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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村中怪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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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安定流离知夏围坐一桌,文渊匆忙来到房间对安定说道:“将军,真如郡主所说,这个村子自从三年起每一年起大雾时村子便会有人莫名死亡,村子里传闻有鬼怪作祟。”
“鬼怪?好端端怎么扯到鬼怪身上,即便有人死亡,不去找凶手,怎么会扯到鬼怪作祟?”知夏奇怪的问文渊。
文渊摇头回答道:“这个打听不到,村中的人们一提到鬼怪就唯恐避之不及。”
今天早晨的时候,那个长相清秀的少年给知夏说了村子里的恐怖事情后,她便把这事告诉了安定。想起那个少年,知夏又问到文渊说:“跟我说话的那孩子呢?他是谁?”
问话的是知夏,文渊却瞧了脸比平时还要严肃几分安定一眼才回答:“那人是徐家少爷,徐志远,听说这位少爷很早之前便离开村子求学去了,这几年才回村。”
等一切打探的事情都说完,安定才说话:“吩咐下去,全部人手盯紧郡主,万不可有一丝闪失,雾一散我们便立马离村。”
听了这话,知夏不可置信的瞧着安定,这人好歹也是个深受黎民百姓爱戴的将军,这都不管。
文渊领了命已经离开,安定看了流离一眼说道:“你出去一下。”
此话一出,流离一脸疑问的看向知夏,眼神似乎在问“你闯祸了?”
知夏也看向流离,眼中露出求救信号,流离假装看不见,起身用最快速度离开了房内。
一瞬间,房内便安静了下来,知夏使劲想了想,最近也没惹这位活阎王呀。于是理直气壮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安定眼神狠辣一看就非常生气,他憋着气说道:“王知夏,你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今日早晨那个男子离你那么近你也不知道躲避一下,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若我安家军不能将你完好无损的带回王城,整个安将军可能都要给陪葬。”
虽然安定平时就是一副谁都不可触碰的模样,可知夏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他是真的生气了,也对,他毕竟是安家军的统帅,是该为安家军着想,今天早上那一幕是比较让人误会。
知夏也知自己理亏轻声道:“他跟我说村里面的怪事嘛,我一时好奇就忘了他离我太近了。”
听她语气中似乎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安定不再说话,起身也要走,知夏却问他他:“村里面的事你真不管了,可能还会有人离奇死亡的。”
“这世间的事,并不是所有都该管,我现在只想安全把你送回王城,至于村中的事我们出村后再报当地官府吧,自然有人来查的。”说完安定便要离开,在门口的时候他又突然说道:“是我把你带出来的,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送你回王城。”
知夏看着安定离开的背影,心里也不知是怎么了,一个男人说要护你周全怎么着也该感动一番吧,可他只是想把你送到另外一个男人身边,这感觉吧,怪怪的。
流离进来的时候,看着知夏一动不动,眼神复杂,以为她被安定狠狠骂了一顿,于是安慰道:“郡主你也别难过,将军他和太子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他才一定得毫发无损把你带回去救太子才行。”
知夏叹息:“我又不会看病,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带回去,那个国师不就是算命的吗?这安定也信?就算我回去了太子身体又怎么会好?”
流离看了看知夏,面露无奈说:“将军从不信命,可现在却宁愿相信,郡主你不知道当年老将军也就是将军的爹战死沙场,夫人也随之而去。那时候匈奴凶猛无比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愿意率兵出征,我们将军那时候才十三岁便披上铠甲站到皇上面前说,他愿意去,保家卫国血海深仇无论如何他都得去,结果,那些朝廷命官还笑话他,一介孩童竟也敢说什么率兵出征的话,谁会信他。就在这时候,是太子站出来说他信,他信将军能破大敌,太子求皇上允许将军出征,并且愿意以太子之位作保,安定一定能胜,这后来呀,才有的战无不胜的安定安将军。而且呀,将军可以说是和太子一起长大的,年龄也相仿,感情甚好。”
“所以,即便送我去冲喜太子便能好的说法这么荒谬,他也信。”知夏不是不理解,这种重小到大陪伴的情谊她是知道的,那是一种融入了自己生命的情感。
被困在这村中已经好几日了,这几日也算是快把知夏憋死了,安定连大门也不让他出,这府上也无趣得很。就在她今天已经在花园百般无聊的转了三圈的时候,有一人忽然冲进了徐府,边跑边大喊:“死人了,村长,又死人了。”
知夏看了眼跟在身后的深秋和流离然后快步走向那人,等她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村长也就徐老爷和那人已经说上了话,只见徐老爷面色十分难看,仔细瞧的话还能发现他在颤抖。
没过一会,安定和文渊也过来了,他们和村长说了几句便要一同出府,知夏也跟在后面,没走到两步安定转身伸手按住她的头道:“回去。”
就这样,知夏又被留在徐府,她只能再去逛花园。回到花园的时候,她又看见了之前见过的徐少爷,他坐在石凳上,手中把玩着两块玉佩十分的出神,就连知夏到了他身边都不知道。
等知夏走进她才看到,那少爷的手上破了好几道口子血已经染红了他的手臂,他却一点痛也不知似的。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位少爷,这个人很奇怪,还是离远得好一些。转身正准备要走,那人却开口了,像是在自言自语:“郡主你有爱过吗?”
知夏吃惊转头,他怎么知道自己是郡主,来到府上后,安定是一直瞒着她郡主的身份的,对外都称她是他的表妹。
徐志远看她那惊呆的模样,笑了笑回道:“不必如此吃惊吧,这安家军上下都对你都恭恭敬敬,稍微偷听一下都知道呀。”
“安家军的话都敢偷听,公子也不一般呀。”知夏说道。
那安公子似乎并不在意知夏说什么,他继续看着那两块玉佩说道:“郡主,你有爱过谁吗?”
知夏一看这人就不正常,离得越远越好,可那徐少爷又说道:“你爱得人死了的话,你也会想要一起死吗?”
知夏直到现在才注意到这个人的眼神,那是一双毫无情感波动的眼睛,似乎这个人早就死了,活下来不过一具躯体。
“想不想死我是不知道的,但若是我死了,我想要我爱的人好好活着。”知夏看了一眼徐志远那被血染红的手臂继续说:“希望他好好活着了,不要折磨自己。”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就想要走,和他说太多了,瞧这个人精神就不太正常,要是安定看见又该生气了。谁知徐志远在背后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她眉头紧锁正准备问他究竟要做什么。徐志远却把那两块玉佩放到拉住她的手心说道:“送你,我已经,不需要了。”
松开知夏的手,徐志远便走了,没走几步他的贴身丫鬟便找上他了,见他鲜血淋漓的手臂吓得叫了起来说道:“少爷你的手,你的手怎么了,少爷老爷见你如此又该伤心了……”两人越走越远,后面的话知夏已经听不见了。
稍晚的时候,安定回来了,还未进屋便看见了坐在门口走廊等他的知夏。手里拿着两块玉佩,见他回来,她抬头看他。等到安定走近知夏便问:“怎么样?”
安定开门走进房间,知夏也跟了进来,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递给安定,安定看了她一眼接过水杯说了:“死了三个人,都是普通农户,看样子像是中毒,可看不出是什么毒。”
知夏拿着玉佩欲言又止,想要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安定等了好一会,这丫头又不说话又不走就站在他房间到底要干嘛。正准备问她,那丫头倒是说话了:“安定,我觉得徐志远有问题。”
话刚说完,刚刚脸色还不错的安定立马难看起来,他微微皱眉不悦道:“我说过了,让你离他远一些,你是耳朵听不见吗?”
知夏见他不高兴,她立马一脸严肃的竖起三根手指对天道:“我发誓哦,我看见我是打算立马走掉来着,他非得和我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总之,我总觉得他不一般,他会不会是凶手啊?”
安定一脸不耐烦的看她没再说话,空间安静了很久,直到安定把知夏推出门。
第二天早上,知夏才刚起床,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就听到外面的吵闹声,抱着终于有热闹看得想法寻着吵闹声结果看到了正掐着徐志远脖子的安定,而那个被掐着脖子的那人,竟还笑着。
知夏离得远,并没有听清徐志远此刻正在和安定说的话,他说:“曾经我也以为自己不会爱上那个人的,安定,你和那时候的我可真像。”
掐着脖子的手又用力了几分,安定冷漠的回道:“你知道说这种话需要付出的代价吗?”
徐志远笑得越来越厉害,眼看着可能就要被掐死,这时徐老爷急忙跑到他身边双脚没有犹豫的就跪倒在地,他一下一下的磕头说:“将军,不知小儿做了什么惹您生气,至小儿游学回来后,头脑一直不太正常,求您求您放过他吧。”
磕头的声音越来越重,徐志远却笑得更加疯狂,笑着笑着眼泪便流了下来滴在了安定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