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器（桃浦桃式）》狱蛇

11、第十一章：絮（上）

　　伊始之树经常把查克拉直接注入龙氏体内，因为龙氏几乎不会食用果实或者丹药，但是他却会持续不断地将分絮派遣出去，散布到宇宙的各个角落。虽然单个的分絮消耗不了多少查克拉，但如果分絮的数量以亿万为单位来计算的话，其消耗查克拉的能力就相当可观了。

　　单个分絮能够探查到的范围是一定的，所以当分絮以网状覆盖全域的时候，就形成了可以搜集覆盖域内全部信息的便利情报网络和定点传输渠道。只不过平时为了节省力量，这些分絮都不会被激活，只有当龙氏需要找寻同族下落的时候，才会激活分絮进行搜寻。理论上对于同族，他都进行了特殊标记，如果标记消失了他就会感知到。鉴于此，龙氏其实是名头上的大筒木一族的中枢联络者。不过这是一件名存实亡的事情，大筒木一族生性孤傲，即便是同族，不乐意让自己的动向随时被别人掌控的大有人在，所以很多人都选择直接清除掉了标记，这其中就包括桃式。所以如果要联系上这些失联的族人，龙氏往往也得耗费相当庞大的查克拉用絮网进行搜找。包括之前浦式的标记突然消失，他也是用这种饱和式搜寻的方法才摸到地球去的。

　　早先，就伊始之树看来，随机散布分絮根本就是他在白白浪费力量。不过现在，由于循序渐进的同化，那些随机散落出去的分絮就变成了好东西，伊始之树巴不得他再多散一点出去。而且它一点都不介意在龙氏的絮尾变得透明时把他绑起来，一边给他强制注入查克拉一边变着法子玩弄他，并对此乐此不疲。

　　撕开他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面具，将柔韧而紧实的躯体扭转成各种口口口口的姿势——就比如说把他的双手绑在身后，缠着他的腿强制他跪下，从下面口口穿他，把花药塞进他的嘴里，用枝条像逗弄宠物一样抚摸他被迫扬起的下颚和下面露出的雪白脖颈。

　　但每当这时，看着像滚动的绸缎一般铺洒在暗红色花絮之上，散发出清冷微光的银色卷发，在那只巨大的独眼之下，就会悄无声息地涌动着漆黑的，灼热的嫉妒。

　　神树与大筒木……明明同源相生，为何却如此迥然不同。

　　极致的尊荣华丽，与极致的丑陋污浊。

　　一者成为主宰宇宙的神明，一者却成为供奉神明的口粮。

　　或许龙氏只是伊始之树积压了无尽时光扭曲到极致却又在长久以来无处发泄的愤忿终于寻得的一个宣泄口；又或者，在起源之时，某种联系就已经存在了。

　　它将龙氏翻过来，将他的头按到花絮里，却用触枝勾着腹部将他的下身抬起来。

　　最近龙氏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往外派遣分絮，以至于明明前不久刚刚注入过一次查克拉，但现在他的絮尾又变的有些透明了。

　　伊始之树有时候会邪恶的这样思考——是不是龙氏把查克拉耗尽的时候，就会不着痕迹的来激怒自己。毕竟再怎么说，龙氏也是大筒木，真的有大筒木会和唾手可得的查克拉过不去吗？而他之所以没有像其他大筒木一样对果实和丹药抱有执着，有没可能仅仅是因为身边就存在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世间查克拉起源？

　　这种恶毒的猜测并不是没有根据——如果龙氏的絮尾变的透明，这是一件特别容易发现的事情。但这并不是因为伊始之树时常盯着那玩意看，而是因为在那种状态下他的絮会挥动的比平常频繁很多倍，而且抽它眼睛的时候异常用力，以至于能让祖之树都感到疼痛。

　　虽然这也可能仅仅只是因为能量耗尽时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烦躁造成的无意之举，但也不能排除是故意而为的可能性。当然伊始之树倒是没想冒险停止直接给他输入查克拉的惯例，试一试龙氏究竟是哪一种——万一他真的死了，就得不偿失了。更何况看着他紧紧咬着嘴唇与口口抗争的模样，实在是非常有趣。

　　伊始之树扬起了几条细长的触枝，触枝上伸出荆刺。

　　紧接着猝不及防的，不轻不重地抽在此刻衣衫都被褪下而口口出来的脊背上。

　　只有一瞬间显现出的红痕以根本来不及看清的速度随着触枝的抽离消失。

　　然后它如愿听见了虽然轻微，但确实是龙氏发出来的低吟。

　　那种压抑的气音末尾带着一点点声带整动的低音，反而有种禁欲的口口感。

　　“喂……你……有完没完了。”被口口熏哑的嗓音依然尽力保持平铺直叙的语调，但其中却诸多意味。

　　“我看你明明每次都很享受么。”

　　金色的查克拉又开始顺着龙氏的絮尾流进他的体内。

　　“…………”

　　“怎么不说话了，其实你心里也不想和查克拉过不去吧。不过也只有这种事能封住你那张什么话难听说什么的嘴，是吧？”

　　龙氏的嘴角细微地抽动了一下。

　　“既然你不反驳，我就当你默认了。”

　　“随你……怎么想，我都无所谓。”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情调。不过算了，就先到此为止吧。”

　　“……”

　　“还是说你希望我让你爽到最后呢？”

　　“……”

　　“这种时候就完全无视我，你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真是奇怪。”

　　触枝与雄蕊都逐渐松开了龙氏，而后者一言不发的起身将衣服穿戴整齐。

　　“最后确认一下，你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刚刚扎根新的苗床，我也该暂时沉睡一段时间。你想去那个‘地球’就去好了。”

　　龙氏头也不回地跳进了面前打开的黑色空间，消失了。

　　伊始之树随即也将巨大的眼睛闭上，陷入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