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在上》唐玄晚

12、两个人的约会

　　祐巳（内心激动又紧张，脸上洋溢着惊喜）：真没想到，那本只是趁着情人节的偶然机会，无意中脱口而出的邀请，竟然能得到祥子姐姐的欣然应允。这可真是我做梦都没想到的事呀！

　　祥子（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约会？

　　祐巳（急忙解释，脸颊微微泛红）：啊，不是，那个……这是……

　　祥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好像很有趣呢。

　　祐巳（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哎？

　　祥子（饶有兴致地问道）：那在什么时候呢？

　　祐巳（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说）：那个……那么就这个周末，您看如何呢？

　　祥子（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开心地说）：好啊，那要去哪里呢？

　　祐巳（看向祥子，轻声问道）：姐姐，您想去哪里呢？

　　祥子（温柔地看着祐巳，轻声说道）：祐巳想去的地方就好啦。

　　祐巳（心中既高兴又有些担忧，暗自思忖：虽然姐姐说只要是我想去的地方就好，但如果姐姐不开心，那这次约会可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还是明天再去问问姐姐，看她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吧。 ）

　　在私立的莉莉莉安学院，圣母玛莉亚庭院中，少女们依旧如往常一样，带着天使般无垢的笑容，优雅地穿越那与她们身同高的门。她们身着深色制服，那制服仿佛覆盖着她们纯洁的身心。她们小心翼翼，不让裙子的褶痕弄乱，不让水手服的领结外翻，舒缓地行走已然成为了这里独特的习俗。这里，宛如少女们的梦幻花园。

　　第二天清晨，学校里阳光洒落。

　　祐巳（满脸笑容，礼貌地打招呼）：贵安，姐姐！

　　祥子（温柔地回应）：贵安，祐巳。约会的日程安排已经决定好了吗？

　　祐巳（心中一紧，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啊……这个，关于这件事啊……

　　祥子（耐心地问道）：那要在哪里碰面呢？

　　祐巳（慌乱中回答道）：总之，上午11点，先在车站检票口见面吧（心里暗自懊恼：我……我都在说些什么敷衍的话呀）

　　祥子（微微点头）：明白了。也不知道会被你带到哪里去呢？

　　祐巳（强装镇定，说道）：那也算是约会日的乐趣之一嘛……

　　祥子（微笑着）：那我可就期待着啦，一切都交给你咯。

　　祐巳（心中无奈，暗自想道：既然事情变成这样了，也只能去和由乃同学商量一下了。由乃同学的话，一定和令大人约会过很多次了，说不定能给我出些好点子呢。 ）（看到由乃，便开口问道）啊，由乃同学，你在做什么呢？

　　由乃（专注地忙碌着，头也不抬地回答）：我在制作一份令会来者不拒收下的巧克力的名单呢。因为回礼的时候要是有遗漏，那就不太好了。

　　祐巳（称赞道）：由乃，你可真厉害啊。

　　由乃（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真是的，有一个大受欢迎的姐姐，可真是辛苦。

　　祐巳（调侃道）：哎呀，瞧你这得意的样子。

　　由乃（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我可真是羡慕祐巳同学啊，祥子大人除了祐巳同学以外，谁的巧克力都没有接受呢。

　　祐巳（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歉）：真是对不起啦，谁让我有个“洁癖”的姐姐呢。

　　由乃（轻哼一声）：哎呀，还得意上了。

　　祐巳（连忙说道）：喂，由乃同学，我能问你一下吗？

　　由乃（疑惑地抬起头）：什么事？

　　祐巳（有些羞涩地说）：那个，是关于约会的事。

　　由乃（脸色微微一变，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约会啊，别让我想起讨厌的事啊。

　　祐巳（恍然大悟）：对啊，令大人与田沼千里同学的约会已经定下来了。对不起啊，由乃同学。

　　由乃（故作镇定地说）：也没什么啦，不过是一个活动而已，我一点也不在意。

　　祐巳（笑着，显然不相信）：明明完完全全很在意嘛……但是，这可真让人伤脑筋啊。如果不能问由乃同学的话，就只有去问志摩子同学了。不过，看她那边好像自己也有麻烦的样子。不管怎么说，志摩子还非得和因白蔷薇大人而成为竞争关系的静大人约会不可呢。

　　（祐巳找到志摩子，两人开始交谈。）

　　志摩子（无奈地说）：就我们的情况来说，实际上比较麻烦的是静大人那边吧。她还得把约会的情况整理成报告提交给新闻部呢。

　　祐巳（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哎？

　　志摩子（解释道）：正因为分配了这种任务，所以相对的，约会费用也会从新闻部的预算里出。

　　祐巳（疑惑地问道）：啊，约会费用？

　　志摩子（看着祐巳，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祐巳（一拍脑袋，说道）：我完全忘记费用的事了。顺便问一下，预算大概是多少啊？

　　志摩子（思索片刻）：好像是三千元吧。

　　祐巳（心中盘算着，这次是我邀请姐姐的，负担费用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嘴上说道）三千啊。不过，志摩子同学，你和静大人约会，果然还是会觉得心情沉重吗？

　　志摩子（微微皱眉，思考着说）：虽然并不讨厌静大人，但还是有点……

　　祐巳（有些失望地说）：志摩子同学看来也没心情商量约会安排的事呢。

　　（这时，蔦子走了过来。）

　　蔦子（大声叫着）：喂喂，祐巳同学…

　　祐巳（转头看到蔦子）：蔦子同学。

　　蔦子（好奇地问道）：刚才你和志摩子同学在谈些什么？是不是在说会和静大人在哪里约会之类的？

　　祐巳（警惕地问道）：你不打算在约会的现场偷拍吧？

　　蔦子（无奈地解释）：因为被新闻部的三奈子大人委托了嘛，说什么比起只有报名，连证据照片一起登载才更有真实感。

　　祐巳（惊讶地问道）：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吗？

　　蔦子（连忙摇头）：怎么可能？大家会在哪里约会，根本就没有通知我们，所以才在拼命收集情报啊……

　　祐巳（有些生气地说）：怎么可以这样……

　　蔦子（连忙补充）：啊，当然，登载照片时会获得本人同意的……不过，约会当时不知情，应该也不会妨碍大家吧。

　　（时间过得很快，大量的问题还堆积如山没有解决，就已经到了约会的那天。）

　　祐麒（看着祐巳，调侃道）：哎呀，你还在这里啊，约会迟到可是大忌哦。

　　祐巳（着急地说）：我知道啦！

　　祐麒（仔细观察着祐巳，问道）：难道说，你在紧张？

　　祐巳（神情紧张，坦白道）：现在可是我人生中最紧张的时刻。如果可以的话，我都想躲到房间角落里，好好颤抖个痛快。

　　祐麒（耐心地劝道）：放松一点去想，不是更好吗？

　　祐巳（无奈地说）：如果能那样的话，我就不会这么辛苦了。怎么说，这也是第一次……而且，对方还是姐姐。

　　祐麒（开玩笑地说）：算了，小心别搞出什么“今天开始解除姐妹关系”这种话题就行……

　　祐巳（嗔怪道）：真是的，不要说这种没头没脑的话。

　　祐麒（笑着说）：开玩笑啦……开玩笑。

　　（祐巳来到车站，看着手表上的时间。）

　　祐巳（自言自语）：十点四十分啊。虽说姐姐不是会迟到的人，但应该也不会像我一样，因为过于兴奋而早到吧。趁着现在，赶快先冷静一下……

　　（这时，蔫子走了过来。）

　　蔫子（大声叫着）：“祐巳同学”

　　祐巳（紧张地回应）：蔫子同学。

　　蔫子（好奇地问道）：为什么祐巳同学会在这里啊？和谁约好了见面吗？不会是祥子大人吧？

　　祐巳（急忙反驳）：是朋友啦，朋友。而且，蔫子同学，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蔫子（自信地解释）：能在受限的三千元预算里，约会还能很愉快，只用定期车票就能到达的这条街，可是最好的约会地点。我左思右想，终于推定大家会选择这里。

　　祐巳（心中一惊，暗道：糟糕了。但又心存侥幸地想：但是，大家也许早就到这条街上集合了呢……）

　　蔫子（笑嘻嘻地说）：无所谓啦，在谁的照片都未拍到的情况下，就让我拍拍花蕾的妹妹的私人生活照吧。

　　祐巳（坚决地拒绝）：怎么可以。

　　蔫子（连忙解释）：啊，不过放心好了，今天的目标，怎么说也是拍摄白蔷薇与黄蔷薇的约会现场照。

　　（听到这话，祐巳松了一口气。）

　　蔫子（突然指着远处，兴奋地说）：哦，冷不防就是一个绝好的快门时机。

　　祐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哎？

　　蔫子（激动地说）：瞧那里，黄蔷薇的花蕾出现了。这么说的话，田沼千里小姐也在……有了！

　　令（微笑着）：呀！

　　千里（温柔地回应令）：谢谢你今天特意前来。

　　蔫子（对祐巳说）：那么，失陪了。

　　祐巳（看着千里，心中暗自想着：千里同学真可爱，果然还是大方点，多打扮一下更好吧。我穿着一条牛仔裤就来了，要是跟姐姐不相称，可怎么办呀。 ）

　　（这时，祥子走了过来。）

　　祥子（轻声叫着）：祐巳……

　　祐巳（惊喜地抬头）：姐姐！

　　祥子（温柔地打招呼）：贵安。

　　祐巳（看到祥子的穿着，心中一惊，暗自想道：果然和我一点也不相称啊。）（脸上强装镇定）没什么。

　　祥子（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趁还没忘记，这个给你。

　　祐巳（接过钱，认真地说）：啊，我会小心使用的。

　　祥子（关切地问道）：1500元，真的够吗？一般说来，约会的费用本就应该由做姐姐的我来承担的。

　　祐巳（坚定地说）：这样就好了。因为这一次是我邀请姐姐的嘛，让你出一半的费用，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祥子（无奈地笑了笑）：真是的，祐巳，你可真顽固。走吧。

　　祐巳（反驳道）：姐姐才是呢！

　　祥子（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稍微逛一下也没关系吧？我想买一本辞典。

　　祐巳（疑惑地问道）：辞典吗？

　　祥子（点点头）：个人的购物费用，由个人承担就好了吧？

　　祐巳（思索片刻，建议道）：这倒是没问题。不过，现在买了的话，会成为累赘的。回来的时候再买，您看如何呢？

　　祥子（眼睛一亮）：对呀，的确那样更好。你真聪明啊，祐巳。

　　祐巳（心中疑惑，暗自想道：姐姐……不熟悉在外面的购物吗？难道说，平常需要的用品，都是店里的人直接送过去的吗？还是说，在外面购物时，都是随从人员来拿新买的物品的？我这个约会的邀请，真的好吗？ ）（嘴上连忙说道）不，没什么！

　　祥子（微笑着）：那我们走吧。

　　祐巳（连忙跟上）：好的。

　　（这时，由乃也出现在了这里。）

　　由乃（心中疑惑，暗自想道：为什么祐巳同学她们会在这里啊？倒不如说，我会在这里才真是一个谜。因为介意令她们的事，所以就大摇大摆地走到这里来了。 ）

　　三奈子（看着由乃，说道）：是由乃同学……吧？

　　由乃（礼貌地回应）：三奈子大人。

　　三奈子（无奈地说）：啊，我本是打算乔装前来的……还是败露了吗？

　　由乃（解释道）：与其说是一看就明白，倒不如说，您这样反而更引人注目呢。

　　三奈子（笑着说）：先不管这些。由乃同学，是因为介意令同学她们，所以来看看情况的吧？

　　由乃（急忙反驳）：才不是呢，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三奈子（调侃道）：哎呀，不用难为情。竞争最爱的姐姐要跟别人约会，会嫉妒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由乃（连忙解释）：嗯嗯，您误解了。今天我和祐巳同学她们约好了见面的。

　　三奈子（惊讶地说）：祐巳同学她们……难道是祐巳同学与祥子同学？

　　由乃（微微点头）：哎，嗯，算是吧。

　　三奈子（饶有兴趣地说）：那倒是一个相当让人感兴趣的组合呢。

　　由乃（心中有些愧疚，暗自想道：对不起，祐巳同学。那个，三奈子大人，不赶快走的话，会把大家跟丢吧。怎么说，今天要找的东西与卡片不一样，可是会动的东西啊，真是相当费劲啊。 ）（嘴上说道）哈哈哈哈哈哈哈……

　　祐巳（看着祥子，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姐姐，您真的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祥子（温柔地笑着）：没有，我就想让祐巳带我去你想去的地方……

　　祐巳（心中一喜，激动地说）：啊！

　　祥子（眼神中充满期待）：我想做做祐巳平常一直在做的事。

　　祐巳（兴奋地说）：那么，首先选的是wmtow Shopping。

　　祥子（微笑着）：很不错啊，是从这里进去吧？

　　祐巳（连忙点头）：嗯，里面有不少的小店，光是眺望一下，就觉得很开心了。

　　祥子（好奇地问道）：是吗？

　　祐巳（有些担心地问道）：这样做，没问题吗？

　　祥子（温柔地说）：不用每件事都这么拘泥，好了，走吧……

　　祐巳（连忙建议道）：啊，姐姐，姐姐，不如先乘电梯到最上面，然后再从上面一层一层地下来，好吗？风水书上面说，这样比较好！

　　祥子（微微惊讶，笑着说）：你倒是有一些很奇怪的原则呢。

　　祐巳（认真地说）：因为跟姐姐在一起时，就算是多一点这样的“好事”，也让人很开心啊。

　　祥子（温柔地笑着）：那么，就遵照风水的教导去做吧……

　　祐巳（开心地说）：太好了！

　　（另一边，千里和令在商量看电影的事。）

　　千里（轻声问道）：令大人，这部电影可以吗？

　　令（微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好了，走吧。

　　蔦子（看着他们，遗憾地说）：啊，真可惜，按快门的时间稍微慢了一点。话又说回来，三千元的预算，竟然还去看电影……白天的费用应该所剩无几了吧。算了，也罢。我这边也趁着现在填饱肚子吧。志摩子同学，应该放弃结帐追上去吗？但是，这种人员混乱的情况下，拍照也是不可能的吧。啊，静大人，那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明明是约会，却分开行动。

　　三奈子（看着蔦子，问道）：看那副脸色，好像还没有拍到最佳瞬间吧？

　　蔫子（无奈地说）：三奈子大人。

　　三奈子（无奈地说）：啊，和跟踪由乃同学一样。刚才和她相遇，还被她说了一番，什么“今天要找的东西与卡片不一样，可是会动的东西，真是相当费劲”之类的。

　　蔫子（自信地说）：请安心，三奈子大人。我有一张王牌在手。

　　三奈子（好奇地问道）：王牌？

　　蔫子（得意地解释）：现在令大人与千里同学正在观赏电影中。

　　三奈子（恍然大悟）：那么也就是说……！

　　蔫子（胸有成竹地说）：吃完午饭后，立即赶回电影院，埋伏起来等候两人。这是让移动的对象变得无法移动的作战方法。

　　三奈子（称赞道）：真了不起啊，蔫子同学。

　　（祐巳和祥子继续着他们的约会。）

　　祐巳（期待地看着祥子，问道）：感觉怎么样，姐姐？

　　祥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非常开心啊。

　　祐巳（心中松了一口气，高兴地说）：太好了！

　　祥子（微微皱眉，思索着说）：只是……

　　祐巳（紧张地问道）：只是？

　　祥子（无奈地说）：要应付这边过来推销的店员，真是有点累了。

　　（志摩子和静也在继续着他们的对话。）

　　志摩子（坐在车上，疑惑地问道）：静大人，你到底在想什么？

　　静（平静地说）：人活着，就会有各种各样的事。

　　志摩子（想了想，换了个问题）：那么，我换个问题。为什么会想到去蔷薇馆呢？

　　静（反问道）：很奇怪吗？

　　志摩子（认真地说）：因为去一个谁都不在的学校，会有趣吗？

　　静（耐心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