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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O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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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们吗?”男人冷冷的问。
“啊,就是他们。”瑟坦特毫不拘束的回答。
“您、您好,上次就麻烦您了,这次……”爱丝卡拼命打着招呼,因为对方正是那测验过自己的弗瑞兹。
“呵,没什么,”弗瑞兹淡淡一笑,“毕竟是弟弟的要求,帮个小忙不算什么。”
“不管怎么样还是多谢了,另外我们只需在森林中住宿一晚便可了吗?”冯德凛娜有礼的回答,她还是对只需什么都不做,在森林里过一晚便可以到达千里之外的泰普姆恩城这个事实有点不放心。
“小姐,这座森林可远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它若这点事也做不到,何敢承当四轮之名。”弗瑞兹听出了冯德凛娜的不信任,回答有点不愉快。
“抱歉。”对方没给自己好脸色,冯德凛娜也简短的回答。
“那我就不送你们了,我这边……你们知道。”瑟坦特挥手告别。
“恩,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谢谢你,希望下次再见能补上。”爱丝卡深深鞠躬。
“哈哈,有你这样就觉得做一个骑士真好,不送!”瑟坦特潇洒的转身,背影很快被茂密的森林掩盖。弗瑞兹开动了森林的秘密,让树木一瞬间像是拥有了生命。
“那么,请各位自便,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弗瑞兹说完后就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要一直坐到晚上啊,那还真是无聊呢。”罗萍道尔抱怨道,“我去四处转转。”
“又没人叫你来。”冯德凛娜还是一样的嘴上不饶人,但她没有进一步追究这个话题,随便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还是好好休息吧,毕竟不知道明天还要迎来什么。”
“我就不必了!”罗萍道尔头也不回的随便挥挥手,走进密林,出乎意料的是爱芙萝也跟了过去。
“我们到底是抓了他们中的谁啊?”冯德凛娜像是开玩笑的说了这句话,便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过了一会,看冯德凛娜像是睡着了,埃宓垭主动向爱丝卡交谈:“那个,爱丝卡,师父没事真是太好了。”
“恩,现在的我倒是担心起老师和妈妈他们来了。”
“那位先生十分不得了,应该会没事的,爱丽丝菲尔夫人也一定。”虽然没亲眼见过彦其理的力量,但埃宓垭还是觉得应该这么说。
“恩,是老师的话一定没事的,倒是父亲那边我还有点放不下。”
“也对,毕竟只是听说,还是有点担心,但只要是师父的话,也没事吧。”
“……希望如此。”
两人沉默了一会。
“爱丝卡,”埃宓垭忽然凑到爱丝卡身边,轻声说道,“等下……能麻烦你回避一下吗……我有点重要的事和凛娜说。”
先是被埃宓垭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又被那充满暧昧意味的发言搞得不知所措,爱丝卡好一阵才低着头点点头,然后像是故意大声说出来:“哎,这样坐着好无聊啊,我去看看那两个人干什么去了。”
爱丝卡起身离开,走前还给了埃宓垭一个调皮的眼神。
埃宓垭苦笑着向她挥手,面对误会他也完全没办法解释。接下来,不管冯德凛娜是不是醒着,都无所谓了。
埃宓垭轻轻走到冯德凛娜身边,后者似乎稍微动了一下。
‘抱歉了,凛娜。’
在心里道歉后,埃宓垭将手伸向冯德凛娜的脖颈、不,秀发,一把拔下了那个发髻。
时间像是放缓了一般,冯德凛娜的长发徐徐铺满了整个肩膀,埃宓垭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等待着他想见的人。
“那么,唤我何事,主人。”
用那碧绿的瞳孔,冯德莉娜优雅的的站起身来直视着埃宓垭问道。
“今天……我看到了一件事,所以不得不向你确认。”埃宓垭有点迟疑的开口。
“敢问何事。”
“布里那克……你听过吗?”
“此等有名魔剑,怎可能未闻。”
“我今天,”埃宓垭停了一下,像是在回想什么,“见到布里那克的主人有一个瞬间……似乎不是他自己。”
埃宓垭指的正是那连沃尼斯特都为之失色的一刻。
“布里那克,那估计是布里那克。”冯德莉娜冷静的回答。
“也就是说,那把剑在试图控制它的主人是吧。”
“没错。”
“如果他成功了呢?”
“它的主人作为人将会死去,布里那克将得到那副肉身。”
埃宓垭倒吸了一口凉气,冷冷的看着冯德莉娜的碧绿瞳孔。
“我知道您在想什么了,你是想说是否有一天,您所效忠的女士将不复存在?”
埃宓垭用很大的力气点头,没有说话。
冯德凛娜看了埃宓垭一会,接着说道:“我的目的只有效忠您,希望能没有污点的一直作为您的骑士到最后。”
“所以呢……”埃宓垭低声问道。
“我以一个骑士的名义向您起誓,那样的事绝不会发生。”冯德莉娜坚定的看过去,目光毫不退缩。
“那样的话……”埃宓垭伸出一只手,“和我击掌立誓吧。”
“击掌?”
“那是我小时候,同伙伴约定时的规矩。”
冯德莉娜呆呆的望着那只手,自己也伸出手来。
清脆的敲击声,响彻了整个森林。
“这样就行了。”像是如释重负,埃宓垭笑了出来。
“您……”
“啊,本来随便怀疑别人的我才是不对,只是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想要确认一下,另外我一直觉得,凛娜肯定被你照顾着,在我们都看不到的地方。”
“不,倒是我一定得致谢,我这样随意寄生在她的身上,是我自己也无法饶恕的。”冯德莉娜低下头去,第一次不敢直视着埃宓垭。
“抬起头来,”埃宓垭开口,冯德莉娜依言。
微微笑着,埃宓垭说道:“冯德莉娜,你的使命已然完结。”
“是,主人。”没有迟疑,冯德莉娜将那把轻剑轻触发丝,头发就像有生命一般缠上了变小成为发髻的剑。
扶着恢复成冯德凛娜的她坐下的埃宓垭长出了一口气,有点感伤又有点安心的看着那张熟睡的侧脸。
她是谁?她的目的是什么?
如今的埃宓垭,丝毫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