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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完美旅程 从火星到地 ...

  •   中午吃过饭,林迪走在休闲区的路上。蒙娜丽莎从后面飞过来,站在他的左肩:“我有点累,在你这儿歇歇脚。”
      “当然,随时欢迎。”林迪说:“看上去,你是有点憔悴。”
      “老林,你说兰姆的心中会藏着一个恶魔吗?”蒙娜丽莎的声音有些痛苦。
      “不会吧,兰姆虽说没你聪明,不过还是挺厚道的。”林迪说。
      “很多人都说它会偷鸟蛋吃,它真有这么坏吗?”蒙娜丽莎问。
      “哪个猫儿不沾腥,这不叫坏,是饮食习惯,就像你吃葡萄,它却不吃。”林迪说。
      “真麻烦,我不知道以后怎么同它相处。”蒙娜丽莎说。
      “我看也是,你住树上,它每天就得爬上爬下,多累;你在树上吃水果,它在河边边抓鱼,各不沾边。”林迪说:“再说兰姆终归要离开这趟快车,难道你还想同它私奔?”
      “我该怎么办?”蒙娜丽莎有些迷惘。
      “我们一生会经历很多,无数的人,无数的事,真正能留在心中的,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林迪说。
      “可我不是人,也没见过什么鸟,也就兰姆还能同我一起玩。”蒙娜丽莎说。
      林迪明白这只鸟长大了,便说:“你可以去交友网站看看,兴许会认识一些朋友。”
      “我可不想同没文化的家伙混在一起,那都是些野蛮鸟!”蒙娜丽莎说。
      “也许可以这样,我来发动大家,都去要求车长给你找一只有文化的同族,当然我们也都会留意,一旦有所发现,就会通知你。”林迪说。
      “这个办法好,你们更有影响力。”蒙娜丽莎高兴起来。

      劳拉决定先去树冠庄园,争取进入帕潘多黑森林。她相信林迪的判断,老K一定有“问题”。为了不引人注目,她带上了吉赛拉,再说很可能要在那里呆两天,把女儿独自放在家里也不放心。
      劳拉带着女儿坐上了林迪的马车,在丈夫离开的这段时间,马车和三匹马儿交给了马车公司的同事理克斯潘,三匹马同她们关系非常好,一看见劳拉和吉赛拉就上前亲热。
      “你们不赶时间吧?”理克斯潘问。
      “是的,不用太快,我就是带吉赛拉去树冠庄园玩玩。”劳拉说。
      “那就好,要是把老林的马累坏了,他回来肯定会找我的麻烦。”理克斯潘说。
      “不用担心,就当是自己的马,照常跑就行。”劳拉坐到理克斯潘旁边:“对了,你们公司在这条线上有多少辆车?”
      说话间,马车开动了。
      “这条线全长三百多公里,行车平均时速四十公里,从早上六点起,每一刻钟发一班车,两边对开,直到下午三点。”理克斯潘说:“吉赛拉,你算算有多少辆车。”
      “至少有七十四辆马车。”吉赛拉反应很快。
      “没错,这是每天跑路的车,还有一些在轮休,总共有一百零二辆车。”理克斯潘说。
      “哪类乘客最多?”劳拉问。
      “当然是游客,他们对火星的风光很感兴趣,乘座马车能让他们的感官得到极大的满足。”理克斯潘说:“据说,地球上,这样的马车已经绝迹了。”
      “除了他们呢?比如树冠庄园的工作人员多吗?”劳拉接着问。
      “对,他们常坐马车上下班,也是不少的一个群体,不过通常是短途。”理克斯潘说。
      “你对老K有没有印象,他经常坐老林的车。”劳拉说。
      “当然认识,很有意思的老头,象是十八世纪地球上的海盗。”理克斯潘说。
      “他刚从地球移民过来吗?”劳拉问。
      “四代移民,他的父母看上去都很斯文,这老哥估计是返祖现象,一些古老的基因被翻了出来。”理克斯潘说。
      “基因除了决定形象,是否还主宰意识?”劳拉问。她在想也许有一种遥远的苏醒在无意识间左右了老K的行为,很可能他的祖上就是冒险家。
      “有这种说法,习惯、性格是会遗传的。呵呵,我可不是科学家。”理克斯潘说:“不过你说得对,老K的祖上是美国的情报官,作为特殊贡献者移民火星,应该是一个类似007的角色。”
      这时路边有人招手,理克斯潘让马车慢慢地停了下来。
      “你们要去哪里?”理克斯潘问候车的两位老年夫妇。
      “我们去树冠庄园。”丈夫说。
      “和我们同路,我来帮帮你们。”劳拉说罢回到了车厢,打开车门,伸出手拉住妻子,帮她上了车,接着丈夫也上了车。
      “你们是去那边度假吗?”劳拉问。天气渐渐变热,空气清新、凉爽的树冠庄园成了避暑的好去处。
      “我们会去住几天,但愿还有住处。”妻子说。她是一位略微有些胖的和蔼老人。
      “这个季节房间紧张吗?我来之前预订了。”劳拉说,她只是按自己的作习时间在安排,并没有详细了解庄园的情况。
      “我说不来,你偏不听,多半得睡帐篷!”丈夫说。他是位高瘦的老者,性子有些急。
      “不行的话我们的房间让给你们,我和吉赛拉去睡帐篷。”劳拉说。
      “我就是说说,也许睡睡帐篷会有新的感受。”丈夫不好意思地说:“不能让孩子受委屈。”
      “很久没有看舞剧了,就是想去看看。”妻子说。
      “那你为什么不早作准备?”丈夫说。两人拌上了嘴。
      劳拉这才了解到舞剧《林中女妖》的首演将在树冠庄园举行。
      吉赛拉对大人们的谈话不感兴趣,她要做完周末的作业,然后痛痛快快地玩。

      不知不觉中,几个小时过去了,马车到达了树冠庄园站。
      劳拉和女儿同理克斯潘和三匹马道了别,然后和两夫妇向树冠庄园走去。
      此时天色已经变暗,夕阳把高大的森林山巅般的树梢染成了金色,福博斯探出了半个头,好奇地看着他们。走过横在沼泽中的小路,他们来到了树冠庄园的下面。黑越越的枝叶一眼望不到顶,重重叠叠,像一座巨大而森严莫测的宫殿中层层的帷幔;静谧的树林中时而有微风吹过,发出阵阵“悉悉唰唰”的声响。劳拉一行寻着光亮来到入口处,通向空中花园的电梯向上消失在黑暗中,电梯的管道虽说也有两米的直径,同粗大的树干相比看上去更像巨树垂下的气根。
      从电梯出来,已是三百多米的空中,外面是一处小广场。木质的地板,雕花的围栏,一切都让吉赛拉感到新鲜。走上旁边的高台,树冠庄园尽收眼底,枝叶掩映的楼廓、房舍在夕阳的余辉下格外明亮。所有建筑都有栈桥相连,四通八达,俨然一座空中小镇。
      庄园的接待处是一幢红色屋顶的小楼,离这里最近,劳拉陪着老两口先去把住处落实了。
      大厅里,老K正在殷勤地招呼来自全球各地的宾客,粗犷的面容加上真诚的笑容让他拥有了别致的感染力。
      “我们住的房间有着落了吗?”老两口中的丈夫问。
      “实在抱歉,今天来了很多人,看来您们只能睡帐篷了。”老K一脸的歉意。
      “你们就没有备用的方案?”妻子问,看得出她只是想让对方分摊一些责任。
      “备用方案都不够了,马上就要截止入园了,要不是早有预约,估计门卫是不会让您们上来的。”老K解释道:“您知道树冠庄园是建在树上的,承重量有严格规定,超重就可能导至危险。”
      “要不把我们的房间让给他们住,毕竟他们岁数大了。”劳拉在一旁说:“我和吉赛拉去睡帐篷。”
      “那怎么好意思呢?小姑娘就像我的孙女,不能让她睡帐篷。”老太太说。
      “你们就别客气了,我们睡帐篷没问题,就这么定了。”劳拉坚决地说。
      “那就辛苦你们了,谢谢!”老头说。
      “你们也来了,老林呢?”老K因为常坐林迪的车,曾经也和母女俩同车。
      “爸爸有事没来。”吉赛拉说。
      “还有什么比陪女儿更重要!”老K说。
      “你替我们安排一个帐篷吧,要安静一点的地方。”劳拉接过话。
      “放心,包在我身上了。”老K说:“你们的房间就给两位老人了。”
      “好了,我带吉赛拉去逛逛。”劳拉说罢带着吉赛拉向边门走去。
      “小姑娘别乱跑,当心掉下去!”老K叮嘱道。
      “下面不是装了防护网吗?”劳拉问。
      “当然不会完全掉下去,就怕被树枝刮伤。”老K说。
      “好的,我们会注意的。”劳拉说。
      她们刚走,理克斯潘就进来了。
      “你怎么也有兴趣来看舞剧?”老K奇怪地问。
      “我为什么不能来?你以为我看不懂吗?”理克斯潘也来到了树冠庄园,他的马车会在第二天返回。理克斯潘同时也是飞球运动员,不跑车时通常会去训练,他们的飞翼都是量身订制的,所以同林迪一家人关系密切。
      “我的意思是你这班车本来应该是老林的,如果你刚跑完。”老K说。
      “没错,我替他代班了。”理克斯潘说。
      “他去哪里了,连妻子、女儿都不陪。”老K说。
      “回地球了,说是要回去看看家人。”理克斯潘说。
      “不可思议!”老K嘟咙着:“这年头还有人去地球。”

      红蔷薇餐厅的外形的确像几朵盛开的蔷薇,绿叶簇拥,挂着晶莹的“水珠”。此时天色已暗,在灯光的映射下,红色水晶质感的建筑格外生动,气氛十分浪漫。
      餐厅里热闹非凡,劳拉带着女儿找了个靠边上的坐位,透过水晶墙可以看到外面五彩斑斓的灯光。吉赛拉先要了一分鲜花饼,小女孩总是喜欢好看的甜点。
      “吉赛拉,你也来啦!”听见有人叫她,吉赛拉抬头一看,原来是舞蹈老师凯瑟琳。
      “凯瑟琳老师,我带她来看舞剧的首演。”劳拉说,她想起凯瑟琳好像是主演。
      “真高兴你们能来,一会到前排来坐,感受会更真实。”凯瑟琳关切地说。
      她们一边吃一边聊起了火星的现代舞蹈。
      吃过晚餐后,劳拉对凯瑟琳说:“我们先去看看今晚睡哪里,你慢慢吃。”
      “你们没有预订吗?”凯瑟琳问。
      “预订了,可是我们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位老爷爷和老奶奶,他们没有预订,于是妈妈就把房间让给了他们。”吉赛拉说:“正好我还没住过帐篷。”
      “我有房间啊,你们去住,我今晚和剧组在一起。”凯瑟琳说着从脖子上取下套着的钥匙,她本来是打算和席瑞斯科博士共度良宵的,没想到书呆子临时取消了行程,因为实验出了事故。
      “这不太好吧,你也需要休息。”劳拉推辞道。
      “剧组有休息间,再说大家在表演结束后会庆祝一番。”凯瑟琳说。
      “谢谢您,凯瑟琳老师,我们一会来看您跳舞。”吉赛拉接过钥匙说。
      “那我们先出去逛逛。”劳拉说。
      走在木桥上,空中弥漫着淡雅的花香,让人心绪舒展。沿途的长椅上坐着游客,享受着空中最后一抹晚霞;也有的游客在花圃间徜徉,观赏着巨型南瓜做的水池中的鱼儿;有些游客在交叉路口议论,评着中央的木雕。其实他们只是在等待,等待着《林中女妖》的开演。
      劳拉带着女儿在空中木道上散步,她估摸着转一圈回去演出也就开始了。
      树冠庄园很多房舍的造型多是菜蔬、水果或是小动物、昆虫,远远看去就像是遍布果蔬的菜地,一方面是应景造物,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照顾树枝的承受能力。
      前面的一只小白兔眼中充欣喜,它的鼻子嗅到了美味食物的芳香,吉赛拉走近一看,树叶中果然有十多颗硕大的“草莓”。
      “妈妈,这些房子真有趣,好想进去住住。” 小姑娘很兴奋。
      “以后找个人少的时候来,把你爸爸也叫上,我们就住到小白兔的肚子里,饿了就吃草莓。”劳拉满是童心地说。
      天全黑了,路边树上的桔子亮了,藤条上结的丝瓜亮了,草地上的香瓜亮了,整个树冠庄园一片灯火辉煌。
      吉赛拉对这一切都感到新鲜,仿佛置身在童话中。
      走着走着,她们转到了一座大型建筑前,那是一只漂亮的鹦鹉螺,人们络绎不绝地进入其中,这里正是庄园的音乐厅,今天的首演式会场。
      隆重的仪式后,《林中女妖》正式开演。
      对吉赛拉来说,她是第一次看老师正式表演,和平时的指导示范相比,她感觉舞蹈之美真是难以想象。
      不过小姑娘并没有看明白《林中女妖》讲述的是一个爱情故事。
      遥远的年代,人类的部族之间战事连连。
      康罕纳族和齐夫尼特族在草原上开战了,经过一天的鏖战,康罕纳族战败了。齐夫尼特的骑士们策马扬鞭,追逐着落荒而逃的康罕纳王子夏里芒。
      惊慌失措中,夏里芒只身逃入了莱顿森林。他的卫士没能引开追兵,齐夫尼特的骑士们也跟进了森林。没过多久,王子的马也被敌人射杀了,他只能徒步在林中逃窜。
      敌人越来越近,渐渐形成了对王子的包围。此刻的夏里芒已是精疲力竭,无助地等待着命运的判决。
      忽然间,一只梅花鹿出现了,在晦暗的森林中,它是那么地耀眼,那么的光彩照人。
      它像一阵飘逸的风在战马前面掠过,一时间,所有的马匹都被它吸引,不再听从主人的指令,纷纷追逐这只漂亮的梅花鹿。
      过了良久,梅花鹿独自回到了王子的身边,它驮着夏里芒回到了老国王的身边。
      “妈妈,梅花鹿的空中姿态真美,老师没有教过我们。”吉赛拉说。
      舞剧中,凯瑟琳一身梅花鹿的装扮,走着鹿的步姿。
      “你还小,等你能够跳到老师那么高了,她自然会教你那些动作。”劳拉说。
      火星的低引力让人能跳到在地球上两三倍的高度,很多空中动作得以施展,芭蕾也因此升华。
      老国王和王后对这只梅花鹿感激不尽,于是将它收留在身边,陪伴着王子。
      半年后,康罕纳族和齐夫尼特族的关系有所缓和。齐夫尼特族派出特使前来提亲,条件是让夏里芒王子入赘到齐夫尼特。老国王明白拒绝意味着战争的重新爆发,为了让部族免于战火,他不得不同意这桩婚事。
      夏里芒王子带着婚事队伍来到了齐夫尼特。在大婚典礼前,他依然住在自己的帐篷中。
      公主派卫队长送来了食物和用品,卫队长曾经参加过对王子的追捕,他看到了那只神奇的梅花鹿。
      回去后,他告诉了公主梅花鹿的事,担心它在婚礼上生出事端。
      公主早就听说过这只梅花鹿,没想到居然还跟在王子身边,于是派出细作去打探究竟。
      深夜,细作偷偷地靠近了王子的大帐,他撩起帐围的一角,探头进去,看见梅花鹿睡在地毯上,果然队长所言不虚。他正要离去,睡在床上的王子一个翻身,被子掉到了地上,梅花鹿醒了,它抖了抖身子站起来,细作看呆了:梅花鹿越来越高,居然变成了一位姑娘!她把被子轻轻地给王子盖上,端详了一会,又蹲下变回了梅花鹿!
      原来梅花鹿是莱顿森林女王伊柳舍贝扬的女儿波苏娅的化身,她喜欢上了王子夏里芒,于是默默地跟在身边。
      公主听了细作的报告后陷入了沉思,她感到这只女妖变的梅花鹿对她未来的生活存在潜在的威胁,为了绝除后患,她叫来卫队长面授机宜。
      第二天,齐夫尼特国王邀请夏里芒王子参加狩猎,一方面展示自己的军威,另一方面也让王子在众多的将军面前有所表现。
      狩猎开始后,将军们各不相让,争先恐后地展开了对猎物的追逐。那些藏在丛林中的麂子、獐子、野猪们察觉大难临头,拼命地四散奔逃。
      夏里芒并不打算出手,作为驸马,他没必要同将军们一争高下。
      当将军们带着战利品回来时,国王对他们大加褒赏,接着对夏里芒说:“王子难道不想一试身手?”
      面对夏里芒的迟疑,公主在一旁说:“去吧,我相信你是最优秀的。”
      夏里芒决定加入追逐猎物的队伍,他不相信自己会空手而归。当他策马而出时,梅花鹿也紧紧跟随。
      进入丛林,梅花鹿跑到了坐骑的前面,马儿在它的带领下找到了猎物的行踪。不一会儿,夏里芒射杀了一只狼和两只狐狸,他觉得可以向国王和公主交差了,于是调转马头返回。
      当他刚出丛林,只听几只箭“嗖嗖”地射来,直奔跑在前面的梅花鹿!夏里芒连忙扔出手中的猎物挡住射来的利箭,然而又有利箭接踵而至,情急之下王子从马上一跃而下,挡在了梅花鹿的前面,顿时身中数箭,鲜血染红了衣衫。
      梅花鹿嗅了嗅他的鼻孔,已然气息全无,便驮着他遁入林中。
      森林女王伊柳舍贝扬将神水滴入了科伦蒙的口中,王子的灵魂从他的头部升起,飘在波苏娅的眼前。
      “现在可以轮回了,你想成为什么?”伊柳舍贝扬问灵魂。
      “把我变成梅花鹿,我要去找它。”灵魂说。
      “好吧,你们会永远在一起,在森林里。”伊柳舍贝扬说。
      从此,莱顿森林有了两只形影不离的梅花鹿。
      吉赛拉看得津津有味,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母亲离开了一会,当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时,她才明白演出结束了。
      母亲递了一束鲜花给她:“我想你可以献给你的老师。”
      接过学生献上的花束,凯瑟林感到分外欣慰,她在小姑娘额头上吻了一下:“你会比老师更出色!”
      回到化妆间,凯瑟林有一些落寞,两个同自己关系密切的男人都没有来。趁着还没卸妆,她自拍了一张照片分别发给了席瑞斯科和华克雄,并且附上一句:演出大获成功。
      席瑞斯科打回了电话,靠诉她刚才看了电视转播,空中的高难度动作把自己惊呆了!
      华克雄回复:我在星际快车上。
      骗人!凯瑟林回复道。
      华克雄回了一张照片来证明他没有说谎,上面是几个人在星际快车餐厅里吃夜宵的情景。
      回复了博士后,凯瑟林仔细查看了将军发回的图片,全是大人物!她认出旁边一位是安全部长任天,还有一位是外交部长查尔斯·阿什利。你们去地球有什么大行动?凯瑟林继续发信息。
      祝贺你演出成功!华克雄王顾左右而言他,去地球的事不能再聊下去。
      正当她手忙脚乱地应付着两位男友,身后猛然响起一个声音:“信息一会发,大家都在等你!”
      老K出现在化妆间,作为主办方,他前前后后的张罗着:“你的男朋友为什么没有来?”显然他瞥到了凯瑟林手机上的画面。
      “他和同事还在工作。”凯瑟林说,其实她心里明白,即使没去地球,华将军也不会在这种场合露面,当然她告诉老K的是博士,没人知道她同华将军的关系。
      “他们也在聚会?”老K不大相信,他看着凯瑟林,目光中透出另一层意思,浪漫的法国人,你有“埋伏”啊。
      “对,他们的工作取得了进展。”凯瑟林一本正经地说。

      劳拉带着女儿离开了蜗牛厅,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向住处走去。小姑娘很兴奋,美妙的舞蹈还在她的脑海里萦绕。劳拉却在不经意地观察着周围的人们,火星上很难遇到如此多的人聚集在一起,观众中是否有来自黑森林的居民?这些精神生活匮乏的人们是否能够抵御舞剧的诱惑?
      不过即使有黑森林居民也是少数,劳拉决定先把女儿安顿后再出来一探究竟。
      照着凯瑟琳给的钥匙上的牌号,劳拉带着女儿找到了住所,那已是树冠庄园的边缘,路边一根粗大树干上编制的硕大鸟巢,门窗也是树枝编制的,关上后浑然一体,内墙是亚麻布装衬的,干爽舒适。
      “洗洗就睡吧,妈妈出去一会儿就回来。”劳拉对女儿说。
      “这里的洗手间真小。”吉赛拉说。
      “再小也装得下你这个小家伙,还可以洗澡。”劳拉说:“早点睡。”
      离开住处后,劳拉开始在各处转悠,此刻的庄园已渐渐回归宁静,行人稀落。福博斯离去后的夜晚,远离灯火的地方只是漆黑一片。
      劳拉感到想象和现实差距很大,这样是没法找到黑森林居民的。看来得另想办法,劳拉边思索边往回走。
      鸟巢在内部灯光的映照下像一个被树枝遮挡的灯笼,劳拉轻轻地走过去,却听见女儿在说话:“你妈妈不来找你吗?”
      劳拉敲了敲门,听见女儿说:“我妈妈回来了!”随即门开了。
      劳拉吃惊地看到,房间里居然有一只小猴子,披着长长背毛的金丝猴!“吉赛拉,你从哪里弄来这么一只猴子?”
      “妈妈,它自己从窗口进来的。”女儿说:“它很漂亮,是吗?”
      “动物身上有时会带一些对人不友好的病毒,你没碰它吧?”劳拉说。
      “没有,我们都不认识。”吉赛拉说:“不过它很听话,我让它坐在椅子上别乱跑,它就乖乖地坐下了。”
      猴子也不诧生,饶有兴趣地看着小姑娘,仿佛能听懂她在说什么。
      “估计它常来这里向住客讨吃的,看来是灯光吸引了它。”劳拉问女儿:“吉赛拉,还有零食吗?”
      “只剩这些了。”吉赛拉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食品盒,里面有两个鲜花饼。
      “拿去吧,我们要睡了。”劳拉把鲜花饼给了猴子。
      看着猴子跳出窗口的背影,劳拉若有所思,看来防护网已经被开了口子。
      防护网兜着整个树冠庄园,在往下二三十米的地方,虽然看不见,但确实能够有效地防止游客的意外坠落,同时也阻止了一些动物的“入侵”。
      关灯后,静谧的暗夜悄然无声,仿佛世界已然消失。劳拉和女儿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梦境中,异样的响动惊醒了劳拉,她仔细辨别,原来是鸟群扑打翅膀的声音,看来有敌人入侵了它们的领地。
      早年的军旅生涯让她养成了习惯,那就是对发生的不明情况作出判定。她慢慢地把眼睛升起,高过了窗沿,有一群“东西”在黑暗中快速移动。到了木板路上后,借着路灯,劳拉看到了一群金丝猴,它们正在向庄园的中央行进。
      劳拉感到太有意思了,这群猴子要干什么?
      她悄悄地出了门,散步似地走在猴群经过的路上,此时园区空无一人,万籁俱寂,偶有蟋蟀鸣叫。
      当她靠近蜗牛厅时,突然,所有的路灯全灭了,四周一片黑暗。劳拉连忙躲到一座树桩做的假山后面,让眼睛适应环境。
      木板路传来一阵响声,那群猴子返回了,它们似乎大多都扛着一小箱东西。
      劳拉跟在它们后面,不一会见它们下了木板路,消失在树枝中。接着路灯全亮了,劳拉心想,难道有人在照应它们?
      第二天,劳拉把女儿带到了庄园中的儿童乐园,学校之外很少能遇到这么多的小朋友,吉赛拉高兴地同他们玩到了一块。
      随后她来到了庄园的管理处,找到了老K,“你丢了些什么东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睡眼蒙眬的老K警觉地反问道。
      “树冠庄园里难道没有贼吗?”劳拉问道。
      “火星上都没贼,你知道的,这是来自地球的词汇,只有你这样的当代移民才明白。”老K嘴里如是说,心里却有些发怵,他昨晚确实做了一回贼。原来他从凯瑟琳手机上的画面感觉到舞蹈家在说谎,一些传闻表明她同某位官员关系暧昧,想起了地球上的一些朋友的嘱托,便趁凯瑟琳上洗手间时偷看了她放在桌上的手机,找到了这位官员的“紫色”手机号码,以火星社会的道德水准而言是非常卑劣的行为,尤其是到了若大一把年纪,让他心里一直感到龌龊。
      “遗憾的是我昨晚看到了偷窃行为,一些家伙从你这里搬走了不少东西!”劳拉说。
      “有这样的事?”老K的表情很不自然。
      “你不会说记不清数目了吧?”劳拉说:“老林对你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老K一看装不下去便把劳拉叫到旁边的角落里,“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不能告诉你,因为你丈夫是社会责任人员,这样会让他为难。”
      所谓社会责任人员是火星理性社会体制下的产物,这个小政府的星球让一些人自然地承担一定的社会责任。马车公司虽然是私人企业,却是公共交通的一部分,也是维护社会秩序的力量之一。其他的诸如提供标准餐的饭店,保障着火星居民的基本生活,也是社会责任单位。这类组织、企业虽然不在政府编制以内,但也享受一定的税收和其他方面的优惠待遇,在心理和意识上和政府有更多的同步,或者说不论主观还是客观,他们都会比常人更支持政府的各种法规和制度。
      “那么你同黑森林居民很熟悉?”劳拉问。
      “我无法回答你。”老K说。
      “我只是要找一个人,种种迹象表明,他就藏在黑森林中,为了他的母亲,找到他。”劳拉说。
      “他叫什么名字?”老K想了想,然后问。
      “雷鸣。”劳拉答道。

      劳拉把情况告诉了林迪,“没错,老K一直在向黑森林运送物品。”林迪肯定地说:“并且不是单向的,黑森林也在把他们的东西交给老K中转。”
      “训练过的猴子?老K真有创意。”劳拉说,马戏团的猴子是可以听从训兽师的指令的,但是这些野生的猴子就不会出错?
      “你现在相信老K不简单了吧!”林迪说。
      “有什么用,他什么都不会告诉我,更不会带我进入黑森林。”劳拉说:“不过他说不定会去找人。”
      “也许我对你太过苛求了。”林迪说。

      还有三天就要回到地球,乘客们的心情似乎都被“激活”了,两个多月的漫长旅途就要结束,明媚的阳光就在眼前。
      生活剧《心灵诊所》也到了尾声,编剧、导演都憋足了劲,要为剧目画上圆满的句号。那些平时没有上镜的人们也想抓住最后的机会让自己露露脸,更重要的是,王妃要在剧里加“料”。
      早餐后,林迪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归期的临近让他渐渐有了压力。走在休闲区的树间小道,他开始整理一些思路。
      转过一棵紫薇树,迎面走来了芭芭拉,它是站立着行走的。自从穿上了柳营给它做的马甲燕尾服,它就习惯了站立着行走,这样似乎更能得到人们的尊重,在大家的眼中仿佛已经把它当成了同类,很多场合都会给它话语权,不再把它当着取乐的宠物。
      “芭芭拉小姐,你这么精神抖擞连我都感到振奋!”看着猫咪雄纠纠地行进,林迪开玩笑地说,接着他蹲了下来。
      “今天是最后一集了,拍完就了结一桩事,王妃说要给大家放假,我得善始善终。”芭芭拉认真地说。
      林迪打量了一下,芭芭拉衣着整洁,身穿粉色燕尾马甲,脚蹬一双粉色高腰软靴,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的小坤包,头戴粉色淑女帽,一副时尚名媛的打扮,便继续对它玩笑道:“你让我想起了执行任务的女特工,最后时刻从包里掏出手枪,当潜伏的叛徒将要逃离时射出了正义的子弹!”
      “我看上去很凶吗?”芭芭拉不安地问。
      “我是说你看上去很有力。”林迪说。
      “一切该有个结果了。”芭芭拉从林迪身边走过,头也不回。

      《心灵诊所》大结局《事出意外》。
      房间外,一位年轻女士(花放扮演)正在看着门上挂的招牌,“哟,这么多企业!暖心动物保健院,银河婚姻介绍所,宇宙文化研究中心,春风心灵关爱会所,对,就是这里!”说罢按响了门铃。
      房间里,兰姆慌忙对老板梁大师(鄢从鹤饰)说:“大师,不好了,那个叫白面狸的女人找来了!”
      “出了什么事?”梁大师问。
      “昨晚我在心灵倾诉栏目值班,那个女人同男朋友分手了,心情不好,宣称要去跳河,于是我就不停地开导她,后来她说我是世界上最理解她的人,还说要来看我,没想到真来了。”兰姆说:“我得躲起来,要是她发现我是一只猫,心灵一定会大受刺激。”
      “小菜一碟,交给我了!”梁大师拍着胸脯说。
      “那我就藏了,对了,这是阿曼达让我带给你的。”兰姆把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后钻进了沙发下面。
      梁大师自言自语地向房门走去:“还有女人送上门来!”
      一个女人进来后,上上下下地打量梁大师:“兰姆·张?兰姆·王?”
      “鄙人兰姆·梁。”梁大师恭敬地说:“您就是白面狸小姐?”
      “我还以为年轻、英俊的小伙子,原来是条蔫丝瓜!”白面狸说:“听清了,我叫白绵礼。算了,我还是去跳河吧!”边说边往外走。
      “别,别免礼小姐,不急,等太阳晒一会儿,河水热乎一点再跳。”梁大师递过一个杯子:“先喝杯咖啡,不能空着肚子下水。”
      “你说得也对,火星的河水一点味道都没有,谢谢你给我一些棕色的记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我叫白绵礼。”女人说着坐在椅子上,腿一翘,喝起了咖啡。“我为什么命这么苦,唉!”女人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喝完了咖啡。她站起来大声说:“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就在她要出门时,梁大师旁边赶过来:“在你告别之前,请收下我为你画的遗像。”说着双手奉上一幅速写,上面题有四个字:最后的咖啡。
      “这是我吗?”女人惊异地说:“我有这么美吗?”
      “就是你,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梁大师激动地说:“可惜我的画笔只表现了不到十分之一,我要跟你到水里,相信我会看到一条美人鱼!”
      “哦,兰姆,我喜欢你,我迷上你了!”白面狸说:“这幅画不能泡在水里,我要让所有的朋友都看到,我是多么的美!”
      “谁又看上兰姆了?”芭芭拉从窗口跳到了桌上。
      “刚才谁在说话?”白面狸看着芭芭拉疑惑地问。
      “邻居的女儿芭芭拉,有时会变成一只猫,当然也有可能是一只真猫。它是兰姆的守护神,谁要是试图带走兰姆,就得问它的爪子是不是答应。”梁大师解释道。
      “我的幸福要看一只猫的脸色?”白面狸说。
      “你就是兰姆?被一只猫看护着的兰姆,太有风度了!”又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您是?”梁大师问道。
      “我就是全得彩,浑身上下光彩夺目的大律师。”全得彩(柳营饰)说:“昨天说好让你给我提供一个继父,现在我改主意了。”
      “当然,买出的东西都可以退货,何况还在仓库里。”梁大师笑容可掬地说。
      “我的意思是像你这么有气质的老家伙给我做继父太浪费,直接给我做继夫得了。至于我妈嘛,也许给她找只猫更合适。”全大律师说。
      “你要给我争兰姆?对不起,我改主意了,我不跳河了,谁也别想夺走兰姆!”白面狸大声说。
      “误会,全是误会!”梁大师忙不迭地解释。
      “订婚戒指都准备了,还有什么不对。”白面狸一把抓过桌上的小盒子。
      “那是给我妈的,现在归我了!”全大律师冲上前去同白面狸抢成一团。
      “你们都是淑女,成何体统!”梁大师说:“我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有什么好争的。”
      “我就喜欢你这点,说起谎来一本正经,如假包换的老不正经。”全大律师边说边把盒子往自己怀里拽。
      “这老头太有才了,怎么能让给别人?”白面狸一点也不松手。
      突然间,盒盖被拉开了,一枚明晃晃的戒指掉了出来,“当”地落在地上,又弹了两下,滚进了书柜下面。
      看着高大的书柜,两人面面相觑。
      “这不还有只猫吗,让它把戒指弄出来。”全大律师说。
      “我要把戒指找出来了,你们又得打。”芭芭拉说:“不如你们先打倒一个再说。”
      “这个主意好!”梁大师赞同道。
      “我是懂法的,打人是不行的。”全大律师说。
      “对,我们可不想给你们看笑话。”白面狸说。
      梁大师想了一会说:“要不这样,芭芭拉把戒指找出来,你们都试戴一下,谁能戴上就归谁。”
      “大师,你要是敢算计我,一定让你吃官司。”全大律师说。
      “商量好了?”芭芭拉说,“那我进去找了。”
      不一会儿,芭芭拉抓着戒指出来了。“谁先戴?”
      “让岁数大的先来,我们得尊重老年人。”白面狸说。
      “我看上去很老吗?”全大律师说:“当然,我肯定比某些儿童成熟。”说着接过了芭芭拉递来的戒指。
      她试了两下,然后把戒指戴到了姆指上,还是大了,“这是什么玩意儿?”话音未落,白面狸一把抢了过去:“早说了,不是你的就别免强。”她试了一阵也不对:“兰姆,你不会是想送给大猩猩吧?谁会有那么粗的手指!”
      “我还没有试呢。”芭芭拉小声说。
      “你?就你那小爪子?”白面狸把戒指递给了猫咪。
      芭芭拉接过戒指利索地套在了左“手”腕上,“这是手镯,不是戒指,两位阿姨看清楚。”
      “怎么回事,兰姆,你居然看上了一只猫!”白面狸惊讶地说。
      “原来这老家伙是个变态,居然欺骗我的感情!我打死你!”全大律师脱下鞋举着向梁大师头上砸去。“原来是个骗子,我险些上当,狠狠打!”白面狸也脱下鞋举着追打梁大师。
      “冤枉啊!我不是兰姆!”梁大师一边绕着桌子跑一边求饶。
      “你们停一下,听听他说什么。”芭芭拉大声说。
      “那盒子不是我的,只是碰巧它的主人放在我的桌上。”梁大师说。
      “把他找来,别想蒙我!”全大律师说。
      沙发下面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一只猫钻了出来,它甩了甩头,抖了抖身上的灰,“你们不要打大师,那个盒子是我的!”
      “兰姆,真是你,这是送给我的吗?”芭芭拉说着取下手镯,内面赫然刻着RANMU的字样,“你太让我感动了!”芭芭拉说着跳过去搂住了兰姆,它看着两个女人说:“你们谁还要同我争兰姆?”说完从小坤包里摸出一个手镯戴在了兰姆的手腕上。
      这时房间里响起了音乐,正是婚礼进行曲;随着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空中落下了无数七彩花瓣;接着人声鼎沸,人们从几个门涌入房间,他们纷纷向两只猫咪祝贺。
      兰姆看着左前爪上的手镯有些不知所措,“这是剧本里的情节吗?”
      “看来你又逃课了!”车长万云飞说着走了进来:“这是我的飞船上第一次举行婚礼,也是我第一次当证婚人,非常高兴,恭喜兰姆先生和芭芭拉小姐结为猫夫妇!”
      说话间,亲王和王妃也走进了房间,“下面有请主婚人法赫德亲王讲话!”万云飞说。
      忽然蒙娜丽莎飞进了房间,它的爪子抓着两个红蔷薇编的花冠在空中盘旋。
      “婚礼上,第三者突然从天而降!”鄢从鹤故作庄严地说。
      “那个貌似第三者的巫婆其实是伪装的红娘,猫先生和猫女士的感情经受住了考验!”蒙娜丽莎说:“请接我诚挚的祝福!”接着把花冠先后戴在了芭芭拉和兰姆的头上。
      “大家静一静,有一个人一直在看我们的《心灵诊所》,而且被特许观看拍摄过程,”王妃大声说:“他就是令人尊敬的席瑞斯科博士,新娘和新郎视为父亲的人,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喜悦且激动,请听他来自千万里外的祝福。”
      “芭芭拉小姐和兰姆先生刚会走路时就认识,它们一起捉蝴蝶,一起玩皮球,还互相抢吃的,当然现在不会了,它们都愿意让对方先吃,因为它们已经有了很深厚的感情!在这艘飞行在茫茫暗夜中的星际快车上的婚礼,不仅标志着两位的爱情进入了新的阶段,也告诉我们,美好的感情能够战胜黑暗,我仿佛看到明媚的光芒穿越了无际的宇宙,与时间共存!”电视墙上,席瑞斯科动情地说:“你们会越来越好,我的孩子们!”
      亲王浑厚的男中音带着激昂,他稳定了一下情绪说:“在强大的宇宙面前,生命是弱小的,但也是顽强的,因为生命拥有情感。相爱是世间最美好的情感,也是无穷的力量,因为我们背靠背,所以我们敢于面对黑暗,相连的心陪伴着我们穿过亿万里的星尘,蹚过时间的长河,让我们在宇宙面前无所畏惧。在两位猫新人婚礼之际,我并代表妻子还有所有的朋友、亲人由衷地祝服你们,祝你们生活美满、感情永葆青春!”
      众人接着一起唱起了祝福歌。

      漫长的旅程终于结束了。

      费萨尔传来了总结性的报告,除了已经知道的情况外,岑询道的思维树理论进入了大卫·伊登的视野,诚然科技情报不是他目前的重点,不过对思维树理论表现出浓厚兴趣的马祖古诺夫又让他感到好奇,他听说过这个人,他的投资数次被火星上的科研机构拒绝,这在地球社会看来是不可思议的,难道是因为在火星找不到出路才回到地球?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林迪也对思维树理论表现出异常的关心,一个马车夫居然爱上了高端科技?并且已不限于爱好者的范畴,他居然配合着费萨尔在马祖古诺夫面前“贬低”思维树理论,似乎不想让马祖古诺夫染指,他到底要干什么?
      火星快车上的怪人对大卫·伊登来说不是重点,前面的路仍然在迷雾中,如何迈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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