公司拒绝出售这套系统！”任天说：“如果说能够买到顶级的智能人系统，也许他们就不会绑架我们的人。”
　　智能人被称作“微笑的核武器”，具有很强的社会渗透性，也具备潜在的社会掌控性，所以智能人水准的差别在某些情况下会被无限放大，这也是智能人软件公司对系统秘而不宣的原因，一旦己方的长处被对手学习，自己在对抗中必败无疑。
　　“那么你要我们怎么做？难道真要我们同‘阿穆尔虎’开战，救出人质？”林迪问。
　　“你自己看着办！”任天说。
　　结束了同任天的通话，林迪看着大家，“让我自己看着办，你们有什么看法？”
　　“同‘阿穆尔虎’开战是下策，人质几乎肯定会受到伤害，警方不会首先考虑，谈判是首选。”郝刚威说。
　　“谈判要有筹码，但是我们没有。”林迪说。
　　“依我的揣测，部长是让你先把《潜伏者》弄到手，至于怎么操作，全看你的。”明景隆说。
　　“那就看蓝光的手段了，黑进扎马罗公司的内部系统。”林迪说。
　　“如此重要的软件是不会存放在联机的电脑里的，所以进去也没用。”蓝光说：“说白了，有人想让我们做贼，又不想开口。”
　　“只有这条路？”林迪说。
　　“没错，而且多半是条死胡同！”时飞说。
　　“刚威，你的意见如何？”林迪转向郝刚威。
　　“我只能说很尴尬！”郝刚威脸上路出自嘲的表情。
　　“好吧，我们先做准备工作，刚威负责出方案。”林迪接着补充了一句：“难为你了，刚威。”
　　“我看还是先把武器装备解决了，其他的逐步完善。”郝刚威说。作为战士，没有武器，心中就没底，行动多少欠些自信。
　　华克雄承担了获取武器的工作。出于保密的需要，他依然通过中方的情报部门联络本地线人“蝴蝶”，给他开出了清单，并且转去了经费。
　　一天后他得知武器已经买到，不过如何将武器弄到手中却颇费周折。
　　自从辜运宏出事后，林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拒绝了华克雄让他们去指定地点接收武器的方案，其他人也认为贸然出动是愚蠢的。
　　华克雄无法说服这支“民间武装”，关键是任天也站在他们一边。对任天来说，首先是不能做赔本买卖，能不能救出人质是下一步，所以林迪方面不能有所闪失。
　　华克雄权衡再三，觉得“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时候到了。
　　他授意领事馆武官助理秘密地前往联络地点取回了武器，然后通知了林迪小队。
　　第二天天黑以后，华克雄亲自开着一辆暴龙越野车上路了。

　　“短吻鳄浮出水面了。”大卫·伊登收到了来自纽约的情报，短吻鳄正是情报小组负责人加斯帕奎给华将军的代号。
　　自从林迪小队离开中国后，工作进入了下一阶段，大卫·伊登放松了对他们的注视。华克雄到达纽约后的行径让他重新评估形势，这位将军没有同火星来的大员一起进驻火星在纽约的领事馆，而是躲进了中国驻纽约领事馆，其中的意味让人难以捉摸。更重要的是，火星方面传来了不确定的情报，众多火星大员前往美国，为的是解决一起人质绑架事件。联系到林迪一队准军事人员密秘潜入纽约的行动，直觉上他认为这些情况是有关联的。为此，他让加斯帕奎加强对华克雄的监视。
　　“他要做什么？”大卫·伊登问道。
　　“短吻鳄购买了一批武器，很可能要送到武装人员手里。”加斯帕奎说。
　　“查出他的下家，注意不要暴露。”大卫·伊登指示道：“另外，我从特殊渠道搞到了短吻鳄的手机号，你来负责查询，以后他的事都归到你这边。”
　　通过跟踪观察，暴龙越野车经过半小时行驶后停到了一处僻静的街道上。接着下来了四个人，他们打开了后车门，从里面搬出一架折叠式的四轴飞行器，调试好后，他们给飞行器挂上了一箱货物，然后遥控着飞行器飞过不高的建筑，向着另一条街道飞去。
　　跟踪他们的小车立即转了过去，飞行器正好消失在一栋大楼六层的阳台上。

　　反方向的另一条街道上停着一辆维修工程车，两名戴着头盔的工人正靠在拉开的车门上聊天，不一会儿，他们的脚下有了动静，一包东西出现在车下，他们若无其事地弯腰提起包袱扔进车里，接着又从车下拖出一个人来，三人随即上了工程车，一阵发动机的声响后，车辆消失在黑暗中。街道旁的房屋透出昏黄的灯光，可以看见工程车离开的地方有一个井盖。
　　过了一会，暴龙越野车也离开了，一个井盖出现在路人眼前。

　　第二天，加斯帕奎汇报道：“短吻鳄买的武器给了中方在纽约安插的一个间谍小组。”他已经暗中调查了那个楼层的情况，确定了是中方的谍报网点。
　　“他们想干什么？”大卫·伊登问。
　　“也许试图抓捕某个红通犯。”加斯帕奎猜测道。
　　“我表示怀疑，首先到目前为止没有证据证明确实存在一个红通犯，其次，这个间谍小组为什么要通过短吻鳄获取武器，从火星过来，难道没有比购买武器更重要的事？”大卫·伊登不解地说。
　　“你上次提供的电话号码我进行了查实，只同一部火星的电话通过话，非常频繁，而且每次时间都很长，集中在生活时段，完全具备偷情电话的特征，因为他的夫人在中国。”加斯帕奎说。
　　“也就是说这个号码没有多少价值？”大卫·伊登说。
　　“目前看来是这样。”加斯帕奎答道。
　　单线联系的偷情电话？符合华将军的职业习惯，看来他把情报工作的套路用到了生活方面，大卫·伊登想起了老K随口提到过的女舞蹈家。

　　通过下水道来拿到武器的方案是郝刚威想出来的，蓝光确定了下水道的路径，时飞具体执行，这让他多少有些得意，指着自己一脸的泥污说：“怎么样，酷吧！”
　　“反差真大，要是被嫂子看见，估计能炒了你！”蓝光说。
　　“你错了，要是你这样同时公子去见嫂子，她一定会冲上来，”明景隆停了一下，冲着蓝光挥动着手掌说：“哐哐就是两耳光！”
　　“没错，不带这样谋财害命的！那么长的下水道，出不来怎么办？”郝刚威也跟着起哄。
　　看来拿到了武器，“战士们”的心情很好。
　　同大家聊了一会后，林迪回到自己房间，想起了达尼埃尔，他比自己早回地球两周，以他所处的角度，也许知道点什么。
　　“你真会赶时候，我刚刚收集了扎马罗公司的材料，正准备发表连载。”达尼埃尔在电话那边说。
　　“有这么巧？”林迪感到意外。
　　“还记得罗曼索诺夫少校吗？”达尼埃尔问。
　　“你是说他的死与扎马罗公司公司相关？”林迪说。
　　“准确地说，他不过是与闵采斯基博士对决的又一名失利者，当然，圈内人士推测，那不是真的闵采斯基博士，而是他的智能人替身。”达尼埃尔说。
　　“你的意思是有多名失败者？”林迪问。
　　“是的，围绕闵采斯基博士已经死了两拨人，所以我花了些本钱，挖根究底地调查了一番。”达尼埃尔得意地说：“太精彩了，我准备连载。”
　　“能不能让我先一睹为快？”林迪半开玩笑地说。
　　“好吧，看在你请我喝香槟的份上，我就发给你看看。”达尼埃尔居然爽快地答应了。
　　林迪明白，达尼埃尔更多的是基于他同罗曼索诺夫少校的渊源，也算是给他一个交待。

　　天威大厦的顶楼有宽阔的观景平台，站在千米高空，周围的街景一览无余。然而，常人无法到达这里，因为大厦顶部的三层都被扎马罗公司买下。
　　扎马罗不仅占据了天威大厦的顶层，也处于人工智能的顶层。闵采斯基博士扎是马罗公司的灵魂人物，智能人《潜伏者》正是他的杰作。传说中《潜伏者》已经达到了智能人9.0标准，受到了各方面的追捧。
　　在扎马罗风光无限的背后却是暗伏危机，正所谓树大招风。
　　新年到来之前，按照贯例，扎马罗公司要清洁所有玻璃外墙，新的面貌是必要的。
　　雪山清洁公司照例承担了这项工作，五年来他们总是不遗余力地维护着扎马罗的形象。
　　但是清洁工作的第一天就出了严重事故，上午十点钟的时候，负责操控智能人清洁工的操作人员从楼上摔下，当场毙命！
　　事件非常蹊跷，因为操作人员并不亲自参与玻璃外墙的清洁，只负责把升降台和智能人清洁工安排到指定位置，接下来只是督促和检查，不应该发生任何危险。
　　从千米高空坠落，人已经摔得完全不成形，面目全非，血水浸透了制服！
　　米尔斯的妻子赶到现场，哭成一团。她还有两个孩子，丈夫的意外离世，陡然给她增加了成倍的负担。
　　警车带着凄厉的警笛声赶到了天威大厦楼下，抬头仰望，警察们注意到了顶部的几层楼正在清洁玻璃外墙的情况，然而就在此时，更奇怪的事发生了，那个智能人清洁工当着他们的面也跳楼了，并且在空中发生了燃烧！
　　警方立即封锁了整座大厦，严查所有离开的人员。
　　同时他们询问了在顶部三层楼工作的扎马罗员工，不巧的是都没看见那个时间段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似乎人人都有旁证，当时正在岗位上工作。
　　那个时段，阳光明媚，周围低矮的建筑映照在一片晖光中，上面的摄像头竟然都没有清晰的记录，米尔斯似乎就是从升降台上坠落！
　　他去工作台干什么？这是明显地违反操作规程的！
　　警方又调取了各楼层的监控录像，没有发现米尔斯的身影，那个时段甚至没有人在楼道行走，这样的话，米尔斯从升降台上摔下也就顺理成章，难道是智能人清洁工干的？
　　烧毁的智能人还被摔得粉粹，未能提供任何线索。
　　清理米尔斯的遗物时，没有更多的发现，驾驶执照、手机都被妻子证实确系丈夫之物。
　　米尔斯驾驶的雪山清洁公司的工作车停在天威大厦的停车场，里面没有其他线索。

　　第二天，正当警察一筹莫展之时，米尔斯的妻子来到了警局，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她告诉了警察一个好消息，米尔斯回来了！
　　警察们彻底懵了！据米尔斯说，昨天一上班就开着工作车，载着升降工作台和智能人清洁工按公司的安排前往扎马罗公司，经过一条岔道时，突然冲出一辆货车横在前面，他刚刹住车，就被人拉开车门把他拖了下去，拖他的人手里拿着枪，他的同伙对着他的头打了一棍，接着失去了知觉，醒来时发现落在枯井里，手脚被捆，嘴上贴着胶带，直到今天早上被晨跑的人发现。
　　“你看清了那两个人吗？”警察问。
　　“只对拿枪那个有点印象，另一个没来得及细看就被打晕了。”米尔斯说。
　　警方调取了假米尔斯昨天进入扎马罗公司的录像 ，别说，两人还真有点像，特别是假米尔斯压低了工作帽的帽舌后。
　　“是这个人吗？”警察问。
　　“没错，应该是他。”米尔斯表示肯定。

　　一个人冒用他人身份，就是为了从千米高楼跳下去？这说不通啊！警方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人是谁？人脸识别系统中居然也找不到！
　　只能查找基因库了。
　　两天后，基因对比传来消息，死者的基因属于博格达诺家族，但又不是所有在案人员之一。
　　博格达诺家族是有着□□背景的团伙，他们的成员介入这件事必然是有原因的，但绝对不是去自杀的。
　　死者究竟是谁？警方发现，博格达诺家族的成员似乎都健在，那么意味着有人没有户籍，警方不由联想到时隐时现的“影子杀手”!
　　传说中的“影子杀手”作案多起，从不失手，也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像影子一样，随着光亮的消失而无影无踪，在你不留意的时候又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你的身后！
　　警方在仔细分析了博格达诺家族成员后认为，“影子杀手”确有其人，因为家族的三少爷马里奥·博格达诺酷似死者，堪称他的影子，也就是说，只要他们不同时露面，谁也不会想到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不过“影子杀手”向来都是去杀人的，而不是做清洁，那么他混入扎马罗公司意欲何为？
　　几个月过去了，案情仍无进展。
　　达尼埃尔已回到纽约，他以艺术家的直觉感到了罗曼索诺夫少校之死和扎马罗公司有关，因为从他插在塔尖上的角度来看，正好背向扎马罗公司，虽然两座大厦相距五公里；再说，只有直升飞机能把少校带到那样的高度，而天威大厦顶部正好有停机坪！
　　达尼埃尔就是这么直接地思考，任性地操作了。不过细节是不能忽略的，当看到几个月前扎马罗公司居然还牵扯命案时，他的信心更坚定了。通过熟人关系，他看到了那个案件的档案，当然还包括一些影像。
　　果然，他看出了一些东西。
　　首先，“影子杀手”身上没有自己的手机，难道他已经预感不祥而去掉可能暴露关联信息的东西？可能性极小，杀手通常有很强的自信，特别是一个从未失手过的杀手。那么，他自己的手机去了那里？更让人奇怪的是，雪山清洁公司在案发时段还给米尔斯打过电话，询问清洁工作是否开始，对方只是简单地回答：是的，随即挂机，从具体时间上看，就在“影子杀手”坠楼前53秒，那个时候“影子杀手”估计已是凶多吉少了，谁接的电话？

　　达尼埃尔觉得到了该去现场的时候了。
　　扎马罗公司很乐意达尼埃尔的来访，对这些成天泡在数码里的科技人员来说，艺术家总是令人好奇的，何况对方获得了地球、火星的最高文学奖，一睹风彩成为期望。
　　当然，达尼埃尔说的是鉴于扎马罗公司取得的成就，想写一些介绍性的文章来满足人们的关注，对于能够在有影响的杂志上露面，公司高层自然是支持的。
　　两百多层的高楼换了四次电梯，达尼埃尔看了下手表，到达扎马罗公司花了一刻钟的时间。因为顶上三层是不通电梯的，所以只有一个进口。门卫严格地要求他和随行的摄影师进行了登记，达尼埃尔随意地问：“如果我有更大的摄影装备要去顶楼拍摄怎么办？”
　　“你可以带到顶楼去组装，实在没法组装的，我也可以特别开通电梯到顶楼的行程。”门卫说：“一年都没几个带大型设备上来的。”
　　对扎马罗公司的访问是成功的，并不是因为达尼埃尔受到了技术精英们的欢迎，而是因为他看到了想要的东西，也打听到了想知道的，虽然对他人说可能是常识。
　　比如，如果不知道密钥，也不能让智能人通过虹膜识别来认同你，那么你是不能控制一名智能人的，但你有可能通过外来信号毁坏它。
　　他还看到了公司里有清洁工，那个时间段正在过道拖地，他去的时机当然是有所选择的。
　　最重要的是，他去了趟顶层卫生间，发现有一扇玻窗是向上打开一定角度的。清洁工说，这样可以保持空气流通，毕竟卫生间的气味不太好闻。
　　但是从他看到的警方拍摄当天卫生间的状况，那扇玻窗是关闭的。
　　如果说有人拿走了手机还是猜测，那有人关掉了玻窗则是肯定的，为什么？因为有人想让警方相信“影子杀手”是从升降台上坠落的，事实上却是从窗口被人扔出去的。这个人是谁？
　　当然，要破解这一切，先得有一个正确的假设，那就是“影子杀手”去扎马罗公司的意图。如果说他要去杀人，即便当时能逃掉，也在进门时留下了形象，成为警方通辑的对象，不再是“影子”,或者说不符合他的风格。他要做的一定是这样一件事，也就是事后当事人是活着的，也不会向警方报案。
　　会不会是这样呢？“影子杀手”去扎马罗公司仅仅是为了绑架某人，因为这些科技精英往往猎头公司的目标。一切就此顺理成章，“影子杀手”计划绑架了目标后，通过升降台来到从上往下数的第四层，这样就不用再经过门卫那道关口，直接从那里把目标带到地下停车场。
　　对扎马罗公司而言，只是一名职员失踪。因为跳槽的事并不新鲜，所以不至于到向警方报案的程度，他们要做的只是等待失踪者露面，如果他带着技术成果去了别的公司，扎马罗就会对他进行起诉，让法律治裁当事人，这样的案子过去确实发生过。
　　那么这个人是谁？有谁值得请“影子杀手”出马？
　　只有闵采斯基博士！
　　达尼埃尔又开始发挥任性的想象力了。
　　智能人清洁工装模作样地擦着玻璃，一边窥视着闵采斯基博士的办公室，博士注意到了探头探脑的智能人，他似乎笑了笑，仿佛在说：班门弄斧，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的猪！
　　终于，智能人清洁工等到了博士出门，它通知了在休息室的“影子杀手”。
　　他迅速来到了顶层，看到博士进了卫生间，他也跟了进去，一个职员正好出来，他侧身让过，来到了小便区，假装解手，等博士刚结束，他就从身后用手枪顶住博士的腰，命令他从窗口爬到外面的升降台上，就在博士翻窗时，又有人进来（应该说是意外，顶层是公司的高级职员办公室，人数不多，连续有人上卫生间的几率不大。），分散了“影子杀手”的注意力，博士趁机反击，和同事制服了“影子杀手”！
　　不对，如果是这样，他们应该把“影子杀手”交给警方，达尼埃尔心想。
　　唯一的解释是，没有同事帮忙，在搏斗中，博士独自杀死了“影子杀手”，因为担心报复，所以伪造了坠楼的假象。同时他用专业手法报废了智能人清洁工，因为警方能从智能人那里明白一切。接着他又更改了监控录像，那是简单的事，只需加长过道里没有人的画面的时间，那个画面本来就是静止的，然后删除自己和“影子杀手”通过过道的画面。出于隐私保护，卫生间里是没有监控的。
　　完成这些有充分的时间，因为警方从接到报案，到来扎马罗公司调查，足足花了一个小时。
　　事实上，案发当天，警方对扎马罗公司职员的调查记录中没有闵采斯基，据说因为公务，博士在警察到来前离开了。
　　难道是博士在同“影子杀手”博斗中受了伤？
　　估计警方也有这样的怀疑，所以第二天又来了，坚持见到了闵采斯基，没有发现疑点，至少在看得见的地方。
　　对达尼埃尔来说，最有价值的是，闵采斯基离开公司的方式是乘坐楼顶的直升飞机。
　　博士乘机去了哪里呢？达尼埃尔查阅了扎马罗公司的产业，果然有所收获，原来在冷泉镇的一座山上，有一栋别墅挂在扎马罗的名下，那栋别墅居然同金剑国际中心大厦、天威大厦在一条直线上，而且从太空地图上看，别墅的房顶可以停降直升机！
　　达尼埃尔驱车去了那里，准确地说是一座庄园，铁门上挂着“海雕山庄”的字牌。他放缓车速，从门外驶过，用高清摄像仪拍下了里面的情况。
　　虽然过去了三个月，庄园中的建筑的某些位置还是有修补的痕迹，看着放大的局部图象，达尼埃尔大胆设想那里曾发生过一场战斗。
　　通过警方的内部关系，果然证实了他的猜想。山庄的居住者是老托马斯夫妇，扎马罗公司董事长托马斯的父母，据说那天晚上，一伙武装劫匪冲进了庄园，同保安发生了枪战，由于火力太猛，保安被压制在少数房间内，客厅里的几幅价值不菲的名画被抢走。老托马斯夫妇没有看见劫匪，因为他们根本没有进入卧室。保安也没看清劫匪，他们不但戴着头罩和夜视镜，破门之前还切断了电源。好在没有人死亡或是受重伤，最严重的是一名保安肩部中弹。警方将此案定性为武装抢劫案，劫匪的目标就是那些高价拍来的名画。
　　那一天发案的时间正是罗曼索诺夫少校死亡的凌晨！
　　很多人都说谎了。那天夜里，在若大的山庄中，还有一位寄宿者——闵采斯基！
　　在保安阻击突击队时，闵采斯基迅速来到了别墅的楼顶，发动了直升机。但是罗曼索诺夫少校动作也非常快，他没有走楼道，那样的话只要有防护机关（从对手干掉“影子杀手”的层级来看这样的安防设施是完全可能配备的的），他的行动就会受阻，甚至只要关闭去顶楼的门。所以他直接从房屋的外墙攀爬上了楼顶，当他看到直升机离地时，便扑了过去，正好抓住起落架。
　　如果没有人干扰，少校可以轻易地爬进座舱，但是闵采斯基操纵飞机不断地上下左右摇晃，让少校承受着更大的加速度，以至于无法松开一只手，他必须全力以赴地对抗强烈变化的重力。
　　闵采斯基明白只有一个对手，他要回到公司，那里有己方安保人员，力量对比就会发生变化。
　　飞临金剑国际中心时，他忽然改变了主意，决定冒冒险，一个急转弯，对着大厦的塔尖闯了过去，用罗曼索诺夫少校的方式终结了他，塔尖距离飞机底部仅有五十公分！

　　“你这个连载先不要发，这几天很可能还要死第三拨人，到时你再发更有爆炸效应。”林迪对达尼埃尔说，不等惊讶的作家作出反应便挂断了电话。
　　“正如达尼埃尔所说，要么闵采斯基既精通科技又精通搏击，也就是眼下时髦的全能博士；要么，那个打败‘影子杀手’和罗曼索诺夫少校的只是个闵采斯基的替身，也就是智能人《潜伏者》，你们都知到少校的实力，两三个普通的特战队员都打不过他。不论是哪种情况，我看都必须非常慎重。”林迪说。
　　“看来绑架很难实施，还是按原计划进行。”时飞说。
　　“第一步要看蓝光的，不但要黑进城市供电系统，还要黑进扎马罗公司的应急供电系统。”郝刚威说：“我和时飞去实地勘察。”

　　正当他们进行准备工作时，任天打来了电话：“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情况有所突破了？”蓝光急切地问。
　　“我们工作组的党支部成立了！”任天说。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明景隆问：“谁负责？”
　　“我任组长，华克雄同志任副组长，以后我们可以更加紧密地配合工作了。”任天说。
　　“是你的主意，还是华将军的意思？”林迪问，印象中任天更是一名火星官员，脑子里党性的弦绷得没这么紧。
　　略为尴尬后，任天说：“这是上级组织和我们的共同决定。”他想起事情的前前后后，将军无疑是真正的推手，他总是能打到点子上……党支部当然只能设在中国领事馆，那里才是行动的指挥中心……
　　“为了在这次行动中贯彻党的领导，我提议成立临时党支部。”华克雄对任天说。
　　任天看着他，基本没有迟疑：“我看是有必要的，这样，你写一个申请，我报给贺定国书记批准。”
　　贺定国书记很快发来指示：同意成立党支部，但具体的工作方针是放手发动群众，引导和帮助而不是约束。
　　除了随行的几名中方专家，林迪的小队是党支部需要进行领导的重点。
　　任天随后问大家：“你们当中谁是党员？”
　　“我是。”郝刚威说：“我会同大家一起执行党的指示。”
　　“人质营救行动成立了党支部，是件好事，大家可以在党的关怀下工作了。”蓝光说。
　　“我也是党员。”时飞站了起来。
　　“地下工作者啊！我居然没看出来！”明景隆夸张地说。
　　“膀上了富婆，简直是给党抹黑！哪里还敢张扬。”蓝光故作一脸的不屑说。
　　“你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只能说是与时俱进，党的形象正在被广泛认可，要不怎么没富婆看上我呢？”明景隆说。
　　“对你们这两个饶舌之徒，我只给两个字：无语。”时飞说。
　　“在党的领导下，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的行动都要向组织上汇报？”林迪问道。
　　“鉴于此次行动的特殊性，上级领导已经作出指示，让大家放手工作。对了，我们中的党员要安排时间去领事馆参加党支部工作会议。”蓝光说。
　　“我反对，这次行动是密秘进行，周边环境状况复杂，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必须减少任何可能暴露信息的行为。”林迪说。狙击手的生涯让他格外警觉，对手的一个细微疏忽便葬身于自己的枪口，自已决不能蹈他人覆辙。
　　“我同意林迪的意见，我们一定在精神上同党保持一致。”郝刚威说。

　　没有月的夜，天上铺满厚厚的云。凌晨三时，一架多旋翼飞行器悄声无息地从云中降下，缓缓落向天威大厦的楼顶。
　　就在此时，整个地区灯光全灭，一片黑暗。
　　林迪来到扎马罗公司的中心保密室，拿出随身带来的工具撬开了防盗门。他找到了密室中央的独立电脑，接上了带来的移动电源，开机后，电脑要求输入密码。林迪立即和蓝光通了话，蓝光要他用数据线把电脑和手机连起来，由他来远程破解。
　　密码迟迟不能解开，林迪十分焦急，因为停电的时间是有限的，系统很快就会找出问题。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一个声音：“如果密码能够随随便便就解开，扎马罗还会在这里？”
　　林迪吃了一惊，他本能地握住枪四下张望，黑越越的空间顿时危机重重。
　　“如果要杀你，有很多种办法，微波、超声波，你都逃不掉，无声无息，没有血迹、没有外伤。”那个声音继续说。
　　“闵采斯基！”林迪说：“那么‘影子杀手’和少校都是你杀的？”
　　“你可以这么认为。”闵采斯基说：“有人叫我全能博士，在我的地盘没人是我的对手！”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现在的你是真的？你怎么可能在这里？难道不是你的替身？”林迪说。
　　“你很奇怪我为什么知道你今天会来是吗？其实我并不知道你今天会来，甚至在这之前我并不了解你，”闵采斯基降低了声音：“我只是碰巧在这里住。”
　　“你的意思是我今天会无功而返？”林迪说。
　　“看上去是这样，即使你破解了密码，你也很难从海量的文件中找到你所需要的东西；你要把整个主机抱走也不可能，机体不能拆卸，牢固地焊在大楼的钢筯上。”闵采斯基顿了一下继续说：“当然我也思考了一下，如果我不作出反应，还会有人找上门来。”
　　“你说对了，交出一些利益，方能换取平安 。”林迪顺流而下地说：“和电脑住在一起，迟早会发疯。”
　　“你凭什么资格保证我的平安？”闵采斯基问。
　　“我知道你惹了祸，少校的手下要杀你，博格达诺家族也惦记着你，即使你躲在这里也不安全。”林迪接着说：“唯一安全的地方只有火星。”
　　“你有火星的移民指标？”闵采斯基提高了声音。
　　“你可以在手机上查一下，十五年前，有人在战斗中打败了智能人战士半人马，那就是我。如果我是来杀你的，除非你一辈子不出门，否则都在我的射程之内。”林迪自吹自擂，心里甚觉好笑，不过有时可以照应气氛，尤其是针对某些有特殊爱好的人：“当然，我今天只是代表火星来取回本该属于火星的东西，顺便也可以把你带回去。”
　　“你就是那个林？不过我凭什么相信你？”闵采斯基问。
　　“信不信由你，如果我拿不到《潜伏者》，我会给火星政府写报告，说明你与政府作对，把你列入黑名单，使你永远丧失移民资格。”林迪信誓旦旦地说。
　　这时，供电恢复了。因门被破坏，报警器响起，又立即被人关掉，闵采斯基从旁边的玻璃门后走出来。
　　他上下打量着林迪，说道：“好吧，我姑且相信你。”
　　林迪拿到《潜伏者》后对闵采斯基说：“你尽快动身去火星，哪怕是以游客的身份，走中国通道，我会给相关部门打招呼。”他意识到对方是人工智能方面的顶级人材，要尽力争取过来。

　　“尤金丽娅，这两天你去了那里，手机也联系不上，吉赛拉可想念你啦！”劳拉正好从屋里出来，她看见了从石板路上走过来的邻居。
　　“手机出了故障，刚修好。”尤金丽娅不能让人知道去了黑森林，那样的话麻烦就大了。
　　劳拉不动声色，心里却十分怀疑，尤金丽娅越发像一个谜，她努力地回忆，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尤金丽娅买过一架飞翼，但不是给卡文迪什·龙的，难道是给黑森林的人买的？难道进入黑森林的“通道”就在她身上？
　　劳拉想起了物理学家多夫冈·钱泰涅的能态量和形态量学说，最简单的能态量是引力，因为其来自于基本稳态粒子自身的能量；最简的形态量是电磁力，来自于电子或质子的形态。在此之前，物理学家试图统一四种基本作用力，最终发现弱相互作用只能同电磁力统一，引力只能和强相互作用统一，而电磁力不能和引力统一，因为本质上只有性质等同的量才是统一的。
　　多夫冈·钱泰涅的理论不仅开创了新的物理方式——形象物理，而且被延伸到其他科学以及社会领域。比如某些疾病，当患者体质变强时，自身的免疫系统就能治愈，这就是能态法；当然也可用一些特效药来治愈，即通常所说的对症下药，这是形态法。在军事领域，当你决定摧毁敌方的弹药车时，可以对敌方弹药车的可能运行线路全面轰炸，这是能态法；但是你也可以用间谍去掌握弹药车的线路和时间表，用几颗地雷炸掉弹药车，这就是形态法。
　　到了必须采用形态法的时候，她决定对尤金丽娅进行跟踪，仅管感觉有些不地道，不过为了更高层面的事，也就不拘小节了。
　　她在房顶上装了个监视探头，正对着后面那片草地，那是一个小下坡，这里的三户人家都在那里起飞，如果选择飞翼出行。
　　只要尤金丽娅出现，预警系统就会提醒她。

　　等待终于有了结果，周末下午四点，尤金丽娅回来了，她到了劳拉这边，“吉赛拉！”
　　女儿走出门外：“尤金丽娅老师，今天回来得真早。”
　　“这是你龙叔叔送你的小手套，看看合不合适。”尤金丽娅说着从挎包里拿出一双小的金手套和小天使递给了吉赛拉。
　　女儿戴上小金手套后，玩起了小天使。
　　“龙先生真是个有心人！”劳拉说。
　　“他做事很认真的，我先走了。”尤金丽娅对劳拉说。
　　劳拉扛着飞翼不紧不慢地也出了门，“吉赛拉，妈妈出去办点事，你自己吃饭，想吃什么让露西娅给你做。”
　　“你又要去教人飞行吗？”吉赛拉对母亲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
　　“嗯。”劳拉随意答应了一声。
　　劳拉起飞后迅速拉升高度，她估计尤金丽娅已飞出了两三百米。在高处盘旋了一圈后，她看到了目标。
　　她有着良好的视力，就像是人类中的鹰。她没有利爪去捕捉兔子，却表演过一边飞行一边用石子击打标靶的技能，她甚至模仿过早年的传奇女枪手安妮·奥克利，在飞行用石子击中了丈夫叼在嘴中的烟草，酷炫的宣传片为她赢得了很多学习飞行的客户。
　　她保持着这个距离，虽然她相信尤金丽娅还不会空中翻转来查看是否有人跟踪的技能。
　　一小时后，劳拉看到尤金丽娅降落在索格湖畔一块空地上，当她收好飞翼时，一个男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劳拉若无其事地在空中转了个大弯，消失在云朵中。当她再次从云雾中出来，尤金丽娅和那个男人已经消失。她疾速降落到那块空地上，收好飞翼，沿着那个男人出来的线路进了森林。
　　劳拉作了充分的准备，带了夜视仪、手电筒、指南针还有木棒。
　　她试图循声跟踪，不过风吹树林的声音掩盖了其他的一切。她只能摸索着前进。
　　忽然，前出现了一阵阵的响动，劳拉用手电照过去，看见了一双双绿色的光团在窜动，原来是一群猴子。
　　它们蹑手蹑脚地围过来，在距离劳拉三四米的地方蹲下来，不再向前，只是两眼盯着她。
　　劳拉一只手里拿着木棒，另一只手放在挎包里。她的身上发出一种气势，当年在地球，她可是打猎的好手。
　　据说再凶猛的狗遇到杀狗的屠夫立刻就会像破了的气球，神气全无，只因为屠夫身上带着无形的“杀气”！
　　然而心虚的猴子并没有逃走，因为猴王正和劳拉对峙。
　　劳拉并不想同猴群发生冲突，火星的动物保护法规定不得主动攻击动物，于是一步一步地后退。

　　“有人来了！”阿莎蕾伊此刻看到了房间内的警告器发出了声光示警，她立即把电脑转到了监视频道，视频是猴王身上的摄像头拍摄。
　　“这位剽悍的女士是谁？”许望山从自己的房间里过来了。
　　“不认识，看上去像探险家。”阿莎蕾伊说。
　　“外面对黑森林好奇的人不少。”许望山说。
　　视频中，女人退到一棵大树后消失了，显然猴群没有跟上去。

　　不一会儿，金刚带着尤金丽娅上来了。
　　“你们被跟踪了！”许望山对他俩说。
　　阿莎蕾伊回放了视频，“劳拉女士，我的邻居，看来她怀疑我了。”尤金丽娅看着画面说。
　　“她是做什么的，你的行踪和她有什么相干？”金刚问。
　　“辛梅利亚飞翼分公司经理，你的飞翼就是她提供的。”尤金丽娅说：“至于她为什么对我感兴趣，我也想知道。”
　　“也许她只是想证实你在帮黑森林的人买飞翼，对她来说也是一块市场。”阿莎蕾伊分析到。
　　“我回去问问她。”尤金丽娅说,接着她又对金刚道：“送你一个小礼物。”说着从挎包里一个坐在银色莲花座上的描彩观音。
　　“你这是？”金刚不解地问。
　　“有人说从地球过来的中国人都信观音，所以就想送一个给你。”尤金丽娅说。
　　“这个‘有人’是谁？”金刚继续问。
　　“就是那个不时被你虐待的‘时空厨师’。” 尤金丽娅笑着说：“他也想要点待遇。”
　　“这是行贿啊，只是观音让人无法拒绝。”金刚看着手里的观音，想起了那个在《身边》网站中最近出现的角色，他常受“飞过树梢的猫”的指使去捉弄“时空厨师”。
　　忽然间，金刚手里的观音燥动起来，仿佛体内有一股力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他看见尤金丽娅双目微闭，双手合什，嘴里念念有词，观音冉冉升起，然后围着他绕了一圈！
　　“遥控玩具？”金刚问。
　　“这可是真家伙，看清楚了，没有机械结构，没有螺旋桨。”尤金丽娅接着把卡文迪什·龙的原子核控制材料的原理告诉了金刚，然后取下左手戴的手表，“这是一个转化器，它会把我大脑产生的生物电信号加强转化为电磁信号，驱动观音里面的微器件，看上去就像意念控物。”
　　“大神啊！”金刚佩服地说：“火星上果然藏龙卧虎，我以后可不好意思再去虐他了。”
　　“千万别客气，下次见了继续狠狠地收拾！哈哈哈！”尤金丽娅大笑。
　　无论你多厉害，在女友面前也不过是个玩伴。

　　经过多次试探，没有发现情报泄漏的迹象，121号核潜艇再次出海巡航。
　　很快，大卫·伊登收到了一条消息：霍尔姆斯公司财务总监赫德先生将去欧洲，沿罗马、巴黎、布鲁塞尔考察相关公司。这些全是暗语，描述了121号核潜艇的行进线路。当然，用另外的方式，他会得到一份准确的线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