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dy Day》takeiteasy

42、骚动

　　「课长这不是我的主意。是资深的同事跟我说有这一份文件比较好我才鼓起勇气跟课长提起的。」那位相当讨课长喜欢的人没有点出所指的是那一位职员，但就是先看课长一眼再看那位被冤枉的人一眼。她本以为课长上周称赞她非常细心。今天早上一定又可以在大家面前领功。谁知道课长仔细看了那一份文件的内容后竟然开始质问她为什么把上两次会议用的文件也突然说要加进来。这连前情提要他们不需要。她看见大家跟自己一脸错愕的样子，加上觉得情况不对，那当然是随便推在一位比她要资深的员工身上了。课长，你不会怪我的吧。课长看了那天跟他们说要加文件在附录中的那位感到惊讶。她敢把这锅甩到我头上？
　　「课长，我并没有这样做。首先，我不会跟她商讨有关她所做的工作，也不清楚她在做什么。另外，会议的议程是课长定的。要是有点分寸弄清楚自己的位置的人应该不会想到要这样做的？如果课长也认为我是这种人的，可以把我调到别的部门去。」说真的，她到哪都没关系。到别的部门也比较好，至少她可以比较多时间陪家人。课长看见这个情况默不作声，唯有由最资深的那一位男职员出言缓和。黑尾在那一刻先是堂皇，然后错愕。最后，他竟然有想笑的冲动。他在桌子上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在忍笑。其他人互看了一眼之后就在看戏。
　　「我呢。真的吓到了。她怎么这么大胆连大姐也敢惹。这种气焰我还以为她是课长的太太呢。」跟他比较要好的同事们在午饭时间当然是在讨论上午那一个刺激的例会。
　　「领功跟甩锅一样快。」年轻的女同事喝了一口冷饮，对她的行为表示不屑。
　　「哈哈哈，你错了。以她的反应速度一定是甩锅比较快。要是她面对称赞不是还得假装不只是她的功劳嘛。」被她连累了不少次的男同事咬牙切齿地说。
　　「黑尾，你别只顾着笑。」那两个人看见他都不说话只在笑着吃饭的样子。
　　「她也甩不到我身上去。她比我资深，另外我跟她也不在同一个队伍。要是，她说听我的话在课长的耳中听起来不就更好笑。」黑尾真觉得不关他的事。
　　「那也倒是。你真幸运。」那两位想了一阵子后觉得他也说得对，那就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了。
　　「你们难道没有觉得课长质问她的场面超有意思的吗？我差点笑出来了呢。」黑尾心想为什么他们都不提一下这个亮点呢。他们闻言马上大笑得把餐具放好。
　　「黑尾，我打算吃完东西之后再说。你怎么这么不机灵现在说出来呢？那么我笑得都吃不下余下的饭了好吗？」女同事已经笑出来了。其他人本来想要忍着笑意，可是他忽然提起那件事也忍不下去。有什么事等吃完再说阿。
　　「她突然甩锅给我，一定是慌了才会想着甩给一个比她更懂甩回去的人。而且，我也快退休了。谁管她阿。」那位同事的真心话令众人哄堂大笑。
　　「哈哈哈。我由看见她呆掉的表情就觉得好笑。」大家越说越高兴。
　　「幸好，你们没有忍不住笑出来。要不然，我会忍不住的。」
　　「其实我也呆掉。」大家边看着对方点头。
　　「我没有为她做错事这件事而感到奇怪，只是觉得课长态度变这样而感到安慰。」跟黑尾一起准备附录的人在笑。
　　「哈哈哈，你太坏。」在会议中打圆场的人听见同事们一个接一个有默契地吐苦水。
　　「我坏？我没在那时候多加上一句。因为不是她做的，所以她觉得这件事很新奇。进一步才觉得这有需要讨论的空间才弄出这么一个大笑话。她就该感谢我了好吗？」有在跟她合作的人基本都不断在吐苦水。黑尾现在看见她就觉得自己没跟她一组实在是太好了。下班，他得跟纯世说一下今天这件超好笑的事情。他一定会好好工作，令自己可以一直在这个队伍工作不会跟她有合作机会。
　　「我下一次帮你说出来。哈哈哈。」有人忽然加上一句。
　　「你怎么这样说。我到现在都还要跟那个人合作呢。」那个人激动得伸出手指表示反对。
　　「大家来说一下。刚才课长在骂她的一瞬间，你们是怎么忍笑的。」
　　「瞪大眼认真看着她被骂。」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黑尾觉得自己还是太嫩了。
　　「我希望今天不用再看见她加班。」他们看她这个技俩实在是看腻了。
　　「很少看见别人加班而感到烦的。」大家对这句话心有同感。
　　「是。」大家边笑边回应。
　　「现在大家回去后再装没事做自己的事。」有人出来整理场面后，所有人结帐离去。他们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前。大家各自聊起来。
　　「黑尾，你有没有试过那一家午餐会的供应餐应？」要是黑尾试过平常的食物也好吃的话，他也想试一下。黑尾想起一直放在自己钱包内那一张从行政部那边得到的名片。他也忘了这件事，之后找一点时间带纯世去吧。同事看见他正在思考的样子。
　　「我还没有时间去试。之后告诉你。」黑尾今天晚上就问一下纯世。
　　「谢谢你。」黑尾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刚刚好。他们一行人从走出升降机开始已经没了刚才笑得非常开心的神情。大家都冷着脸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当他们回来时办公室只有那位讨人喜欢的女同事。黑尾看见刚才跟他聊着有什么好吃的人的脸色瞬间变正经后他也跟着一起装酷。那个人看见他们一起回来的时候只有看了一眼就继续做着自己的事。课长在这个下午不断地说明让她马上完成报告。
　　在稍后的一、两个小时后，直井馆也引起了由可爱的两只小动物而起的骚动，
　　「纯世，你今天有空来园艺部修剪植物吗？」跟直井纯世挺要好的园艺部部员跟她一起走到温室内修剪植物。她们走进去把湿度调高后就蹲下来为部份植物修剪枝叶。
　　「这棵植物也长得太快了吧。我们得帮它换一个盆子。」直井纯世把那一盆植物捧起来走到温室接近门口的位置放下来之后走回去继续修剪枝叶。她蹲下来抓着枝叶修剪掉不必要的部分。她用手感受一下枝菜修剪到一个满意的程度后往右边走修剪下一棵。两人在温室内逗留了两、三个小时后把修剪下来的枝叶清扫干净才把那一盆植物搬到园艺部内更换盆子。
　　「直井同学，谢谢你。谁那么愚蠢把果树的幼苗放进这种盆内？放的人为什么不睡醒才来？」园艺部的副部长向其他人吆喝一声。其他人完全不敢作声。他马上把果树的幼苗从盘内连泥土一并搬到它该放的本种植地中间。直井纯世跟朋友一起离开后便走到自家面馆内看一下那两个小家伙怎么样。她一走进面馆看见渡边一个人在跟那两个小家伙在桌上玩耍。
　　「纯世姐，你好。」渡边十矢在店内一直在摆手。那两个小家伙的头跟着他的手转。
　　「渡边，你来等妹妹吗？」她只是来看一下它们，怎么知道有人已经抢先跟它们玩。这两个小家伙真受欢迎，睦太又说要再来跟它们玩。
　　「纯星说要教这两个小家伙在正确的地方上洗手间。」他放自己的手在桌面，两只小家伙开始咬他的手。他笑着用另一只手扫了扫它们的背。
　　「哦。所以你就在这边等她。可是，她人呢？」直井纯世看见那两个小家伙在桌上团团转。
　　「她说已经教完了，现在去买点零食奖励它们顺道教育它们不能乱吃别人给的东西。」渡边都不知道她怎么教的。然后，他就一并抱起了幼猫幼犬放在地上。它们围着渡边的脚边团团转。他用双手分别摸它们的头。
　　「成功了吗？」她抱起那两只小动物亲了一之后把它们放在桌上。然后，她把放在仓库内的水机搬出来放在两只小动物面前。那两只小动物玩累了走到那个方便的地方在喝水。
　　「过了一阵子，现在就来测试一下。」直井纯世看见它们在抢着喝水的样子极度可爱。猫先喝完水后走到渡边的鞋上坐着，弯下腰抓了几下渡边的鞋。渡边看见小狗一直努力地在喝水。小狗在喝完水后在糟纯世的鞋子。纯世坐下来看着它们。小猫跟小狗像是把对方当成家人一样，等着对方一起去洗手间。在店内的人看见它们一起跑的样子都笑得一副慈祥的样子。
　　「都成功了呢。真厉害呢。要好好记着呢。」渡边觉得纯世姐看着动物的时候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她看见它们自动地走到正确的位置上感到满意。直井纯世决定不喂它们吃了只把喝水机放回原处。喂食就由妹妹来教它们了。她很有余裕地为它们拍照，它们对这个新鲜的事物感到好奇，不断凑到镜头前。直井纯世边拍照边笑，一直在说它们可爱。
　　「姊姊，你来了？」直井纯星手中拿了两包零食给它们吃。她把零食放在姊姊面前后独自走到仓库内看见那俩在地上玩起来。她一手抱起一只放在桌上。直井纯世把零食倒了一点在它们面前。它们马上就想吃。另外，两个人马上配合她把两只小动物抱高。小动物不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手脚一直在挣扎。
　　「一、二、三。」直井纯世望向两只小动物。可惜，那两只小动物没在理她。她再试一次。
　　「一、二、三。」两个人马上把它们放下来。它们看见可以吃了马上向前跑把东西都吃掉。
　　「我们再试一次。」渡边跟纯世各自抱起一只。两只小动物看了一眼刚才有食物的位置。他们再重复一次刚才的行为。那俩开始比较乖巧了。它们吃完东西后坐在桌上。他们决定再示范一次后再让它们自己来。
　　他们原来打算在休息时间就可以成功教育它们这两件事。可是，直至面馆重新营业的时间那俩小动物仍然未学会这件事。进来的学生们看见这两动物都不自觉过来摸一下它们。纯星看见那些学生坐下来点单后就继续教它们。
　　「一、二…、三。」那只小瞄看见食物已经向前冲了。小狗好像懂了听见三才往前走去吃东西。纯世额外多奖励小狗吃一点东西。小猫被渡边抱起来吃不到东西而感到不知所惜。纯星看见有点成果了，再跟它们练习一下吧。
　　「一、二、三。」小狗也是听见三才出发。小猫看见自己的家人没出发也停下来等着。
　　「再试一次。小猫，你不能如此着急。」小狗站在原地不动，小猫又被抱起来。小狗不懂被抱起来是什么意思。它只是觉得为什么自己没有被抱起。它往直井纯世的怀内走，纯世看见它的行动，猜到它可能也想被抱。于是，她一手抱起它。
　　「一、二、三。」经过了这几次的教学。他们这次终于试着任它们在桌上。它们在听见一、二、三之后才向前走。两只小宠物在成功后都得到奖励。最后，姊妹俩把小动物暂时放在笼内再跟大哥大嫂说明一下教学的结论。对于那俩小动物引起的骚动在这之后仍持续。许多女性跟学生都在问有关那两只的事情。直井纯世跟客人聊完动物后就跟妹妹先离开面馆。渡边也走到河畔的行人道上看着景色练跑。
　　在黑尾下班的时分，对于接到他的来电而不是讯息的直井纯世觉得有点奇怪。他看见那位女同事竟然比他们还要早走。大家在她离开后悄悄对视一眼后有种心有灵犀。说不定，课长嫌她的效率但低已经很久了。那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黑尾，很少听见你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直井纯世现在于购物商场内为那俩小宠物买一些漂亮的小领结。她在挑选期间接到他的来电。
　　「纯世，你在哪？背景也太吵。」黑尾听见她那边有很吵的音乐声。
　　「我在购物商场内的宠物用品店内买一些东西给那两只小宠物。它们今天学懂了基本礼仪。」直井纯世试着说得比较笼统。黑尾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了。
　　「哦。那是好事。你在商场内等我好吗？」黑尾本来走向车站内商店街的出口转向通往购物商场的出口。直井纯世在买了想要的东西之后就在店门外等他。她怕他不知道她在这里，所以她传了一个讯息给他。他在看见讯息后直接乘升降机到宠物用品店那一层。两个人在店门外见面后，黑尾看见纯世买了两个很小的领结。这个尺码还比较像是他们之前一起在水族馆买的钥匙圈。
　　「今日我遇见一件超好笑的事。」纯世看见他在大笑。
　　「今日你不是开会吗？以前，你开会之后也很多工作要做的阿。」以前少不免听见他在诉苦。今天这么开心一定有一些很有趣的事件发生。黑尾跟她大概说过一遍之后直井纯世也是大笑。
　　「这完全是自找的。太有趣了。为什么她不坚持到底一直加班呢？这样不就让人觉得她之前是真的使出奇招吗？哈哈哈。不是，这真的…那她加班的时候，课长在吗？」黑尾最喜欢纯世一下子就可以理解笑点在哪。这完全不用他跟她解释一堆才懂得笑。
　　「一直都在的。」黑尾才觉得她做作。
　　「那她今日为什么准时下班？」直井纯世觉得人真是奇怪。
　　「课长让她办公时间完结前一定要完成。」他又在偷笑。
　　「早就觉得她的表现不好了吧。」直井纯世心想当然是不加班的好。这人晚上不喜欢休息？
　　「我也觉得是。」
　　「黑尾，你认真地工作也累了吧。我们先去吃东西吧。」黑尾听见她这句话突然想起那一张名片。他在钱包内掏出那张名片交给纯世。
　　「之前，老板在这家餐厅点了到会来我的公司。你有兴趣试一下吗？」纯世接过名片后看了一眼是她没看懂的店名。纯世点头同意后两人走到那一家餐厅门外看菜单。在看见菜单后两个人安静下来。他真的不知道原来是这么贵的餐厅。
　　「纯世，对不起。我们到菊池先生的意大利餐厅吃东西吧。」两位看见价钱就退缩了。
　　「好的。很久都没吃过菊池先生的料理了。我们走吧。」直井纯世觉得这地方不是她该来的。她也是留在商店街内吃东西比较自在。她看见这种价钱只是觉得是不是得去借一套礼服才可以进去。
　　两人回到商店街马上走进菊池先生的店内吃晚饭。菊池先生看见有熟人出现也上前去跟他们聊几句才回到厨房工作。两人坐在餐厅内舒服自在地聊天。在他们等待食物来到之前一直在研究买来的宠物用品。两人吃过东西走到面馆内跟坐一会儿才各自回家。
　　几天之后，黑尾在跟纯世见面的时候看见她把手机的背景换成四只动物的合照。
　　「纯世，你觉得这像不像俄罗斯娃娃？」黑尾看见这个排序就在笑。
　　「像吗？中间没有了一些娃娃吧。」好了，她也知道小露跟睦丸，还有两只新朋友的体型差太大。有时候，直井纯世一下子看过去会看不见那两只小家伙，哈哈。
　　「纯世，你再多收养几只就行了。」黑尾知道她绝对会这样做。两个人在简单的对话完结后便一起往纯星大学去看渡边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