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弟弟》原初零

5、第 5 章

　　宣祜对言几渠早有耳闻，听说在言几渠十岁刚进公司那天，就引起了轰动。

　　言几渠加入公司的流程，跟其他人并不一样，他是在逃学的路上，被吉瑞偶遇，吉瑞问他愿不愿意工作挣零花钱。言几渠没有当真，也没有理会吉瑞。这也不怪言几渠，毕竟才十来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认识兄弟娱乐公司的大佬。

　　不过一周后，言几渠还是去了吉瑞公司，那是吉瑞以男孩子喜欢的足球比赛为由，诱惑他去的。不过吉瑞没有骗他，新加入公司的小孩子们是准备进行一场足球练习比赛，只可惜那些孩子热爱舞蹈多过足球，练习比赛跟闹着玩一样，比赛最后，竟变成了斗舞。

　　言几渠喜欢足球不会舞蹈，也不爱跳舞，被一个孩子追问了一句，你连跳舞都不会，来这里干什么？

　　他恼羞成怒，袖口也不挽，冲过去就跟那孩子打了起来。

　　这一架打得惊天动地，把正在开会的吉瑞也惊动了，等把两个人分开时，他们全身上下没一处是好的。言几渠只认得吉瑞，擦掉鼻子下的血水，瞪着他，说了一句，骗子。

　　吉瑞身后的小孩子们没想到言几渠这么大胆，吓得脸色苍白，可吉瑞没有生气，慈祥问他：“加入我们公司，不管是足球和跳舞，只要你想的，都可以学，而且，还有机会接触到行业顶尖的人才。”

　　然而年幼的言几渠不懂这句话真正的含义，他对顶尖人才什么的也没有概念，正在气头上，他被另一个词吸引住了。他抬起下巴，看向四周放大瞳孔，无比震惊，又跟他年纪相仿的小孩子们，问道：“下次办个舞蹈比赛吧，我们来比比看，谁是最厉害的。”

　　这话明显针对跟他打架的那个小孩，吉瑞不以为意，只要最后达到他的目的就行。

　　办公司内部舞蹈比赛的条件，是言几渠加入公司。于是，言几渠没有经过面试，没有展示任何才艺，直接被录取。

　　这是整个吉盛娱乐史上，唯一的特例。作为男子分部的总负责人的吉瑞，如此大费周章，只是因为言几渠那张脸，太漂亮了。

　　随后的事实证明，吉瑞的选择，没有错。

　　言几渠还没有出道，单单凭着那一张好看的脸，就收获了无数的粉丝。随着年纪的增长，那张脸不仅没有长残，反而越来越出挑。不得不说，言几渠在娱乐圈的日子顺风顺水，唱歌跳舞永远是center，出演的第一部剧就是主角，推特话题榜，只要有他出现，就是热搜第一。

　　言几渠算是当下娱乐圈正当红的小生，年纪不大，前途也正光明，偏偏要跟四个不红的人组成乐队，怎么想也匪夷所思。

　　宣祜从来没有跟这位传说中的后辈接触过，即使在公司的跨年演唱会上，分小组表演时，也没有跟分到过一组。但毕竟是同一个公司的人，偶尔一两次采访时，会被记者提到正闹绯闻的言几渠。

　　是的，这位漂亮弟弟，私生活很混乱，是八卦杂志的常客。

　　不过宣祜跟他没有交集，无法验证关于他的流言蜚语。宣祜对他的所有印象，还是那不可一世的个性。就拿加入公司后那一次的跳舞比赛来说，言几渠凭借三个月的练习，竟然拿了个第一，这还不是打分老师的偏心，是有目共睹的实力，他确实跳得很好。

　　上天眷顾的颜值和天分，也是言几渠傲慢的资本。但对于同事而言，不好相处，嘴很毒，目空一切，就是他的代名词。

　　零度乐队的成员，恐怕相处起来，艰难无比。

　　**
　　言几渠的前经纪人在说完那番话，就脚底抹油溜掉了，留下一身嚣张气焰的言几渠，跟宣祜金海二人，大眼瞪小眼。

　　宣祜受不了他的眼神，不动声色挪了挪，躲到了金海身后。

　　金海应付起言几渠这类人，显然颇有经验，他咳嗽了一声，出声打破了房间诡异的沉默：“成立乐队后，团队活动一类的工作将会由我来负责。公司给了你们三个月的时间，用来练习各自的乐器，言几渠，你是主唱，就加紧时间练好嗓子。三个月后，乐队会对外宣布成立，公司会给你们一首主打歌来配合宣传。接下来将近一年的时间，你们的重心会以乐队为主，不会给你们接个人工作……”

　　言几渠冷声打断：“少了个人工作，我的收入会减少一大半。一个所谓的乐队，对我没有事业上的帮助，恰恰相反，乐队的其他人，还是我的拖油瓶。”

　　这话虽然尖酸刻薄，但道理没差。除了言几渠，其他人并不红，而宣祜，更是过气。

　　金海正要解释，言几渠又说：“你不要拿‘这是公司的决定’来忽悠我，这话我已经听腻了。我今天来这里，就是想问问我的新经纪人，成立乐队后，我的经济损失怎么办？”

　　金海没有回答，只问他：“你签过合同了吗？”

　　“你说这个？” 言几渠把厚厚的一叠纸递了过来，“我当然没签。”

　　金海翻了最后，果然是空白的。

　　宣祜没忍住，从金海手中拿过言几渠的合同，这份比他的合同还厚一倍，里面细则一条一条列得清楚，仅仅是拿在手上，都能感受到差距——公司的合同是因人而异的，对越看中的人，就越多条款约束，为了留住有用的人。

　　虽然有时候，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

　　言几渠比宣祜小了十岁，处事倒是世故圆滑。

　　金海问道：“你想解约？”

　　言几渠说：“要不要解约，得看你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