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乌与白 回忆与现实 ...

  •   蝉声中恍惚地梦见了许多往事。。。

      {“子方,式儿,过来。这孩子今后就是你们的师弟了,好好带他。”两个十岁左右的孩子闻声跑过来。啊,那是我六岁的时候,做梦吗?是第一次见到俩位师兄的情景,小时候师兄们就比同龄孩子健壮得多。。。

      “嗯。”俩个孩子一边齐声应着,一边上下打量着这个新来的家伙,估摸着挺厉害的,待会师父走后,便邀他比试。“这是你大师兄林子方,二师兄程式,以后跟着他们玩吧。”是师父从前和蔼的笑容。然后一个老实的声音:“嗯,我叫柳毅天,去世的妈妈叫我阿天,你们也可以这样叫我。”。。。

      一刻的功夫下来,倔强的柳毅天不甘心地发现这两人虽然横冲直撞却相当难打,自己输了。“无聊,还没老二你厉害呢。”“嗯,还是换个地方咱俩练吧,他太弱了。”从此挥剑却敌无数却再也忘不了师兄们的骁悍。。。。。。

      多少次比试过后,“师父,教我最厉害的招吧,我想变强。”柳毅天做好了苦求师父的准备。“最厉害的招啊,为师最厉害的就是还阳十九剑和逍遥决了,但你现在还不够火候,须等成人了才能教的,现在你还是先练些别的吧。”“嗯。”为何那时没有哭求师父。。。。。。

      “师父,不好了!大师兄,被二师兄打伤了。”。。。

      “啊,忍住,我就给你止血。”师父是那麽的紧张。“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这招这么厉害。”二弟子看着满脸是血的大弟子内疚不已。

      “他没事了。不怪你,怨我,我果然不该那麽早就教你们的,还阳十九剑太烈,即使练了逍遥决也不是十岁、十二岁孩子能轻易掌控的,气一乱,太危险了。”师父一手埋住自己的脸,他是真的后悔啊。

      “师父?您教了师兄吗?那最强的招。”三弟子很诧异,小心地问。

      “为师错了。子方,式儿,以后别再求我提前交你们那麽些招了,我不能拒绝你们的请求啊。”此后大弟子脸上留下了长长的疤。原来那时的挫败感自己一直也没忘却。。。

      记得那是大师兄一生唯一一次被人所伤以致留疤,后来多少年山下武林人慕名前来,根本不能碰两位师兄分毫,更不说伤了。

      师父终于顺其自然教了三个徒弟武功,但两位师兄的成人礼上都得到了师父特意铸的极品好剑,而三弟子的剑还是他后来学铸剑时,师父示范做完送的,尽管也比一般的剑不知好了多少。

      三弟子一直不明白为何师父待自己很好,却还是远比不上待两个师兄那般,这让他时时觉得师父不喜欢自己。

      然而小四、小五甚至小六来了后也不见独独疏冷自己,才知道原来师父偏爱两位师兄而已。

      又过六年,三弟子十二岁时,师父带回了霜建、谢络,也是不敢接近那两个武学疯子,便都亲近三弟子。

      三弟子过分老实,怎么耍都不知不怪,霜建很快受不了转向捉弄才四岁的谢络。

      面对一群疯子,谢络和三弟子一起行动自然更安全,同样也不愿这位可怜的老实人被四师兄欺负,渐渐就做什么都跟着三弟子,相互照应。

      霜建没能痛快多久,因为一副吊儿郎当的谢络竟如同事不关己,能避就避也不搭他,加上三弟子,霜建被弄得无所事事,安分了一阵子,直到又大些干脆自己下山到外边去。

      倾倾来是再五年后的事了,结果霜建抛下木头三弟子和安静的谢络,连怂恿带起哄,合着倾倾一起成了山上最不安定因素。。。。。。

      “三师兄,停会。造把剑给我吧。”有天谢络对疯狂舞剑的三弟子请求道。

      “可以是可以,但你的剑术有必要特意铸把好剑吗?”明明是平时都懒得练剑的人,感觉会很浪费的样子。

      “呃,你也用不着说出来吧。只打个剑鞘给我就行了,要紫蓝色,好看的。”说着比划出一个优美的剑鞘形状。

      “你。。。”根本就动机不纯。

      “我拿来插花,那天看大师兄的剑鞘很漂亮,很想有个来衬花。”谢络做心驰神往状。&_& 。 o(∩_∩)o

      “大师兄的剑。。。”三弟子知道那是师父的心血之作,仿造也相当不易。

      “怎么了?”谢络看出不对。

      三弟子有些抑郁地道:“你说为什么师父对大师兄、二师兄比对我们差那麽多,虽然对我们也是很好,但。。。”

      谢络停了一下,叹道:“大概受同门故人临死相托,所以收为义子,想尽心照看。可三师兄你,是觉得师父溺爱他们吗?我想,那不是溺爱,而是弥补,对他们有负罪感的缘故。。。”

      “你说师父魔教的同门?亏欠他们。。。师父他,以前好像不得已亲手灭了很多魔教中人。。。是那些人的孩子?”

      “或许也有吧,我知道的是师父为了保全他们,没对他们说过报仇之事,这应该违背了朋友的嘱托。毕竟临死相嘱又怎可能不含日后报仇,重兴教业的厚望?答应了却刻意不做,又有悖让当事者自己选择的常情,为此才会觉得亏欠朋友,因而难以拒绝他们的请求。或许面对他们让师父痛苦。。。”

      “。。。”

      “三师兄你不必难受,得到师父的溺爱,对你未必好,对他们未必不好。大师兄二师兄本性单纯,不问世事,师父不教他们世间烦杂,应该是想留他们修行山中,就这样不计恩仇地简简单单过一辈子。师父竭尽待他们从而救赎自己,这有什么不好?”

      三弟子点点头,突然想到:“师父这些事怎么会对别人说的?他向来深藏不漏,我完全看不透他的心思。”

      谢络苦笑道:“人不可能永远坚强的啊。他最近老是喝醉,你又只知道练剑,我送他回房的,就听了些。”大师兄、二师兄已经二十多了,越长越像他们的祖父了。。。。。

      与九微交往中的三弟子日日喜笑颜开,一日临去见九微,却突然迷茫怅然,回头向谢络问道:“她,她喜欢上我什么呢?”

      谢络哭笑不得:“一见钟情,爱就爱上了,本不需要什么理由嘛。女人的心思呀,你还是去问她本人吧。”

      三弟子回身,摇扇自赏道:“真没办法,像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快慰地看着谢络对一向木讷的自己不敢置信而瞪大的眼睛,欣赏着他一副‘看来爱情的力量真伟大’的表情。。。。。}

      那麽多,那麽多遥远的往事,一段段的涌上来,以前也未必在意的,现在却只能出现在梦中了。。。。。。

      第二天一早九微又来访了,光明正大地单独探望三弟子。。。

      “咦,这本《独臂九剑》你哪来的?”九微拾起角落里满是灰尘的破集子问道。

      “青悠给的呗。一直没看懂,也不知是不是弄个假货耍我,语句不通。”三弟子两眼冒光,来了兴趣。‘要是九微能帮我参悟明白说不定武功会大有精进。’

      九微翻来翻去,仔细琢磨读了几页,自语道:“不就是失了一臂后,使用兵刃就需要重新平衡,适应后根据自身特点发挥新优势,自行创悟便能形成缺而不残的一套自己的剑法。”

      “可我缺的是腿,不是胳膊。”三弟子尚存疑虑。

      “缺什么都一样,都要重新掌握平衡,结合自己自创剑招,慢慢领悟去吧。”

      “是这样的吗?为何我之前看不懂?”三弟子更疑惑了,没道理呀。

      “我就不清楚了,你读时是怎么理解的?”这本集子九微读并未遇阻。

      三弟子认真回答:“我以为是。。。”

      九微差点笑出声来:“你什么阅读理解能力呀,真服了你了。你武功都是怎么学来的?竟然没曲解秘籍走火入魔。”

      “剑法都是师父亲授的,真没自己看过秘籍。”三弟子颜色微沉下来。

      “原来如此,呵呵。那干脆趁我在的这几天好好锻炼一下你的阅读能力吧,有什么不会的赶紧问。”九微说的做的永远是最实际的。

      “嗯,是。这个地方我不太明白。”。。。

      义统特使原定在道教停留四天,九微连着三天都是去三弟子房间单独探望,一去就一天。青悠竟没说什么,倒是道士们渐生异议。

      人言可畏,舆论压力下第四天九微再没去见三弟子。也是在道教的最后一天了,要务须尽,到处都是饯别活动,一早九微就忙去了。明早,特使就将起行离开。。。

      于是前日黄昏的一聚成了离别。

      之前每天都能畅谈,三弟子轻易忽略了那日黄昏九微种种提前离别的举动,而九微也没能说出最后一天自己不会再来。一个魔教余孽无论是第四日一整天还是第五天早上的饯别仪式都不可能更多地接近义统使者的。

      结果后来的时间三弟子只能远远眺望,根本不能相见,最终没能为她送别。

      躺在屋里三弟子回忆着那日惨烈的阳光以及那光下刺眼的女子。。。

      {后山的小坡上,一个女子寂廖的背影,逆光望去,一身尽弃娇弱的坚韧,带着一丝哀伤。九微娇艳姿媚中自有一副端严之致,令人肃然起敬,不敢逼视。她回眸浅笑的美貌难以形容,但她洗却凡尘的绝代风华注定成为你此生难以磨灭的记忆。

      九微将身上的佩剑取下递给三弟子:“你现在没了兵刃,这把剑就送给你吧。”

      “谢谢。”三弟子接过来,大致看看,抬头感激地看着九微。‘霜锋雪刃,是把上等好剑。只是多了些女子的轻灵柔巧,和自己原来用的玄铁重剑完全不同。’

      不知是不是受那晚的梦的影响,三弟子拉住九微的手问道:“送信那天黄昏,为何想留下我以致被小五发现行踪?你当时不应该知道小五武功很弱,为何找上我?”

      九微失神地看着三弟子半刻,然后抱歉道:“对不起,其实那天你在集市卖艺舞剑的情景我看到了,你师弟像常人一样被你剑气击昏说明他武功平平,细观你舞剑明显察觉出其中尽是想要克制你两位师兄的剑意,而那时我正为找不到他们剑招的破法而头疼。所以,所以当你要离开时情不自禁跳出靠近了几步,快速移动于暗处希望能再侦查,没注意到这样虽人眼难查却免不了香气飘散。”

      三弟子口中一酸,心里微微灼烧,像饮了一口梅酒。

      九微却平和地笑了笑,她清楚他们从开始就并不是三弟子想的那样浪漫,选定三弟子只是看中了更高的利用价值,或许一切能说的再婉转一点,但她懒得那麽做。

      九微歪头满意地看着三弟子道:“你安心等吧,不出几天我请的人就会来治你的腿。只是他性清怪,到时你就生死随天,不介意吧?呵呵,祝你好运。有命。。再会。”九微的笑永远迷人,在这离别前最后的黄昏。。。}

      九微离去已经五天了,霜建也没了踪影,以为道教会出来找麻烦,结果青悠又恢复正常,立嘱将来掌门传给他的三徒弟玄霄,一切都平静了。

      寒露到了,三弟子的心也寒得发冷,再没心思飞米,终日游荡在后山树林间。时而疯狂练剑,时而失魂落魄地对着九微的剑发呆,到天黑才记得回,甚至有时懒得回屋直接睡山上。生疏的剑终于恢复的几成手感,只是缺失了右腿,须右手拄拐左手持剑,适应这般舞剑还需更多时日。

      忽闻振翅之声,不知哪里来的数只乌鸦齐齐扑下,冲着三弟子一劲猛啄,十几只爪亦从各方勾抓而来,一时间三弟子被整得极为狼狈,仓皇间挥剑乱舞,乌鸦轻易飞离避开,伺机环下攻取,毫无办法。

      气愤之下,三弟子不理智地将拐杖和剑全都掷进空中,直想抡晕它们。

      结果剑飞空而过,拐旋转两周只是勉强碰到几只便开始回落,而此时三弟子手变得无寸铁且再难平衡,乌鸦们一拥而上!

      招架之间三弟子御气回调,本要坠远的剑轻易掉转方向朝着乌鸦直刺而来,刺完一只又扭剑再穿一只,转眼工夫,七只乌鸦成了糖葫芦串坠到身前。

      原来,已然能隔空取物的三弟子本就可以驾驭物体横空飞动,只是他用的一直是玄铁重剑,才刚换剑,一时间脑子里根本没有概念。要不是刚刚情急之下扔不中又没了剑拐,自知大事不好,一心想赶快取回两物,也不至自行运出这招。

      还好剑一改方向三弟子马上就意识到了,迅速行动,简单了结,舒服。

      三弟子晃晃悠悠拔起剑,御气调回不远处的拐,正这时,一声雷吼“大胆恶徒,竟杀我七只乌鸦!找死!”一大树上半空中跳出一凶汉,身作鸟状,乌肩驼背,散发狰狞,落下间发微飘起露出半张极丑的面孔。。。

      “是你的乌鸦先无故袭击我的,不能怨我。”三弟子好不委屈。

      “那又怎样?看我乌鸦大仙不收拾了你。”眼见来人凌空奔来,双眼血红,早已什么都听不进了。

      ‘道教后山哪来的这种人,难道是九微找来帮我治腿的?天啊,不是这么倒霉吧。’三弟子心中诧异,“前辈恕罪,您是九微找来的吗?”

      喊话之间那人已当头袭来。“原来是,现在,我要你拿命抵罪!”一双利爪直扣三弟子头顶,天地骤黑,三弟子躲避不及,暗道‘我就这么死啦!’应声倒地,身体渐渐冰冷。。。

      缓缓有了温度,三弟子模模糊糊又活了过来。拂去身上的碎冰,知觉逐步恢复,三弟子惊讶地发觉自己的右腿又长回来了。

      ‘怎么会?不是要杀我为乌鸦报仇吗?’三弟子四下张望,感激地高声呼喊:“乌鸦大仙前辈。您还在吗?谢谢,谢谢。”

      答声却近在身旁:“小小年纪,眼神不好,我不一直在这吗。我受人之托才没杀你,哼,算你运气好。”果然是个古怪的人,武功这般了得,我命还真大。

      敲去右腿上厚厚的冰层,三弟子发现原来刚刚以为是深色布料的并不是裤子,而是腿上裹着乌黑油亮的羽毛!“咦?腿上。。。”

      一句轻描淡写的回答“乌鸦毛呀,长的嘛。”

      听者的反映却是高声尖叫“不是吧!”长乌鸦毛!‘他到底对我用的什么妖法长腿还能顺道长出一腿鸟毛!’

      三弟子动动腿,冰散下去,露出的腿密密麻麻地长满毛茸茸的乌鸦毛,清晨太阳的照射下泛着墨绿色的光泽。

      “救命呀!你给我接了一只乌鸦腿?”三弟子惊恐莫名,太恶心了,肯本看不下去。

      乌鸦大仙收拾着东西,哭笑不得地答:“怎么可能。哪只乌鸦能长这么大的腿接给你。长的啦,长的啦。多好看的乌鸦毛呀,软柔细腻,油亮亮的。”

      三弟子鸡皮疙瘩起一身:“别把我归进你的审美里@_@,这东西我可欣赏不来。有什么补救办法?”

      扔过来一包粉。“可惜呀可惜,那你用它漂成雪白雪白的,站在人群里不那么扎眼,凑合看吧。”

      “雪白雪白的,能不扎眼吗—_—|||还有别的吗。。。”三弟子快要崩溃了,‘难道我的余生将与鸟毛为伍?’

      乌鸦大仙慵懒地声音飘来,他已经走开了,“你腿边还有一把剪刀,剪了还会长的,劝你死心吧。”说完已经消失得看不见了。

      三弟子忙摸寻出那把剪刀,忙活起来,哼哧哼哧地把毛剪光,结果摸着那叫扎手,只得一根一根再拔掉尾端。

      利落地处理完一切,三弟子奇怪地发现腿上有一道线,这腿并不是自己重新长出来的,应该是。。。接上的。‘他哪找来的腿?偷尸?还是。。。杀人?’自己昏去是在下午,现在也不知是哪日的清晨了。

      正这时,乌鸦大仙又跳出来,“唉,忘东西了。咦?你还真给剪了呀。亏我还好心把那七只乌鸦的毛用胶沾上,挡住那条线,本来只有半个月那线就会融合消失,毛也掐准那时掉下,你就不会发现了。”

      “那是用胶沾的?要是你告诉我半月它就能掉下来,我反不定剪了。发现什么?这条线有什么吗”干嘛不直接说,气死人了。

      “没什么,要是看不到那线,你就会以为我施法让你重新长出一条腿,显得我技术更高超一些。”

      “。。。只是这样?”粗细长短这么匹配的腿到哪弄?

      “接住!刚刚忘了把这给你了。敷腿上,线会消失得快些。”还没靠近,乌鸦大仙直接扔下一块不知融了什么而颜色奇异的琼脂,一下又消失了,这次再没回来。。。

      从此三弟子日夜练剑。内实精神,外示安仪,见之似好妇,夺之似惧虎。布形候气,与神俱往。杳之若日,偏如腾兔,追形逐影,光若彷佛。终于,在金叶飘降时节逝去时,三弟子再次拾起了沉默已久的剑魂,恢复了从前的水准。

      秋季午后清澈的阳光下,一个身影,肃然拔剑,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于是直到来年初春雪化,道教后山的层层林海间闪烁出无数细雪一样微弱的白光,带着一分寂寞三分凄凉久久不灭。。。

      道教一向对他二人放任自流,想离开根本就无人阻拦,现在三弟子既已伤愈,对这里无所留恋,很快下山了。

      霜建一连几个月没回道教,毫无消息,三弟子打定主意要找到他,只是人海茫茫,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最后三弟子再没多想,三月末,直接取道义统总部。

      “我想找天九微姑娘,这封信请帮忙交给她,谢谢。”说得还挺像模像样,三弟子竟然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义统帮总部门口,还指名要见天九微,真是服了。

      卫兵接过看了看,转身通报去了,回来火气冲天道:“哼,竟有人不自量力向九姑娘下战书。去吧,九姑娘在比武场等你。”显出一脸不屑和气愤。

      “啊?什么意思?”三弟子莫名其妙,他的信当然不是战书,只是问候九微顺道打听霜建消息而已。

      上来两个卫兵夹着三弟子就将他左拐右拐地送到一门口,推了进去,然后僵硬地把住要门。

      平坦开阔的石制高台上,九微静静地站在那里,恼怒地看向三弟子,仿佛受到他挑战而感到羞辱。

      三弟子被搞糊涂了,难道还有人掉包他的信吗?

      走上石台,近到九微身边,一瞬间九微笑了,笑容甜美舒心,三弟子也跟着一笑,往前走去。只觉胸前有异样,不是很疼却淌着血,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伤口。

      再看九微,手上持着一只轻巧的银钩,锋芒闪烁着阳光,其上一滴血潇洒地滑落,而她右手戴着看似装饰的一套细长锁链,每根锁链的尽头都是一把大小各异的银钩,那是一组链钩!

      “为什么?”三弟子失声痛吼,拔剑防御。

      九微不禁笑了,一跃身前,轻柔地低语:“把剑给你了,所以我改用锁链银钩了。”说完又灵巧地跃回了原处,笑得很开心。

      下一刻,血雨腥风。三弟子全力阻挡,身上仍渐渐布满伤口,每个伤口都不致命,却招招入肉,一刻刚满三弟子便已经血满衣衫,浑身麻木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乌与白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