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dy Day》takeiteasy

41、Good Day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要把我笑死。她是不是在办公室内坐着。」黑尾跟一位男同事两人在影印下周例会用的报告。刚才，那位不受同事们的喜欢的女性在做了蠢事后被全部门最资深的人大声指责。这样的情况令平常勉强容忍那位的大家躲起来在偷笑。
　　「当然了。这种粗重活怎么可能让她做。」有一位女性同事在听见他们的对话之后加上一句。
　　「哈哈，你也要来影印吗？」在搬动新一箱白纸的黑尾回头看见资深的女同事在他们背后说话。两人回头向她问好后就继续做自己的事。
　　「是。刚才有人说这也有需要还想了一整个早上。课长在称赞她细心后叫你俩顺道影印一遍加在附录。」她带着意义不明的笑容。两人看着早已印好的目录发呆。
　　「今天整个早上，她思考什么要想这么久。整个早上除了食了顿早餐还干了什么？」坐在她旁边的男同事在抱怨。黑尾就只是在笑。人家都是把工作留在别人下班后做，想不受课长喜爱也难。
　　「我还有事想要说。请你们帮我把蒸馏水机的水瓶换上新的。」那位女同事在吐槽了她之后就离开了。
　　「你不要只是笑。要是未来某天课长要你跟她合作你就该受苦了。工作都你在做，功倒比人抢先领。」那位男同事一副已经吃了不少苦头的样子。
　　「我知道。」黑尾除了笑还可以干什么。他才不想跟她合作，像他这种年资短的人怎么有资格跟这种有本领的人合作。
　　「我先去换水瓶了。」黑尾走到茶水间那边换水瓶，看了一眼那个人在冲泡咖啡。他快速换了水瓶后走向影印房那边。他回来看见那位同事正皱着眉头看着那一份新加的附录。
　　「她在茶水间那边。」黑尾看见同事把自己的手提电脑拿起来直接修改后印出来影印。黑尾把报告钉装之后影印后修整好一份份整齐地叠好然后等待同事把东西都预备好。
　　「这有点可爱。你女朋友送的吗？」男同事看见黑尾在笔袋上挂着一个小玩偶。
　　「对。我跟她去水族馆买的。」黑尾很顺意地回答了。
　　「我找天也跟家人去玩一下。」黑尾拿了最新版的目录加上那个没什么用的附录之后把所有东西都钉装完成。此时已经快到下班时间，难得的准时下班，他当然不能放弃。他决定一到下班时间就走。抱着如此希望的黑尾现在小心地不看任何人直接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他希望这二十分钟快点过去。幸好，一切非常平静。他把所有人在下周例会所需的文件都放在大家的桌面上后看了一眼已经不在位子上的课长跟一如既往在不适当的时候开始努力工作的那个人才高兴地下班。
　　他背起背包跟从升降机内出来的课长碰个正着，他跟课长说再见之后快速乘搭升降机离开大厦。幸好课长没有跟他说话，也没有让他留下来完成新的任务。今天真是太完美了。他可以准时回家吃饭去。
　　「纯世，今天我可以准时下班了。心情实在太好了。」正在思考论文题目的直井纯世看见他如此高兴的样子，心情也跟着一起变好。
　　「非常好，回家玩游戏玩到累吧。」她跟小露也玩累了。严格来说，她被小露戏弄得有点累。
　　「当然了。」黑尾现在已经走到月台上等待乘车回家。
　　「今天，我去找悠南聊天顺道把小露带到睦丸面前让它们见面。两只猫可能真的是同一胎出生的，神态不比对也没有发觉竟然如此相似。不过，很快就开始玩起来了。」纯世又开始滔滔不绝。
　　「你那胖猫应该没法追上那瘦猫吧。」黑尾想起那两只猫的体型差就觉得好笑。
　　「你超聪明的。小露只能跟睦丸站在原地打架。」两人在看见这句话后又在笑。
　　「纯世，你周末有没有地方要去？」黑尾想去一下图书馆找点资料。要是她也要寻找寮论文的资料那就好了。他们可以一起去。他看见上司传来一个要他做资料搜集的工作。真的是，念书的时候也没去多少次。现在在社会工作去的次数反而更多。
　　「我没有什么地方要去，只是要写一下论文的大纲给教授看。」直井纯世心想要是可以写跟宠物相关的就好了。这样她大概可以写上一万字吧。
　　「你去图书馆吗？」
　　「也可以。我也可以看看现在想的题目容不容易找到资料。」直井纯世打算只在学校的图书馆内找一下资料就算了。
　　「以前都没去多少次。」他忽然开始取笑自己。
　　「对阿。约会的话都不会挑这种地方。你以前念书的时候约会的话都不会挑这种地方的。」直井纯世冷不防输入这句话。可是，她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打球而已，没有你说的那种情况。」黑尾马上解释。
　　「不是。其实我的意思只是因为图书馆不能说话。」直井纯世没说明的原因就是想有趣点。
　　「哈哈哈，纯世你。哈哈哈哈哈。」黑尾感受到她是在作弄他。
　　「我什么都没有说。」直井纯世想要装一下根本装不来的无辜。
　　「总之周末见。」黑尾铁朗被她逗笑后继续认真地玩游戏。今天是这么好的日子，他得在多花点时间玩游戏。他背靠床边手中拿着游戏机的手掣就像工作一样认真地盯着画面，手指不停按着方向键。间中在房间内欢呼，直至他认为是该去睡觉的时候才依依不舍地把手掣放回原处。
　　之后的几天，大家都过着千篇一律的生活。直井家姊妹俩在面馆内偷看大哥跟父亲在跟新来他们家面馆工作的人商谈的场面。她们俩坐在面馆内吃东西，假装没有在注意他们在说什么。实际上，她们非常认真的地偷听然后面向他们的直井纯世用力地装没事。后来，她开始觉得自己也是背对着他们比较好就跟妹妹坐在同一排。
　　「怎么没动静？」直井纯世回头看见那三个人已经消失在店面。她拍了妹妹的肩，两人回头听见厨房内出现了谈话的声音。
　　「姊姊，看来这位是来替你的位置呢。」纯星假装只是走到冰箱前取饮料。其实最主要的目的当然是听他们在说什么。她顺道替姊姊拿了一罐饮料。
　　「姊姊，我刚才听见新来的人说他懂不少鱼料理。」直井纯星已经高兴得顾不上自己是在偷听，她直接说出来了。直井纯世马上向妹妹比出安静的手势。
　　「纯星，我现在想吃生鱼片。」纯世突然抓住妹妹的手，一脸认真地跟她说。
　　「姊姊，我们去吧。」既然姊姊主动提起，那直井纯星当然不会推辞。两人悄悄走到外边去吃生鱼片。两人走到平常去的水产市场吃起生鱼片来。这一顿把纯世之前工作赚来的钱都花光了。
　　「父亲让我们买点海鲜回去。」姊妹二人重新回到摊贩处买了一堆新鲜的海鲜归家去。
　　「渡边又问我去不去当啦啦队。」渡边现在非常不安地坐在跑道上休息。他之前是让一堆人在她面前不断提起啦啦队这件事怎么知道她真的来了。现在，他要亲自问反而有点紧张。
　　「你就为他加油一下吧。」直井纯世表示自己支持他跟妹妹。
　　「好吧。那我答应他了。」两人边聊天边回家。当她们一回到家后，父亲马上看了她们买回来的海鲜。他觉得这还挺鲜活，一定是纯世挑的。在这时，小露嗅到鲜活的海鲜味道后就走到餐桌上坐着。父亲看见它出现得相当合时只是笑着扫了它的背。它在原地满意地舔了舔自己的手后躺倒在桌上，用头一直摩擦着直井先生的手臂在撒娇。他高兴得给了点零食小露吃，小露也难得乖巧地一直在原地安静地听他的话。
　　「妻子，一会儿煮点虾给猫吃。不要加油。」直井先生跟在厨房料理海鲜的妻子说话。
　　「你也来帮我一下。」他听见妻子说需要帮忙后就马上到厨房。他来到厨房后马上被妻子唠叨说不要纵容那小胖子。它不吃其他东西的时候怎么办。直井先生只是在笑着说没关系，那小胖子很容易饿又不挑食。直井先生帮妻子处理了海鲜之后就回去跟猫玩。
　　过了一个多小时后，直井纯世在房间来出来帮母亲准备好饭桌。她的母亲让她把一小碟虾放在小露的盘子。直井纯世走到外面发现小露已经在饭桌上待命。
　　「你真是完全不客气呢。」纯世把虾放在它面前。小露完全不理她在这什么，只要有吃的就好了。母亲连壳都给它剥好。它只是低头一直在吃虾，彷佛世事与它毫无关系。纯世走向自己的房间叫妹妹出来顾着饭桌上的菜不要被猫偷吃。她一出来就看见小露比他们还要先吃饭。
　　「你这小胖子还有剥好壳的虾可以吃。我们却要自己剥。」纯星在它面前说它的坏话。
　　「哈哈哈。」直井纯世看见妹妹在跟猫计较只是在笑。明明大家在喂它吃东西的时候也会这样做的。纯星看见小露很忙碌地边把头埋在自己的小盘子上吃东西，当有新的菜放在桌上的声音它又马上抬头，
　　「小露，你哈哈哈哈哈。真贪心。不过，这是我们吃的。不是你的。」直井纯世幼稚地摆出得意洋洋的表情向小醣炫耀。小露只是用狠的语气喵一声回应纯星幼稚的行为。纯世看见这无意义的较劲只是在笑。
　　「丈夫，来吃饭了。」直井先生听见妻子的话马上走到猫旁边的位置坐下来。他看看鰡已经吃完给它的虾就把它抱到梳化上。小露看见一桌子美味的菜肴但没有它的份似乎不是很满意。它在父亲的怀内呜呜地叫然后在扭动身躯挣扎着想要往餐桌的方向走。父亲把它抱到梳化上再给了一个它最近很喜欢的玩具给它玩。
　　小露马上被那个有趣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后看见大家都吃东西突然回想起一些对它来说很重要的事。它在大家吃到一半后开始想起自己是想要吃桌上的食物比较多。玩具可以晚点再玩，但是食物现在不走过来撒娇讨点来吃就没了。小露在心中为这两件事排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先后次序就走向直井纯星那一边站在它脚边。
　　直井纯星起初没有发觉它在自己脚边。她只集中于眼神的蟹料理。直至小露在她脚边抗议着为什么忽略它的存在而用身体糟了蹭纯星的小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直井纯星感受到那异样的接触后差点尖叫。然后，她低头看见小露用愤怒的眼神瞪着她。坐在妹妹旁边的纯世看见她奇怪的表情，低头看见小露坐在地下用眼神责骂姊妹两人。直井纯世放下手中的碗筷在笑。
　　「纯世，你在笑什么。」母亲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小露在地上向我们讨吃的。」直井纯世笑着回应。小露只是无视她们的嘲笑。
　　「没有它可以吃的东西。纯星，你再拿点玩具给它玩。」父亲看了一眼桌上余下的食物，没有一样是它可以吃的。纯星听见父亲的说话，马上放下碗筷把小露再次带到梳化上然后开启了电视机。小露被电视上的画面吸引住，真的忘了要讨吃这一件事。它从梳化上跳下来走到电视前坐下来。全家人看见小露真的安定下来才放心吃饭。她们在吃完这顿晚饭后帮母亲整理好饭桌。
　　父亲坐在梳化上看着综艺节目在大笑着。小露回头看见一起看电视的父亲在笑，对电视内的人更有兴趣。它站起来想要跟电视上的人互动，于是它在电视的屏幕上不断地抓着。刚倒完垃圾的直井纯世回来看见父亲在笑。然后，小露在那边一直努力地在抓电视屏幕。后来，小露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发现电视内的人并不会理它之后就放弃继续这样的行为走到自己的窝里面睡了。纯世觉得它一定是抓累了。直井纯世在房间内的衣橱内挑选着明天到图书馆见面时候穿什么。她在自己的床上配好衣服后就回到厅中抱着猫看电视。
　　翌日上午，黑尾在图书馆所在的大楼门前等着直井纯世。在这期间，他看见纯星跟渡边两个人在对面街道的零食店出来。他看见这两个人是不是牵手了？可惜，在他们中间有一道由灌木丛组成的墙遮住了最关键的手。他马上别过脸去，让他们不注意他是明着看他们。在他们刚离开他的视线，纯世马上就出现了他的眼前。他想问纯世知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恋爱中。可是，跟据纯世对跟自己的事都是你看得出来就看出来然后接着承认，没看出来的她也没有要到处说的态度。他猜测她的妹妹都是差不多的。最后，他也只是抱着疑问的心态但没有向姊妹任何一人求证。
　　两人走进图书馆内找了一张比较大的圆桌坐着。直井纯世坐下来就看了自己预先准备有关资料搜集方向的清单。接着，她拜讬黑尾先为她占着位置后就独自走到目标区域中取了一大堆书回来。黑尾看见那些书合起来的高度比她坐起来的高度还要高。直井纯世看见他看着自己拿回来的书在发呆。她看见自己那一幢书，再看看他。
　　「黑尾，我拿这么多书回来。你也可以放心多点时间搜寻一下自己想要的资料。我要的书就是桌上这些而已。」直井纯世微笑着看着他。黑尾看见她不理解的表情再看看了她放在桌面上的那十多本参考书。
　　「那我去找资料了。纯世，你要加油。」黑尾看见她已经翻开第一本参考书在看。他也放心背起自己的包走到放了旧报纸处搜寻着自己想要的资讯。他拿了一些旧报纸回到自己那一桌。他看见纯世在桌上戴着眼镜在翻书的样子。说实话，他觉得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感受也不坏。他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她了。至少，他知道她很喜欢下厨，也很爱动物。平常跟她见面的时候总是在人多而吵杂的环境之下，唯独在认真念书的纯世他未看过。
　　「纯世，你平常也是这样的吗？」黑尾把想要的报导用手机拍下来后看见她不断在纸上抄写的样子。直井纯世觉得自己似乎把研究课题弄得太窄了。这样的资料量似乎不够说服力。
　　「我也是第一次一下子看这么多参考书。将来还有得看。」直井纯世在自己的手提电脑上大概找一下有没有相关的研究。她看见一大堆搜寻结果虽然感到安心，但是她觉得看完这些也要花很多时间。哈哈，她就先看一下结论才决定借用哪些文章吧。黑尾看见纯世在键盘上按了几个键后皱起眉头，再叹了一口气。
　　「纯世，加油。我们一会儿去吃好吃的。」黑尾跟她自己都在为她打气。她怎么样都要做好。
　　「是的。」直井纯世笑着看了那些厚重的书一眼。她可以很好地应付他们的。想当然，黑尾先找够了想要的资料。他坐在位置了找了一些有趣的书在看。直井纯世看哪些书看得非常沈闷，正在打呵欠之际看见黑尾坐在自己对面看着漫画。她也想看，黑尾发现她盯着自己之后让她专心找资料。纯世无奈地笑着继续做自己的事。最后，两个人在纯世看完那堆书后走到漫画咖啡室内边看漫画边喝东西。直井纯世从看漫画缓解看论文的疲劳心情愉快地跟黑尾在商店街前的公园内道别后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