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如此不可》哳哳zz

8、春风吹又生3 洛树向杂志

　　洛树向杂志社请了假，本来准备好好睡个懒觉，一大早就听到外面的敲门声，一看手机才七点。洛树迷迷糊糊地去开门，一张熟悉的俊脸映入眼帘。
　　洛树看见他就想起了昨晚的事，正准备关门，安济一把摁住门就往里走。
　　“你干嘛？”洛树没好气的问道。
　　“给你买的早餐，昨天流了那么多血，好好补充营养。”安济边说，边将装着早餐的袋子往客厅的餐桌上放。
　　安济应该是刚刚运动完，额头还沁着汗珠，一身浅灰色的运动服似乎使他周围的气息都变得柔和了起来，整个人像从阳光里走去来一样。洛树看得不禁有些呆。
　　“傻站着干嘛，过来吃。”安济坐在餐桌旁说道，边说边将早餐往桌子上摆，两碗清粥和她最喜欢的小笼包。
　　洛树心想不吃白不吃，何况还是她最爱的小笼包，想到里面美味的鲜肉馅就直流口水，特别是看到安济已经开始吃起来，香味扑鼻。洛树什么也不顾了，坐到安济对面，美滋滋地开始吃起来。
　　“包子好好吃啊，是这附近的嘛？我怎么没找到。”洛树被包子征服了。
　　“你每天几点起？”
　　“上班的时候八点，不上班八点之后。怎么了？”
　　“这家的包子很火，每天都有很多人排队，七点半差不多就卖完了。”
　　洛树：……
　　高中时期他们二人和易思明一起吃早饭。那时洛树最爱的便是食堂的小笼包，奈何小笼包只能一笼一笼地买。洛树根本吃不完一整笼，想吃的时候便会拉着他们二人凑单。
　　大学时，洛树也会经常和安济一起吃饭。一起吃饭似乎对于二人来说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虽非情侣，多年的好朋友关系让他们之间有一种非比寻常的默契。大学时，洛树也曾想过，他们二人之间只要不出现第三个人，这样的朋友关系洛树也是愿意维持一辈子。可一想到安济终有一天会有女朋友，会结婚，会和别人有更加亲密的关系。这种简单的愿望便被一种绝望的嫉妒淹没。
　　而今天两个人一起吃饭，气氛似乎有些变化。昨天的那个蜻蜓点水似的吻让两人内心都有些起伏。表面风平浪静，内里暗流涌动。
　　“我有男朋友了。”洛树突然说道。
　　“所以呢？”安济抬起头望着洛树的眼睛。
　　“所以你昨天那样做是不对的。”
　　“那你男朋友人呢？”
　　“他，他出差了。”洛树有些心虚。
　　“可易思明告诉我你的男朋友是假的。”安济笑了笑。
　　洛树心里恨得牙痒痒，早在心里将易思明千刀万剐了。
　　“那你也不能亲我，我们只是朋友。”洛树看着安济的眼睛，虽然是一句陈述句，但里面包含着一种无声的质问。
　　“你看的老友记里朋友之间不也可以亲？”安济躲开洛树的眼睛。
　　“这里是中国。”
　　“哦，那对不起，我用错礼仪了。”安济眼睛里装着无辜。
　　“你……”洛树一时被堵得无话可说。
　　今天安济不上班，中午准备拉着洛树出去吃饭，谁知洛树已经点了外卖，吃的还是麻辣香锅。安济黑着脸训斥了几句，洛树有些害怕，像是不听话的病人枉顾医嘱被医生捉住了。
　　下午四五点时，安济拉着洛树出门买菜。晚上安济提着菜进了洛树家的厨房，洛树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他。
　　“我不过就帮你挡了一颗小石子，你不会要以身相许吧？”洛树懒懒散散地笑着。
　　安济瞥了她一眼，正要说话，洛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接电话。”安济说完转头干自己的事情了。

　　洛树仍然倚在门框，慢悠悠地拿出电话接听。
　　“洛洛，我明天过来给你过生日，后天正好去拿我妈妈的诊断报告。有什么想要的礼物，我给你买。”电话那头兰寒双兴高采烈地说。
　　“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见到你，上次匆匆见一面就分开了，有好多话想跟你说。”洛树撒娇。
　　安济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只听见洛树说话，眉头皱得有些深，切菜有些漫不经心。
　　“正好我明天晚上想睡你，明天晚上通宵聊怎么样？”
　　“我也想睡你，幸好我这几天不上班，明天多晚睡都行。”
　　安济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头来盯着洛树，似乎有些生气。洛树看到他，知道自己说的话令人误会，不过也没想解释，挑衅地瞪了他一眼。洛树准备转身到客厅去打电话。
　　安济一把抢过她的电话，洛树完全没有想到这一招，反应过来，便要去把手机抢过来。
　　“你是谁？”安济抢到手机便问，还要一边防着洛树过来抢手机。
　　兰寒双突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些懵，半天没有说话。这边洛树为了抢手机，都快贴在安济身上了。安济没办法，只能用一只手将洛树紧紧搂在怀里，不让她动弹。常年运动的安济力气很大，洛树挣脱不开。
　　“你放开我，你有病啊？”洛树动弹不得，怒了。
　　兰寒双听到洛树这样大喊，有些着急：“你是谁，你把洛洛怎么了？”
　　安济听到电话那头的女声，一下子有些尴尬，低头看着被自己搂在怀里的洛树，面红耳赤，眼睛里满是质问。
　　安济什么也没说，慢慢松开她，将手机送到洛树的面前，洛树重重地抢过手机，便去客厅打电话了。电话那头，兰寒双还在焦急地问着。
　　“我没事。”洛树淡淡说道。洛树心有些乱，觉得这次回来，安济的举动让人疑惑，刚刚那个样子像极了很在乎她的样子。这样的他都让洛树怀疑他是不是喜欢自己了。
　　洛树跑了神，也不知道兰寒双都说了些什么，都草草应承下来。
　　厨房里都传出了炒菜的声音，洛树没再进厨房，拿着电脑坐在沙发上写起了稿。

　　“过来吃饭。”头顶传来声音。
　　洛树看似在低头敲电脑，其实在神游，什么也没有写出来。她也没有为刚才的事情扭捏，大大方方的走到餐桌前坐下来。安济做的都是极家常的菜，但吃起来味道都还不错。
　　“明天你生日，易思明说要过来吃晚饭，在家做还是出去吃？”安济边夹菜便说道。
　　“在家吃？你做啊？”洛树随口问了问。
　　“可以。”安济点点头。
　　“那就在家吃吧，易思明喜欢在家里吃饭。”安济又补充道。
　　“是我生日，还是他生日？”洛树一想到易思明就气不打一处来。
　　“诶，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嗯，那什么，你懂得吧？”腐女洛树笑眯眯地盯着安济。
　　安济也什么都不说，深深地看着洛树，目不转睛。洛树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忙转移话题。
　　“你明天还不上班？”
　　“三天假，还有一天。”安济移了目光。
　　刚说完，洛树放在桌子旁的手机又响了。安济瞥了一眼，看清楚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孟浩南。洛树拿起手机接电话，想起刚刚在厨房发生的事情，便走到阳台上去接电话了。
　　安济看着洛树走出去，视线便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只见窗外的女孩眉眼含笑地讲着电话，好像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洛树打完电话回来时，发现安济望着窗外发呆。洛树没管他，坐下来继续吃。安济也回过神，什么也没说。
　　吃完饭，安济就回楼上了。洛树洗完澡，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口里嘟囔了一句：“家？”，嘴角都是笑容。洛树深知有关于他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会上瘾的毒药，而她，正在沉溺。

　　第二天照常七点钟，洛树家里就响起敲门声。安济仍然是提着早餐就进门。由于昨天的教训，洛树中午没有定外卖，和安济一起找了一家小饭馆吃的饭，顺便买了些菜，准备晚上做。
　　易思明下午两三点钟就来了，洛树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安济。
　　“干什么？”话说完后，一抬头发现是易思明，手里还提这一个蛋糕。
　　“哟，怎么还挂彩了？这样过生日是不是太难看了。”易思明看了眼他头上的纱布，笑着说。
　　洛树看见易思明居然还嘲笑他，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便狠狠的踩了他一脚，转身就进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易思明疼得长长地嘶了一声，随后也进来，关上门，拉过凳子坐下，摸着他的脚。
　　“洛鸟，我招你惹你了，出脚这么狠。”易思明愤愤地说道。
　　“你设计我、出卖我。”洛树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讲清楚，怎么设计你了，怎么出卖你了？”
　　“你是不是故意让我住在安济楼下的？还告诉他我男朋友是假的。”
　　“前面那一件事我认，为了你我操碎了心。但是后面的事情我没干过。”易思明理直气壮。
　　“不过，聚会那天晚上他给我打过电话，问我你男朋友靠不靠谱。就这么聊了一会，不过我绝对没有告诉他你男朋友是假的。我对天发誓。”易思明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补充道。
　　“真的？”洛树有些怀疑。
　　“真的。”易思明一脸真诚，不像撒谎。
　　“安济那小子不会是诈你呢吧，你最后承认了？”易思明笑容堆在脸上。
　　洛树想了想那天的对话，觉得易思明说的真有可能，感觉自己被这两个人骗来骗去的，心里就窝火。

　　一会儿，安济也下来了。三人坐在客厅里，觉得有些无聊，洛树撺掇二人一起玩斗地主。
　　“得来点惩罚。”洛树闪着一双机灵的大眼睛说道，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
　　“什么惩罚？”易思明问道。
　　“和以前一样，老规矩。”洛树说道。
　　“你头上围着一圈纱布，我可不敢弹。”易思明说道。
　　“没事，伤口在后脑勺，额头可以弹。”安济笑着道。
　　“走着瞧，谁弹谁还不一定呢？”洛树瞪着安济。
　　易思明察觉到了浓浓的火药味，心里却有些替自己着急，怕被误伤。
　　第一盘洛树便抽到地主，洛树下几盘的手气都特别好，几乎每盘都有炸子。每当洛树下炸子的时候都特别豪迈，二十盘下来，过程稍微快进便只能听见洛树的声音。
　　“炸、炸、王炸、炸……”
　　二十盘一轮，易思明欠洛树十三个脑瓜崩，安济十八个。洛树撸起袖子，决定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洛树第一个就弹得安济这张淡漠的脸都皱起了眉头。后来手没劲了，便越弹越轻。十八个下来，安济的脑门红了一块。易思明看到洛树下手那么狠，轮到他时心里有些发怵。
　　“今天生日，运气挺好呵。”易思明笑着套近乎。
　　“唉，没办法，到你了。”洛树笑的很甜。
　　但是这种笑容让易思明背后出冷汗。果然，十三个弹完后，易思明的脑门也红了一块。
　　“洛鸟，你想谋杀我啊？我都要破相了。”易思明捂着脑门。
　　洛树看到易思明一幅委屈的样子，笑得停不下来。安济看到易思明的模样，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易思明看着安济的脑门，明明比他还多五个，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他严重怀疑洛树是不是包庇了安济。
　　有没有包庇，安济一清二楚。洛树弹安济的时候，安济都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哪里得罪洛树了，还想是不是因为之前亲她，她报复自己。
　　“再来。”安济挑衅地看着洛树，淡淡的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服气。
　　“来就来。”洛树回以同样的眼神。
　　“我要报仇。”易思明依旧捂着他的脑门。
　　这样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这样的相处也像回到了少年时，轻松有趣。
　　接下来，洛树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又一轮下来，安济赢得比较多，易思明欠安济十个脑瓜崩，洛树欠八个。安济先弹的易思明。
　　“安济，你悠着点，我可知道你的老底，你小心我给你斗出来。”易思明威胁道。
　　“随便。”安济无所谓。
　　易思明：……
　　安济弹完，易思明的脑门又红了一片。
　　“操，我今天挨打来了。”易思明捂着脑门两处红红的地方。
　　洛树看到易思明的脑门才有点害怕。
　　“到你了。”安济不怀好意地朝安济笑了笑。
　　“愿赌服输，你弹吧。”洛树一幅慷慨就义的表情，闭上了眼睛。
　　脑门传来疼痛时，洛树睁开了眼睛，捂着头。剧情走向不对啊，她不是女生嘛，男生一般都不应该怜香惜玉嘛。
　　“这颗头颅好歹也为你挡了一颗石子，你就这么对待它？”洛树指着自己围着纱布的脑袋想耍赖。
　　“我弹得好像比你刚刚弹我轻的多吧？”安济笑着说。
　　“你……”洛树无话可说。
　　“对，还有七个，继续。”易思明在一旁说道。
　　此时门铃响了，洛树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跑过去开门。兰寒双背着一个挎包，穿着一件藕粉色的灯芯绒外套和一件白色毛衣，手里拿着一个蛋糕，看到洛树头上的纱布，便站在门口问道：“你脑袋怎么了？”
　　“小伤，快进来。”洛树边说边把兰寒双往屋里拉。
　　兰寒双进屋后，看到两个坐在桌旁的男人，顿时僵住了。洛树察觉到了她的不自然，立马介绍到：“你们应该见过，都是一个高中的。她读的文科，和我们班隔着两个教室。”
　　“见过，这可是文科班的班花啊，那时候经常来我们班找洛洛是不是？”易思明打趣道。
　　“对，啊，不对。”兰寒双有些紧张，声音也显得有些中气不足，洛树觉得今天的双双有些不一样。
　　“班花不敢当，不过的确经常去找洛洛。”兰寒双解释道。
　　“你好，我是易思明。”易思明听她回答痞痞地笑了笑朝兰寒双伸出手。
　　“兰寒双。”兰寒双短短和他握了下手便松开了。
　　“安济。”安济说出名字，并朝她点点头。
　　“我知道。”兰寒双脱口而出。一会儿便意识到似乎有些不妥。
　　“我听洛洛提到过你……们。”兰寒双又急忙补充道。一下子忽然有些尴尬。
　　“诶，还有七个脑瓜崩呢？”易思明打圆场说道。说完就被洛树瞪了一眼。
　　兰寒双看到两个男生脑门上红了一片，又看到桌子上的扑克牌，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欠着吧，以后想弹得时候再弹。”安济淡淡地说道。安济明显感觉到自己说完洛树松了一口气，瞬间笑容浮上他的脸庞，一闪而过。
　　兰寒双和安济也有七八年未见，本就不是很熟，看着他的笑脸，觉得这个男人褪去了年少时的那一丝稚气，成熟了许多。以前见到他，多是一张淡淡的、没有多少表情的脸，浑身散发一种与人疏离的气质。可此时他脸上浮现的笑容又显得温柔亲切，眉宇间浮现出一丝少年才有的顽皮。
　　“你们两个不会有奸情吧。”易思明见这样不服气道。
　　兰寒双又看向说这话的易思明，只觉得他一点也没变，还是一副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去做饭，你们三个玩吧。”安济没理易思明，径直走向厨房。洛树觉得让安济一个人做，有些不好，于是跑到厨房帮忙。
　　客厅里只剩下兰寒双和易思明两人，可有易思明的地方就没有冷场这两个字。
　　“你现在在A城做什么工作。”易思明没话找话。
　　“酒店管理。你呢？”兰寒双回答简洁。
　　“我啊？无业游民，混吃等死。”易思明不在乎地笑了笑。
　　兰寒双听到这个也不禁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俏皮可爱。
　　“A城哪家酒店？”易思明拿起桌上的扑克牌摆弄着。
　　“风华酒店。”兰寒双看着他手上的动作，灵活机巧。
　　“姑娘有男朋友了吗？”易思明像习惯一样问出口。
　　兰寒双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一时愣住没有回答。
　　洛树从厨房走出来正好听到易思明说出这句话，立马跑上前去，挡在兰寒双前面。
　　“你问这个干嘛？”洛树一脸警惕。
　　“你怎么防我跟防贼似的。”易思明抬起脚放在矮桌上。

　　夜间，四人围着桌子吃饭，谈笑风生、回忆往昔。洛树是不愿过生日的，日益增长的年龄总是会提醒自己岁月不待人。人生匆匆一世，有人奔忙劳碌，时时为明日铺路，有人活在当下，纵情享乐，声色犬马。人生百态，各取其道。

　　生日过完，安济和易思明相继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洛树和兰寒双，洛树给兰寒双准备好洗浴用品，兰寒双进了浴室。洛树看着窗外小区的万家灯火，心中只剩相聚后的落寞。这种落寞加上思念便成了感伤，这份感伤让世界灰暗。

　　一阵敲门声拉回了洛树的失神。洛树走过去打开门，见是安济。便走到廊道，关上门。
　　“生日礼物。”安济拿出一个盒子。洛树接过来，准备道谢。
　　“打开看看。”安济又说道。
　　洛树便慢慢地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部相机。她记得这个型号的相机是她大学时极其喜欢的，奈何资金有限，一直用的洛父送给她的卡片机。但其实她对摄影没有特别大的执念，玩玩而已，后来也就渐渐忘了。
　　“你怎么送我这么贵的礼物？”洛树将相机放回盒子里。
　　“一时兴起就买了，现在也退不了，想着你喜欢，就给你当生日礼物了。”安济眼神有些闪躲。
　　“哦，谢谢，那我进去了。”洛树也不想追问。

　　兰寒双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洛树坐在沙发上盯着一部崭新的相机发呆。
　　“新买的？”兰寒双瞧了眼相机坐在洛树旁。
　　“安济送的。”洛树双手一摊，往后靠在沙发上。
　　“你们俩在一起了？”兰寒双露出一双八卦的眼睛。
　　“没有。”洛树急忙否认。
　　“他以前可能是喜欢别人，但我觉得现在他很有可能是喜欢上你了。不然怎么对你这么好是不是？”兰寒双认真分析道。
　　“他最近是有些奇怪。”洛树回想安济最近的举动。
　　洛树和兰寒双一直聊到后半夜，无话不说，直到临睡之际，洛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易思明今天和你聊了什么？”
　　“没什么，就问我工作，工作的酒店啊什么的。”兰寒双也一下精神了起来。
　　“工作的酒店？以后他来找你说喜欢你追你啊什么的，你别答应。”洛树警告道。
　　“他会来找我吗？”兰寒双问道。
　　“你不问我为什么别答应，反而问我他会不会来找你？”洛树打趣道。
　　兰寒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