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废柴修真路》大猫久安

47、第 47 章

　　王小茂犹豫片刻后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是不是夺舍的？”
　　方德正面上不显，心里已是涌起惊涛骇浪，这是第一次有人看出自己并非赵亦枫。还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威胁的小孩，方德正心中警铃大作。自己的异常难道很明显，很容易被人看透？
　　“我不是夺舍。你告诉我为何你认为我是夺舍的，我会告诉你原因。”方德正面无表情道。
　　“就是……你的魂魄和你的身体不一样。”王小茂嗫嚅，有点不敢正眼看他。
　　“你能看到人的魂魄？”方德正皱眉道，这还真是挺奇妙，怪不得看自己第一眼时就被吓到。
　　“嗯嗯，我妈妈不让我告诉别人我的这个能力。”王小茂点头道。
　　方德正满头黑线，这不还是轻易告诉了自己，接着听她补充道，“你的魂魄是俊朗的短发大哥哥而不是小孩。”
　　闻言方德正沉默片刻后道，“我……其实本来是普通人，来自很远的地方，睡了一觉就莫名其妙来到这具身体。虽然我不知道来到这具身体的原因，但我确实不是夺舍的。”说完这句话以后，方德正又补充道，“这是秘密，只告诉过你，你可以为我保守它吗？”
　　王小茂此时方没了刚才的惧意，郑重点头道，“我会的。”说完又偷偷摸摸道，“我也告诉哥哥一个秘密。”
　　方德正有些好奇地问道，“什么秘密？”
　　“小茂是男孩子。”王小茂凑到方德正耳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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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德正确实没看出来王小茂是男孩，撤后一步仔细端详。
　　现在的王小茂不像初见时眼神呆滞又惊惧，交换秘密以后放松下来，眼神也灵动许多。
　　秀气的鼻头，小巧的红唇，再加上他纤瘦的身形和不高的个子倒是处处很合“王小茂”的“小”字。
　　眼睛极为出彩，似小鹿般睁圆，眼尾处却勾起弧度。浓密的睫毛纤长到惹人嫉妒，洒下一片阴影。总之怎么看都像一个虽没长开但已经初具美人雏形的小姑娘。
　　王小茂见他似是不信，更加卖力地讲自己确实是男孩，方德正也从王小茂的叙述中得知他在王家过得什么日子。
　　王小茂的妈妈是散修，极漂亮，却被王家主强掳来当妾。那时王家境况也还凑活，和上一代的辉煌相比虽没落些许但和现在相比还是好上不少，掳个散修当妾也还不是难办的事。
　　还没等王小茂被生出来，家主又有新欢，连王小茂的出生都没来看看。于是小茂的妈妈陆瑾就带着儿子低调生活着。
　　据小茂说，妈妈一直告诉自己是男孩，但对外都称他是女孩，也把小茂打扮成女孩。
　　她自己是没什么想让小茂争继承权的心思但小茂是男孩别人总会忌惮。母子二人已经过得很艰难，就不要再多个被人针对的靶子了。
　　陆瑾虽然低调，但一直尽量争取修炼的资源，虽不多但也不是太少，母子二人分着用也凑活。她成为散修之前其实是小家族陆家的大小姐，后来家族不仅没落，剩下的陆家人也不是很多。
　　只有一个老奴，曾经跟着陆瑾的爸爸陆家主，后来陆家主死了又跟着陆瑾。老奴曾是陆家主收的外姓子，不过收成贴身侍卫后赐了陆姓。
　　陆瑾很尊敬他，平日都称陆伯伯，也很感谢他一直代替父亲照顾自己。后来王小茂一直以女孩的身份存在着，而陆爷爷，一直给他隐匿修为。
　　三人都希望有朝一日能脱离王家，所以方德正问王小茂要不要离开赵家时他就算怕方德正也要离开赵家。在他看来，外面比家族里好一万倍，无论是王家还是赵家都会吃人。
　　陆瑾这么辛苦地遮掩，是因为确实有人针对她和王小茂。
　　当初她被掳来之时，是王夫人诞下大小姐，也就是王雨韵的时候。后来王家主也醉心于陆瑾好大一阵子，要不是王雨韵资质好，王家主分给王夫人的关注就更少。
　　虽然后来王家主对陆瑾淡了，而且三年后陆瑾生下王小茂后王家主更是一次都没再见过陆瑾。陆瑾依然是王夫人的心头刺，自家孩子出生的时候丈夫却被“小妖精”勾着连看孩子一面都不来。
　　陆瑾自然不敢说王小茂是男孩，甚至隐匿他的资质，教会他藏拙，在得知王小茂要被送来嫁给一个色鬼时弄成一副营养不良迟钝呆滞毫无吸引力的样子。
　　在外人眼里，这母女二人就是资质平平又毫无野心，被王夫人打压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而陆爷爷跟着王小茂一起来也是起着防患于未然的作用。陆瑾和王小茂连逃离王家都无法实现，在被拿来顶替王小姐结婚时无论是拒绝还是反抗都毫无胜算。
　　所以陆爷爷跟过来，若是没人伤害王小茂还好，不过是换个牢笼，陆爷爷陪着王小茂继续在赵家低调地苟着。而若是谁有任何伤害王小茂的举动，陆爷爷都会拼着必死的决心也要把王小茂救出来。
　　除此之外，藏拙还为了以后更容易脱离王家，如果王小茂因为优秀而进入了家主视线，看管比以前严不说，以后想脱离王家也会很难，颇有种生是王家人，死是王家鬼的感觉。
　　而若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废物的话，没了就没了，一旦逃脱成功也没有后顾之忧。藏拙虽然适合王小茂脱离王家，对于陆瑾却没什么用处。她是王家主的妾，虽然只是许多妾的其中一个，但若是逃走了也是王家的耻辱，所以陆瑾这么多年来也没能成功逃离王家。
　　方德正听出了陆瑾和王小茂是多么希望脱离家族，多么渴望自由。可他还是疑惑，“那为什么我把你从赵家带出来了，让你选择可以自行离去的时候你还是选择跟着我呢？”
　　王小茂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想跟着你……虽然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可能是夺舍的，但是我还是不自觉想跟着你。”
　　方德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他现在已经察觉出来，这小孩不如初见时感觉到的那么软弱无知。小孩伪装了许多，虽然主要不是针对自己而做的伪装。
　　因此方德正在听他讲故事时因为不能确定真假，一些事情他是在心里打上存疑的标签的，所以也不知道小孩才见第一面就想亲近自己这种话是真是假。
　　总之方德正是不相信这小孩一见面就想跟着自己，现在想来夸本来的自己长得俊朗也不知是不是随口恭维。
　　“你十二岁了？”方德正问道。
　　“对。”王小茂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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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茂比方德正矮许多，都是十二岁，差别还挺大。
　　“不是伯母没饿着你么？怎么还是没吃饱的样子。”方德正问道。
　　王小茂看着方德正一脸认真地说自己矮，似乎真的对原因很感兴趣的样子，隐隐有怒气，“我不矮！十二岁就应该长这么高！”
　　方德正想的却是，赵亦枫才是小时候经常挨饿，可还是比王小茂高。
　　“伯母高吗？”方德正试探问道。
　　“我妈妈一米七呢！”王小茂似乎极骄傲。
　　确实不算矮，那王小茂长得不高到底什么原因？方德正低头看着王小茂头顶，生出莫名的好奇心。
　　“王家主呢？”方德正又问道。
　　“也一米七……”王小茂声音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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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不问了……
　　老奴在后面远远缀着，把二人对话听了个清楚。不仅他的枯瘦和弱不禁风是假的，修为也是伪装的，所以若王小茂在赵家受到伤害他还真的有很大把握把他救走。
　　至于为什么在王家的时候不直接把母子二人带走，一来王家对陆瑾的看管更森严，而且就算逃出去，一旦暴露行踪，王家又会派不少人来抓陆瑾。
　　总之，王家主不仅当初把陆瑾掳来，还不许她逃走，生生把一个少女困在王家十几年。
　　要不是陆瑾没放弃修炼，要不是有陆伯伯和王小茂陪着，陆瑾在王家的日子会更苦。
　　方德正听到王小茂说的关于陆瑾的事情后，只觉她真的很坚强。不仅坚强而且懂隐忍，又从不放弃再获自由的希望。
　　到了肖毅家，发现肖大哥还在家，而且满脸颓废，似乎这几天一直没出门。
　　方德正一惊，肖大哥似乎比自己想的心事还要重，这次方德正无论怎样也要问问肖大哥到底为何这么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