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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

  •   说这两位见到这五色豪光的二十四颗定海珍珠,常曦心中可是激动无比。双眼璀璨无比,连忙拍掌大笑“妙,大妙呀!此乃先天灵宝-定海神珠,有此我等自可开辟那二十四洞天妙境。你又修行那统御乾坤之道,此宝合该你所得呀!”

      “可常曦你……”帝俊听闻也是金瞳闪烁,激动之下又有些踌躇。

      却说这话未等说完,那定海珍珠忽然光芒喷涌、神珠流转,“嗖!”一阵华光震动而起,直直撞进了帝俊眉心,弄的帝俊当下就是一愣。

      常曦见状却一派了然,笑着摇了摇头“所谓,天予不取、必受其究。何况灵宝有灵,乃天之所眷也。”

      可天知道帝俊今儿个不知怎么的三花谜乱,当即抱住常曦笑道“吾有常曦,才当真是天之所眷……”

      常曦一听心说这登徒子,数千载一觉儿醒了怎么连皮愈发的厚。当下瞪大了一双凤眸忙不迭的一阵流光而起,跟着喋喋大骂“无耻!”

      这定海神珠一入了帝俊神魂三花,这首阳山漫天雾气纷纷而去,天道结界由此心间纷纷清晰可见,倒是省了这二神一番功夫。

      …………且说这二神出了山间,如此看去倒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帝俊不由说道“我等,也要朝那东胜林深之处去了。”

      且刚要行去,由是常曦点了点头不禁有些担忧“正事要紧,倒是不知太一、应龙如何了”

      “他们如今也算修为有成,总要翱翔天际之间,何必如此担心?”帝俊见之自然心中清楚,却不以为然。

      可见此二神反应,倒是帝俊土生土长于天地之间、洪荒太初,自不是常曦一般护佑担忧。而常曦想来,心中愈发惴惴不安。想到那大风堕入邪道尤不自知的样子,总是觉着不安,眉头微簇“可……”

      帝俊一番得见虽不知常曦所想,却也知晓。如今百族共生、生息发展,洪荒之上乱想迭起、征伐倾轧,又有诸多大神潜修天地。自然,也明白常曦一番担忧,搂住肩头低声小话起来“好啦…常曦闲暇,你若多多关心我才是……”

      “哼!”常曦一听,倒不知这登徒子哪里想起这番话来,当下也不顾什么担忧了。凤眸一瞪,冷哼一声便踏地而起,化作虹光飞去。

      帝俊有此一见却是习以为常,亦如之前一般朗声笑道“哎?且等我一等才是!”

      罢了,此二神便化作虹光纷纷而去,徒留那氤氲雾气,渐掩那灵山妙境之相。

      且说这二神一路虹光祥云、气息收敛,倒是未曾惊动这神州生灵,一路赶来便自那云头看去。倒是常曦自后世而来,见到这如此林海茫茫,也不由感叹“不想这东胜神洲与这西牛贺洲,竟隔有这样一片无垠林海……”

      随后一番感叹又肆目望去,只见这虽说林海浩大茫茫、蜿蜒婉转,南接曲折山脉;北连广阔平原,与东西之间接壤东胜西牛二洲。

      却是四方迥异景致之缭绕,尤以这东西之间为最。东为神州而花团锦簇、灵机攒动、霞光隐隐;西为贺洲而沟壑崎岖、潜灵地脉、氤氲缭绕,可说是两极之相针豪毕露。

      这到让他想起,前世曾有人说“满园婆娑之下,有佛光璀璨、人影憧憧,雅园地上半金半土。”到真是与如今这,林海东西之别所差无几,只是不知道在佛陀眼中又是怎么样一番景象?

      及此,倒是听帝俊叹道“可叹,这林海两侧,却全然是两相光景,却也唏嘘。”

      “幸亏有接引、准提二位大慈悲、大毅力尊者怜悯众生,不然这西方一境怕更是乱象迭起、烟硝云漫。”常曦闻言更是不由看向西去,那云雾引动的灵山周围梵光清华引动,如此感慨起来。

      如此说来帝俊心中不知怎么得又有些不痛快,心想我身为大日之神还照耀天地呢,怎么不见你夸夸我。不过帝俊倒也没敢宣之于口、只是看着这云头之下的林海,略略不痛快的冷哼“不知这飞廉等神何处清修,这辽原之浩大怕无异于恒沙取砾。”

      如此,常曦就算再傻也有些反应过来,心中哭笑不得。心想这帝俊怎么就愈发稚子心性,着醋劲儿一来真是猝不及防。况且,他之所言于这西方尊者那是心中敬意,何来欢爱之情?

      只得看向帝俊柔声哄了起来“这茫茫林海,不如我等纵心野游一番,说不得便遇见了呢?”

      “常曦心性至境,吾不如邪。”帝俊一听常曦言语间温柔之情,也知自己是矫枉过正了,却还有些拉不下脸。金瞳撇了常曦一眼,背过手去,悠悠然的说着。

      倒是常曦有些好笑,心骂你个呆子。不过也确实心中欢喜,难得这么个未来顶天立地的天帝,如此在意他的一言一行,复而又笑道“不过是,所承之道不同罢了。你乃大日之辉、光耀万方,不可寻常而论。”

      “常曦于吾之望,定不辜负!”帝俊一听此话,倒是心中一动,云头之上轻轻抱着常曦轻声道。

      如此这般,倒更是让常曦哭笑不得。帝王果真是帝王,更不愧是这天地间第一位帝王,如此这时便将这帝王傲然万物、随心所命之态初现端倪,醋劲儿还这么大。红着一张俏脸儿,无限感慨的叹道“切寻处看看罢…”

      说罢,此二神互相看了眼,便纷纷落下云头,自那东胜林深之处。

      却说此二神为避免惊动生领取,纷纷敛息落地,粗感四周先天灵气比之万寿山都是不差,却生灵蛰伏、平淡无奇,着实有些异常。

      自然,常曦自生来这洪荒之中便与帝俊一样,辉煌之上、神魔之类,所交者莫不天地大能、得天独厚,所见灵地数不胜数。

      尤其是常曦,亲赴玉京山紫霄宫拜师学道,对那种种仙灵胜境、妙法灼灼、灵气勃发的见识更可谓洪荒独一份儿。

      可正所谓远望云深,不知处。这林海眺望而去广大延绵、生机勃勃,可直有真正感受才发现,此处虽是绿意葱葱却内里生机沉寂,如此诡异之相,这让此二神有些凝重。

      帝俊虽不如常曦,掌那太阴生机之道。却也有所感,面色一敛四下看去,沉声道“罢了,不如我等还是先看看这林海之内罢。”

      常曦见到帝俊面色些许凝重,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到底是什么缘由,竟让这原本该是灵机勃发之地生机沉寂?”

      “……此处本应是一方灵地,此刻却阴风涌动、聚而不散,生机之下外强中干,不合常理呀……”随即又看了看山林四周,些许感应之下心中隐隐不安道。

      确是话音才落,帝俊周身神光猛然一震,金华肆意而起,衣袍翻飞之间手诀一动,直朝山从之中呵去“镇!”

      只见那陡然之间阴风冲起、煞气汇冲之下,一滚滚煞气缭绕得黑影冲天而起,顶的神华四下消散。山石树木也伴着“吼!”一声长啸飞扬破碎!

      常曦见状更是大惊,心道帝俊虽说是措手不及之下有些仓惶出手,却也是正正经经的大日法力、诸邪克星。可这阴风煞气却是直接将那神光对冲而散,可见其厉害。

      帝俊见那阴风而起竟将他法力破散,惊怒之下剑眉一冷,神音怒喝,口含天宪、惶惶威严而起“放肆!”

      却是声威震天之下,滚滚煞气轰然散去,露出了一清晰的身影飞扬半空之中。

      只见其头生鹿角而生鸟身、尾羽而蛇尾,周身神羽更似豹纹绘腾。其阴风穿梭、浊气滚滚的同时,却又有靛青神光隐隐而动,帝俊远看之下心中有些不明所以,不禁微有些蹙眉,不由看向常曦,低声问道“此为何物?”

      “鹿头鸟身、龙雀者,飞廉也。”常曦一见,听闻帝俊所言也随着定神看去,虽说他来时心中早有准备。可这毕竟是来洪荒多年之中,头次见到了洪荒神灵真身,依旧抵不住心中震惊,口中不住的呢喃....

      想起怪道这飞廉之态,前世古人注载良多,如今一见。即便其如今这煞气侵染、阴气汇聚,却也挡不住其身姿雍容、气势非凡。

      所谓先秦时,《楚辞·离骚》便有载:“前望舒使先驱兮,後飞廉使奔属。”

      更有后人曾载:“应劭曰:‘飞廉神禽,能致风气。’晋灼曰:‘身如鹿,头如雀,有角而蛇尾,文如豹文也。’”

      如此身姿,可谓是所言非虚。

      只说这些都在那转瞬之间,那飞廉于那金华笼罩之内,羽翼摆动间猛的一个身躯翻转,风林呼啸之间便破光而出,天宪真言辉煌之间竟隐隐震荡。

      见此情景,这二神哪里还不明白。天宪真言煌煌之威以对道心神魂,这飞廉如此横冲直撞,显然是神魂封禁、诸味不体之相。

      “吼!”随机又见这飞廉面目狰狞的一声大吼,阴风呼啸、法光穿梭而来,帝俊本就不敢尽全功的烦躁情绪更是大盛而起,当下就要焚那太阳真火。

      确是常曦甚至帝俊秉性,眼疾手快的使凤鸾剑“叮!”那么一震,连忙上前厉色喝道“不对,这飞廉双目呆滞、瞳生秽光、毫无神志,需得赶紧制住!”

      “邪气拱卫、境比大罗,简直是叛逆!”帝俊也自是心中一紧,边是神光辉洒、华光粼粼、金乌飞舞、神拳万千,边看这飞廉双目无神、七窍不通,显然是神魂封禁,又见其一身鬼祟法力,竟远远超出原本修为,更是惊怒!

      一旁的常曦自然也看出些门道来,毕竟这帝俊的《大日辉耀法相拳》乃是大罗法相成时,应天道交感所悟。拳拳金乌法相孕生大日真火,演天地太阳之光耀;华帝王辉煌之万相。可谓是神妙非凡、威力无匹。

      而以这飞廉应有之态,不说该是是如何,起码也应是伤痕累累,可如今常曦一看,好家伙这阴风固体、秽煞拱卫,竟与帝俊焦灼一起。虽是怕伤及性命未尽全功,却也足见不凡。

      “呵啊!!!”一声厉喝,凤眸之间神光绽放,连忙运起凤鸾剑气,胸前一起、月冕显现,周身晶霜缭绕、剑羽万千。

      亦是常曦成就大罗法相时应天地之交感所悟。乃汇生太阴之冕、纯阴为根、剑气为羽,汇法相之力交织万千剑羽。乃是《纯极太阴法华剑羽》,入体便散作太阴之气禁锢生机发力,可见玄妙。

      须臾之间那阴风遇剑羽而做那冰渣碎落,飞廉周身那秽煞固体之风散去,终将其裸露在外。帝俊顿时一喜,常曦却看那阴风隐隐涌动恐生变故,连忙上前与飞廉缠斗,边对帝俊说道“帝俊,以日精轮快快镇去!”

      “啼!!!”帝俊闻言,当即便是口吐金乌啼鸣,头顶冕冠一亮,一朵神华耀眼、真火焚动的金轮飞射而出,直直朝那飞廉面门而去,“轰!”一声爆射而出,那种种阴诡杀气竟纷纷逃窜而出,发出“嘶嘶”尖利声响,仿佛恶灵哀嚎一般,那巨大的龙雀真身也随之还原本色,一身神光摇摇欲坠,清华一闪化作一俊雅青年,狼狈的趴在了地上,身躯时有抽动。

      二神亦有所感,须臾之间异相散去,便行至那青年跟前。其年亦有所知,忍着剧痛灼烧之感,颤颤巍巍的起身。

      头顶陡然青云有盘踞,三朵花苞缭绕其中,胸间五色神气隐隐闪烁,近乎贪婪的深吸了口气,便单膝跪地的拜道“飞廉,多谢二位尊神相救大恩。两位一金一银、阴阳交融,想必便是九天太阳神君帝俊,与太阴神君常曦罢。”

      随后,见便又说道“在下乃真龙凤鸟之裔,生而鹿角鸟身,不融族内。自南离遭逐,曾随遇而居,遂谪居于此。今,尝闻二神志向报复。飞廉不才,一身行风之道,愿为驱策。只愿二位尊神,留飞廉一容身之处。”

      常曦一听便是心中恍然,怪道这飞廉鹿角鸟身本该是一杂血灵脉。结果却是是天生神胎,这般年月便修得太乙金仙。一身行风之术、风炼之法,可谓是神乎其神。

      他本还奇怪,如今一听倒是明白了。真龙凤鸟之裔,先天气运加深、自制不俗。何况介鳞、羽嘉、毛犊、介潭等族更是助力盘神、开辟洪荒。即便再是普通族类亦有气运庇护,何况如飞廉这般的先天神胎,更是紫青气运挥洒荫庇。

      只是话说回来,这二神来此就是为了收服飞廉等神,自然无不应允。只是这次帝俊却未言语,一扫之前惯例。虽是依旧面无常色,周身气息却是愈发威严隆重,只微微挪步问道“我曾听闻……这东胜林深之处,亦有神生,曰—钦原。难说是你谪居此处,那钦原不敌。便另寻福地了?”

      那飞廉所化的俊雅青年见此情此景,确实没由来的心中胆寒,更是生怕这二神心中芥蒂。拖着伤痛之躯,连忙解释起来“帝俊神君所言不错,此处却有一神先天而生,只是那神却确非在下驱赶。而是因缘际会,那日在下证四处游历,方经此地便见一大神将其收服,随她去了。”

      帝俊一听不禁眉头皱起,心想到底是谁这般蛮横,没得一堆麻烦。而常曦却猛然想起。

      前世这钦原亦不在此处,而是有书《山海经·西次三经》有载:西南四百里,曰昆仑之丘,有鸟焉,其状如蜂,大如鸳鸯,名曰钦原,蠚鸟兽则死,蠚木则枯。

      而那西南四百里的昆仑之丘,可不就是西王母所住么?

      帝俊见常曦想此,凤眸一动倒是灵光一闪不知做何想法,确实当下问道“可是那先天妙华至阴之气所化女神,号曰-西王母?”

      飞廉听闻便是一愣,似有所思般想了想,其后方道“常曦神君所言正是,那神女确曾自称“西王母”。”

      “想来此事不急,那西王母高居西昆仑之巅。乃天地初开时,先天妙华至阴之气所化得先天神祇之一,如今钦原既在她那处,此时倒也先不急。倒是你,你为何方才瞳生秽光、疯癫暴虐?使得此处灵气内耗、阴风不散,长久之下这灵机地脉,岂非便成那汇念聚煞之地?”

      “实在惭愧……”飞廉一听却是颓然,见气氛渐好,便缓缓起身心有余悸的叹道。

      原来,这飞廉自钦原去后,便自居这一处灵地。加之风性之属、龙雀之身,更是游戏林间。却一日,偶感林中生机恍惚摇坠,便寻迹而来,方要看去就见那一阵血光袭来!整个儿昏死过去,即便醒来也是浑浑噩噩、魂不附体。可这飞廉毕竟是天生神胎、神灵之躯,即便那血光侵蚀也需些时日,便愈发的暴虐凶残。

      二神听完,倒是帝俊朝那飞廉方才窜出的天井深坑望去,便微微蹙眉的问道“可是此处?”

      谁料飞廉刚要回话,便拽着常曦一跃而下,飞廉见状神色委屈,心道这是哪里得罪了帝俊神君不成,连忙跟了下去。

      谁知此三神一入此处,确见这竟是好一处灵种蕴养的福泽之地。转眼又看,只见一灵光涌动的阵法依旧运转,其中更是华光四射。只是看了看,却发现缺少了些趋使之物,使得这阵法不攻自破。倒是常曦忽然灵光一闪,轻蔑冷笑起来“呵,好巧思。竟在此处种下煞种,也幸亏这煞种因缘际会为飞廉所吞、我等所灭,不然倒不知蛊惑多少生灵为虐。”

      帝俊闻言一看,只见那阵法之中逆转阴阳、以灵养秽。看起来灵气莹莹,却以生灵精气为薪,滋养无边秽煞。更是不由愤恨“可惜可惜,先天八方风灵竟遭这浊煞侵染,不知是谁这样恶毒的心思?”

      常曦自然也有所感应,所谓太阴之道、生灭囊容。这风灵之中八方汇聚、巽道以成。虽是初生,却已完善。只待灵慧自生便能成道,却不想有此遭遇,倒是只得做一八方巽风之灵了,就连其中道韵都被这浊煞搓磨得,似要摇摇欲坠。

      想此,又看了看一旁已是化作道体的飞廉,心中有了思忖。更是庆幸,还好这煞秽未成气候,不然真是暴殄天物、悔之晚矣。又想起接引、准提二位的清华梵光,遂与帝俊言道“不如前去西洲尊者处拜会一番,也好请那慈悲二神出手,祛这浊煞之气?”

      帝俊闻之便有些觉着牵扯麻烦,当下便要与常曦说来。可常曦何尝不知帝俊想法,如此最易牵扯因果,所谓神灵之间无小事,锱铢必较当如是。可他也无可奈何,况且那二位尊者实在有些妙处。而帝王之心、统御诸天,怎能不囊括万道、心容诸天?

      如此,更是截了帝俊话茬,颇为骄纵得哼笑道“别说你那太阳真火,就是我这太阴之华温和至极,也止不住这风灵道韵隐动之中的摇摇欲坠。其先天八风之道,稍有不慎便伤其根本。如今这道韵未灭乃天道机缘,你可是会自食其力的暴殄天物。我倒不知,帝俊神君何时如此能耐了?”

      帝俊一听便是神色讪讪,心道他当然知道常曦谋算。无非想让飞廉道行更进,更好为之驱策。可他实在有些不愿,这飞廉本就飞禽之属,常曦竟愿为了那龙雀牵扯因果,这一番照顾顿时让他心中不愤起来。

      可无奈之中,见常曦眉眼挑动、凤眸绽华,更是心痒难耐。更是为他打算,不由捏起心思欲要操练飞廉,心想本君也是为你好嘛。

      果不其然,只听常曦果真对着那龙雀笑道“倒是你,一身风属可合此灵。既已为我等驱策,这风灵一入你怕是日后定能以此道韵成就道果,超脱那血脉藩篱,倒不算辜负此灵。”

      帝俊见之更是眉眼冷色,哼了一声便将那风灵一收,化作一道华光冲飞而去。常曦见到哪里还不知这憨子定是不痛快了,急急化虹归去。

      如此情景倒是那飞廉,一方正肃穆,朝着那二神飞驰方向跪拜喊道“拜谢二位神君。”

      话毕,也连忙风术一起,朝着那二神所去飞遁追赶。云头之上,常曦好容易哄好了帝俊,见这飞廉茫然于帝俊冷肃的样子,更是敬畏的模样。忍俊不禁的笑道“无妨,也是尔的机缘,且我等一行罢。”

      一路上,常曦苦苦思索这污秽之气何其相似,冷不丁想起来心中竟有些恐慌!可不就是那大凤当时,身上的气息,何其相似?!

      不由想起意识到了龙汉大劫、罗喉魔灾迹象已起,不由看了看帝俊,心中前所未有的竟有些担忧恐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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