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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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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火凤带着自家兄弟回了南离火山,羽嘉、凤凰得知这大凤行径又是一番震怒。羽嘉当下严加诏令“大凤,桀骜不驯、性情乖张,岩浆火狱三百载。”
此事不说整个儿族中传了个遍,单说就常曦惩戒大凤一事虽在云间,可一声哀嚎却不免诸多生灵所知。这常曦神君如何神通遍有鼻子有眼儿的传颂开来,洪荒之中俱是生灵偶有提起,太阴神君—常曦之名倒是又一次为生灵所知,此为后话。
倒是常曦一路极行,心中感知愈发强烈,激动焦急之下可谓跨山迈水的飞奔,总算匆匆赶来这太阳星上。
常曦一路行来,神识一过太阴星。见其中生灵族类繁衍、修为不坠、各司其职倒是放心。
只是心有所系,遍直接悄无声息的去了太阳星上,来到这扶桑之下。抬头看着树冠之巅那灵机愈发灵动喷薄的耀金神冕,心中感应愈发欣喜,灿然笑道“你终于……要醒了…”
“属下,参见常曦神君。”常曦闻声,回头看去只见白泽依旧是一身白袍,仿佛早有预料一般欣然一礼,笑看着常曦。
常曦一见,挥了挥手。看着白泽广袖翩然、遗世独立,俨然名士也的样子。又见其周身法力掩面,隐隐智慧光华、符文缭绕。心想这白泽不愧是白泽,明悟己道后虽说初入大罗之境。却是水到渠成、气息圆满,当下笑道“先生不愧是先生,料事如神、风采依旧。多年操劳,有劳先生了。”
“神君谬赞。”白泽自然也见到如今风采的常曦,高官悬神冕、三花成本相,所谓上品大罗、明悟己身,在看这一身堂皇姿态。震惊之余唯有叹服。只剩万千不言中,拱手一礼。
且说这话音刚落,太阳星上阳氏几位首领也闻风而来,纷纷单膝下跪拜道“拜见常曦神君,神君万安。”
“常曦,你可回来了!”倒是太一一见,心中欣喜之余,仿佛全然不是那威武不烦的太一神君。一双金华神瞳发亮的看着常曦,连忙上前笑道。
应龙自也见到自家师父,倒是比之前稳重一些,压着心中激动,徐徐上前拜道“徒儿见过师尊,师尊万福。”
常曦于此心中更是欢喜,袖袍一挥便生起清风拂起诸位,不由面色温和的笑起来“好了,都是自家人,何必兴师动众?”
而自然的,常曦也不可能不关切太一、迎龙的修为,毕竟一个是帝俊胞弟、系出同源;一个是亲传大弟子、感情深厚。
只一看下去,常曦更是满意了。且不说这这太一天地孕育,如今又有功德眷顾,一身资质非凡之下。已是三花摇曳、灵机吞吐、法相结胎之兆,一身耀日之气喷薄护体、血气阳刚犹如大日,神华随身隐隐震动。侧耳倾听之下仿佛征鸣鸦啼、兵戈欲出之声,即便依然是一副风流倜傥、金冠华袍的样子,可常曦犹能感觉其一身气息愈发炽烈彪悍,
而应龙自然更是如此,一身气机圆满、五气耀霞、三花喷薄之相,时有风雷云雨汇聚脑后仿若庆云之态。常曦明白,这是应龙听他嘱咐,未得其允准不得突破大罗,才会有如今法力显化、道韵化相之兆。
而此刻的应龙不单是一身法力,便是这一副俊俏容颜,在头戴一灵机攒动的飞龙颤丝玉步摇,和这一身清气缭绕的曳地华袍衬托之下,道是愈发倾国倾城了。
可按说这应龙虽喜华物,却从未练过什么法器。思来想去,常曦倒是不经意撇了一眼一旁欢喜的太一,不过倒也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笑道“不错不错……修为都未曾懈怠。”
且说这话音刚落,太阳星上忽然热风一起、金华遍地,常曦等纷纷朝那扶桑看去。
只见此时扶桑树法华耀目好似黄金铸就一般,吞吐之中与那神冕生机勃动招相呼应,“噗通、噗通”,常曦欣喜之余一双白瞳定定的看着。
却是那神冕煌煌光辉、霸道灵机,犹如高堂之居、君临之光,滚滚神华好似混沌炸裂、氤氲吞吐,太阳之上神辉幻化,似有宝鼎华盖、宝卷图轴、神文交错。
神冕周围更是高台幻化、礼器缭绕,宫阙之影、大殿高堂显现扶桑周围,神音道韵好似高堂做论、诸神吟诵,清脆钟声迭起不止,辉煌灿烂、威严神圣。
而随着如此堂皇异样,九天之上竟有诸天星图、山河川岳之相显形闪烁,诸星之间联动而起嗡鸣不止,太阳星上更是日光夺目、闪亮异样。
一夕之间,随着那扶桑神树开始剧烈震动、神光荡漾,神冕之中光辉炸裂、灵机涌动,忽然“轰隆!”一声震响。
只见那金虹而起、直冲九霄之外,大地之上生灵所及或是惊俱或是跪拜,纷纷看到那太阳耀目,不敢多言。
却说那神华直冲云霄的同时,神冕周围也是鸦啼不止,功德气运化作竟化作金乌缭绕,九九阳数护体飞舞,可见其一身隆重。
可那神冕却觉好似尤为不够一般,灵机喷薄之间忽然庆云散开直映千里,有三花并蒂、霞光挥洒,“嘎!”一声震耳鸦啼而起,只见三花之中有神光必现,一三足金乌仿佛金铜浇筑一般陡然出现,飞舞缭绕间与那冲霄神光交叠缭绕,竟是本相神华、感应九天、有灵魂动之相。
啼鸣声中仿佛傲然天地、英姿之间好似凌立万古,却是口中有灵机涌动、霞光飞舞、神音四散。
随着这异象迭起,太阳星上忽然热风不在,化作一派祥瑞、遍地花开,种种灵粹千姿百态好似为贺一般,纷纷朝向那神冕方向。
也就在此刻,天地之间忽闻淡香飘来、烟霞交织、灵气如雾、金华如霞,诸般异象、滚滚灵机,淡淡而去好似避让一般。
种种气机只觉沁人心脾、心神宁静,却又威严隆重、浩大恢弘,又有“噼啪!”一声天雷咋响、生机爆发,那金乌法相口中宝光耀目却蜕变一方法光玺印,傲然挺立之姿飞舞挥动、沐浴天地。
万道霞光挥洒之间化作紫霞氤氲、缭绕攒动,金华神冕竟渐紫金之色氤氲之间,变得愈发尊贵。灵机汇聚之相做那宝顶华盖笼罩之中,丝丝神华垂落拱卫,恩威并现。
有那淡香飘飘、紫霞缭绕、宝顶华盖之间,随即又有灵机变化、神音溃耳、光辉耀眼,竟有金色玄鸟七七四九之数缭绕啼鸣。
此刻,常曦才真正知道。这淡香何来;紫霞何来;华盖何显?分明是天地为贺、帝王降临,分明是帝俊道果得成之相!
所谓帝王之威,如春雷乍响,予民生机;如酷热风气,使民顺从;如巍峨高贵,使民服帖;如煌煌威严;使民恩威。
何为天降祥瑞?如此这一遭,不外如是。
如此这异象三个日夜之久,竟让这天地之间耀阳三日而不歇,凌霄而照是为神威、冲霄而起是为凌云。这才异象收敛、道韵汇聚,那衔玺法相虹光一盛便冲入神冕。
几乎同时,那神冕豪光迸射、日华炸裂,引得那诸星震动、九天轰鸣!
只见一英姿挺拔、肩宽腰窄的身影脚踏而出。其头戴大日旒冕,冠雕金乌飞舞、大日辉煌;身披赤金衮袍,上秀金乌腾空、山岳河川。其后又金冕高悬、鵔叫飞舞,身绕氤氲金华。剑眉星目、冷俊威严,眉间金紫之相氤氲涌动的青年身影。一身气息恩威如山,让人惶恐敬畏。
诸神、生灵一见,除却常曦、太一纷纷拜道“拜见帝俊神君,神君无极。”
“平身。”帝俊神瞳扫目看去,方脚踏而下、袖袍一挥,其音如道如钟般说道。
不待众位起身,便走到常曦跟前。竟不复方才威严般站在常曦对面,柔声说道“常曦,我回来了。”
却说此刻,洪荒大地之上这一声九天春雷可是惊了不少神灵。
要知道,他们都是自混沌得道、先天而生。自然知道这春雷意味什么。这洪荒开辟无数个会元里头,怕也就想了那么两回,算上这回才是第三回。
而此前二回,一是那开天辟地、万物萌动,有生机勃发,为神魔所知。
第二回,便是鸿钧道祖成大罗道果,清修之地远避生灵,不为诸神、生灵所知。
而这第三回,可是在九天之上、众目睽睽之下,诸神、生灵就是想不知道也是不行。
且说西牛贺洲那灵山之上,有法华妙境、菩提清华,诸灵倾听梵音、凝神静气,法光普照之处众生相、天地相,有菩提花开花落、白莲照映众生,生灵有教无类、平等而待,可说是一片净土。
可就这“轰隆!”一声,惊的准提那口吐梵音、神光清华、众相法身为之一收,威严之相询声望去,心中隐忧这祸患才得几千载消停,怎就又开始了?到时还不是生灵为累、殃及鱼池,口中也不住叹道“春雷乍响、天降祥瑞,这洪荒之中怕是愈发风起云涌了。”
接引闻知也是心有戚戚,六丈金身一收。盘算着东方大能风起云涌之时,不由赞叹起来 “看来那帝俊神君果真非凡,一番涅槃之下竟有如此机遇。”
好说这西方二位尊者经年苦修早早步入大罗,更加是一派慈悲广生之心,尽力所能的将这经了一番劫难的西牛贺洲,划出一片梵音净土,唤做灵山。
也愿做诸生灵庇护栖息之所,日夜讲法、开矇化戾,可谓是一片丹心。倒是乐得其中几千载匆匆而过,便见那东方异象频发、生灵嘶吼、大能频起、风云涌动,想起当年旧事心中一阵叹息。
就连接引道人那魁梧挺拔的身躯都有些无力起来,一脸悲苦惆怅。倒是思索着,如若那生灵苦难我等合该拯救,可尸骸遍地、饿殍遍野之相,实在有违苍天。
且不说这西方二位尊者如何思虑,倒是这出门游历的三位一看。其中那通天更是拿着酒坛看摇头晃脑、身形飘逸,活脱脱一个不羁的浪荡子。一双神瞳微睁看着天空赞不绝口“春雷乍响、天降祥瑞,这太阳之上到底何种神通,真是藏龙卧虎,可惜无缘一见、无缘一见……”
听其言语好似没做过比试一番,便是生来一大憾事一般,这可惹得元始青筋直跳。
而老子一见赶紧老神在在的挡在通天深浅,仿佛不曾见闻这异象一般,如是说道“天道之下,吾等俱为先天神魔,自然有缘相见。”
“自然。”元始一见大兄出言自不好多说,只收回视线不在看那九天之上,回道。
可心里却没由来的升起一阵挫败,心想他乃盘古正宗、元神所化。得天地之所钟,万物之所尊,却后起不如这让他有所不服。
可元始毕竟是元始,盘古元神所化。心静通达无人能及,一番思忖也就豁然开朗。所谓元始无极,他一身神通法力有时自然不是等闲境界能比的,况且也并非他不进境修为,而是时机未到,只在厚积薄发罢了。
而此等异样也自然逃脱不得那不周山脚下的十二兄妹,闻之所见便纷纷聚拢盘古大殿一番会谈。
这时候,那新生的几位大神却在外头有所思虑。
其中便有一神,其珥两黄蛇、把两黄蛇、身材高大、腰围袍皮,时有血气喷薄、土石缭绕,乃是后土血脉。其威武不凡、古道热肠,掌管后土部落诸事。
那春雷乍响、耀阳三日后,便总是看着天空。直到此刻,才如是说道“这天地之中果真卧虎藏龙。”
而这话音刚落,便引来又一头束发髻、身穿轻铠、矫健挺拔、俊朗非凡,时有神光缭绕的大神走在身旁,反驳道“反驳夸父你言之过早,我等身为父神后裔,哪里就差了?“
原来,此二人。前者,性情憨厚、古道热肠,便是夸父;后者,忠正刚直、勇毅果敢,便是后羿。乃祖巫之下,出生最早的八位大神之一,号大巫也。
…………而这话说回来,帝俊、常曦数千载不见,太一与应龙那是尤为想念。纷纷拜贺,就连平时淡然处之的白泽也都破天荒的表达着自己喜欢之情。更不用说,那一众本就造化于帝俊、太一之手的上阳神族了。
此间,帝俊站在常曦身旁,只给众人相得益彰、本该如此的感觉。
倒是常曦袖袍一番,一团光华到了白泽跟前,笑道“此番,先生诸多照拂、尽心竭力,我与帝俊甚悦。听闻先生平日喜好羽扇,便予先生神鸟真羽、风灵宝玉,自去炼制一番可好?”
白泽闻言双眼我一亮,这一看其中真羽竟是凤鸟真羽,这让白泽心中欢喜不已。可又看那帝俊一阵冷哼、鼻孔出去,边疾步后退,边连声笑道“那属下就却之不恭,多谢神君了。如此还有事忙,便告退了。”
而此种姿态倒是应龙看了个十足十,心知帝俊神君果然赌气了,刚要拽着笑呵呵的太一退去,便听常曦又拿出了两样物什,到了自己跟前“此乃盘古玉髓,如今情景应龙你修为精进到家,倒可以尽用了。此外这山河之精,乃是你师祖自开天之时所得,倒可镶嵌铠甲。相得益彰,很好。”
而应龙一听常曦所言意有所指,当下也低头羞红了脸“师尊……”
而回身一转,常曦又抛给了一脸期待的太一,一灵光缭绕、神华蒸腾的密封玉瓮 ,笑道“知道你好酒,这可是白虎骨酒。蕴养血气的上好佳品,闲来无事饮上几樽,说不得能有几份感悟。”
这一下,可对了太一的路子了!白虎骨酒啊,那可是先天生灵的骨头呀,当时就两眼放光,抱着玉瓮直勾勾的流口水,连脚都迈不动了
倒是应龙见帝俊仿佛脸更黑了,连忙拽着太一“……师尊还忙,若无事,咱俩自去罢……”
不等反应,便将一脸茫然,嘴里“哎?哎?……”直问的太一拽着拖走了。
倒是扶桑树下再无人打扰,帝俊便一把上前抱着常曦坐在树下,就这么依偎着,彼此相守着彼此间片刻的宁静。
只听帝俊声线低沉、优雅磁性的声音在头顶传来“常曦,多年不见,吾心思之。”
“你平安就好。“常曦一听,俏丽白净的小脸儿通红,却无比安心的在帝俊怀里笑了起来。
遂罢,帝俊心中无限神思,往怀里搂了搂常曦无限感慨。尤其自己不得不c见常曦问道“这些年,你过得如何?”
常曦听也陷入一番沉思,轻声说道“安顿好你后,我便去了玉京山拜师,师傅于我提点修炼、奠定道途,亏得师父我如今才是上品大罗了。”
“吾卿资质非凡、悟性高绝,自然手到擒来。”帝俊一听,却是油然自得笑了起来。
常曦哪里料到帝俊这修为增长,言语之间也愈发从善如流。当下嗔道“你啊,恩威生灵、统筹诸星,若让他们知道却是这般油嘴滑舌,还不笑话?”
帝俊却为对象,只是轻吻了吻常曦银光柔顺的长发,极尽温柔的低声道“只要有你在,都好…”
“说起来,你修习统御乾坤、空间化虹之道。我倒是有一师叔,号扬眉大仙。乃混沌得道,一身法力修为通天。向来精通乾坤统御、空间妙华之道,不如………”常曦略有所感,几乎瞬间双颊粉嫩、白瞳晶莹,倒是脑袋埋在帝俊怀里埋得更深了。可即便害羞,他也不忘心中所想,闷声说来。
帝俊一听心中了然,把玩着常曦的银发,问道“常曦是想,让我拜师?”
只见常曦点了点头,帝俊却有所顾虑,心中不由思忖起来。
“也罢,此时暂且不论。只是,你还欠我样东西!”常曦也自然明白帝俊有所顾虑,其最主要的便是牵涉因果太多,而那扬眉大仙又是闲云野鹤不喜麻烦的。当即又想起了一桩事,遂抬起了头,一脸严肃的说。
可落在帝俊眼里,这眉眼上挑、白瞳璀璨、面颊粉红的小模样,又是佳人在怀,却是艳丽非常。当下笑道“好,你说什么都好…”
说罢不待常曦反应,便搂在怀里亲了过去。可说是一派温情、气氛旖旎……
可两人千载一见倾心相诉、温情脉脉之时,远处一块儿大岩石后头,却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可不就是太一、应龙么。
可如此,应龙也是无奈。这太一不知发哪门子关心,非得拽着自己偷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倒是看的她满目通红、心中乱跳,连忙低声拉着太一劝道“哎哟别看了,快走吧!一会儿帝俊神君发现了,你又该挨打了!”
可就在这二位蹲在岩石后头拉扯时候,却一生突兀传来“二位神尊,这是看什么呢?”
“噤声!”吓得太一、应龙直接坐在地上,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白泽,想都没想便齐齐将他摁在地上,一脸警告的不敢大声。
倒是白泽心有戚戚、不明不白,凭白让人摁在地上不敢多言,心中直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