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韦恩同位体，但捣蛋》橘络甘苦

40、韦恩庄园做客 手表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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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回到反派大狂欢之后，哥谭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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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珊妮·韦恩很想睡觉。

　　昨天是晚上九点半上床睡觉的，早上脑子昏昏沉沉的，身体跟生锈一样，酸软没劲，她不想动，看了眼腕表，七点，眯着眼睛挣扎着爬起来。
　　完全靠着一股子冒出来的精神扯着躯体往前走，穿衣服，洗漱，换鞋，收拾东西，随手带走垃圾去丢，走到玄关，对着墙上的日历，顿了一下，才想起今天休假。

　　珊妮提着垃圾，夹着包和日历面面相觑。

　　继续回去躺着？

　　珊妮摸了摸肚子，拉开门，把垃圾扔进小区垃圾桶，邻居家的母鸡从她面前经过，蓬松得像颗大毛球，养得可真肥，但是代价是院子里总是鸡屎遍地，鸡毛乱飞。
　　这母鸡还进过珊妮的院子，给她的花坛留下一些肥料本没什么，但是臭到珊妮了就不好。

　　她让邻居关好他家的鸡，邻居说他家的鸡管不住。

　　珊妮第二天就当着邻居的面，在自家花坛里摸出一窝鸡蛋，并放进自己的篮子，带回房子里，之后邻居的鸡就再也没有跑到珊妮家里去过。

　　现在经过母鸡身边，母鸡啄动一株蒲公英，白色绒毛一样的种子飞起，珊妮跟着来到了餐馆。

　　早饭必不可能自己做的，在尝试过后坏了一个燃气灶和抽油烟机之后，做饭的计划无限期延后，还是在外面吃饭没有炸厨房风险。

　　珊妮莫名觉得在玩地球online之前她会做饭，做得味道一般也是会，但是玩了之后反而不会了，一定不是她自己的原因。

　　她可能被诅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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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身跑出去的时候，珊妮想问，到底谁是本体谁是分身？
　　但有时候分身不在，但是灰影需要出现的时候，珊妮也会顶号。

　　灰影卸任之后，社团冒出来许多的敌人，大多数洛亚他们能解决，小部分穷凶极恶，就不行。

　　比如那些还活着的阿卡姆常客，又比如冒出来的猫头鹰，哥谭有时候还有外星人光顾，实在热闹得够呛，不给人安生活下去的风险。

　　系统老说播报捣蛋值还差多少，还差多少，珊妮干脆就给这些上蹿下跳的收拾了，换一笔捣蛋值的进账。

　　吃饭回来路上遇到一个小偷，这不，又是一点捣蛋值。

　　回来检查了一下邮箱，珊妮在里面找到了来自韦恩家的邀请信，阿福写的，说韦恩家感谢珊妮在迪克调到哥谭东城区警察分局期间的照顾，末尾阿福还写到自己两年前在一个圣诞节前的夜晚接待过珊妮，而珊妮曾说下一次还来韦恩庄园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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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哥谭总是下雨，似乎下不完。

　　借的车，一路沉默，车轮碾过湿漉漉的柏油路，开出市区，穿过大桥，进入郊区，最终停在韦恩庄园锻铁大门前。

　　邀约时间是中午，吃一顿午餐。

　　珊妮没有立马下车，中央后视镜中映出一张珊妮从小看到大的脸，剪过的头发又长长了，被她全束在脑后，连额前的碎头发也全倒梳用一个一字夹夹在头顶，唯一不对的就是那双眼睛。
　　她有些记不起自己以前的眼睛是什么样的，但大概不是现在这样，这算不算成长的一部分？

　　小时候珊妮想要长大，现在珊妮不想长大。

　　阿福撑着伞来迎接她，拉开车门。

　　雨水顺着黑色雨伞的伞面滑落，阿福微微躬身，把珊妮从车内接到伞下。

　　“谢谢，阿尔弗雷德。”珊妮钻进伞下，恍惚之中她将视线望向庄园里。

　　“布鲁斯老爷正在整理着装，迪克少爷在赶回来的路上。”

　　珊妮的靴子踏上台阶，踩在石板上，混着水溅起的稀碎声音，发出沉闷的响动。

　　进入韦恩庄园，空气里弥漫着木头、红茶和淡淡的一点香味。
　　走廊墙壁上历代韦恩的画像在昏暗的灯光下向珊妮投下注视。

　　庄园好像在呼吸，她站在巨大的、沉默的肺里，感受那种无形的流动。

　　珊妮眨动眼睛，频率很慢，倦意，就是在这个时候，像潮水一样涌来，把珊妮卷起。

　　她打了个哈欠。

　　阿福注意到了，问她需要需要先睡一会，韦恩庄园有很多房间。

　　珊妮心中感谢他没有说有很多客房，但其实说也没有错，只是她自己心思作怪。

　　“我只是有点困，但没有到要进房间睡下的地步。”

　　她准备了点礼物，连同那把雨伞交给阿福。

　　礼物是两瓶上好的葡萄酒，给韦恩家主人，还有一套茶具，是给阿福的。

　　阿福感谢过后，仔细看了看那把伞。

　　两年前他给珊妮回去路上用的，整理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好好套在一个另外配的伞套里，干净整洁。
　　珊妮把这把伞保存得很完好，几乎和当初借出去没有区别。

　　“你还留着这把伞。”
　　阿福的声音温和，当初他借出这把伞，是想要增加与珊妮的接触，也没有想到会是在两年后才收回。
　　这其中确实有珊妮离开哥谭，现在回来没多久的缘故。

　　时间让曾经的谜团解开，又产生了新的谜团。

　　“我还记得您说这是韦恩家主人最喜欢的伞，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

　　“中午好，珊妮·韦恩小姐。”

　　穿着居家的丝绸袍子，手里端一杯红茶的男人从楼梯下来，对珊妮露出一个略带慵懒的微笑。

　　“中午好，韦恩先生。”

　　两个人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静静对视。

　　灯光在两人脸上移动，相似的轮廓，相似的眉眼，但是隔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毛玻璃，感觉就又很不一样。

　　布鲁斯·韦恩的眼睛更蓝，更深，像青出金石，蓝得深沉，笑起来才增添一番烂漫多情，不笑的时候显出底色，忧郁，没有伪装或者说其他情绪的表达。

　　而珊妮的眼睛浅一点，更潋滟，笑的时候像玫瑰花在枝头摇曳，不笑，就有点像冰，蓝脆脆的，意外的有点冷漠。

　　布鲁斯先收回视线，看着脚下的路来到桌子前，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请坐，珊妮，很高兴见到你。我们长得真像，我们真的不是亲戚吗，甚至说，兄妹？”

　　阿福给拉开椅子，珊妮坐下，淡淡一笑：“我的父母只有我一个孩子，韦恩先生。”

　　“我也是，我们又多了像的一点。我早就想见你了，但是总觉得太唐突，这次希望没有让你感到冒犯。”

　　珊妮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看了眼腕表，从自己世界带过来的东西不多，能留到现在的腕表是其中一件。

　　“你的手表很漂亮，劳力士限定款的，我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哦，仿制的，我买不起同款。”

　　限定款手表去向早就确定，没有任何一只手表的记录是到了珊妮这里，按这个来说，珊妮的确实不能算同款。

　　但是，布鲁斯还是认为珊妮在睁眼说瞎话，他早就确定她的不是什么仿制品，再怎么仿制，这种限量的，仿制出来也不可能跟原版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