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神记》残境

17、第十七章

　　上回说道，太阳太阴有神族俱生，乃因神主之大德。有上阳氏之金乌、太阳氏之凤鸾，一时间此二人可以说是华盖吞吐、神韵成灵。

　　种种诸事一了，又见那大事可成之事将期，倒让帝俊想起曾经女娲曾与其道“媱山之榇为琴；太幽北冥之精为弦，以《凤求凰》奏得那一曰鸾来；二曰凰来；三曰凤来”之曲，便没得几日上了那太阴星上与常曦告别。

　　月桂树下，月花氤氲之间复一玉桌矮墩旁龙章凤姿的帝俊、常曦站在那处。

　　却说如此美景引人入胜、幽静雅致之间清灵非常，可常曦一听，当下好似想到了什么便问“你为何要往那处去，你可知那北冥之海幽冷阴寂乃是一处洪荒了不得的凶地？”

　　谁料帝俊听了毫无波澜，却说道“即便如此，吾亦要去也。”

　　“如今太初大劫、凶孽肆虐，你修为战力非凡，若是有什么伤患而影响实力，大劫之中岂非无能为力？”常曦闻言也都不知该如何说了，不过前世熟读古籍的他亦记得日后四海以北海最为神秘古怪，自不想帝俊在这多事之秋出事，复又劝道。

　　可帝俊决定的事哪里易与改变，在有女娲曾说那太阴之精流落北冥乃属常曦本源不说，更关乎其与常曦姻缘。所谓金口玉言，既不能说便只能笑着劝道“常曦也说我有功德气运、诸邪不侵，当不必如此。”

　　而就不明所以的常曦思量片刻未果，忽计上心头。隽美的神颜遂变的有些偷腥的狡狤，空灵的声音竟变得有些软糯骄纵“帝俊，我虽不知你为何非要执意如此。不过你既寻了我来，便要答应我件事，你方随处去罢。”

　　“何事？”数百年间的相处中，帝俊对常曦此番表情有些许了解，也知其欲所谓何事，方有些无奈笑道。

　　常曦也乐得回答，只哼道“我要和你一块儿去。”

　　这倒让帝俊当然不知常曦的所想所忆，一时闻言心道果然，难道常曦日有所感得知那太阴之精所在不成？

　　可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的问道“你随我去那里做什么？”

　　“你今日来寻我，我说了你却不依。如若此说，你又何必同我说来走这一遭？”可一见常曦面色不愉，心道若是不依怕惹得常曦赌气，帝俊只觉有些无奈的苦笑道“罢罢，如此这便走罢。”

　　且常曦听了也算满意，却想起了日后帝俊身旁最为倚重的隐患，便不假思索的张口问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是鲲鹏也。如此，你可是要去招揽那鲲鹏老祖不成？”

　　谁知帝俊一听当下金瞳不屑，嗤笑道“不过一染了羽嘉血脉的杂毛蠢鱼罢了，称霸区区北海方圆贫瘠之地便想称宗作祖，即便是介鳞都尚未如此，凭他也配？”

　　这话倒是让常曦一愣，心想也对。这不过是太初年间，离鲲鹏名声大噪而入世中间还有无数年岁。可北海贫瘠自古以来都有闻名，倒让常曦不知帝俊所去为何了，当下更有些迟疑和好奇的问起来“那是……？”

　　“只有一物我想取来，此物甚重乃故友所托。”只见帝俊目光闪烁，常曦心道什么七拐八拐的故人，这太初年间除了先天神魔就是一帮得道生灵，冷哼一声“故友？罢了，我便和你一同看看这故人所需去罢。”

　　…………

　　却说帝俊常曦两相争执不下，便一同九天而下往那北海而去。

　　此刻正直那大日清晨，太阴乃东落之时，二神九天而下便自那东胜神州，往那北俱芦洲而去。

　　一路上高山峻岭、奇珍仙葩端的是形态各异，便是连种种万物生灵之气都隐有灵性，诸多神山矗立高耸、连绵不绝，不住的让常曦感慨这壮丽景色。

　　山流河脉之间更是滑鱼水马、口鱼河罗游曳穿行，更有鲲鱼翻滚、习々追逐，月光下映的可以说是斑斓梦幻、七彩莹莹。时而也有雚疏孟槐、那父雚疏奔腾咆哮于山河湖海之中，同时他也庆幸这凶手肆虐之地看来也并未席卷这四部神州的天地之间。

　　一路奔驰的二神立于云头，翩然这北海之上时，却是帝俊见这眺望一而去竟是一览无余的冰原雪树，不由得眉头簇起“北海之地广阔无垠，即便灵气不如也是孕育生灵承德之地，怎会如此荒芜？”

　　可有所不同的便是由感而知的常曦，跌丽的容颜上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太阴之精？不想这北冥之地竟是我太阴星从前遗落之乡，怪道北海雪松冰峰、生命颓累，原是这太阴之精作怪。”

　　“哦？天地有精髓灵命者方能做怪，难不成这太阴之精，竟是矇昧开灵不成？”帝俊一听常曦果然有感，却道这太阴之精竟能做怪，更有些侧目问道。

　　常曦听闻自是摇了摇头，看着北海中心那如龙旋转的冰霜与涌动不止的雷云，轻叹道“怕是灵慧初开不懂控制，不然这北海生灵之气也不会如此萎靡，导致天谴几欲而下。”
　　说罢，帝俊便也了然。

　　怕是这如今成灵的太阴之精想必便已是气候将成方有这般气象，心中想着常曦若可得此宝为弦做琴，想必别有一番风采的同时，经过北冥灵气孕育浸染的太阴灵精不仅灵性更为柔和温暖，对常曦更可谓是有百利而无一害，遂笑道“尝闻太阴神君琴道非凡堪比伏羲，不知若是以这块太阴灵精为弦，可配得上神君？”

　　常曦听了不由得心中一暖，心想你这老鸟还挺会说话，可瞬息之间不知想起了什么又有些落寞。当下装出混不在意起来，插科打诨的调侃道“你尽是打趣我，太阴之精混以北冥灵气怕是早早化作那太幽北冥之精。况鲲鹏诞生于此，难不成你还要与他做过一番？”

　　而常曦切忘了帝俊谓谁，乃是日后天地之主，其种种神情变化也自然落在了帝俊眼中，或许他更希望帝俊能说服他而让他不顾一切与他在一起罢了。

　　帝俊见此也自然知晓时机已到，且刚要说什么时，便又闻常曦劝道“况且即便有此为弦，可其琴身难觅可见。况且大劫在即，这琴出世必为极品后天灵宝，太耗心血法力。”

　　此刻，帝俊终于明白常曦对他亦有此心。自觉时机已到的帝俊此刻更是金瞳耀眼，甚至不管北海之上如何风起云涌，鼓足了勇气看着常曦跌丽的容貌轻声说道“帝俊此心，常曦不知么？“

　　常曦猛然一惊，心说该来的终究是要来，同样回看着帝俊，迫切期待的看着帝俊，近乎有些抓狂的说道“可你为神君，金乌一脉仅有唯二。我身为男身，天道之下以我之身，如何为你孕育后嗣？！”

　　帝俊看着这样的常曦，看着他迫切渴求的目光，而常曦也确实迫切的看着帝俊，希望帝俊能说服他、告诉他。
　　而果不其然，帝俊听罢看着常曦粲然一笑“何需后嗣？我等神魔坐镇天地。你若心悦我之，便执手相厮、莫忘彼此。”

　　常曦一听确实心中所动，却想到其日后天命，方道“可你日后……”

　　帝俊这一听了都有些头疼，也不管常曦在说什么，直接打断所言郑重说道“日后亦唯尔当君。”

　　够了，有这话便够了…常曦心中如是想道。况且女娲伏羲为兄妹都可相互倾慕，何况他与帝俊本就是一阴一阳、相合相离呢？

　　而就此时，忽有狂风骤起、雷鸣隐动，却是常曦猛一回神，暗骂色令智昏。这可不是平静如水的九天之上，而是风起云涌的北海中心！

　　当即压下心中种种，俏脸儿通红的看着帝俊嗔道“罢了，浑说什么？你常说博爱之天地，可如今这北海可谓是生灵涂炭，怎么不见你着急些？”

　　帝俊闻言也回了身，却不见其忧心忡忡倒是笑容畅快的好言哄道“好好好，待我将其取来，以瑶山之榇做琴于你！”

　　说罢，便飞身一缕虹光朝那铺天盖地的风云而去。

　　却说帝俊前脚刚动，常曦只见那风云中竟有一股熟悉的气运涌动挣扎！只是那气运显现之间他太过熟悉，竟揉搓了本不该出现的人道气运？！

　　心中顿时心血来潮，当下也顾不得什么，直接大叫“不好！”，连忙飞身而去也跳进了那风云当中。

　　却说常曦一看，之间一身披幽玄长袍、披头散发、面目冷肃的中年男子，正神光惊乍与一龙神羽翼的神兽斗乱空中。如此，常曦瞬间了然。

　　前世《大荒东经》曾载：“大荒东北隅中，有山名曰凶犁土丘。应龙处南极，杀蚩尤与夸父，不得复上，故下数旱，旱而为应龙之状，乃得大雨”。

　　遂其形象亦载：“羽嘉生应龙，有龙生羽，善召雨唤雷者，是应龙也。”

　　而应龙更乃毛犊、羽嘉之子血脉尊贵，是为应德之龙。曾数次襄助人皇平乱、保天下安泰，故而人道气运之盛通体缭绕，而如今人族未出之下气韵隐匿，方只觉杂揉一处不显。

　　情急之下更是对那中年男子怒斥喝到“鲲鹏，你乃先天神魔又蕴羽嘉血脉，难道不怕同室相戈造孽不成？！”

　　谁料鲲鹏竟是面若癫狂，多年来称霸北海，让他更是恼火搅扰之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当下冷声怒道“放屁，那厮兽非兽、鳞非鳞、禽非禽，早已是废弃之辈，你又是何人敢来多管闲事？！”

　　帝俊本是要问常曦为何匆匆而来，不想却见这杂毛畜生这般说来，更是独立云头冷笑道“坐井观天之辈，当真放肆！吾等九天太阳、太阴神君，区区杂毛畜生，安敢如此？！”

　　“好好好，想吾北海一隅之地竟惹的大神如此光顾，便是今日亦要做过一场了！”谁料鲲鹏展翅听了竟是狞笑不已，更是发狂般的笑了起来。

　　却说帝俊何许人也，闻言更是讥讽的笑了起莱“不过区区金仙之境而蜷缩北海之内，也配言汝之北海？！”

　　这边常曦却见鲲鹏手掌成爪硬是抓着那应龙七寸不放，片片鳞甲更是几欲灰白，连喊都喊不出来。惊的常曦连忙出声叫道“鲲鹏，你当知今日杀他不得，又何必凭添业障？”

　　可惜利令智昏，即便常曦看到鲲鹏周围已有暗灰色的因果氤氲欲出，那鲲鹏也绝不停手，甚至混不在意的看着常曦冷笑起来“业障？待老祖我抽其血脉炼化至宝，便是大罗金仙、成道北海，又何惧业障？！”

　　谁知此话刚落，常曦一听便知这鲲鹏竟打着炼化那太幽北冥之精从而进阶大罗，却是不在着急。一身白袍翻飞、银发荡漾下神光流转，反倒镇定下来，轻笑“哼，打得好算盘。你可知，吾乃太阴神君-常曦是也，秉天地而生。今日吾便笑纳这太幽北冥之精了。”

　　只说话之间广袖一挥，那北冥泉眼处的太阴之精竟是空灵般的神光绽放，“搜！”的一下到了常曦手中。那鲲鹏一见，只觉那伴随而生的灵物竟瞬间去了感应，心中惊异之下也知技不如人，陡然化作那千丈鲲鸟“噗通！”一声便遁入海中而去，临了只有“唳！！”声声鸟啼回荡海面。

　　却说这鲲鹏的一举一动莫不让帝俊常曦有些啼笑皆非，尤以常曦更是有种说不出什么的怪异感。

　　鲲鹏，乃日后北海之祖为万妖之师，妖圣之一。不想却是这么怂么，倒让他有些说不出话来。

　　可常曦哪里知道，人家鲲鹏现如今不过区区一个金仙修为，即便一个太乙金仙都无法力敌，何况两个太乙金仙，是个正常生灵都得吓个半死，像鲲鹏这样能正正常常遁走而没有屁滚尿流的已经算是好的了。

　　………这边儿且说诸事落定，常曦只见那小龙猛得了自由便要慞惶而逃，连忙赶了上去拦住那小龙，笑问道“欲何处去？”

　　谁料那小龙途有一身神通却只会羽翼飞舞、腾云驾雾，半点用不出来。只能瞪着金亮亮的龙晴，忐忑的而稚嫩的娃娃音自龙口而出“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常曦看着惶恐不安的小龙言语之下，心中惊诧莫名不已，不想这日后威震寰宇的应龙此刻竟是个女娃娃么，只觉天地神妙，忽而又道“见你天资不错，想收你为徒，可愿？”

　　谁料那小龙睛一亮却又黯然说道“可我不过杂脉之神，身份低微……”

　　方看这话未说完，常曦也不禁感叹这太初看似包容万物，却是血脉跟脚至高。想来这小龙自出生起怕是受了不少苦难，当下温和起来笑道“若你为吾徒，则乃九天太阴神君门下首席大弟子，身份高绝，洪荒仅见。”

　　随后又有些高深莫测的指了指天，正色道“况且，你我有缘在这北冥相遇，自是要成全的。”

　　那小龙自然乐得大能垂爱成为首席大弟子，又听其乃是名望四起的太阴神君，当下龙身一转，颔首拜道“徒儿拜见师尊！”

　　只需如此一说，常曦便感到其气运相连莫名感应，当下心血来潮欣喜道“甚好，只是不知你唤做何名？”

　　可一如此说，这小龙虽自羽嘉之腹、毛犊之精，却生得龙身羽翼。虽有相似之处却可见血脉杂乱，生了下来便无人理会。

　　况且已是金仙修为却不得化形，在这实力至上的太初洪荒，身份待遇可以说是低的不能再低了，哪里有甚么名氏？

　　就连常曦一见这小龙懵懂失落的模样也猜想个大半，当下心叹天道大爱亦无情，就算是天命在身可稚子何辜，非要借羽嘉之腹让其误认这血脉冗杂，而受这些许苦难呢？

　　当即看着那小龙叹道“你需知，介潭、毛犊、羽嘉、介鳞皆混沌转世，染盘神血裔之神。故你虽孕生之子却神血浓郁，亦为先天神魔之属，且萃百家之长所生，方有毛犊睿智、龙身五爪、凤禽羽翼。可应风呼而成雨，应云呼而成雷，又可应土德载于物也，便唤做—庚辰，曰应龙罢。”

　　却说应龙一听自己出生数百年无人理会，如今竟有了名氏，当下龙头又一颔首“庚辰叩谢师尊赐名！”

　　常曦一见也不多说，挥袖扶起这女娃娃应龙便说道“此间事了，便一同归去罢。”

　　话毕，一旁看着的帝俊才发觉有些不对，便有些迟疑的上前与常曦小声问道“你这徒儿……竟是个女子？”

　　常曦一听好家伙，女子怎么了？殊不知日后人族三祖—燧人氏、有巢氏、缁衣氏，三人中除了燧人氏皆为女子不说，其母禽鸟之祖—羽嘉，亦为天地间第一先天太初女神魔，就不怕人家听了逮着你就是一顿打么？

　　况且这应龙日后天劫不寻不说，更是功德盖世、气运延绵之辈，当下回道“天地唯一一条借羽嘉之腹而生的应德之龙，是个女子怎么了？况且女子乃母性之所罩最是包容慈悲，他日长成必然功德无量。”

　　“好好好，我家常曦眼力最好了。”如今一听连声哄了好话，却又听见常曦有些担忧的立于云头向下看去叹道“那鲲鹏倒是跑得快，不过日后可说是真与他结下因果了。”

　　“哼，怕他什么。就让他在这北海养养心性罢，如此暴戾阴森、胆小怕事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自称老诅！”帝俊倒是浑不在意，倒是一番慷慨陈词让原本有些胆怯的应龙竟是有些崇敬的看着。

　　如此倒是想起了什么，连忙介绍起来“庚辰，这位是……”

　　“吾乃你师尊道侣，太阳神君-帝俊。”却说帝俊迫不及待又有些自鸣得意的抢白，倒让常曦莫名有觉着这帝俊竟是愈发的丰满鲜活，莫名的有些可爱？

　　嘴角亦是压抑不住的上翘，心想着劳什子后嗣、灾劫，且本神君开怀再说罢。遂笑嗔道“我何曾应你了？随随便便空口白牙就想我答应你，想的也太多了些！”

　　…………

　　且说如此，这三位加上那小谛听，说说笑笑休整一番，便听帝俊于常曦说道“那便即刻去趟姑瑶山…”

　　可常曦一听当下也有些顾虑起来，毕竟帝俊修那帝王之道、气运隆重，虽说神通浩瀚却担不起那气运有损。在看如今这气运拱卫之相来之不易，他也实在不想帝俊由此损己，心中自然有些踌躇，便劝道“姑瑶山也算是开天而立的神山之一，灵机汇聚下定有山神孕育，若真取其精华必是要承受天地因果的。”

　　谁知那帝俊一听，知晓常曦担忧与他便是心中一暖，不过同时也颇为得意的哼笑起来“区区神慧未成、灵机孕育之辈，且不过一神明尔，鲲鹏因果吾尚且不在意，何况那毛神呢？”
　　常曦一听也对，这北冥之精原本便是那太阴之精掉落所化，而那姑瑶山之梓更是孕育之中，纯净无比又懵懂非常，所谓因果自是没什么可计较的。

　　心中虽赌不定帝俊到底送自己些什么，可就太阴北冥之精再加上那可孕育神灵的瑶山之梓来看，如此用料倒真是难为他了。霎时间只觉着幸福满满，好似整颗心都被塞满了一样，更是眉眼含笑。心情大好之下便大手一挥，对那新出炉的徒儿笑道“既如此，应龙你且与我等一路罢。”

　　“诺。”应龙一听哪有不从的道理，天知道她在这北冥之地因着鲲鹏连年虎视眈眈，憋什么样儿了？当下龙睛锃亮，笑这应下。

　　且说这这几位都是行动派，说着便启程而去，而就在那云头之上，常曦见自家徒儿似有未尽之语便当下问来。却不想应龙一听，自是想了想后才磕磕绊绊的说来“师……师叔，若是以此二物炼宝……不如在以那水麒麟的先天本命灵珠作砂绘纹；衬先天灵蚌的万万年灵珠为饰，岂……岂不美哉？”

　　常曦一听这傻孩子，不说那先天灵蚌那水之精所化便可遇可不可求，还说什么万万年灵珠更是不可能流落在外。而那水麒麟更是她老子毛犊之后，更是不亚于自己的先天神魔。而那满身精华所聚的本命灵珠，更是不可能流落出来由他等炼制？

　　可这修炼帝王之道大有君临天下胸怀的帝俊一听却是不以为然，当下问起来“可从何处寻到？”

　　要说原本帝俊一听庚辰所言倒是真想弄些来的，可谁知应龙语不惊人死不休当下想了想点了点头“……唔……有些的……”

　　帝俊听了倒还好，只是挑了挑眉，实则心里不知作何想法。常曦一听可了不得了，本来这孩子说着她以为闹着玩，谁想到却是如此说来。当下想起此才太初年月，各族对自身陵寝虽有把控却也严不到哪里去，毕竟现在灵气弥漫、资源丰富，谁也犯不着去因为这点子东西得罪谁。

　　可这应龙不一样啊，她自小被那羽嘉、毛犊族群所疏远，又想起那前世记载的应龙神通，当下瞪大了凤眸问道“你把人家祖坟挖了？！”
　　…………其载，謂之“应龙者，小如须弥、大如宇宙。”
　　嘿嘿……其他的自个儿脑补，毕竟龙、凤、麒麟，都是对闪亮亮的东东钟情无比～

作者有话说

　　嘿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