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第一配角》扶摇散人

87、助人为乐

　　惊慌的两人抬头张望，却没看见任何人的身影。问询周围的人有没有听到说话声，得到的回答也是否定。
　　纲吉和尤尼对视一眼，眼中俱是不解之色。

　　正疑惑着声音从哪里传来，怀中无意识蜷缩的白羽唤回纲吉的思绪。
　　掌心底下的额头滚烫，让纲吉没时间想些有的没的，而是大着胆子回答那个不知来源的声音。
　　“你是谁？”他侧过头，低声问道，“你有办法救白羽吗？”

　　询问的声音不算大，加上大家都各忙各的，也就没人发现纲吉的异常。
　　所有人中，唯有挨着尤尼很近的伽马有所察觉，却在尤尼噤声的动作下皱了皱眉，自觉移开了视线。

　　听到纲吉回复未知来源的声音，尤尼有些担忧的问道，“沢田先生，这样真的好吗？”
　　不清楚对方是敌是友，甚至连人影都没看到，就贸然和对方联系，没问题吗？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听到尤尼的问话，纲吉低声回答。
　　看着平躺在膝盖上的青年脆弱的面容，他叹了口气，“白羽现在病成这副模样，我却什么都帮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大概也只有相信他了。”

　　话刚说完，纲吉就看见眼前的场景出现变化。
　　森林里所有人都忙着准备回家的事宜，没人注意到任何异常。可纲吉却看见，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一双穿着木屐的腿突兀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瞳孔微缩，使劲憋回堵在嗓子里的叫喊声。
　　随着脑袋一点点向上转动，他这才看见木屐主人的全貌。白色短发，还戴着眼镜，是不久前帮助隐匿自己一行人身份，“川平不动产”的主人，川平大叔。
　　“你你你……怎么是你？”
　　***
　　纲吉怎么也没想到，只有自己和尤尼能听到的迷之声音的主人，有意向帮忙救白羽的人，竟然是看起来普普通通爱吃拉面的大叔。
　　不过，仔细想想，能把六吊花石榴骗的团团转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说是普通吧。从某种角度来看，这个男人比六吊花还要危险！

　　对了，这都不是重点。关键问题在于，这样一个危险人物似乎和白羽是认识的！
　　想到这里，纲吉头疼的扶额。
　　自家弟弟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接触的都是些看起来就不正常的危险分子！

　　看着纲吉如临大敌的样子，川平大叔笑出了声，摆摆手说道，“别紧张，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忙而已。”
　　他蹲下身子，手背贴上白羽滚烫的额头，又嗖的一下缩回来，“哇哦，好夸张的温度！打个鸡蛋在上边，说不定能马上煎熟呢！”

　　听到男人感慨的语气，尤尼忍不住问道，“请问他为什么会病得这么严重？如果说只是提供火焰，不该出现久久不退的异常高烧啊！”
　　“光是高烧还不是坏事，但这位小朋友的问题不止这些。”

　　川平面对尤尼，神态和语气变得平和，“他从我那里借走地狱指环，用指环的力量干涉了你的决意，通过注入大量雾属性火炎的替代方式保留部分大空火炎。”
　　“救人是件好事，但这种以一换一的方法让他的火焰消耗一空，身体陷入极度的虚弱状态。”

　　“原本小朋友的身体状况就有些特殊啦……”
　　“沢田君别看我，我是个有道德的人，不会随便讲出别人的秘密。”感受到纲吉质询的眼神，川平面色如常。
　　“简单来讲，就是火焰缺失让他体内的脆弱平衡被打破，而作为容器的□□又没到可以承受陡然增多力量的状态。被这股大力强势袭击，只是高烧吐血都是值得庆幸的了。”

　　一通没前因没后果的解释让纲吉脑袋迷糊，听下来只觉得比没解释之前更晕乎了。
　　纲吉没听懂，尤尼却好像抓住些什么。她想起战场上感受到的冰冷气息，脑中朦朦胧胧有些猜想，却还是谨慎地没说出口。

　　“所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纲吉选择放弃，开门见山的问道。

　　轻轻拍着白羽红扑扑的脸，川平悠闲地说，“很简单，交给我，一切都解决了。”

　　“不行！”
　　听到身边男人草率的语气，纲吉激烈的反驳，带动的周围的伙伴转身问他出了什么事。直到纲吉挨个解释什么事都没有，才终于长舒一口气。
　　除了自己和尤尼没人能看见川平，再加上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似乎笃定自己会松口答应，纲吉的内心更加动摇，语气仍旧斩钉截铁，“我不能让你随意将白羽带走，他可是我唯一的弟弟！”

　　他盯着川平，发挥彭格列的超直感判断，“我不知道你的出发点是什么，可直觉告诉我，你帮助白羽的目的绝对不单纯。我没法把我的亲弟弟，交给一个可能会利用他的人。”

　　川平推了推眼镜，镜片遮住背后的视线，“或许你想的没错，我帮助小朋友的确暗藏私心，可你别无选择。”
　　他将手指指向靠着肩膀的白羽，任谁都能感觉到青年的状态正在逐渐边差。他的呼吸声越来越微弱，顺着脖颈流下的汗水甚至浸湿了纲吉的衬衫。

　　“你看到了吗，现在的形势可不是你能够说‘行’或是‘不行’的时候了。”
　　川平揉着白羽的柔软的黑发，笑着说道，“你没有办法救你的弟弟，而只有我可以挽回他的性命。”
　　“选择权在我手上，而我也不是来询问你的意见的。”
　　“我只是例行通知你，我过来就是要带走白羽。至于你是否同意，并不在我考虑范围内。”

　　心满意足的揉完白羽的一头软毛，川平对着纲吉伸开双手，意思不言而喻，“好了，把他给我吧。”

　　纲吉低下头，长长的头发遮住眼睛，一向澄清的双眼带上愤恨。
　　良久，纲吉才放开怀抱白羽的双手，看着男人将白羽接了过去。
　　他的双手背后，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刺进手心。

　　“多谢。”男人浅浅的低头道谢，又转身冲尤尼点点头。
　　他以公主抱的姿势搂住白羽，把本来身材修长的青年衬的格外纤细，“既然我的任务完成了，那我就先一步离开啦！”

　　“等一下！”沉默良久的纲吉突然开口，顿了一下问道，“白羽，他之后会怎么样？”
　　川平的木屐走出去没有几步就停了下来，转身似笑非笑看着纲吉，“放心吧，你的宝贝弟弟不会有事的。”

　　“别把我想象的那么坏，我会救白羽可没掺杂什么私心，纯粹的公事公办。”
　　“等他的状况稳定下来，我会把他一根汗毛不差的还给你，带他回到你们所在的时空。”
　　“到时候，你可别在心里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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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平带着虚弱的白羽离开了，就像来的时候悄无声息，离开的时候也没被任何人察觉。明明是大摇大摆公主抱着病人，却愣是没有一个人发现少了个人。
　　纲吉一脸疲惫的站了起来，就看见狱寺恭敬地跑过来，“十代目，您的事情处理完了？”

　　“算是吧。”
　　纲吉不想思考算不算是成功解决，只是语气无力的回答道。

　　狱寺倒是听出十代目语气里的消沉，贴心的没再追问反水白兰的友军去了哪里，而是转移了话题，“对了十代目，刚才这个时代的彩虹之子真的从奶嘴里复活了呢！”
　　狱寺拽着纲吉，带他来到一片空地上。所有从过去过来的同伴全都聚集在这里，站在他们面前的，就是久违的五位小婴儿。

　　带着迷彩头巾的可乐尼洛和纲吉打个招呼，熟练地跟Reborn做了两下头槌。在看到身为大空的尤尼还活着，表达了自己的欣慰和不可思议之后，他向所有人表示，他们可以回归原本的时空了。

　　“太好了，终于能回去了！”
　　想着能脱离战争和陌生的世界，没有人会不喜悦。就连一向表现的随性冷淡的云雀，都微微上扬了嘴角。

　　等大家的情绪平复下来，另一位彩虹之子威尔第继续说道，“说来也奇怪，在我的计算中，原本要复活我们五人需要的大空火炎量至少要牺牲一个人。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尤尼你竟然活下来了！”
　　他从兜里掏出纸笔，旁若无人的写写算算，“难道是我这个公式写错了，导致结果出了问题……”

　　看着尤尼的表情带上忧愁，风温柔的截过话题，“我们五人将会逆转时空，将你们带离未来的世界。时间还有不少，你们的临行道别都说完了吗？”

　　“请等一下，我有话想对沢田先生说。”
　　在伽马如临大敌的眼神中，尤尼拽着纲吉的衣袖来到了角落。

　　远离众人的一角，尤尼抬起头，澄清的眼睛看着纲吉，“虽然我的预知能力正逐渐衰弱，无法拨开您弟弟未来的迷雾。但只有一刹那，我看见了您弟弟的未来。”
　　纲吉心神一震，还是问出了那句话，“他怎么样？”
　　“您放心，您的弟弟过得很好。”尤尼笑着回答，“他会在不久之后回到原本的时空，无论身心都会恢复到最好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