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蓝湛，我想一辈子都和你一起夜猎！》李亦风

39、夜猎之长相思（9）

　　次日清晨，蓝思追带着两个少年离开了越华城前往豫州。蓝景仪也带着剩余两人，早出晚归，去找失踪人口。
　　第三晚，三个少年回到客栈，一脸晦气。看到魏无羡和蓝忘机面前满满一桌酒菜，也没有提起丝毫兴致。
　　“怎样？还是没有进展？”魏无羡给自己斟了一杯，一饮而尽。
　　蓝景仪答得干脆：“没有。”
　　蓝忘机不置评论，淡淡地说道：“坐下，用饭。”
　　姑苏蓝氏素来讲究长幼有序，小辈和长辈根本不能坐在一起吃饭。可是含光君的命令大家也不敢违抗，坐下后一个个拘束得很，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魏无羡腹诽道：“蓝湛这算是关心他们，殊不知让没见过世面的小朋友更紧张了，哈哈。”
　　更糟糕的是，蓝家家训有云：食不言，寝不语。平日魏无羡跟蓝忘机吃饭时，肯定是会说个不停的。可今日有小朋友在，他也得做个榜样！顺便频频向蓝忘机递颜色，仿佛在说“夸夸我”。蓝忘机自然端坐着不理他，魏无羡也不甘寂寞。蓝忘机的筷子夹什么，他也夹上去，让两双筷子缠在一起，然后说一声：“哎呀，不好意思。”
　　三位小辈：“……”
　　敢这样当众戏弄含光君，含光君还不一剑把他捅死的人，全天下也就这一个了。
　　就这么憋到饭后，打了个饱嗝的魏无羡终于开口道：“让我猜猜，你们去找官府了吧。”
　　“嗯，这官府的人百般推脱，要么就是管事的不在，要么忘了带钥匙，第二天好不容易拿到卷宗，又诸多错漏，看了两天，啥也没有！”蓝景仪答道。
　　魏无羡嘴角一挑，笑道：“找官府，就应该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你们忘了我们第一天来时看到的景象了吗？”
　　“第一天……？”蓝景仪思忖片刻，恍然大悟：“哦！你是说府兵嚣张跋扈，与百姓争吵？”
　　“嗯，这里官府的水深得很。再说了，你在别人的地盘上找茬，当然不会给你好好办事。”
　　“那你怎么不早说！害我们白跑一趟！”
　　蓝景仪心直口快，喊完了才知道这话万万不能在含光君面前说。魏无羡倒是习惯了小朋友们在他面前大呼小叫没大没小的样子，道：“年轻人就该多碰壁，经一事长一智。”
　　刚刚说错话，蓝景仪不敢再贸然开口，另一位小辈试探着问：“可是前辈，如果不找官府，应该如何打听呢？我们也问过一些百姓，要么一无所知，要么瞎编乱造。”
　　“找人就只有去坊间市井了吗？”魏无羡用力敲了敲桌子：“丈夫失踪，妻子身亡，你们都说可能遭遇了不测。我建议你们去城中的义庄问问，四五个月前，有没有送进去三四十岁的北方男人。没有的话，就去野坟地附近问。还是没有，就等思追回来。”
　　“哦哦，谢谢前辈指教。”那少年得了指教，向魏无羡行了个端正的礼。
　　魏无羡心里好笑，姑苏蓝氏还真是家教严，这都要行礼？摆手道：“好说。不懂就问，是好习惯。我不在就问含光君，都一样。”
　　三人规规矩矩应是，眼神却在说：不一样。
　　这一次，事情终于有了进展。蓝景仪回来时，一改之前的愁眉苦脸，可以说是欣喜雀跃了。一看到魏无羡和蓝忘机，就恨不得像倒水一般分享今日见闻：“问到了！义庄里守庄的老头是个好相处的人，他告诉我们，四个月前的确送来一个死人，跟我们要找的人差不多，据说是被人打死的。”
　　另一人补充道：“而且，老头还说，那个人的妻子后来也找到了义庄，痛哭一场，说要安葬自己的丈夫。可是后来那位夫人可能也出事了，老头一直没等到人，尸体又不能在义庄停放太久，念他可怜，便在附近安葬了。”
　　“被人打死，打人者谁？因何被打？”
　　蓝忘机突然发问，意外考察弟子在试炼中调查是否详尽，回答是否清晰。蓝景仪依然是不用答的，高兴地让出了位置。
　　“我们像老头和其他百姓打听过，大家都讳莫如深，似乎很畏惧，老头还好心提醒我们别查了，说那位夫人也失踪了，一定不是好事。”
　　魏无羡和蓝忘机交换了一个眼神，旁人看不出具体意思，但也知道两位前辈有了答案。
　　“前辈，你知道他们畏惧什么吗？”
　　魏无羡反问道：“你们心里不是有猜测了？”
　　“嗯，能让普通百姓惧怕的，无非是妖魔鬼怪和有钱有权的人。此地未曾听闻有让人闻风丧胆的邪祟，那应该是后者了。”
　　“咦，蓝湛？”魏无羡凑到蓝忘机边上：“看来你有听我的，你们姑苏蓝氏的讲学添加了不少世俗的东西嘛！”
　　“嗯。”
　　蓝启仁虽然没有反对魏无羡留在云深不知处，但有一个地方是绝对不让他接近的，那就是用作讲学的兰室，生怕他玷污蓝氏子弟。不过魏无羡也不在意，小辈都爱跟着他夜猎，早就玷污完啦！
　　而且，看来他还是有人认同的……魏无羡心道：“蓝湛这是在用特殊的方式让我参与到蓝家后人的教导里吗？算了我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
　　魏无羡清了清嗓子，道：“那个，先这样吧，事情的真相，等思追他们回来，也许就水落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