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如果我们相逢》有灵保兮

5、第 4 章

　　第四章：冬天的暖炉桌

　　（卡卡西自白）

　　父亲在我心里，从来都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可是这个英雄现在躺在床上还满身是伤，一动不动。
　　“别傻了。”桔梗轻轻地拽了我一下：“我爸爸说朔茂叔叔的伤没有伤到要害，都是轻伤，他只是太累了。”
　　“……”我回过神，坐在父亲的床前，细细地看父亲疲惫的睡颜，听他粗重的呼吸，我才发现我很久都没有这样仔细打量过父亲了。
　　“卡卡西。”阿桂叔叔轻声喊了我一句。
　　我转过头看着阿桂叔叔，阿桂叔叔满脸担心地看着我：“也别太紧张，你父亲就是太累了，多陪他一会，也别把自己搞垮了。”
　　我胡乱点了点头，心里一团乱麻。
　　“卡卡西，我和桔梗先下楼了。” 阿桂叔叔好像看我点头放心了些，桔梗还想在这和我一起，但是阿桂叔叔把桔梗拉下了楼。两个人一走，整个二楼马上安静下来。
　　我看着父亲的睡颜，思绪飞到了很远很远……
　　去年的春天，有一天雷声特别大,雨声也特别大。还在午睡的我被雷声和雨声吵醒，于是我坐在回廊上里听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外面的雨帘中还有朦朦胧胧的雾，我懵懵懂懂地看着外面不清楚的世界，觉得自己仿佛身在梦境，不知不觉中，我又睡去。
　　我睡得迷糊，就感觉有人抱我起来，我以为是梦，翻了个身，就，有人按住我嗔怪道：“睡个觉怎么这么不踏实？我抱你回房间睡。”
　　我迷迷糊糊应了声，使劲要睁开好像被胶水黏住的眼皮，只可惜怎么睁眼都只看到父亲的银发和右边的鲜红色，是父亲的战袍吧？我满足地蹭了蹭父亲的胸口，仍由父亲抱着我把我放到床上。我感觉父亲要走，连忙伸手拽住他的衣服。
　　父亲安抚我说，他去换个衣服，马上就来，我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数起了数。
　　1、2、3……
　　这雨声好大，要下到什么时候呢？
　　20、21、22……
　　父亲怎么还不过来？这时间我都可以换好几次衣服了……
　　50、51、53……
　　这雷声好吵，吵得我睡不着觉了。
　　65、57、67……
　　父亲怎么还不过来呢？我好困阿。
　　300、120、203……
　　也不知数了多久的数，我总算听到父亲的脚步，我心里一喜。
　　“卡卡西，我来了。”父亲坐在了我的床头，身上有一种甜甜的味道。
　　我闭着眼，拽了拽父亲的衣服。
　　“啊？怎么了？还拽我？……想我和你一起睡？”
　　我又拽了拽父亲的衣服。
　　“好吧。”
　　我偷偷睁了一下眼睛，父亲微微叹了一口气，脸上还有若有若无的微笑，然后他去抱了床被子，脱了外衣，掀开被子，裹挟着凉气和洗发水甜甜的香气钻进被窝，把我揽入了怀抱。
　　我埋在父亲厚实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外面的雨声、雷声不那么大了，我安心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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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不起那时候的雨声到底是什么声音了，但是父亲的温暖是那么真切。我探进被子里，握紧了父亲的手。
　　“……卡卡西？”
　　“父亲！”我一惊。
　　“你在这啊？……是阿桂喊你过来的吗？阿桂这家伙也真是。卡卡西，你没穿到衣服吗？”
　　“……”父亲的温暖通过手源源不断地传过来，我打了个寒颤。
　　父亲叹了口气，掀开了被子：“快进来，别着凉了。”
　　父亲用力地把我拽进了被窝，抱住了我。我惊得身体僵直，竖起耳朵听了听楼下的动静，楼下很安静，房里就我和父亲在这里。父亲抱着我，我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父亲又睡过去了，还打起了鼾。我靠在父亲的怀里，也逐渐睡去。

　　父亲在那次受伤之后，在家里呆的时间居然更长了，之前两三天就要去出任务，但是现在还能一周都呆在家里。我问他，他只沉默了一下说：“我多在家里陪陪你不好吗？”
　　更可气的是，当我想再问的时候，父亲的脸上还迷之微笑（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说道：“据我所知，阿桂现在在教桔梗学习医术呢，你再不好好学习，难道你想将来当了忍者，让人家女孩子来保护你吗？”
　　这就没法好好说话了，我脸一沉：“才不要！”
　　父亲大笑，然后拍拍手让我继续练。我叹了口气，重新凝聚起了查克拉。
　　“土遁·土波之术！”
　　我用力一拍，眼前的地面如波纹一样小幅振动。父亲在一旁坐着喝茶，还点评道：“嗯，这次比上次要好，再继续，加大查克拉，这招就是查克拉的大小来决定威力的大小，你这点查克拉一点用都没有。快，再练再练。”
　　我又提起劲开始练习。当然了，我这点查克拉在父亲面前一点都不够看，我只好努力，再努力一点。我想和父亲比肩，我想做一个了不起的忍者。
　　“土遁·土波之术！”
　　在不知道多少次的练习之后，我终于可以较为自如地提炼和释放我的查克拉了，我看着我把手掌使劲拍到地面之后，地面以一个比刚才大得多的幅度振动。我开心地看向父亲，父亲把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拍掌道：“好，今晚吃寿喜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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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满地走到父亲身边，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脚，然后把茶杯拿起来去屋里倒水再顺便洗手。父亲被我的突然袭击弄得苦笑不已，然后一屁股坐在蒲团上。
　　我在屋里边喝水，忽然听到父亲在屋外突然高呼一声：“卡卡西快出来，下雪了！”
　　我在屋里大喊一声：“我就来！”然后赶紧放下水杯跑出去。
　　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我冲到前院里，向天空高高地举起双手，果然感觉到掌心的凉意。
　　我的手很凉，我的脸冻得通红，而我的头发上不一会就落了满头的雪，但是我很开心。我贪婪地想用手接一捧雪花。这天地只有雪落下的声音，细细簌簌，令人沉醉，只是除了——
　　“卡卡西！我来了！”
　　“呜哇——”我的肩膀被扑过来的某人狠狠地撞了一下，然后一双小手抱住了我的腰。我一惊，刚才手里接住的一片片雪花全部被抖了下来。
　　“桔梗！”我有点生气：“我的雪！”
　　“啊？”桔梗有点委屈：“我不知道你在干嘛呀，干嘛那么生气？”她小心翼翼地伸过手握住我：“你的手这么凉，也不怕冻感冒？”
　　“才不会。”她的手好暖和，不同于父亲的温暖，这让我想起前两天父亲带我买过的烤红薯，我嘴硬道：“你怎么知道了？我身体可好了。”
　　她翻了个白眼：“笨——我是医生，我当然知道了！”
　　“哼……”
　　阿桂叔叔路过，笑着打趣了一句：“姐姐可不要和弟弟吵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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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俩不约而同地一愣，然后不约而同地瞪向对方。
　　“你要让着我哦。”我学着阿桂叔叔的语气又重复了一遍。桔梗不满地瞪着我：“是哥哥应该让着年纪小的才对，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我年龄就比你小呢？”
　　我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得意洋洋地回击：“那这么说，你更要让着我了，你的岁数可比我大啊。”
　　她被我堵得说不上话，小脸涨得通红，然后再气哼哼地跺了一下脚，回怼我：“你肯定比我大！”再用力推我回了屋。
　　屋里已经摆好两张暖炉桌，父亲、阿桂叔叔、还有一个白头发、额头有一个油字，眼底里有两道红色的杠杠的大叔围坐在一张大的暖炉桌前，旁边是一张更小一点的暖炉桌，一个金黄色头发的大哥哥规规矩矩地端坐在那张桌子前。
　　我不认识多出来的两个人是谁，桔梗已经抢先规规矩矩地喊了声：“自来也大人。”然后手肘撞了我一下,我也跟着喊。
　　我把桔梗拉到一边：“这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桔梗对我耳语：“这是自来也大人，那边那个大哥哥是波风水门。我是那天朔茂叔叔受伤时才认识的，水门哥哥是自来也大人的弟子，自来也大人是三忍之一，还有什么需要我解释的吗？”
　　我呆滞地指了指两张暖炉桌：“我刚才在屋里时还没看见呢，我家只有一张，还有一张是……”
　　“是我爸和自来也大人一起搬过来的，刚才你可能没看见。”桔梗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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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拼命告诉自己不能欺负女孩子，桔梗就吧嗒吧嗒钻进了暖炉桌。我也赶紧跑过去坐了另一个位置，把我冰凉的脚丫子塞进暖炉桌里。
　　嗯，暖炉桌真舒服！

　　我夹起一片龙利鱼放进嘴里，痛快地让我眯起了眼睛。
　　吸满了汤汁的雪白的鱼片，爽口又顺滑，鱼肉又白又嫩，不愧是我的最爱。
　　桔梗和波风水门聊起了天。
　　“大哥哥今年几岁啊？”
　　“啊，我今年14了，叫我水门就好了，哥哥让我有点不太习惯。”水门笑了笑
　　“水门哥哥的笑真好看。”桔梗也笑了：“水门哥哥现在是上忍吗？”
　　“嗯，还不是，我现在还是中忍呢。”水门夹了片菜叶，然后突然意识到我和桔梗都在看着他，颇为尴尬地一笑，然后各夹了一筷子牛肉给我们：“看着我干嘛呢，快吃啊，嗯风间前辈的手艺可真好，比兵粮丸好吃多了。”
　　“水门前辈，你是什么时候考上下忍的呢？”我正襟危坐，发问道。
　　“嗯？突然这么严肃。我大概忍者学校毕业的时候就成为下忍了吧？大概12岁？”水门挠头，无辜道。
　　“哈哈哈哈卡卡西是觉得水门哥哥很厉害所以想问一问咯，是吧卡卡西？”桔梗调皮地冲我眨了眨眼睛，把碗里的牛肉吃了。我被噎着了，看他们两个都在埋头吃饭，我乘机把牛肉挑了出来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
　　寿喜烧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冒出腾腾的热气，蒸的我脸上挂了汗珠。我是爱出汗的体质，家里暖气足，锅又烫，我抽了张纸擦了擦被寿喜烧熏花了的脸。
　　“水门哥想喝饮料吗？我去拿。”桔梗起身问道。
　　“哎？要不我去拿。”
　　“不用不用，水门哥坐着就好，卡卡西，你想喝什么？”
　　“橙汁。”我变了坐姿，专心扒米饭。
　　不一会儿，桔梗就端了三杯橙汁过来，一杯橙汁摆在水门的面前，两杯橙汁摆到了我的面前。
　　喵喵喵？？？
　　“给我挪个位，外面冻死了。”桔梗推了推我。
　　“外面？屋里不是有橙汁吗？你跑外面去拿？你不怕感冒？”我惊讶地反问。
　　“屋里的橙汁不冰。”她回我了我一句，然后就把自己冰凉的脚丫子塞了进来，放到我原本已经暖好的脚上。
　　！她一定是在整我！
　　“别靠近我你的脚！冻死了！”
　　水门微笑着看着我们的互动，捧着一杯冰橙汁笑眯眯地说：“你们俩感情真好。”
　　“才没有！”，“不是吧！”我们俩忙着争暖炉桌里的位置，只来得及回这么一句。
　　父亲在一边探了个身：“卡卡西，别欺负妹妹啊。”
　　“父亲！”
　　“略略略！”
　　今天也是开心的一天呢。
　　除了桔梗抢我的位置，哼。

　　给大家补充一下大家可能看不懂的地方，按行文顺序说说：
　　1.前半段朔茂和卡卡西睡在哪里呢？睡在风间桂开的药店的二楼，具体参考前一章
　　2.朔茂为什么好端端的睡着，怎么又醒的呢？因为卡卡西把他的冰手放到了朔茂的手上，把朔茂给惊醒了23333你想想你冬天睡得好好的有个人拿他的冰手来冻你的感觉
　　3.卡卡西的手为什么这么冰呢？为什么朔茂一醒来就说，阿桂这个家伙呢？因为阿桂通知了卡卡西朔茂受伤了，所以卡卡西赶紧跑过来，连衣服都没有加，而天气变冷了，朔茂担心卡卡西感冒。
　　4。卡卡西的回忆里的父亲右手边的那个鲜红色是因为朔茂出任务回来受伤了，卡卡西等了那么久也是因为朔茂在包扎伤口，另外朔茂过来时带了一床被子，也是因为初春，卡卡西的被子太小了，所以又拿了个大的厚被子过来
　　5.朔茂把卡卡西拉进被子里后，两个人抱着睡了一个晚上，阿桂和桔梗两个人回家了，这也是卡卡西和父亲很难得的，为数不多的这么亲近
　　6.桔梗其实很喜欢水门，所以一直在问水门的话，也对水门非常热情。至于卡卡西在一旁吃饭是什么心理变化呢？各位看官可以自己仔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