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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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习固然重要，但劳逸结合才是一劳永逸的法。
这书林淮看的实在乏味了，手指按在手机上转了转，最后还是决定给杨一清发个信息骚扰他一下。
进入企鹅，这两天班群只有几条对话，又是许右枫在问个笔记问个题目，回复他的人也就顾博文了，这俩不仅日常一唱一和的，没想到在学习上也这么帮衬。
再怎么说也是一班人，多多少少还是在意考试的。
-清儿啊。
-干嘛，有屁快放，再挂一会儿塔就被推了。
？？？打游戏？你是假的吧？
-。。。。。没事，你继续，我告辞了。
杨一清看到这句倒床上一通笑，一眼就看穿了这货卖的什么药。
-啧，骚扰精。
看着这骚扰精三个字，林淮也傻笑了起来，不得不说，真是认识时间长了，杨一清说话越来越没谱，或者说是越来越暴露本真，但林淮觉得这样真实的杨一清对他的吸引力不降反升。
靠，我不要面子的啊，能不能看破不说破啊我的清儿。
复习间断的这个小小插曲让杨一清烦躁的心平静了很多，还平添了抹愉悦。
林淮的复习顺序一直都是先刷题，对完答案就看书，毕竟这知识都是从书里抠出来的。
本来没有一丝趣味的官方字眼现在在林淮眼里也成了情书般的吸引，复习速度嗖嗖的，还抽空去神速洗了个澡。
临近零点，林淮合上书，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了下身体，关掉台灯，抓上手机耳机躺上床，手指在屏幕上扒拉了两下，还是点进了企鹅交友平台，但左思右想不知道说啥，刚好自己也困了，就，说个晚安？
-晚安。
发完林淮突然紧张了起来，会不会太暧昧了啊？刚要撤回，手机就一声长震。
-我都睡着了又给你震醒了。。
-好，晚安～老林。
怎么突然说晚安啊，前天晚上后遗症？杨一清心里话毒是毒了点，但还是因为这句突如其来的晚安红了耳朵，捏着困意还担心着明天见了林淮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奇怪的行为说出什么越抹越黑的话。
老林…？说不上来的奇怪，可又觉得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挺合适，也许这就是“喜欢一个人他说啥都中听”的双标反应吧。
周一月考，座位在上周五就排好了，根据中招成绩排，林淮坐在一班左手靠窗第一张桌，杨一清坐他后面，俩人就一分之差。
林淮住校，不想起太早，七点半才考试呢，难得能晚起一回。掐着点在考前十分钟进了教室，教室就剩几个空位了，杨一清的位置竟然是其中一个。
此时教室里大部分人还都在看书，嘴里念念有词，只有少数人隔着过道或与前后桌聊天，林淮一进教室，不少人都下意识看向进来的人，不看还好，一看那些认真复习的就更难受了，除了手里攥着的两只笔，林淮别的都没带。
这样一身轻是林淮考时最舒适的状态，复习好的东西多看一眼都会干扰他顺好的思维。
离考试还剩五分钟，监考老师都拎着卷子进来了，后桌还没来。
监考的考试是二班班主任——蓝兰，二班人叫她兰姐。看到这年级第二的空位子，眉头皱了皱，不过也没说什么，手里开始清点试卷。
“报告。”两声敲门声响起，一个高挑清瘦的少年逆着光站在门口，手里抓着几只笔，声音有点喘，一看就是赶过来的。
兰姐看了他一眼，点头示意杨一清进来。杨一清到自己位置上坐下，气还有点没喘匀：“闹钟他妈没电了。”压着声音对林淮解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他解释。
林淮一只手撑着头看着他笑着没说话。
兰姐看看手表又看向讲台下：“资料手机都收书包里，把书包放讲台上啊。”等大家都书包放的差不多了，兰姐继续开口：“待会拿了试卷先写名儿，别着急写，通知开始作答了再做，不然放高考上抢答可是直接按作弊处理，平时都要注意着，到时候才不会紧张忘了。”
离开考还剩两分钟，兰姐先将分好的卷子发给各个排头，开始往后传了再发答题卡。
“我去…这就是学霸的一贯作风么，考试只用带笔，我是真服了。”倒数第二排的一个男生拿着卷子往后传时小声跟后面说了句。
“哎，谁说不是呢。”最后一排的拿了试卷耸耸肩。
第一场语文，整体不算难，就开头的三篇现代文阅读有点难度会比较耗时。
“还有半小时了，没写作文的抓点紧。”兰姐时不时在各个过道走动，一点不松懈，不是因为这不是二班，而是学校统一要求。二中是普高，还排倒数第二，但这个排名是由升学率排的，今年二中换了校长，在校纪校规和升学率上要进行狠抓。
林淮写下最后一个句号，作文格仅剩三行，不写满才看着舒服。他还有二十多分钟的检查时间，把握不完全的题再看看。
“时间到，都停笔，最后一人收答题卡，小号在上大号在下，别搞什么小动作啊我都看的到。”在兰姐的指挥下，一分钟不到就收齐了。
按照国际惯例，每科考完，总有一群兴奋对答案的人。
“怎么样，最多扣几分啊？”杨一清从厕所回来坐下靠近林淮低声问道。
“十分左右吧，翻译不太稳。”林淮想了想随意的说。
杨一清一脸嫌弃：“啧啧啧，够嚣张啊。”
林淮偏过头看着他，挑了下他的头发：“你呢？”
“不知道，听天由命。”杨一清说的特别无所谓。他做题一般都是一遍过，做完基本不检查，除非遇到特别拿不定的题才会回去多看两眼。
“清哥，一二题你选AC还是BC啊？”顾博文突然从后面屁颠屁颠的跑上来，一脸期待和紧张。
“我想想啊…”杨一清目光飘到天花板，几秒后看着顾博文，脸上挂着不明所以的笑：“CA。”
笑容从顾博文脸上唰的一下消失，一脸绝望的转身回去，开局就失利了，后边岂不是车祸现场。
顾博文坐回位置上，他恨啊，恨他为什么好死不死的去对什么答案，还跟人学霸对。
“啧，这个事阐述了一个道理——不要跟学霸对答案。”林淮笑了笑。
“我也不一定就是对的啊，还能我说啥就是啥了啊。”杨一清把靠着墙的身体转回去坐正了对着林淮。
这人侧脸…也…太…撩了吧…
杨一清脸有点烧，可能是距离太近，可能是林淮侧脸那该死的魅力，在脸还没红之前低声催了催：“坐好坐好，要发卷儿了。”
这不会影响我考试吧？嘶…
第一次月考并不轻松，不仅仅是月考，也是个摸底儿，一班一部分人还是很重视的，这几天复习都不敢松懈，主要是不想被分走，毕竟班里人都挺好相处还有好几个长得不错的男生女生，班主任对班里也很照顾。
“啊啊啊啊终于结束了！”周三下午一考完，班里不少就发出了解放般的呐喊，虽然真正的解放是出成绩后。
喊完后就开始把桌椅恢复到原位，移桌子这个过程可谓壮观，不是一个班的活啊，是几层楼一起，感觉整个楼此时就成了个巨型广播，走楼下校道都能听到一片“滋啦”声。
桌子刚到位，林淮还没坐下来，事儿就来找他了。
“淮哥淮哥！打球吗？！”余非背着书包窜到林淮座位前。
“刚考完你竟然还有精力打球？”林淮坐下笑了笑说。
“你就说你打不打吧！”余非不想再扯，不然又得被逼得回家学习打不成球了。
今天考完试，大家伙全捏着兴奋劲，打球还算轻的，都有人约好了今晚上去K歌。林淮已经拒绝余非半个月了，这次就成全他吧，不能这么不给人面儿。
“那…”那行，行字还没说出口，许右枫就着急忙慌的冲进教室里喊：“大家都别走啊！刚刚老班说学校要求今儿全校大扫除，我一会就给你们安排任务。”
忘了说了，许右枫除了和顾博文是二班起哄王，还是挂着个正儿八经的身份——劳动委员。
“啊…什么啊，怎么不早通知还有大扫除啊，这也太扫兴了吧……”
“是啊，这一盆冷水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通知刚下来，教室里就是一片哀嚎，好在只是嘴上抱怨，还没有人真敢不干。
“这次我可没拒绝你啊，这是天不让你过渡劳累。”林淮转了转桌子上的笔。
“哎，我算明白了，机会一到我这就长腿跑了。”余非夸张的叹了口气，摇着头离开。
杨一清从厕所回来刚进教室，就对上了林淮的双眼，有点…不好意思。
“清儿，待会要大扫除。”杨一清一进教室，林淮的目光就锁在了他身上，等他来到座位边才说。
“听到了，厕所都隔不住枫丫头那声儿，忒大。”杨一清一屁股坐下，扭头看着林淮。
林淮愣住了，疯啥？
“疯…疯丫头？谁？许右枫？？”说完，反应过来的林淮都快笑飞了，“这是哪个…人才起的。”
杨一清倒是一脸可惜的摇摇头：“哎，没看群那你是错过了一个世纪，他妈起的。”
林淮刚快笑过了又被“他妈起的”这个重点戳中了笑穴，眼泪都出来了。
杨一清昨晚已经笑的差点不能入眠，今天林淮这一笑又勾起了昨晚的回忆，没绷住跟他一块笑出声。
笑了老半天，林淮才勉强说出话：“快说来听听。”
杨一清努力收了笑：“不说，他就在这儿呢一会听到了指定捶我！都在群里呢自己去翻，就昨晚许右枫发的一条语音，反正我是笑疯了。”
林淮掏出手机进群翻着聊天记录，等看到时，再一次笑出声。
枫丫头的来头是这样，顾博文用语音回了他一句，他见博文兄用语音回的，那他也用语音。
许右枫：哎别啊，再讲讲呗，我真没听明白…（妈妈声音插入）跟男生撒什么娇呢…（枫）不是，妈，我问题呢！（妈妈）你当自己是丫头啊，枫丫头？（枫）到此为止啊妈！（妈妈）还挺适合…枫丫头！（枫）干嘛啊！诶卧槽录进去了！…［语音］
造成这个外号真正诞生的原因是，许右枫语音用的不是变声器，直接语音，松手一下就出去了。因为语音太长，有人直接转文本，在许右枫撤回之前截了个图，发了出来，群里瞬间笑炸，刷了一长队形的枫丫头。
主要笑点除了是他妈妈起的，还有一点是因为许右枫的脸配上这个外号，巨大反差炮，一下把大家炸得稀巴烂。
许右枫也是脾气好，直接自闭，一晚上连标点符号都没发，估计正琢磨着第二天怎么换掉头去上学。
好在大家也是菩萨心肠，见到他都没提枫丫头三个字，但会忍不住想笑。
许右枫正安排着别人大扫除工作分工，待会就到他俩了。
“林淮杨一清，你俩就擦你们旁边这窗户，抹布在讲台。”许右枫拿着之前自拟的值日小组名单点名。
“好。”
“好。”
俩人异口同声答应，完了对视了眼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这窗户还真不好擦，又铁栏杆不说，还高，得踩桌上才能擦的全面他俩一人在里一人在外的分工合作。
窗户经过三四个月的风吹日晒，早已朦朦胧胧，隔着这样朦胧的玻璃，杨一清模样更为勾人了，林淮好几次都因为耳朵灼烧感太强刻意换个位置避开直视杨一清。
林淮，镇定。
教室在走廊上的杨一清也不好受，本来踩的就是凳子，多少比林淮矮些，视线穿过朦胧玻璃直接落在了杨一清的脖子和锁骨处，还有时不时出现一下的下颚线，这样不够清晰的画面添加了不少色气值。有几次低一点整张脸暴露在杨一清面前时，杨一清都吓得肝一颤，生怕被发现自己一直盯着锁骨喉结看。
喉结大小刚好，锁骨凸出，下颚线很明显…不行我要专心擦玻璃！这些我也有我也有！
大扫除一结束，大家回到各自安排的课外生活中，只有林淮和杨一清有些恍惚，虽然面对面时都装着没事人。
他们都不知道这样暗恋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对方什么时候才能露出马脚或者自己先忍不住暴露了，一见倾心被验证了确实是真的，但他妈的却不能跟别人似的喜欢了中意了直接开口就行了，他们做不到没有一点半点把握和证据就行动，性向的不一样始终束缚着他们的言行，所顾忌的顾虑太多，能有所作为的时候也是时机来的时候，可谁又知道要等多久才等来这时机。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