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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六十章 北萧之谜 ...

  •   “风嫣阁?”周明宇念着这名字。
      木子离让下人退出后,走到周明宇的面前,往后退了三步,咚的一声跪在地上:“木子跪迎小主人!哦不,木子跪迎王上!”
      周明宇被突如其来的大礼吓得不轻,细数陆风这一帮子人,这是第一个向自己行君臣之礼的。平日里吴长流对自己最为恭敬,但也只是有外人在时,而无其他人在时,也总是以“舅舅”的身份自居。陆风与夏子渊就更不用说了,能在臣子面前不摆“舅舅”的架子就不错了。这一跪倒是让周明宇受宠若惊,但又增添了几分距离感。
      “果然是木子,快请起!往后这等礼数就免了,你与陆风和子渊一样都是我的舅舅。在北萧这段时间,我们还需以甥舅身份示人。”
      “木子遵命!下人们已经去备热水,衣物在前几日丞相来信后我便已经准备好了。只是,这几日我在肖禗身边打探,并未有听说太公入京的消息。这几日我已加派人手四处打探,王上无需担心,若是他们要以太公性命相要挟,定不会偷摸关押。若是想要太公的性命,也无需如此费尽心机。王上今日好好休整,明日,我便带王上在这京都走走。”
      “这名字是陆风取的吧?”
      “你说的是‘风嫣阁’?”
      “嗯!这摆设也像他的风格!”周明宇说罢便往内室走去,只见仆人送好衣物,备好浴桶和热水后,拉上了屏风便出去了。周明宇示意了下凌辰:“去外头帮我守着!”
      “呃?木子离他?”
      “他为人正派,作风纯良!想什么呢?你守着,别让仆役中途进来添水,我沐浴不喜欢别人打扰。”
      “小镜就不怕我突然进来?”凌辰一脸坏笑的盯着周明宇。周明宇安全了,凌辰的心也就豁然了。也便跟周明宇开起了玩笑。
      “要不你就试试!”周明宇一边说着,一边用威胁的眼光盯着周明宇的腹部之下。“我能让你从王爷变成内监!”
      凌辰听后,也只是笑了笑,摸了摸周明宇的头,顺便帮他把发带解开。然后默默的守在了门外。
      周明宇睡在了风嫣阁,而凌辰却被安排在了客房里,凌辰当然不愿离开周明宇半步。于是一番清洗和饭食过后,凌辰便挤在了周明宇的身边,周明宇闻着凌辰身上惯有的香味,也便开始昏昏欲睡。这时凌辰却睁大双眼问道,“小镜,为什么木子离把我当做空气啊?”
      “你是怪罪他只对我行礼了,没有跟你说上一句话咯?”
      “不是。”
      “那你想让他把你当做什么?最好啊,他们那几个人都把你当空气。”周明宇稍加思索后,歪脑筋又开始了,“难得你这么在乎一个臣工对你的看法。怎么?木子离如何?单说这长相,要不是他是长辈,我都······”
      “嘣”的一声,周明宇只感觉额头被小榔头撞击了一般,“睡觉!”
      “我是说真的······呃······凌辰······你放开······不要每次······每次都是······说着说着就······亲上来。”
      “谁让你乱说话!”
      半晌过后,周明宇终于挣脱了,给了凌辰一记白眼。“你每次这样,所以我才嫌弃你。恨不得谁看上你了,把你带走。”
      “真的吗?”
      “真的!你太黏了,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呃······放开!”
      “以后这样的话再说,我不放过你!”
      虽然武力在凌辰之上,可每次躺在床上,总是被他压制的毫无反抗的余地。双手环抱,死死地将周明宇圈在了怀里。而周明宇总是担心别人发现自己躺在他人怀里的不堪,也不敢折腾出太大的动静,也只能默默的认命,久而久之的认命也就成了习惯,若是有一天得到自由了,反而让人会不知所措了起来。
      隆阳街头比涪川更为宽阔,城西街口,周明宇在桂福楼前停下了脚步。只见今日桂福楼内人声鼎沸。
      “小镜,想听说书了?”
      “是!听里面如此热闹,怕是今日的故事甚是精彩吧,咱们进去看看。”
      “等等,小镜。你在外头,我进去看看。”
      今日的桂福楼确实不同,按照时辰,这时靳先生正是说书时间,而此刻如此嘈杂然道是故事说到了关键处了引起大家讨论了?周明宇想到,但双脚还是不听使唤的跟在了木子离的身后。
      “廷尉大人!”
      “廷尉大人来啦!”
      周明宇站在木子离身边,只见靳先生扑倒在地,颈后插着一把匕首。而靳先生手里却拿着一副绫布。周明宇上前拿于手中细细端详。
      “小镜,凶手可是为这个而来?”
      “不是,若是凶手为这个而来,那这个就不会在靳先生的手中了。店家,刚才靳先生所讲何书?”
      “回大人,回公子。刚才靳先生所讲仍为富家小姐恋上他国将军。”
      “靳先生讲到何处时被人所杀?”
      “讲到,哦讲到了小姐回到了娘家后生下了一子。然后就一人冲到了台上,就一眨眼的事,靳先生,靳先生就倒地了,那人也跳窗而逃。”
      周明宇展开绫布只见那绫布中央画着一个图腾,周明宇一脸疑惑,便将绫布紧紧握在手中。
      “将尸身带回廷尉司!”转头看见小镜手中拿着的绫布,“小镜?”
      “舅舅,回去再说!”
      来到廷尉司,靳先生颈后的匕首已经被拿了下来,只见这匕首颇为豪华。“大人,这匕首看着不像普通人所有。”
      “具体的说,这是意把短刀。”
      “刀?大人,这上头镶嵌的宝石便是价值连城,这锻造的工艺,是出自于东城区的七星铺的卢师傅之手。”
      “卢师傅?”
      “是!大人,是否派人去东城区将此人请来?”
      “怕是这位卢师傅是你们请不来的,本官亲自去一趟。”说罢,带起周明宇和凌辰便往东城走去。可来到七星铺时,只见铺子冷冷清清,并无生意红火之景象。木子离来到院中,只见一壮汉正呆坐在院中火炉旁,看见木子离等人进来并无起身之意。
      “这位师傅,请问卢老先生在吗?”
      “哼!”只见这位师傅冷哼一声,转过身依旧呆坐。
      “这位师傅,我等此次前来找卢老先生有重要事情,烦请通报一声。”
      “通报?哼,就你们这些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要造东西的时候你们用权相逼,如今有命案了,便找我们了。”
      “这位师傅,您的意思是卢老先生被人带走了?”
      听这么一问,师傅这才回过头,对着三位打量了一番,“哟,是廷尉大人啊。怎么?来此也是为了抓人吧!来吧!这七星铺也就只剩我一人了,将我一并带走吧。”
      “师傅,”说罢木子离鞠上一躬,“师傅,我来此地确实是为了今日城中靳先生命案而来,但也只是询问而已,并无其他意图。”木子离拿出了那把短刀。
      “北星刀!”师傅脱口而出,但又察觉到自己在外人面前透露太多,便闭口了。
      “师傅,此刀正是北星刀,与青釭剑并为当世两宝器。”
      “你,你竟知青釭剑?”师傅疑惑的看着木子离,以木子离的年纪,当年卢老先生锻造青釭剑时,他还未出生。而当年卢老先生与那位故人在连渤河畔相遇相谈甚欢、相见恨晚,卢老先生便锻造青釭剑相赠。
      “小生颇有听闻,当年卢老先生将青釭剑赠予一盖世英雄,乃前西陵国凌瑞太子。”提及凌瑞太子,木子离眼目之中浮现一股悲凉。
      师傅听到眼前年轻的廷尉大人竟知几十年前英雄凌瑞太子,也看着廷尉大人与身边的两人周身颇有一股正气,也便改变了刚才的那般态度了,“北星刀是当年卢老先生锻造青釭剑后留下的余料,宝刀配英雄,此刀锻造出来后,老先生便将此刀赠予友人。”
      “师傅可知赠予了何人?”
      “一位英雄而已,也不知如今是否还在人世,故人而已,何况当时我还年幼,记不清了。”
      “小生还有一问,不知卢老先生等人被何人带走了?”
      “所幸老先生云游在外未归,才免于此难。官兵前脚将我兄弟他们都带走后,你们后脚便来了。当年让我们锻造兵器也是这般,蛮不讲理。”
      回到风嫣阁,木子离看着周明宇依旧紧紧将那张绫布握在手中,眉头紧锁。“小镜对此事可有眉目?这绫布······”
      “这上面的图腾是,是我父亲玉佩上的图腾。”
      “你父亲?”
      “是!我父亲的玉佩从未离身,况且,我父亲从未踏入过北萧国。祖父,然道是我祖父?舅舅,杀死靳先生的人定是知道我祖父的下落。”
      “小镜,别急,小镜想想当时我们刚来北萧时听靳先生说的那个故事。小姐爱上一位将军,莫非这玉佩的图腾与这位将军有关,也就是说,这位北萧的小姐恋上的是你父亲。”一路不怎么说话的凌辰一边安慰周明宇到。
      “我父亲与北萧虽有几次征战,都是在江面上作战,不可能认识什么北萧小姐,若是真像说书先生说的那样生下了一子,我周府定会上北萧接回他母子二人。”
      “若是你父亲并不知这位北萧小姐已······”
      “凌辰,我父亲一生独爱我母亲,不可能再爱慕其他女子。莫非是我祖父?我祖父当年征战时遇到北萧小姐?舅舅,你在北萧这么多年,可否听闻此事。”
      “富家小姐这事倒也是听说书人说过,但在北萧有件秘闻,我也是以前经常出入王宫是偶然听宫里老人提及过,但此事多年来未敢有人说起。当年北萧有位冉阳公主嫁到东源,若是将此事代入靳先生讲的故事中,那便是冉阳公主嫁于将军后,又回到了北萧,后生下一子。按照冉阳公主的年纪,这位娶冉阳公主的应该是你祖父一般年纪的将军。而此时这绫布的图腾出现,必定是有人故意要让冉阳公主的前事再现与世。”
      “舅舅,那日我们在桂福楼,众人也有提及此事,但没过一会儿,官兵便来了。”
      “所以那日你们也被认为是挑事之人被抓进牢狱。”
      “这么巧?”凌辰感叹道。
      “什么?”
      “大人!”只见一仆人候在门外。
      “何事?”
      “大人,严将军已经回京。”
      “好!我知道了,退下吧!”
      “蠢货!”周明宇说道,此刻眉宇之间又舒展了开来,“陆风大军驻扎清州,大军压境,严歩苟竟然不坐镇边境,倒是躲到这隆阳来。”
      “小镜有所不知,过几日便是这隆阳城中老太妃的生辰。老太妃年事已高,如今是北萧王祖辈唯一在世的。往年都会国宴半月,今年北萧刚刚战败,国宴怕也免不了三日吧。”
      “三日,足够陆风······”
      “小镜,切勿急躁。肖禗心思缜密且疑心重,定不会在此时诏严歩苟入京,就算是国宴,戍守将军在边境领赏便可。我因年前提议肖禗不可轻易出兵而被肖禗疑心,这些时日,我无诏不可进宫,近来朝中之事很多也不太清楚了。北境如今安定,赵将军与汪全真的消息我还未打探到,大军深入北萧,胜负难料,况且如今小镜也在北萧,严歩苟等人定是见过小镜,若是陆风轻易前来,怕是难以落到好处,让陆风没有完全的胜算切勿轻易发兵。”
      又是一日过去,周明宇看着案上的北星刀与绫布图,心中不免急切,如今到隆阳两日了,祖父的下落只有这一个没什么根据的故事为脉络。
      “小镜,该睡觉了。”
      “你先睡吧,不用管我。”
      “小镜,床上没有你,我睡不着。”
      “那你就坐在我旁边来。”
      凌辰靠近后,将周明宇抱起往床上走去,“小镜,你清瘦了许多。听话,该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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