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雨》一观大蛾

1、江南水灾 以救水之名

　　“元悉景！...元悉景!喂！…. 臭小子！你看窗外能看出什么东西!”元辞湘用扇子敲着元悉景的脑袋，气哄哄的叫道。 元悉景正看着窗外哗啦啦的大雨发呆,元辞湘这一敲把他思绪从雨中硬生生拉了回来，元悉景摸了摸头，扶着被雨水浸的发霉的木窗，站了起来，慌忙答道 :“这雨和几个月前的大雨非常不一样，简直千差万别！雨虽没上次那么大，却可以浸入除了生物以外所有地方！” 元辞湘拂起长袖，露出半只胳膊，伸入窗外倾盆大雨中，眼前一幕吓得元辞湘一下子后退了好几步。 一一清澈透明的雨水直接从他手中穿过，伴随着阵阵刺骨的寒冷和手上像窗框一般的霉斑。 这时神龛上灵婆的神像开始褪去了霉斑，变成了一只混身雪白的小鹿，眼神里充满了浸入雕像的雨水，看起来凄凄惨惨。 他们正被眼前一幕惊的闭口无言元柒雨提出着淡黄色的小灯笼突然从神龛后面蹦了出来，把元悉景和元辞湘吓了一跳，硕大的鹿角直接把房梁戳断了，元辞湘从桌上抄起配剑指向她，对元悉景喊道“我知到为什么了！”元悉景瘫坐在地上，一下子连滚带爬冲向了元柒雨，拦住了元辞湘的配剑。 那把剑径直地插入元悉景的手臂上。元悉景，痛苦地呻吟着，元辞湘瞪大了眼睛，手上的配剑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三个月以前—— 一一“师傅，江南这个地方说好，但是几年一水灾半月一大雨的，说不好，又有鱼有四季瓜果,嗯...算是个好地方！”元悉景躺在塌上懒散的说道。 “唉……救水这种事认真一点啊！你不是去请一个老太太是请神，听见没臭小子。”元辞湘攒着怒气说道。秉着不生气的原则，元辞湘没再理会他。 门外挤满了求神祛水的百姓，一片嘈杂，“走开！走开！”一名衙门的小卒叫道，一会儿，一个身着华丽官服的清瘦老人从中颤巍巍地走来，吸引了不少人，他身后尾随着一群兵卒不断地推开围观的群众开路，老人四处张望，一一竹门推开一个面相清秀的小公子身着黑色长袍从中走出来，迎面撞到老人身上，老人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位小公子就是元大人的徒儿元悉景吧！”老人一只手紧紧抓住元悉景的袖子，另一个手朝后挥了挥喊道：“快把礼给这孩子呈上！”，说罢，身后的官吏和宫女从老人两侧走向人群中央，呈上的是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美酒美婢，奇异花卉......看的人眼花缭乱，老人迎上前来，几乎要跪了下来，小公子连忙搀起老人，说道：“老爷，这么个阵仗是有什么要紧之事相求与我师傅？”老头讨了两把交椅说道：“赐坐！”慢慢坐下后，老人喝了一口茶水，语重心长的说道：“孩子，你应该知道吧！最近，江南的大水快淹到城墙了，我特意花了三十两银子亲自走遍江南，寻找一个有点名气的小道士，找到后又花了很多钱使他开口，他说，想救江南，需去湘江寻神婆来救水，可刚要打算找几个小卒去请她来，谁知那小道士说‘神婆可以救水但她不是人，是水鬼，她救的也不是人，是鬼所以我才不敢随意发兵，怕折了兵不好和百姓交待，孩子，现在你们才能帮我们。” 元辞湘躲在门后仔细的观察着,摆弄着配剑，自言自语道：“老头子，你总会有求我的一天啊！哈哈哈！” “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有反驳的的呢？”元悉景站起来撑着剑说道，老人只是看着他，默不作声，元悉景伸了个懒腰，大步走向老人那堆金银珠宝里，从绫罗绸缎中扯下一片，遮住眼睛，随意地在一堆珠宝中抓了一把碎银子，摘下布，元悉景朝老人招了招手，大声喊道：“老头，我不求金银珠宝也不求名利地位和美酒美婢，但是，我收下这些碎银，待我再回江南，带我去城墙玩！”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来，又命后面的人携着俩盏酒跟了过来，“小子真有你师傅当年的样子啊！哈哈哈！来！老身敬你一杯酒水，我当年也是如此意气风发啊！哈哈哈！”老人边看着元悉景边笑道。 说罢，两人相敬了一杯酒，老人长扬而去，人群这才靠近过来，——这时，元辞湘从屋内走出来，看着老人渐渐消失的身影，说道：“他那句话是和我说的？还是和你说的？” 晚上——— “走，现再晚上走水路，不收钱。”元辞湘拎起元悉景的行李边走边嚷道。 “师傅有必要这么扣吗？深更半夜的，不怕撞上赶尸的吗？”元悉景打着哈欠，有些睡意朦胧的说道。 元辞湘没再闲聊，一把将元悉景拉上了船，驶船离开了...... 在一片漆黑下，元悉景从行李中翻了好久，终于在一个盒子里翻出来一个巴掌大的煤油灯，本就伸手不见五指，还要找点煤油灯的火柴，点个灯，整整折腾了元悉景几个小时，终于点着了，这盏灯是这个时间唯一可以看见的亮光，方圆十米是它的照射范围，所以，根本看不清前方的风景和水路。 正在煤油灯下看书的元辞湘哪里注意到这些，元悉景在船上找竹竿划船靠岸，可怎么也找不到，终于他的目光锁定在元辞湘身上，元悉景一把拿开元辞湘的书，喊道：“师傅，天太黑了，我们快靠岸吧！再往前去，我们就迷路了！”。 “那我们就先靠岸修息呗！叫什么嘛！” 元辞湘抱怨道。 元悉景坐在元辞湘面前说道：“师傅您看您坐的是什么？” “咳咳！船桨……怎么放...这了？出门时怎么不好好放，现在找不到了吧！”元辞湘看了一下后面，咳了两下，说道。 元悉景瞬间无语了，只好尴尬的划船靠岸后，眼前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唯一的光源只是这一盏煤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