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雨》一观大蛾

5、湘川神宴（上） 元悉景

　　元悉景愣住了，眼前这个枯瘦憔悴，的老太婆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他连忙拍了拍自己脸，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喂！小匹夫，没见过美女吗？你看看你这眼神，简直就是个变态。”余宫纱站在元悉景身后的台阶上嫌弃的说道。 “咳咳！什么啊！你怎么能说我像个变态！我这是惊讶，惊讶好吗！”元悉景回过头朝她尴尬的解释道。 接着他俩便不出所料的吵起来了，丝毫没有把身边那个神婆放入他们对话的主题。 “呃...你们别吵了！”神婆在一旁轻声劝道。 没想到，偏偏在这个时候，他们将遇到困难一致对外的民族精神发挥的淋漓尽致。 “走开！没看到我们吵架吗？”元悉景和余宫纱异口同声的叫道。 “喂！你们这些凡人能不能放尊重一点，啊？”神婆抽出手中的弓箭射向他们中间的石阶，吼道。 元悉景和余宫纱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跪了下来。 “嗯…您为什么要带我从如此偏僻的小路上山而不是走正路呢？”元悉景说道。 神婆听罢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他。 他有些犹豫，因为看见神婆没有回答所以不敢再多言下去。
　　——元辞湘拼命地拨开眼前的灌木丛，终于找到了那条真正的路，但此时，他已无力上山了，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被一种荆棘刺到了，使他的伤口愈加感受的到那清晰的刺痛感。 他靠在山脚下的石柱上，喘着粗气，只见一群小妖精提着灯笼从他身边路过，其中一群有着仓鼠模样的小妖精驻足在他身边，瞧了半天，因为它们几乎从没见过人类。 元辞湘用力地擦着眼睛，看着它们，一种胜利的喜悦涌上心头，只见那些小妖精便学着他的样子去揉着自己的眼睛，元悉景觉着有趣，便随手抓起一把小妖精，捆在绳子上，用力的甩了一圈，只见它们被转的头晕眼花，几乎分不清东南西北，一阵箫声传来，这是领头妖精的传唤声，这些小妖精才意识到该走了。它们和起伙来将元辞湘身边的秦琵琶（中阮）抬了起来，朝山上走去。 “诶！站住啊！”元辞湘喊道。他用力的将手臂伸向那把琴，结果只是揪住了一只小妖精的小尾巴，原本这样就自认倒霉，那只小妖精又嫌弃的蹬着他的手使他松手，还朝着他的脸放了一个很臭的屁，这下只能放弃了。 他绝望的躺在石阶上看着那条满是妖精的长队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自己的腿也动不了，他只好祈求着天亮能够上山。 ——“啊！老鼠啊！”余宫纱尖叫道。她看见一些灰色老鼠一般的妖怪从身边涌过来还有几只白色的不停地嗅着她鞋上粘着的麦穗，虽说她小时候徒手抓过老鼠甚至是一些很恶心的大虫子，但是这些老鼠太多了，她一把将元悉景拉了过来，挡在前面，几乎是眯着眼睛看着前面的路。 “嗯……”元悉景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的老鼠堆。
　　“你看这些小仓鼠多可爱啊！”元悉景说道。他随手从妖精堆里拽起来一只吃的肥肥的小妖精，拎在手上在余宫纱面前晃来晃去。 元悉景正笑着开心，余宫纱一把抓住这只妖怪用力的甩在他脸上吼道“：可爱是吧！我让你可爱！”说罢便接着向前走去。 但是这些小妖精并不怎么友好，朝他脸上放了一个屁，没错一个屁。 “诶...这哪里是耗子明明就一臭鼬好吗！”元悉景捂着嘴巴嫌弃的说道。 他连忙起来打算跟上队伍，可还没来的及站起来，身后一只千年王八精便将顶到龟壳上，元悉景自言自语道：“臭鼬，王八，有没有搞错？这不是神庙吗？怎么会有这么些妖精。”
　　余宫纱想回头看看元悉景为何这么久都没跟上，结果却看见他骑着一只千年老龟，步伐极其缓慢，但他却乐在其中，从颤抖的步伐中可以看出，这只老龟显得有些疲倦，虽说自己也算是个千年的王八精，但是拖一个60多公斤的人，怎么也略显吃力。
　　余宫纱埋冤道 “诶！你怎么骑上了乌龟？大哥你快给我下来，这乌龟比你师父和你的年龄加起来整整乘上四倍都不止，你骑它好意思吗你。”
　　“啊？罪过，罪过！”元悉景听罢连忙起来对着老龟道歉。
　　只见老龟原来紧绷的四肢，渐渐弓了下来，步伐也加快了许多。
　　元悉景朝老龟行了一个大礼，以示抱歉，背过身去，元悉景捂着嘴巴，偷偷的笑着，咯咯咯！就像一只快要下蛋的老母鸡，笑的发颤。
　　到山顶了，月亮从庙后升到了顶端，皎洁的月光使他们眯着眼，向前走去。只不过眼前这个寺庙没有之前那么破败，反而挂满了花灯，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香火气，还有一股浓郁的米香，但他们此行目的并非赏月点花灯，他们是想请神婆下山救水。
　　神婆抽出手中的纸钱撒向空中，化为一些戴着面具的和乌纱帽的女人，她们像仙子一样，走路无声，步伐也极其细碎，看起来不像走路，倒是像神仙悬在半空中。
　　只见她们抬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从他俩身边走了过去，神婆挥手示意进屋，看着那个浑身是伤的男人，他们有些犹豫，但是外面除了花灯荒凉一片，时不时还会刮起一阵凉风，瘆得慌，他们也只好进去了。
　　走进屋中，只见那些老鼠精纷纷跳入之前那个被划开了的屏风中，与屏风上的的画融为一体，细细一看之前屏风上呆滞的小妖怪，刹那间，变得炯炯有神，好似随时都可以从那肮脏的羊皮纸上跃出来。

作者有话说

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