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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私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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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星祈也这么冷漠,聂书卿就坐不住了,决定去把人哄回来。其实他也不明白顾星祈怎么能因为这一句话就能堵这么长时间的气。比起小时候,长大后的顾星祈更加难应付,一副公主的脾气。
聂书卿端了碟水果去他房间,顾星祈正趴在床上转魔方,旁边堆着一叠模拟卷,都是做完了的。
聂书卿扯起一个笑容,来到床边坐下。“要吃柚子吗?”
“不吃”顾星祈头也不抬地回答道,继续认真地转着手里的魔方。
聂书卿尴尬地收回手,把碟子放到床头柜上,问:“你是不是还因为昨天的事在生气?”
顾星祈不接话。
聂书卿又说道:“有什么好气的,你想要我陪着,我就搬出去跟你一起住。何况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住,我也不放心。”
顾星祈这才有了反应,侧过脸看向他。“真的?”
聂书卿被他的眼神看得突然一阵心虚,他笑笑回答:“当然是真的”
“哥说过会照顾我的,别食言了”
聂书卿一愣,顾星祈格外认真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阴翳,像是在警告一般。他笑了摸上顾星祈的脑袋,“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顾星祈把手中的魔方扔到一边,“我要吃柚子”
聂书卿往他嘴里喂了两片之后就不喂了,“你自己坐起来吃,这样容易呛到。”
顾星祈从床上爬起来,坐到聂书卿身边,认真地看着他问道:“哥,今晚要一起睡觉吗?”
聂书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竟然因为这句再平常不过的话红了脸。他躲开顾星祈的眼神,不安地笑笑。“不了,我还有作业,可能很晚才休息。”
顾星祈不再说什么,聂书卿反而因为他的不坚持有些沮丧?
沉默了一会之后顾星祈突然开口,“我能说我想要的生日礼物吗?”
聂书卿不明所以,他都准备好了,现在顾星祈亲自要求他可如何是好?
顾星祈看向他,说:“过完十八岁生日,你就跟我一起搬出去住,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日礼物。”
聂书卿浑身一僵,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刚刚才说过愿意陪他一起搬出去住,现在却又不敢回应了。
面对顾星祈期待的目光,他并没有过多思考就点了头。
顾星祈托起他的双手,把脸贴在上面。带了些撒娇的语气说:“还是哥对我最好了”
聂书卿觉得自己的双手很烫,他心里越发恐惧冀扉阳说的那些话,他特别害怕自己的私心会耽误了顾星祈,但他又舍不得推开。
在一起住了差不多十年,这种感情就算再深也应该是亲情,但聂书卿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有其他的私心,那样的肮脏见不得光。
他局促地抽回自己的手,不自然地笑着对顾星祈说:“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他一连好几个月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在顾星祈生日过后,他和父母提出了要和顾星祈搬出去住的事情。父母都没有反对,离学校也近,况且夫妻俩也很少在家,孩子们就是换了地方住而已。
让聂书卿感到最尴尬的是,差不多两百平的房子只有两个房间,他肯定不会去住顾翎的那间,只能和顾星祈挤一间。
他第一天来的时候看到房子的构造就大呼浪费,楼上设置了两个大房间,楼下全部空着,一间做成了书房,剩下的两间分别是顾翎和顾星祈的衣帽间。其实房间里面也是空着的,因为顾翎平时都不在国内,顾星祈的衣服也不多。
但他不好意开口再布置一张床出来,以前都是一起睡的,现在这么一提倒是显得自己假矜持了。
冀扉阳让他自己注意点,顾星祈还是个孩子,小心三年起步。
聂书卿满脸沧桑地笑着,他谨慎得不得了,三米宽的床他只贴在边缘,以前睡觉不老实的习惯现在也改了,睡衣也穿得整整齐齐。
他倒不是怕自己定性不够,而是顾星祈睡觉喜欢贴上来抱着他,总会觉得有些怪难为情的。
冀扉阳又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聂书卿听得耳朵痒,怒吼:“你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小心菊花残废!”
冀扉阳脸一红跳起来喊道:“污言秽语!”
聂书卿不屑地别开脸,说什么污言秽语,放假的时候还不是和陈律住一起。“你敢说你俩没做过”
岂料冀扉阳的脸红得要滴血,结巴道:“没没没做过!”。说到这个他就有些伤心,陈律也许真的是钢铁直男,他就算脱光了站在对方面前,对方也只会是拿着衣服过来叫他穿好,小心着凉。
聂书卿看他这个反应也信了,转移话题问道:“晚上去不去打球?”
冀扉阳立马恢复精神,正好他也手痒了,前段时间天冷一直不敢出去运动,现在回温了,才发现自己的腹肌快要合成一块了。
“那我们先去吃饭”聂书卿一手勾上冀扉阳的脖子,两个人摇摇晃晃地往校门口走出去。
冀扉阳问道:“你不用监督你弟学习啊?”
聂书卿不由得笑了,顾星祈哪里需要他监督啊,保送名额都出来了,一路都在被保送从来没参加个升学考试,真令人羡慕。
冀扉阳让他小心顾星祈,脑袋聪明的人都很可怕,被套路了还要帮忙着算账。
聂书卿不以为然地笑笑,他有什么东西是顾星祈想套路的,家里那几分臭钱?顾星祈又不是爱钱的人,就算顾星祈想要,给他就是了,这么一想自己浑身上下还真没什么好让顾星祈贪图的。
冀扉阳瞟了他一眼,在心里嘀咕着:你自己啊。
虽然冀扉阳这个人嘴巴挺烦人的,但是说到打球确实是个好对手,聂书卿也很久没有打得这么尽兴了。两个人满身大汗躺在球场上喘着粗气,缓了一会之后两个人同时笑了。
冀扉阳喘着气咳了一声,说道:“你还记得吗?以前我们四个人打电大那群家伙,都不用换人,对方个个累得像条狗。”
聂书卿笑了起来,“当然记得”
“我记得你也累得像条狗”一道熟悉的声音在空旷的球场里响起。
聂书卿和冀扉阳同时扭过头去看,那人捡起脚边的球抬起手一跃,将手里的球轻盈地抛出去,球就进框了。
篮球在地板上咚咚咚地反弹着,聂书卿和冀扉阳都坐了起来。
两人齐声道:“你小子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