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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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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埃里克觉得喉咙和舌底那直发疼,声音也艰涩
“这是……”
埃里克心里有些怨恨安吉利亚,为什么非要问出真相呢?为什么非要让恐怖的现实把她吓跑,埃里克现在觉得自己的地牢才是自己应该去的地方——或者说是迟早要回去的地方,或许过一段时间她就不会再追究了,埃里克抛弃理智,为自己寻找着借口;可是安吉利亚察觉出了他的想法,牢牢的抱住了埃里克的腰
“埃里克,这怎么能骗得了我,是因为爱你才选择先不揭露真相,但是你不能再这样隐瞒我了”
“你不会想看到真相”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埃里克”
埃里克选择沉默,并考虑着从那条地道回到他的地牢
“埃里克,其实我真的很生你的气;所有人都知道容貌正常的人不会戴着面具在终日不见阳光的地方活着,剧院里有人见过你,我知道那不是他的臆想那是真的;埃里克,我一开始就知道你那一边的脸有残缺,并不是你现在给我看的那样完美,我是在知道这件事的情况下爱上你的”
“安吉利亚,这半边的脸让我的母亲厌恶恐惧,这不是你能所想象到的畸形”
“如果你继续用这张假脸面对着我,我不会去看你,我不想对着死刑犯的皮肉”
埃里克抓住安吉利亚放在他腰间的手,挣开了安吉利亚的怀抱
“你知道了?”
“是的,埃里克,我知道了”
安吉利亚为了防止他突然跑掉紧紧的贴着他
“我在汉斯看到了家里没有的报纸;埃里克,如果你对这些事有那么一点点愧疚就不要像上次一样突然消失”
埃里克松开安吉利亚的手,转而禁锢般地抱住了安吉利亚
“埃里克,为什么宁可让我面对着恶贯满盈的腐肉也不让我触摸你的脸”
“同样是罪恶,这张腐肉至少不丑”
“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好吗?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每天面对的是别的男人,把这张面具揭下来好不好”
安吉利亚的话触发了埃里克掩埋已久的妒火,他确实介意安吉利亚对着别的男人的脸皮
“好,你在这等我”
说完就要抽身离去,却被安吉利亚拽住
“你休想跑掉,就在这里,我可以不看,你蒙住我的眼睛吧,我不看;我真的怕你偷偷走了”
埃里克应了声好,很快安吉利亚被蒙住了眼睛
很快,埃里克的声音再次传来
“好了”
安吉利亚在空气中伸出手
“让我摸摸你的脸吧”
埃里克引着安吉利亚的手来到了他完整的那半脸上
安吉利亚再一次贴近埃里克,双手环住了埃里克的脖子,一个吻,轻轻的落在了那残缺畸形的半边脸上
感受到了鼻子,还不错至少还有鼻子
紧接着一个吻来到了他的唇上
这是埃里克在梦中出现过很多次的,带着能濡湿二人双唇的水气式的吻,是情人间的亲吻,从前的梦里埃里克不知道这到底是要如何实施的,如今只能被动地接受着安吉利亚的吻,感受着她的悉心引领,在她轻启牙关时反客为主,莽撞又霸道的侵入让安吉利亚都有些疼了
一吻结束,安吉利亚觉得自己现在肯定满脸通红
“你为什么很熟练”
……真是万万想不到自己主动献吻后会受到这样的控诉
“是你太笨了,没观察过别人接吻而已”
趁着二人周围的浪漫正浓,安吉利亚连忙蹬鼻子上脸
“如果你还是不想在我面前摘掉面具,那就戴着之前那个好不好,就像我们之前见面的时候一样”
一直都让安吉利亚色令智昏的埃里克终于再一吻之后理智短暂消散
“好”
埃里克变戏法一样从某处拿出来自己的白色面具,戴好后摘下了蒙在安吉利亚眼睛上的丝巾
“再次见到你可真高兴”
虽然没有一鼓作气的摘下所有面具,但是至少把那个讨厌的人皮面具摘掉了;想到人皮面具,安吉利亚就有些担心
“埃里克,那两个死刑犯……”
“那不是我杀死的,他们只是累死在了监狱里,我只是让人帮忙找了刚刚死掉的身体”
听到埃里克并没有杀掉那两个犯人,安吉利亚心里轻松了很多,心里歇了一口气的安吉利亚浑身卸力地放软在了埃里克怀里
“埃里克,我很高兴你能为我选择伪装自己,但是我更高兴的是你为了我卸下来伪装,虽然现在你还戴着面具,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能让你足够信任我,让你相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你,让你安心的摘下这个面具”
埃里克默不作声,只是把安吉利亚抱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