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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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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当初何必太过贪心?
为了那无数年的达到和领悟不放弃的无量元灵…不想竟是自己南辕北辙了!
无量元灵生于大道、长于混沌,大道之下又如何能超越大道。
而盘古开辟洪荒,天道不出、大道隐退,那一线天机下,众神元灵又是何人所生,盘古么?
这话,穷奇到死也是不信的。盘古虽是大道之子、秉承大道,却破开一切导致逆道而亡,以力证道之下一线生机,他盘古何尝不是不从大道?!
当下恍若晴天霹雳一般的穷奇呆滞的仰望九天,好似透出天外看到了百亿年前的混沌。
那时的他刚刚诞生,年轻无知……
那是一朵无比巨大的神莲,吸清纳浊、混沌缭绕,方圆之内莫不清明,道韵之下他盘踞数十亿年。
可不知什么时候里面生了一龙头大神,他双目神光可照混沌、巨口吞吐可吹浊煞,脚踏神莲、手持巨斧、头顶玉碟,他破裂混沌、开辟天地,那双早已被他遗忘九霄的双目疲惫的看着他们这些混沌神魔,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目光?
是啊,是对众生、对兄弟们的慈爱!
盘古虽是出生最晚,实则恐怕是灵智最早、潜心修炼,看着数千兄弟、万世生灵,为长远计,直至最后方才破关而出、开辟洪荒!
穷奇一番明悟,又一看这常曦当下是感激涕零,若无昔年常曦神魂相助开天,恐怕他也活不到今天,当下虎头一拜“若无神君昔年,现如今怕也没有吾等存活之地了。”
深知常曦开天所为的帝俊见状倒也没有多么惊讶,倒是镇元子、红云一见都颇有意外,心想这太阴神君到底什么来头,不约而同的更有些交好的心思。
可常曦毕竟深知前世这四大凶兽为祸世间、怨念煞滔天,哪里像如今一般还能保持神志清明,这才复而笑道“非也,我刚才说了,一饮一啄皆是定数,若你等兄弟因开天身死、怨念成煞,如今岂非也是那矇昧牲畜一类?”
“不知…神君可否助我?”穷奇一听如有雷机,他当然知道那一堆堆畜生可不就是那混沌神魔的残念、怨念合集而成,不明天数、不知大道,只知一谓杀戮、践踏,虎脸上一阵后怕的样子倒是将他心中所想展露无疑,当下向常曦问道。
常曦一听又看向帝俊,只见帝俊此时却古井无波、眉峰微蹙,他知道帝俊对他甚是担忧。
帝俊蹙眉看着常曦,相处百多年他自然知道,常曦方才那《太阴清善点灵法》造化清风、明月,再加上之前的《九天清月至纯祭祷秘术》解脱饕餮,如此可以说近乎逆天之举,消耗之大亦非常人所能及,自然心有担忧想要劝阻,可他也知道常曦为人。
太阴者,霜月之辉而照苍生,造化生灵、囊容万物,可以说这便是常曦的本性。
思来想去,倒生得一计想要跃跃欲试,一路上他自然发现常曦施法次次倦怠,忧及常曦之余故以《九天清月至纯秘术》为本,与河图洛书推演,承那诸天大日之道,自他本身修炼的《九阳大日至纯玄章诸天大法》中脱胎一法。其以九天太阳真火直粹那浊煞之气、淬炼神魂,至纯先天、至刚至阳,名曰—《九天焚日至阳祭祷谕诏》。
当下跨步上前、神光一抖,对那穷奇说道“你当知吾为太阳星神,与太阴星神统领诸天众星,你若成就先天怕是当以我二人为首,做那一方星神,你可愿意?”
穷奇一见这帝俊如此气运神威又是功德之辈,又与常曦阴阳相济自无话可说,事已至此当下说道“二位神君恩同再造,穷奇自是唯命是从!”
只是那镇元子一见这二神阴阳相济、气象圆融,兵不血刃便将一场恶斗消弭于无形,心中对这二神却又有些敬佩。
倒是红云自盘古大爱传承,看似潇洒却对世间一切至情至爱看的通透无比,对这二神之间有了些兴趣,微微一笑到没多什么,只看了看镇元子,心中有些微叹。
而唯有常曦一下儿懵了,见帝俊这般架势难道是要自己出手,可又一想这不是我的活计么,百多年的朝夕相处下他可不知帝俊何时竟会了这样神通?
太阳真火酷烈无比非常所能受之,他可不想帝俊一下给这穷奇给玩儿死了,当下便要阻止。
谁知帝俊好似便知常曦阻止一般,遂对其说道“常曦不必担忧,你我日月同济,须知太阳太阴殊途同归之道。”
遂见常曦仍是一脸不信,复又一派温情,看着常曦说出那心中所想“况且你几番造化,若是为我伤了本源、短了道途,你我二人途留我独自长生又有何用?”
此话一出,常曦小脸儿轰一下红了个遍,一双银瞳怒嗔的瞪着帝俊,心中暗骂好你个登徒子,光天化日之下真是不为人子!
此情此景,镇元子就算在榆木脑袋也明白此二神之间怕有些晦涩东西,不自觉的看了看红云。只见他依旧高深莫测般的笑着,双眼之中却是一片羡慕,看的镇元子心中不知道作何感想。
而穷奇虽然也看得明白却并未多说什么,他此次单枪匹马前来自是见了饕餮,与其一番言语心中却是明白了饕餮为何疑惑,不禁心中暗骂那饕餮呆子。
倒是清风、明月,扑一化形对那世间之事还不慎明白,一脸疑惑的看着四神一虎周围弥漫的莫名气氛,自顾自的侍立一旁不敢多问。
谁知就这样有些莫名诡异气氛下,这五庄观不远处,倒又是阵阵兽吼。本就有些心绪不在的镇元子一听不自觉的有些烦扰,心想这五庄观今日怎的如此热闹,这群畜生怎么一个个儿都不消停?!
当下“唰!”的神光一扫,虽是几声惨叫倒也清净不少,只是这清净没多久,却又听声声兽吼来临,其中亦有一呼喝之声“……穷奇莫忧,吾来此!”
众人听了皆以回神,倒是穷奇一惊回首一看,只见一通体玄色、虎身獠牙、八尺长尾、孽煞滚滚之兽,领着千百凶兽,裹携煞气便呼啸飞奔朝五庄观而来,当下便问“梼杌,你如何来了?”
只见那梼杌长尾“啪啪!”一甩打的风云作响,獠牙一呲、虎身一震当真是凶悍无比的喝道“吾再不来,你怕是亦如饕餮一般沦落那贼神爪牙了!”
穷奇哪里不知这梼杌的性子,听其如此言语便连忙劝道“梼杌,二位神君其所言不虚,你不可胡言了。”
那梼杌一听,当即便道“当日吾等…”
常曦听梼杌一开口便不想再听什么当初混沌订计之类的话,当即呛声喝道“当日你等订计何尝不是贪心所致,梼杌你九窍无漏、一窍不通,当年诸邪不侵、万法不伤,却如何不懂?”
“那贼神你巧言令色,休得与我胡言,且做过一场!”谁知梼杌毕竟不是穷奇能听得去他人言语。冷不丁听得一愣一愣的,方一回神遍想起常曦蛊惑饕餮、穷奇之事情,立刻喝骂起来!
帝俊当知这梼杌断然不会如穷奇一般,也不多说,反正毕竟纵观整个儿洪荒,生灵们不大打出手来解决问题的很少,况且那梼杌诸话不听、口出不逊,当下便想给他教训一番,故而也不说什么大道理,之斥冷笑“也好,不过梼杌你若是能破我神通,本君自也无话可说。”
可谁让这梼杌自古以来就是好勇斗狠之辈,当下长尾甩动,虎口一张带着兴奋的嗷嗷怒吼起来“好好好,今日我梼杌便来领教领教!”
穷奇一听果然,帝俊一激这梼杌便不管不顾,倒是有些智慧又深知这帝俊神通的的穷奇一见莫名担忧起来,可又转念一想。
梼杌自混沌诞生以来,由于道体相近便是亲厚无比,可无数年来这桀骜不驯、双耳闭塞的毛病却始终改不得,就算当年四人混沌结拜,那也是混敦压服而至。可如今混敦转世与它四人不过时不相上下,那梼杌一撒欢儿除了与他亲厚些多是不服别人,就连那凶兽之主太初,多半也是使唤不动。
而现在,若是帝俊真能压服梼杌,修理修理他那桀骜不驯的毛病,倒也不失为一番美事。
一时间,四人之中穷奇静静看着颇有些不管不顾,而镇元子原本就想看看这帝俊如何的神威勇猛、法力无边,况且此事与他也无甚关系,自然高高挂起,拂尘一扫带着清风明月便向后稍了一稍。
倒是一向潇洒的红云见常曦面色担忧,心知常曦本就太阴所生、囊容万物,一来怕是梼杌凶兽之属有混沌神魔参与气运加身,二来怕是若对五庄观有所冲撞,于生灵无异。
可红云此番得见帝俊,倒是看出这帝俊面相,大日之东、普照万物之主,统领诸天、承嗣盘古之心,比之常曦于生灵之爱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说这红云谓谁,先天远古大神、天生洪荒神圣,自那第一声春雷乍响之前便生而有灵,为那九天红云是也。
飘荡数年之中,不说游遍天地,也远远见过那诸天星辰。自然知道太阳、太阴功在万古、气运庇护有盘古遗德,当生神灵也。故有二金乌、一凤鸾,二雄一雌。
不过嘛,想此红云倒是心中暗笑,即便再是先天神圣、太初神魔,身份在如何贵重那也是金乌,也是一个爱于展现风采让爱侣侧目的雄鸟,故而赶忙拉住欲要上前的常曦,轻声笑道“常曦莫忧,帝俊道友已近大罗、领会法道,反观梼杌朽木不化,才区区金仙初期又是不识神通的凶兽罢了,不如且些许安心,倒是出不得什么乱子。”
镇元子一听倒是不知红云心中所想,只是觉着红云此话在理,当即也劝和道“红云所言甚是,常曦神君不如安心观内,且待帝俊神君归来可否?”
谁知话音刚落,不等常曦回应二神,遍听半空中帝俊甚至有些嚣张霸道笑声“不必他处,本君就看这五庄观内,若你梼杌伤了一草一木,本君自会认输!”
当下便听的镇元子一挑眉,心想这帝俊到底什么本领,须知这先天大神出手,即便是一个普通金仙都不敢狂言不伤得一草一木,如今这帝俊口出狂言,他倒起了些看下去的心思,倒也没多什么,只是神光一转更加专注的看着半空之上那一神一兽,神光浩荡、煞风阵阵、交叠不止。
常曦一听立马惊了,这帝俊法力霸道可谓是太初神魔中强悍之所在,而这万寿山灵机汇聚、草兽繁衍,稍有不慎便会祸害苍生、凭天杀孽。况且镇元子出生于此,自前世神话便有所载他如何爱护这一方生灵,不然也不会有个福德地仙之祖的名号了。
帝俊如今如此说来不伤一草一木,必定会束手束脚、不得施展、不尽全功,如此一败伤及本身、折损气运。帝俊日后称制登基后,道途怕是亦如前世神话之中不过准圣而已。
况且若仅仅因着一个梼杌殃及无辜,恶了镇元子。西部神洲惨遭重创无人善后,他二人受盘古遗泽之辈又有何颜面立于洪荒?!
当下就算在相信帝俊怕是也顾不得什么,而红云一见这常曦关心则乱,竟都有些急了眼,心中感叹二人感情同时又一次拉住了常曦,劝慰道“镇元子都没甚担忧,你且安心罢!”
“红云所言不差,这五庄观毕竟是先天灵境,又有贫道坐镇,哪里是那么容易冲撞的,只需一息之间便可恢复。况且若有损失,自有红云抵偿,何必忧心?”可谁知镇元子如今对那一神一兽之战颇有些兴趣,倒是浑然不在意的说道。
要说镇元子一心求道,几番下来无论是对他知根知底,还是造化清风、明月,亦或是兵不血刃降服那四凶之穷奇,敬佩常曦之余自然也不由的想。
到底是什么样的先天神圣,能让他这个福德所至的镇元子都觉着气运隆在甚至是高深莫测呢?
况且他镇元子一心清修为不沾染大劫,清心寡欲太过了自然也想热闹一番。
何况那半空之上剑拔弩张的一神一兽。
神者,威严浩荡、太初神魔,又是盘古所孕、气运庇护,修为也是太乙金仙之巅,可谓是气象万千的太阳神君。
而另一个混沌转世、凶兽一霸,又有煞风护体、残运庇护,修为虽不过相当金仙初期,却是神通莫测、肉身强横的四凶梼杌,又是如今大劫主角。
如此两者皆是不同凡响,种种对比下可说是实力相当了。再者,他也想看看,这帝俊如何神通。要说若那梼杌胜之如何,不说五庄观是他镇元子的道场,就算不是不也还有红云子和地书么。难道还拿不下一两个畜生?
这厢镇元子一副胸有成竹,红云确实一脸自信的对那镇元子笑道“可若是帝俊神君真若未伤一草一木,这人参果子你可不能吝啬!”
镇元子一听就气的想三花着火,心想你好歹也是太初先天神魔,沾染盘古造化得道!不说身份贵重、资质不俗,那人参果对你也无甚大用,竟是口欲如此之重,见天吃的那果子一次比一次多。
但镇元子养气功夫不错,对红云也是纵容有佳,脸上不过时挑了挑眉,冷哼一声“可。”
常曦一见倒是银瞳一闪,对此二神相处之道有了些不同的心思,方才一笑便要调侃。
谁之此时,那梼杌风煞不敌帝俊那太日金乌神光,便是恼羞成怒,咧着虎嘴狞笑起来“好好好,且看我手段!”
清风明月方才化形还不过童子,即便得到也是小孩儿心性,一见那梼杌如此面目可憎,一机灵纷纷吓的躲到了镇元子衣袍后面。
倒是穷奇一见便知梼杌欲要何为,颇有些不忍直视的转过头去,心想梼杌你这憨货,竟想御命魑魅魍魉,竟是不知道太阳真火乃火中之祖,最是炽烈阳刚么!
而与此同时,那梼杌虎身一震、白额生煞,八尺长尾犹如惊雷之鞭,在空中“噼里啪啦”生生做响,浑身绛纹涌动之下,竟是周身煞气汇聚、风煞收敛。
一时间五庄观半空之中竟想起无数鬼哭魂嚎、幽语怨言之声折磨的人心神不宁,更有无数死于洪荒而无处可去的孤魂野鬼,或张牙舞爪、披齿薄面,或卖弄风骚、窃窃私语,直直朝着那漫天神光而去。
帝俊一见,更是不屑冷笑“愚不可及!”
就连先前还急的不行的常曦也不禁侧目,叹道“这梼杌果真是食古不化,传闻倒是所言不虚。”
此时的镇元子一见那帝俊面对如此神通竟是丝毫不动,可以说是心中亦有所惊诧。
毕竟这梼杌先天神通不仅声势浩大且其道之所在,而帝俊面对这混沌神魔之道如此亦不为所动,心中不免撼动,暗道这帝俊果真深不可测。
不过对于常曦所言倒是所见不同,遂说道“福兮祸之所以,那梼杌天生无漏、万法不侵,何尝不是诸语不听、固步自封,不过若是心悦诚服、一心明德,日后倒不失一个不偏不倚。”
红云一见也是无话可说,心想这常曦帝俊果真是先天福泽、功成造化之辈。
自然了,常曦与帝俊朝夕相处,前世神话亦有所耳闻倒不同于几人心思各异,倒是有些与其荣焉的样子,惹得穷奇一旁看着都有些侧目。
而让穷奇惊诧的是,此刻帝俊确是纹丝不动,神光一震连太阳真火都未曾动用,让他有些不明。
众人只听“啪啦!”一声炸响好似天地之音,帝俊周身气运氤氲、灵机晦涩之际,张口便好似九天之音般威严喝道“御魑魅、命魍魉,神通倒也不凡。可惜,小道尔。”
在场之人一听无不惊诧,就连常曦都是一愣。只觉这声声呵斥流转心头,好似道体折服、直入心间、元神倾听一般,可在场的无不是洪荒太初威震一方的大能,道体元神之强大可以说是不可想象。
而如今,就算是沐浴过盘古玉髓的他,只觉的由内而外之生发般折服,只觉着竟是神威如御、万古开泰,就连穷奇都变得一脸敬畏。
更不要说方圆之内的草兽生灵和刚刚化形的清风明月了,俱是纷纷跪拜,口中山呼“神君万福!”
而梼杌虽是七窍无漏却也是神通一滞,就连那魑魅魍魉也都俱是嘶吼消散于无形,帝俊确实金瞳之中神光撒下遍地,口中又响起那九天之声“御,约束以为用,统之所在也;命,膺受大命,天之所在、令之所驱也!乾坤之朗朗,还不跪下?!”
此话一出,所听所见之人竟是只觉那声音之中九天煌煌之威不散,梼杌更是神通破碎、风煞消散,抵抗之余那虎目之中更是痛苦无比,仿佛心间有什么“噼啪噼啪”声声炸裂碎去,疼的他心神俱震。
却说众人俱是沉浸那帝俊神光笼罩、九天威严之时,却是“吟!吟!”声声龙吟响起,只见两条紫霞弥漫、星珠环绕的巨龙化作虹光、首尾相衔于空中,竟是映射诸天星图、星辰流转,与那震震回荡的九天之音呼应不止,竟是有感而昭自星图而承诸天星力撒遍天地、普照万物!
红云、镇元子、穷奇、梼杌,这二神二兽一见此情此景,俱是心中惊骇。
只有常曦一直看这帝俊,只见帝俊头顶金冠一闪、神光爆裂,龙行虎步之间可以说是威风八面、令人折服向前走去,直直对着痛苦不堪的梼杌喝道“本君乃天命所归,汝岂容放肆?!”
那梼杌听闻确是盘旋半空中无力的睁开双眼,颤颤巍巍的抬头看道“……神君大德!”
确是常曦看着帝俊方才神通,猛然想起一语遂脱口而出“金口玉言、口含天宪,诏之所在也。”
然而话音才落,银瞳流转间确是猛然一惊,心中复杂无比。喜于帝俊那威震寰宇之气概,忧于帝俊那应有身死之命运。
也苦于明白,他与帝俊一路走来、朝夕相处下,百多年来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可这一世他非神女羲和、亦非神女常羲,整个儿太阴之上仅有他一位神君——常曦,常曦…常曦,常有日羲…
……而此时不周山桃源内,那伏羲确是气息晦涩,人身龙尾之间震震神光浩荡,双目之中星辰隐现,望向那九天之上口中呢喃“诸天星斗、群星显化、有感天地,这是…罢了罢了,天命如此…”
……而玉京山巅,那云雾宫殿之中。
亦是看到那诸天星图的扬眉大仙,不由捋了捋白须颇又些遗憾的叹道“此事…莫不可惜啊…响当当的一后辈,可惜…”
谁料那鸿钧道人拂尘一扫,老神在在依旧是双目紧闭,混不在意的笑道“哦?天道无情亦有情,你可惜什么?”
“你倒是胸有成竹,哼!”扬眉一听倒有些噎住说不下去了,心想你之前还说什么孽缘,如今你那宝贝徒弟与那帝俊命盘莫测,你又乐见其成了,什么话都让你说了。当下气闷,冷哼一声继续遨游太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