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落》清水与狗

11、10 冰山只是一

　　好像叶季昭的黑色预言得到印证，网上渐渐出现了不少爆料，和莫名其妙的文章。
　　刚开始，宣传部经理还会和应蓉商量，但每次叶季昭的选择就是不回应，后面大家也见怪不怪了。
　　叶季昭对应蓉说，“没有证据的事情都不要理会。”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直到有一天，应蓉和宣传部孙经理再一次找到了叶季昭。
　　“原创or抄袭——五年大胜下的SI沾血胜利。”
　　研发部孙经理说，“当时这个程序确实和一个专利应用有相同之处，但是我们是他们的升级版，他们的应用测试不足以和现有常见系统兼容……按照专利法他们仍可以继续使用原有专利，还来闹什么。”
　　宣传部经理说，“下面跟风评论的不知道是真网友，还是收钱跟风评论。”
　　这样一种文章可以受到这么多关注，应蓉担心事情还会继续发酵，所以应蓉私下问叶季昭，“要不要花钱把这个事跟对方调解掉，或者压掉。”
　　叶季昭想了下，觉得不行，“跟对方调解，不是变相承认吗，这样做，大家会不服气，显得理亏。”
　　应蓉心理觉得太难了，“可是放着也不是办法。”
　　叶季昭不带感情波澜，“常规回应，或者不回应。”
　　“叶总，我现在担心有人会继续……”
　　“我知道，”叶季昭打断了应蓉地话，“如果一周内爆出，就说明有人在预谋。”
　　正面回应的效果一般，这不是大家想看到的。
　　应蓉找到了叶季昭，季昭还是跟没事人一样的组织工作，推进计划。也许是每天都在工作，而且季昭了解信息的方式就是看看主流报纸，听大家的汇报，应蓉担心叶季昭不知道现在外面对SI的评价，已经下降的非常厉害。
　　就像快速上升后的触底反弹。
　　“叶总您知道吗，”应蓉小心翼翼地说，“现在10条评价SI的信息里，有5条都是嘲笑。”
　　“这样？看来忠实客户只有一半。”
　　“……”这已经是应蓉往好的地方说了，“我想，如果您找一些前辈、教授来给公司说明一下，效果会好得多。”
　　应蓉看的是整个公司的具体实施运作情况，在这种舆论的夹持下，公司的销售额已经开始有拐点趋势。
　　应蓉又补充一句，“而且这个月，刘氏集团开始大规模的促销活动。”
　　叶季昭不急不慢地说，“看来他们做好了准备。”
　　应蓉有些着急了，“现在风声……真的不太好。”
　　叶季昭想了想，“关于你的提议，我会考虑。”
　　“好的。”
　　“还有蓉姐，我想再寻找一些成熟的企业管理人。”
　　这么突然？应蓉有些吃惊。
　　果然，在记者们不断挖掘热点后，又挖到了关于叶季昭的大料。
　　叶季昭从来没说自己的父母是谁，但这次叶季昭的父母很快被挖出。
　　父亲，是著名的应用物理学者叶泽君教授，母亲是叶泽君教授在国外访学期间认识的学者。
　　而有传闻，叶泽君教授的老婆，是带有目的性接近教授，而叶泽君教授主持的不少是机密性项目。后来叶泽君教授为了妻子，也为了荣华富贵的生活，包庇妻子的行为，最后被发现时逃亡海外，最后客死异乡。
　　记者们一下就炸了。
　　还有这种后续故事。
　　网友评论——人果然不能红，否则都经不起挖。
　　甚至一些给叶季昭说话，呼吁大家理性的人，都被轮番咒骂。
　　一边抄袭一边卖国，长得再帅也没用。
　　应蓉到公司时，简直不敢看叶季昭，其他的高管在例会上，也弥漫着一种心惊胆战的氛围。
　　抛下曾经在国内一起工作的战友。
　　只因为重金聘请。
　　这怎么看也不是叶季昭的风格。
　　而且，叶季昭的父母已经去世，虽然是在国外去世，但这种说法，未免太断章取义了吧。
　　应蓉搜了很多叶泽君教授的报道，证据都根本没有指向性，比如说叶泽君教授的老婆是个外国人，叶泽君教授曾在国内工作，晚年又在国外工作，这些都不能得出那些结果。
　　但是也有一些不好解释的证据，比如叶泽君教授被起诉涉嫌国家危险犯罪，而后叶泽君教授去往国外，被司法部门通缉。
　　也是因为叶季昭的父母都去世了，面对这种谣言，让人愈发无力。
　　叶季昭真实地感受到这些负面新闻的影响，还是有一次在外地出差，听到了一些偏激的声音。
　　回到车上，叶季昭对应蓉说，“人们果然还是情愿相信他们判断的事实。”
　　“嗯，”应蓉有些为难地看着叶季昭，“叶总，如果我们再不反击，真有可能被当成默认。”
　　“我想吧，如果我去起诉那些造谣的人，万一输了，岂不是更被动？他们输了就输了，没有损失。可我们输了，就真是输了。”
　　应蓉也感觉到有点无力。
　　应蓉觉得自己必须再和叶季昭谈一谈，并且带来了一个报告，关于刘氏产品降价促销的报告。
　　叶季昭还是悠闲地喝咖啡，“看了刘强真是想借这个机会除掉我。不过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应蓉真有种看孩子的无奈，还这么悠闲，有点当事人的自觉行不行。
　　“所以叶总，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啊，也不是没办法，”叶季昭感觉有点乏味，不想再跟刘强玩这些游戏了，“不行的话，就按你说的，找以前一个院子里的叔叔阿姨说明下情况吧。”
　　这是触及到人格底线的事情。
　　应蓉看向叶季昭，那你倒是行动啊，“叶总，资本回笼需要一定时间，再拖下去SI可能没有那么大扛风险能力……”
　　叶季昭点点头，虚心地听着应蓉的理由，不过他也只是听听，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个事情让我感觉，舆论很可怕，蓉姐，你看到了吗，诋毁我们最起劲的，是刘强投资的媒体公司。”
　　“是，刘强是前五的股东，其实季昭，”应蓉突然想到，“梁思明不是也有投资了那个公司……”
　　“……”叶季昭一下变得不悦，“蓉姐，请不要提这个名字。”
　　应蓉有些不可理解，不过还是回答，“好的。”
　　（7年前，1月）
　　我完了。
　　江匀看着海，灰蒙蒙的大海带着不同于碧海蓝天的压抑，无尽的海水带着主人的姿态，海风裹挟着海浪，打在礁石上，海风吹拂在人脸上。
　　短短一年，他好像习惯了梁思明，和他在一起感觉很舒服。
　　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奇怪了。
　　走进海景别墅里，大大的露台上，是绝佳的观景点，海边吹起了江匀的刘海，露出精致流畅的脸庞。
　　梁思明拿着饮料走到露台，递给江匀，江匀喝了一口果啤，凉上加凉。
　　从江匀手中拿过饮料，放在桌上，自然的搂过江匀。
　　淡淡的水果的味道。
　　大白天呢。
　　算了……江匀看着梁思明，距离过近已经失焦。
　　接近的身体，让体温不断上升，梁思明的手伸进江匀的衣服里，看着他渐渐迷离的眼睛。
　　江匀拉住梁思明的手，“海真美。”
　　梁思明反问，“你家不是靠海吗？”
　　“我也很久没有看海了。”
　　静静的，感受着风声，身边是梁思明，这一刻，江匀的眼神里，好像有看不出的思虑。
　　江匀今天非常难得的主动，笑着的眼睛带着直入人心的直接，手放在梁思明的脸上，亲了上去。
　　梁思明应过这个吻，双份主动变成加倍交灼，屋子内渐渐升温的暖气，加速了这个过程。
　　江匀搂过梁思明，伸进梁思明的衣服内。
　　主动热情地有点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