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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遗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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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沅沅看人被打成这个样子,有点心虚,“喂,你没事吧?”
赵明堂再地上呻吟,一副被打击得不能自已得样子。
她蹲下身,伸出手想要戳戳他,看看是否无碍,难道真的被打残了?不至于吧,只是一个过肩摔而已,这小伙子得身体也太弱了吧。
赵明堂趁着她蹲下来得时候猛地拽住了她得手,一下子把她压在身下,“可把你逮住了,你很得瑟啊,还敢对小爷出手,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整个一母老虎,男人婆。”
他恶狠狠的压住身下人的手脚,毫不留情的奚落。
五皇子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随心所欲惯了,也没有什么不能欺负女孩子的观念,想要教训一下这个小丫头,以牙还牙。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扬起手却不知道怎么扇下去,这女孩子的皮肤看着娇嫩的白皙,一时间下不去手呀。
想来想去,堵着一口气的赵明堂准备“呸呸”吐两口口水羞辱一下她,这样也算是为自己报仇了。
吐在脸上吧,有些不得劲,视线往下看,他眼睛一亮,就是这儿了。
怒火冲天的赵明堂撒气对着少女的脖子处使劲“呸呸”两声,以示自己的不屑与蔑视之情,做完之后,喜滋滋的想身下的人应该快要气死了吧。
郑沅沅被压制住,气愤的瞪着无耻之徒,她向来有耐心,潜下心来找机会反击,但是身上的人太无耻了,竟然往她脖子上喷口水,恶心的她浑身都打寒战。
怒气上来的郑沅沅挣脱了手腕,一下子翻过身来,骑在了赵明堂身上,对着他上去就是两个耳光,然后“呸“了一声。
“竟然敢这么对我,你小子死定了,以后千万不要碰到我,不然碰见一次打你一次。”
拿着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起身把金钗扔到他身上,“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俊俏小郎君呢,这是你的钗,还给你。”
递给他一个王之蔑视,整了整头发,意气风发的走了。
赵明堂躺在地上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最后只变成了咬牙切齿的痛恨,这小娘皮,以后遇到不知道谁打谁呢!
——
宁西侯府
萧濯回了自己的院子之后就发现放在桌子上的请帖不见了,他特意把它放在木盒中,现在竟然不翼而飞。
而盒子还是好好的,那就说明是他这院子里的下人干的。
他心中升起一股怒气,在这宁西侯府,除了他还会有谁对这请帖感兴趣,一切已经不言而喻。
面无表情的把自己院子里的下人召集起来,一个粗使仆人,两个婢女。
他站在堂前。
少年人站得笔直,眼睛像是深深的湖水,黑沉的看不清底,眼角一抹赤红,拉长了眼线,凌厉无比。
“今天有谁进过我的屋子?”
下面三个人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其中一个婢女沉默一会儿,悄悄往上抬眼,看到世子沉郁的气势,慌乱抿了抿唇,之后下定决心般小声说:“世子爷的房间向来是不准奴婢们进去的,奴婢今日看到银儿偷偷进了世子爷的房间,偷偷摸摸拿了一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银儿眯眯眼一下子睁大了,连忙摆手:“不是的,世子爷,我没有,不是我,紫玉瞎说,我看是她拿了世子爷的东西,来诬陷我,求世子爷明察啊。”
“就是银儿,今儿我看见了。”
“不,不是……”
看着两个婢女互相推诿,互相指责,萧濯吩咐东英,“把这两个人都给我绑起来,狠狠地打,打到说实话为止。”
两个婢女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世子爷,没想到世子爷连分辨也不分辨,直接就上酷刑。
婢女的褪了裙子,只留下裤子,按在条凳上,用木板打。
一下一下,沉闷的搭载□□上,婢女本就娇生惯养,没有做过什么粗活,一开始还有力气为自己申辩,到后来惨叫声都渐渐低沉下去了。
萧濯站在台阶上,见到血肉听到惨叫仍是面沉如水,没有一丝动容。
“我说,我说,是……是二公子,二公子让奴婢来偷请帖……求……求世子爷开恩。”紫玉承认了,只求世子爷不要再打了,再打就残废了。
“二公子许诺了什么?”
紫玉抬起头,虚弱的说:“二公子承诺把奴婢调到三姑娘那里去伺候。”
萧濯抬脚,“把紫玉带上,去找二公子。”
东英见主子要去找二公子,有些迟疑,毕竟虽说有世子称号,但是侯爷并不喜爱大公子,这找二公子的麻烦肯定是要吃落挂的。
萧濯一侧首,冷厉吩咐道:“还不快走?”
“是。”东英一咬牙提着人跟了过去。
到了二公子的院子里,墨阳捂住口鼻:“大哥,你带着这么个血人过来干什么?这血腥味小弟可闻不得,快把人带走。”说着,挥挥衣袖,极为嫌弃模样。
萧濯负着手:“二弟可要好好看看,她是谁。”
墨阳闻言嬉皮笑脸道:“我可没有大哥的闲情逸致去认识什么不相干的人。大哥还是快回去吧,瞧着晦气。”
萧濯没有说话,上前一把把墨阳揪住,把他的头一下子拉过来猛地怼上的紫玉的脸,“大哥帮你看看着到底是谁,现在知道了吗?”
突然拉近哭花了五颜六色的脸,墨阳一下子尖叫出来:“这是什么鬼东西,快拿开。”手脚挣扎去推拒。
萧濯突然松手,墨阳就跌坐在地上。
他反应过来一下子跳起来,冲过去想要上去揍萧濯,却被萧濯一把握住拳头,别了肩膀,几乎要扭断了。
墨阳面目扭曲大叫:“要断了,要断了,别别,大哥,快松手,快松手……”
萧濯放了手,墨阳连忙甩手缓解痛感,红了眼睛,指着他大叫:“身边的人给我上,给我打死……”
“你要打死谁啊?”侯爷萧致信大跨步进来。
除了萧濯萧墨阳之外,全都跪下去了。
“爹,大哥闯进我院子,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一顿,一看我这手被他扭得,差点成残废了。”墨阳拿起手臂举到萧致信跟前儿,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诉说委屈。
萧致信眼风一扫,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世子好大的威风,你这些在宫里都学的什么,就是学的不尊人伦,欺负幼弟吗?”
萧濯拱手行礼,“父亲,我到二弟这里来是事出有因,这奴婢指认二弟拿了我房里的东西。”
墨阳脱口而出:“这个贱婢说的话大哥怎么能相信。”
萧侯爷坐在明堂上,皱眉:“拿了你什么东西?”
“爹,你怎么能相信二哥的话?”二公子气急败坏。
“是嘉德公主的请帖。”
“哦,就是最近京里风传的公主宴会?”
“是。”
萧侯爷拿起茶杯轻轻刮了刮杯壁,抿了一口,把茶盏重重放在桌上,杯盏碰撞的声音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公主宴请,一群小孩子罢了。什么金贵的请帖,还值得墨阳巴巴拿去。世子是不是误会了?”
萧侯爷向来简在帝心,要是个皇子还能引起他两分注意,一个公主就算是嫡出也就那样了,实在不明白怎么一份请帖闹得两个儿子都要兵戈相见了。
“阳儿,你拿了吗?”
墨阳理直气壮:“爹,我当然没拿。”
“好了,阳儿说没拿就罢了。”萧致信摆摆手,毫不在意的就结了案。
“可是,这奴婢说……”萧濯还想分辨两句,被萧侯爷打断:“你弟弟说没拿就是没拿,一个婢女说的话比你兄弟说的话更管用吗?世子行事过于冲动了,今天我就不计较了,回去吧。”
萧濯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行礼告退。
偏墨阳得理不饶人,把袖子拉上去给侯爷看伤:“爹,大哥无缘无故打了人就想走,还诬陷我,儿子心里不服,爹你偏心。”
萧濯听了墨阳撒娇告状,颠倒黑白,衣袖下的拳头不由攥紧,青筋毕露,但脸上却不露分毫,仍是那副清冷自持模样。
“那你想怎么样啊,再打你大哥一顿?”萧侯爷失笑。
墨阳见亲爹调笑,嘟囔道:“那就真么算了啊,是啊,大哥打弟弟天经地义,以后打死我算了。”
这小脾气闹得,萧侯爷摇摇头,“既然你大哥打了你,那就罚他每日练武多两个时辰。”
墨阳听了欢喜,那大哥可有的受了,犹觉不足,继续提要求,“大哥还得给我道个歉。”
萧侯爷的脸色一下子拉下来了,不耐烦的说:“没完没了了。”
墨阳这才消停,乖乖不闹腾了。
回到院子,东英忧愁说:“世子爷,这请帖在二公子那里,这可怎么办您干嘛不和侯爷把证据亮出来,这贱婢都招认了。二公子还那样咄咄逼人,侯爷一个劲儿的偏袒,您真是受委屈了。要是还在宫里,萧太妃肯定心疼。”
萧濯想起太妃娘娘常年在佛香缭绕间古井无波的脸庞,摇了摇头,自小就明白一个道理,公道不是被人给的,而是自己挣得。
别人不给,他就自己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