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你，和灰影很像 所谓爱屋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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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破绽很多。”
毫无疑问的肯定句。
珊妮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掌托着脸，半眯起眼睛，一只手手指闲闲地敲击桌面，视线轻飘飘地转到他身上：“彼此彼此。不过我既然来这里，就不怕被看破，要不要都来说说看？”
她姿态松散，不太礼貌，要是她家的阿福在，估计就要悄悄提醒她的失礼了，不过现在旁边的是对面那个蓝眼睛家的阿福。
“你两年前来到哥谭。我新认识的朋友观测到了时空波动，和你出现的时间高度一致。”
珊妮没点头也没摇头：“韦恩集团持续秘密采购的物资，难道一直在秘密进行高科技军武生意？”
说完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布鲁斯对她的评估里加了一条对韦恩集团信息的了解程度高。
“你到哥谭后第一个拜访的地方是犯罪巷。那里也是灰影起家的地方。”
如果说的是社团的初始的话，那确实是犯罪巷。
“更准确说应该是韦恩纪念馆。难道说你在那里装了很多监控？”珊妮记得自己注意避开监控摄像头的，难道有什么隐秘的没能发现的漏网之鱼：“那你的控制欲可真强，不过考虑到你晚上总是这么忙，也正常。”
布鲁斯嘴角绷紧，真的，和在作为灰影的自己面前完全不一样。
不过珊妮不同身份视角下的态度也挺不一样的，作为珊妮·韦恩，她总会不爽，这种不爽大概只有她回家才会结束，而作为灰影，她满满地对于这张脸的满意，毕竟几乎就跟她的一样了。
“我特意去了一次欧洲，找到了真正的珊妮·韦恩太太，她没有来过美利肯——你的身份是假的，你在政府网络上的身份信息伪造得很高明，连专业人士也骗过去了，你顺利成为东城区警察分局局长。”
“还是有点波折的，只是我扯出了韦恩家的虎皮，借了点势，希望不要介意。”正好阿福送来两盘小甜点，她伸手拈了她面前那盘中的黄油曲奇塞嘴里，咀嚼的时候酥香的饼干化在嘴里，随着吞咽一下子就进了肚子：“如果介意那就当我没说。”
发现布鲁斯微妙地看了自己一眼，她探身凑近些，让他看得更清楚：“对了，你在家里布置的监控和防控太多了些，这远超出富豪的家庭防御，倒像是什么顶级机密军事基地。”
倒也没有珊妮说的那么夸张，而且很多东西都设置隐秘，一般也不会有人发现。
难怪她进庄园就一个劲的四处打量，感情珊妮不那么一般，全给找了出来。
布鲁斯也在吃小甜饼，因为他发现珊妮吃完自己那盘就盯着他的，直勾勾的，一点都不客气，仿佛只要他慢点，就要上手来把他的那份端走。
他把嘴里的饼干咽下，吃太急有些噎到，而珊妮还在盯，他忍不住抿了一下嘴唇，拿出手帕擦去嘴角的碎屑。
“我的一台超级电脑被你启用了。”
珊妮睁大眼睛，无辜地眨巴，露出一个礼仪性的特别标准的微笑，和布鲁斯上过的礼仪课老师示范时一模一样。
“我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丢了东西不能怪别人，况且我哪里懂什么超级电脑？”
在场谁不知道她在装。
“你实际掌控的公司复制了那台电脑的技术。”
技术专利还在韦恩集团手里，她这操作，也得亏她没有出售只是悄咪咪研究出来自己用，没有对外声张，到这她在装蒜和讲真话之间犹豫一秒，想到如果对方深究，她那个隐藏起来的公司可能会被韦恩集团这个大体量整到死，就稍稍收敛了一点随意闲适，咳了两下：“我不太明白你说的什么。”
“是不明白还是不愿意承认，你心里有数。”
不讲不讲。
珊妮反而说起刚刚阿福提到迪克即将回到韦恩庄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眼神冷飕飕地抛出去：“我离开哥谭前，路上遇到暂时调回哥谭的警察；我回到哥谭后，所在的警察分局又调来同一个警察。这是不是太巧合了？”
“迪克以为你是我失散的亲人，他以为你会是我们新的家人。”
珊妮冲他挑眉，意思很明显，她不信，或者说不信这是全部的原因。
“我们也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在做什么，我们彼此心知肚明了，这可真有意思。”
珊妮还是低估了布鲁斯·韦恩，也就是蝙蝠侠的手段，两年时间，足够他查到自己几乎全部，除了系统的部分尚在迷雾之中。
“灰影是你什么人？”
“我以为你已经偷看了她给我写的明信片。”
“她很喜欢我的脸。”
珊妮轻笑，拿过饼干的手指在手帕上慢条斯理地擦过，然后轻点在自己脸上。
古典气质的美人，一举一动，都带着雾气一样。
“没准是喜欢我的，对你爱屋及乌呢。”
确实爱屋及乌，没毛病。
布鲁斯·韦恩脑子里闪过无数的猜测，又把获取到的信息一点点填充进去，排除错误答案。
他看着这个人，提出了一个珊妮无法拒绝的提议。
等到迪克着急忙慌赶回来，以为见到的会是剑拔弩张的场景，没想到两个人已经在娱乐室玩起了游戏。
娱乐室，灯光调得很温和，不明亮，中央的全息投影亮着幽蓝的光。
布鲁斯站在游戏台的一侧，一只手在屏幕上随意滑动，他抬头问珊妮，语气平静：“玩点什么？”
“客随主便。”
珊妮走到另一侧，双手松散地撑在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放松。
两个人露出的手腕上戴着同款的手表，表盘上折射出一样的光。
珊妮戴它是因为它是自己从平行时空带过来的，而布鲁斯那么多表里戴着这一款，则是因为珊妮戴着像凭空出现的同款。
现在达成一定共识，倒是和谐许多。
布鲁斯手指在控制面板上点击，下一刻，投影台上浮现出一个城市微型立体地图，以及代表红蓝双方不同阵营的光点。
“不介意的话，我们来玩一局即时战略游戏。”
“没有问题。”
珊妮在查看游戏说明，并不断尝试不同的板块和操作，以适应她手边的控制面板。
城市地图放大，熟悉的场景展开，是哥谭。
这是韦恩企业最新研发的游戏系统，需要采集资源、招募人员、升级建筑、阵营攻防。
没有发行的意思，就出现在了韦恩庄园的娱乐室。
“需要多一些熟悉时间吗？”布鲁斯的声音格外低沉，没有刚刚在客厅仿若说笑实则试探的往来，柔和的光线投落在那张脸上，多了些真实的平和，“我们可以慢慢来。”
“不用，我已经迫不及待玩一场，玩完大概就可以用餐了。”珊妮选定初始出生点在东城区，看着上面亮起红色的光，代表她的阵营据点，再一看布鲁斯的动作，笑道：“你确定把地点设在黑门岛，那里可不好发展。”
“试试看。”
布鲁斯头也没抬，快速地分配阵营的资金。
东城区的选择可不是随便的，别看现实是东城区衰落，金融贸易区域繁荣，但是这种游戏里肯定还是东城区有资源，能够支撑起前期的布局。
珊妮趁着布鲁斯还出不得黑门岛的时间，大量初始资金都用来钱生钱，没有太多升级建筑布局防御的意思。
短短几分钟内，东哥谭的地图上长出许多的采矿工厂，无数的原材料集合起来。
只有生成的少量侦查人员被派去侦查黑门岛的发展，从迷雾中照出布鲁斯的大概布置。
资金流一稳固，就砸向军事领域。
短短几分钟，东城区涌出成群结队的士兵单位，他们像黑色的潮水，带着精妙的武器，发起进攻。
“你防线很虚，”布鲁斯盯着投影里几乎不设防的基地，语气里没太多情绪：“你在赌我会在前期防守？”
“算是，毕竟你都选择黑门岛开局了。”珊妮盯着图像，手指快速切屏，框选，操作：“我赌你不会把没什么把握能赢的主力直接压过来，那样的话现在我点的那点防御现在够用了。”
如她所料，布鲁斯没有选择无脑推，他也在积蓄力量，基地里建筑拔地而起，一排排炮塔和无人机巡逻队成型。他的运营很稳，资源曲线平滑，他精准地使用着资金进行布局，很快蓝色的区域在黑门岛不断扩大，逐渐向岛外扩散，就撞上碾压过来的暴徒。
“你的选择很直接，”布鲁斯操作着部队在关键路口进行侦查和拉扯，掌握珊妮阵营动向，然后果断调整防御：“但是我选择黑门岛的很大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它易守难攻。”
“我没有打算上岛。”珊妮把士兵往黑门岛海水对面的土地上堆，但没有去和炮硬碰硬，她的目标可不是攻打防御估计已经成型的黑门岛，而是岛外的土地，趁着布鲁斯还没有站稳脚跟，抢先占领，然后孤立黑门岛，压缩黑门岛的生存空间。
孤岛确实难攻，但如果被围在上面，困也能困死黑门岛。
“我也会想到这一点。”
“所以你暗修隧道？”
珊妮散出一群侦察兵，开始满地图跑，果然找到了他的分基地，叠很高防御的那种，如果珊妮分兵，她就无法兼顾围死黑门岛和破坏分基地两项任务。她眼神沉了沉，做出决断。
过了一会，布鲁斯突然说：“你利用了游戏漏洞。”
他声音不大，陈述一个发现的事实，同时冷静地修补防线。
珊妮轻笑一声，绕过布鲁斯不下的陷阱，加速转移：“偷穿你方装备伪装你方单位，可惜你发现太早了。”
“你破坏了我30%的资源设施，再晚一点游戏就可以结束了。”
布鲁斯面不改色地说，反手切断珊妮的一条渗透路径。
两个人来回交锋，珊妮的进攻像抓不住的风，很喜欢爆推猛攻，再加一些出其不意，而布鲁斯防守滴水不漏，逻辑极为严密。
“你的攻击模式，”布鲁斯突然开口，眼中闪过一丝探究：“和灰影很像。”
珊妮点在触屏上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点：“徒弟像师傅，总是很合理的。”
这是一个新信息，布鲁斯还要再问，以从她的反应中得知更多，就听一道声音闯入。
“布鲁斯，我跟你说，布鲁德海文的海鸥最近简直比哥谭的鸽子还嚣张——”
迪克就是这时候回来的，他大步流星走进来，兴致勃勃，在看到娱乐室两个人相对而立的场景猛然刹车，他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但很自然地和珊妮打招呼：“布鲁斯，珊妮，中午好，最近过得还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你，和灰影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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