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医弃子》湘南一怪

13、商量孩子去留 母老虎

　　母老虎把胸口捶的咚咚响：“我不是说的孩子，我是说这里面的东西，我放在柜子里时里面包的东西，哎哟！我心口疼！”
　　周奶奶淡淡道：“什么东西？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
　　“钱！钱！还有像小船的那个东西，白色的，就是……，哎哟，我的妈呀，你不要打马虎眼了，我进来的时候放在柜子的这一格的，就是这里。”母老虎站起来冲到柜子边，使劲拍着空空的那一格。
　　“这我就不明白了，拜佛去还带着钱干什么，看你急成这样，难道有五块钱？”周奶奶故作惊讶。
　　“谁说的只有五块钱？我的亲娘喂，你把钱还给我好不好？那么多的钱你也敢要？不是几块、几十块，那是几百块！”
　　周奶奶哦了一声，又问：“啊！没说错吧，又没有到年底分红的时候，就是分红你们也没有那么多钱分，从哪里弄到了那么多钱，你们不会带那么钱上山吧？你说的那个，那个又是什么？”
　　“我的娘呀，你就别管那么多了，把我的银子和钱拿给我就行了，”母老虎床和椅子都不坐，偏偏要坐在地下，又是拍胸，又是捶地。鼻涕和着眼泪往下流。
　　“大妮，你说什么？还有银子？你和树根两个不会是干了什么坏事？是偷的还是抢的？快起来妈妈带你去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要是让公安局查到了，不知道要判多少年。”周奶奶说着马上拿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要把母老虎从地上拉起来，去公安局自首。
　　又对坐在堂屋里的胡大爷道：“老伴，大妮和树根做了糊涂事，快陪他们到公安局去自首，晚了不只是他们两个完了，连我们家的其他孩子都跟着完了。你们到公安局了只要从实交代，把东西全部交给公安局，问题应该不是很大。”
　　周奶奶强拉着母老虎从房间走出来，见胡大爷穿上了一件厚衣服，手里提着一盏马灯，正催促树根去公安局。
　　“我的亲爹呀！你就不要跟着我妈胡闹好不好，我胆子再大也不敢去偷别人的东西，难道你们自己的女儿你们还不了解。”母老虎拦住胡大爷的去路，边数落胡大爷两老边哭，边哭边用手啪啪拍着两只粗壮的大腿。
　　母老虎对老两口没有办法，只好把气发在树根身上：“你个死没用的！你只知道欺负我！现在干什么去了，看见有人欺负我，你屁都不敢放一个！”母老虎这时又朝坐在椅子上的树根身上挥拳。
　　周奶奶和胡大爷站在堂屋门口沉着脸，谁也不说话。
　　无法，母老虎转了转眼睛，只好说道：“好吧，我就实话实说，免得闹到公安局去了，全县的人都知道。”母老虎坐到一把靠墙的椅子上，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准备说话的时候却感到嗓子干哑，端起桌子上瓷缸子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水，这才开口准备说明事情的原委。
　　树根急了，恨不得捂住母老虎的嘴：“大妮，你不是说对谁都不要说的吗？怎么现在又要说出来！都怪你，一定要往这里来。”
　　母老虎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
　　“其实，钱和银子都是孩子的妈妈给的。他把孩子从小到大的一切费用全部一次性给了我，叫我从此以后不要再找她。”
　　周奶奶和胡大爷虽然早就有所猜测，但听到真正的答案以后还是有点心寒。
　　母老虎见老两口还是不说话，又指着树根：“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问他。”
　　周奶奶和胡大爷又冷眼盯着树根。
　　“大妮说的是真的，看那个女的穿的衣服就知道他们家很有钱。”树根在强大的压力下，不得不说。
　　胡大爷和周奶奶都颤抖着慢慢坐在了椅子上，他们已经被母老虎夫妇气得肺都快炸了。
　　周奶奶不好骂女婿，对着母老虎质问道：“既然孩子的母亲给了你们孩子的所用的费用，为什么要把孩子送给别人？更可恶的是还要把孩子丢到路上，想都不应该这样想！我和你爸爸是怎样教你的？我们有教过你这样做人吗？就你们这个样子还每个月上山敬佛！？能不遭天打雷劈都是祖上积了德了！”
　　树根坐在旁边脸上通红，如坐针毡。
　　胡大爷这时把烟斗拿出来，在吃饭的桌子上用力敲了几下。母老虎二人齐齐低下头，垂着眼皮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你们现在想把孩子送到哪里去？”胡大爷闷声道。
　　母老虎二人不说话。
　　胡大爷火了，差点把烟斗丢到两人脸上：“不说是不是！不说你们现在马上回去！孩子我慢慢给他物色一个好的人家。放心，我和你妈妈不会贪孩子一分钱，我们的人品你们还是信得过吧？”说到这里胡大爷有些嘲讽的笑了笑。
　　“要是不相信我们，以后你们去送孩子的那家打听打听。”
　　胡大爷脸色沮丧，叹口气，摆了摆手：“你们现在就走，今后你们两个也不要再进我的家门。
　　树根你也是一样，不像个男人！钻到钱眼子里去了，没有人性。”
　　树根二人听到胡大爷的话谁也不敢说话，也不说走，到嘴的肥肉怎么舍得吐出来。胡大爷这时就是拿大粪泼他们，他们也不会回去，除非把钱和银子给他们。这时他们的想法倒是出奇的一致，后悔为什么多此一举要到这里来。
　　胡大爷看着二人脸色，把他们的心思也猜了个七七八八：“你们两个真是狼心狗肺，别人给你的钱是给孩子用的，又想要别人的钱又不想养孩子，我们老胡家怎么养出了你这种东西！你叫我的这张老脸往哪里放？叫老胡家的子孙今后怎么出去说话？
　　母老虎大着胆子轻轻道：“爸爸，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这件事情。”
　　母老虎的话刚刚说完，背上就挨了胡大爷狠狠一烟斗。
　　母老虎马上跳起来胡搅蛮缠：“爸爸，你怎么打人！为了一个野孩子下狠手打你的亲生女儿，哎哟！痛死我了！我不认你这个爹！还说我毒，你比我更毒，早知这样我们就不把他抱回来，直接丢在路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