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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无言的守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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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年来固若金汤的圣域在一场史无前例的叛乱中地动山摇，一夜之间物是人非、生离死别……史昂是对的，适者生存，只有强者才能暗潮汹涌的危机面前力挽狂澜！
第二天清晨，教皇殿中——
雪琳娜把早餐送到教皇的卧室，望着镜子里面的海蓝色年轻身影，想到就在前一天，那里还是一头苍绿色长发的迟暮面容，不觉又是一阵心酸，好在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笑靥，海蓝色的人并未有所察觉——雪琳娜学什么都很快很投入，一旦戴上了伪装的面具，就会习惯成自然地忘记摘下来。
“教皇阁下，您真的准备接见他们吗？”她有些疑虑地问，“我担心艾欧里亚……还有穆，作为教皇爷爷的弟子，万一被他发现……我不想再见到你们发生冲突了。”
“该见的早晚要见。” 撒加用绣着金边的餐巾擦了擦嘴唇，他思索了一下，答道：“放心吧，他们是根本不可能查出真相的。”
“希望如此……”
教皇殿大厅之上，九名黄金圣斗士齐结于此，教皇宣布了昨晚发生的叛乱情况——射手座黄金圣斗士艾俄洛斯图谋刺杀女神未果，逃走途中杀死了数名守卫和探子，后被击毙；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撒加现已离开圣域，去向不明……
雪琳娜躲在大厅角落的帷幕后悄悄观察着大家的反应：阿布罗迪、迪斯马斯克、修罗正视着教皇，表示着对上述情况的认可；米罗不敢置信地看了看卡妙，后者倒是出人意料的冷静；阿鲁迪巴是一脸的将信将疑；穆把脸侧到一边垂着眼帘，眼角似乎有什么在闪烁。
“该知道的瞒也瞒不住呀！”雪琳娜不禁叹了口气，闭上了双眼，“杀死了守卫……”
“我不相信！我哥哥是最出色的圣斗士，他怎么能……”艾欧里亚终于忍不住喊道，他攥紧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醒目地跳动着，如果不是被沙加死死地卡住，恐怕他已经冲出来了。
“我也觉得艾俄罗斯哥哥不是这种人！”米罗多了句嘴，在遇到卡妙冰冷的瞪视后，连忙笨拙地改口：“而……而且，撒加哥哥干吗要离开呢？”
“说不定撒加是艾俄洛斯的同伙！”迪斯马斯克做作地轻蔑一笑。
“我想撒加肯定是接受不了好友背叛和死亡的残酷现实，所以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阿布罗迪一脸的多愁善感，表情还算自然。
“我不许你们这么说！”艾欧里亚当然受不了别人这么评价自己的哥哥，哪怕对方是一块长大的伙伴，他猛地亮出了狮子的獠牙。
迪斯马斯克连忙把阿布罗迪拉到身后，和艾欧里亚形成对峙局面。
“狮子座，请注意你的言行！” 教皇终于发出了威严的声音，“还有其他人，今后禁止再谈论这次的叛变，违者严惩不贷！另外传令下去，以叛徒的身份将射手座葬在慰灵地。”
“不可以！教皇阁下，请您不要……”艾欧里亚无助地哀号着，“叛徒”二字，不单单意味着剥夺了生前的所有荣誉，就连死后都会被一块只刻有名字、不刻上身份的石碑昭示着耻辱。
“我已经决定了！”教皇表面上无动于衷，但雪琳娜知道他的心比谁都痛。
“教皇阁下，我猜想撒加并没有离开圣域，说不定他就在这个大殿之中呢！”穆语出惊人，看到宝座之上的人明显地愣了一下，他冷冷地一笑，话锋一转：“作为您的弟子，我想请教老师一个问题，修补圣衣的原材料都有哪些？”
“白羊座，现在问这个不是时候……”教皇局促地说。
“可是弟子一时想不起答案，相信老师可以轻松地解答吧！”穆说得恬静，气势上却是紧追不放。
“白羊座，你胆敢故意违抗我吗？”教皇不悦。
“老师回答弟子的问题本是举手之劳，到底是我故意违抗，还是老师故意回避呢？”穆还在苦苦相逼。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一道寒光从面具上掠过，已露杀机。阿布罗迪无奈地摇着头，迪斯马斯克邪邪地抿着嘴，修罗不忍心地侧过身；卡妙紧握着米罗的手，后者欲言又止；阿鲁迪巴似乎也意识到气氛的紧张；沙加一边拉着雾里看花的艾欧里亚，一边竟然罕见地睁开双眼盯着穆。
“是宇宙星尘砂和金粉。”就在千钧一发之时，雪琳娜挺身而出，好在史昂说过的话，她都能熟记在心。“教皇阁下说得对，现在的确不是谈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应该想想如何更好地保护女神！”她巧妙地转移话题，为教皇解围。
“女神的侍女考虑得十分周到，今后没有我的命令，除了雪琳娜以外，任何人都不得进出教皇殿和女神殿，违者杀无赦！”教皇的指示无可辩驳，言外之意就是其他人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女神本人了。
被打断的穆一时气结，心想：“这几个月来雪琳娜一直跟在老师的身边，感情深厚得自己都有些嫉妒了，她居然也……不会的，雪琳娜应该不是这种人，宝座上的人明明不是老师，这点相信她一定也有所察觉。”于是他将矛头调转过来：“雪儿，你来得正好，你是女神的侍女，不可能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吧？”
“昨晚我的确在女神殿见过艾俄洛斯哥哥，当时我就觉得可疑，因为他没有经过允许就擅自闯入，我立刻请他出去，没想到后来……”雪琳娜停了下来，凝视着高高在上的那个人，感觉着他的微妙变化。
“不——不——”艾欧里亚歇斯底里地狂喊着，“你骗人！你……”
“雪儿，你？”穆震惊地瞪大眼睛。
“狮子座，你不用再驻守狮子宫了！如果你再敢以下犯上，我将按照圣域的法令处罚你，剥夺你的黄金圣斗士资格！”教皇的声音渗透出一丝残忍，“还有你，白羊座，你很有本事呀，已经开始教训老师了，今后可以自己一个人修炼吧！”
“教皇阁下，请您三思！”沙加和阿鲁迪巴同时单膝跪地求情。
“是呀，教皇阁下，您就饶了他们吧！”米罗挣开卡妙的手，也凑上前来。
“看来你们真是长大了，居然一起违抗我？好，九个人明天统统都去修炼地，谁敢违令，就和射手座一个下场！” 教皇震怒了，脸上僵化的面具发出了嗡鸣。
“不要呀！”就连在一旁看戏的阿布罗迪和迪斯马斯克也不情愿地叫道。
“属下遵命——”修罗不愧是女神最忠诚的战士，他顺从地低着头，“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属下先行告退了。”
“都下去吧！”教皇遣散着众人。
“修罗，你等一下——”看着修罗走出大厅，阿布罗迪急忙追过去，身后是紧紧跟随的迪斯马斯克。
“米罗，我们也走吧。”卡妙不容米罗拒绝，扯着他就走。
大厅里还剩下四个人执著地站在原地，对面是艰难地保持着坐姿的教皇。
雪琳娜不能再让撒加受到刺激了，她走上前去微微颔首：“教皇阁下，现在已经到了晋见女神的时间，如果迟到是非常不合礼教的。”
“哦，是吗？我忘了时间呢！”教皇站起身，跟在女神的侍女身后缓缓地走向女神殿。
“我们走！”被丢在教皇殿里的穆怒气冲天，他一只手牵着沙加，一只手拽着艾欧里亚，叫上了阿鲁迪巴，四个人一起离去。
女神殿里——
“雪儿，谢谢你——”撒加坐在一片阴影里，他已经摘掉了教皇的面具，露出苍白的脸色，第一次以这种形象示人，面对的又是思维敏捷、智慧超群的穆，的确很难适应。
雪琳娜拿着一条刺绣着雪青色和海蓝色花朵的手绢，帮他擦着额头的汗珠。“刚才太危险了，穆可是一针见血呀！沙加和修罗的表现倒是早在意料之中，不过卡妙的反应过于平静了，还有阿布和迪斯，他们好像也知道什么，表情太夸张了……”
“分析得很到位呀！不愧是史昂的……”撒加的心抽动了一下，提起这个名字都是一种折磨。随后他淡淡地笑了，面向窗外遥望着占星山的方向说道：“刚才两位弟子表演如此精彩的对决，你应该是没有什么遗憾了。”
“教皇阁下——”雪琳娜能够体会他的感伤。
“还是叫我撒加吧，要不然有一天我会忘记自己的名字的……”撒加悠悠地说，他转过身凝视着雪琳娜，完全没有了刚才在大厅上的杀气腾腾，他的眼神温柔的就像是缠绵的爱琴海，“好吗？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撒加哥哥——” 雪琳娜看得有些痴了，这才是她记忆深处的撒加呀，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
“晋见女神？亏你想得出来！”撒加刮了一下她俏皮的鼻子，提醒她回到话题。
“我……我只是怕穆不肯就此罢休，万一动起手来……况且他们有四个人呢！”其实当时雪琳娜已经意识到撒加语气中的异样了，如果不尽力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你是怕他们伤了我，还是怕我杀了他们？”撒加问得直截了当。
“我说过我最不希望看到你们互相伤害！”雪琳娜忽然觉得眼前的撒加再度变得陌生起来，生死杀戮根本配不上他那一头打动人心的发色，她咬了咬牙，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那些死去的守卫和探子不是艾俄洛斯杀死的吧？”
“不是。”轻描淡写的回答。
“你是不是已经把所有的知情人都秘密处决了？”虽然雪琳娜心里明白，只有这样才能杜绝黄金们的暗中调查，但是，未免过于残忍了。
“那又怎么样？有些牺牲是必须的！” 现在对撒加来说，生命已经不再平等的珍贵了。
“那么修罗呢？还有我……”雪青色的发丝在洒入房间的灿灿光线里闪着温暖的色泽，眼中却泛起了一股冰冷。
“修罗向我复命的时候，就已经给出了答案，还有他刚才得表现……我们彼此都会对艾俄洛斯的死因三缄其口的。”撒加站起身走进了阳光里，他轻轻拍着雪琳娜瘦弱的肩膀， “放心吧，对黄金们隐瞒真相，是为了保护他们，这是我对史昂的承诺。”
他蹲了下来，对视着雪青色的双眼，轻柔地说道：“至于雪儿嘛，与他们正好相反，虽然我答应了史昂会好好照顾你，不过现在看来，一直是雪儿在照顾我、保护我呢！我相信就算是整个世界都背叛了我，雪儿还是会支持我的，对不对？”
“撒加哥哥，谢谢你的信任，雪儿永远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不过，如果可以的话，雪儿希望保护所有的黄金圣斗士不受到伤害，因为你们都是雪儿非常重要的人呀！”
“是呀，雪儿，我又何尝不想？如果可以的话……”
此时的双鱼宫门前——
卡妙拖着米罗已经追上了修罗他们三人。
“没想到你们出来的也挺快的呀！沙加他们呢？没有一起出来吗？”阿布罗迪主动上前搭话。
“都是卡妙急着把我拽出来，也不知道艾欧里亚现在怎么样了！”米罗不乐意地嘟着嘴。
“我看他们要是再不出来，恐怕就凶多吉少啦！教皇刚才的样子快要吃人了！”迪斯马斯克幸灾乐祸地插嘴。
“死螃蟹，你积点儿德吧！”阿布罗迪教训着他。
“阿布罗迪，我和米罗还有事，先走了。”卡妙冷冷地瞥了修罗一眼，拉起米罗就走。
“卡妙，我想等等艾欧里亚，跟他一起去看看艾俄洛斯哥哥。”米罗使劲摇着卡妙的胳膊，求情似的眨着那双稚气十足的蓝紫色大眼睛。
“米罗，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不要任性好不好！”卡妙无可奈何的劝他。
“可是，艾欧里亚他实在太可怜了。”米罗伤心地说。
“艾欧里亚用不着你们可怜！”淡紫色长发的人儿拉着表情呆滞的褐色短发男孩风卷残云般地来到双鱼宫门前，后者显然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他们身后的一个是盈盈纤瘦，一个是威威雄壮。
“穆，艾欧里亚，你们没事就好！”米罗高兴地正欲迎上去，手却被卡妙牢牢地抓住。
“米罗，我们走吧，你已经看到艾欧里亚了。”卡妙的手攥得更紧了。
“卡妙——”米罗感到手上传来的阵阵冰意，他看了看目光空洞的艾欧里亚，又看了看一脸怒气的穆，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随着卡妙朝水平宫走去。
“我说穆呀，你怎么那么大火气呀！是不是被史昂当众训斥太丢脸啦？”不用问，准又是爱嘲弄人的迪斯马斯克。
“闭嘴！你不配直呼老师的名字！”穆就像一头愤怒的小公羊，两眼冒火。
“迪斯马斯克，你就不要无事生非了！”沙加赶紧上前劝阻，他担心穆会忍不住跟他动手。
“沙加，跟这种把兄弟当成叛徒的人，多说无益！”穆斥责道。
“跟你这种把叛徒当成兄弟的人，才没什么好说的呢！”迪斯马斯克立即反击。
“你——”穆的小宇宙骤然爆发，“星光——”
“够了，穆，私斗是会被取消圣斗士资格的！”沙加闪到两人之间，“你这么快就忘了刚才艾欧里亚吃到的苦头吗？”
“对呀，穆，你不要这么冲动嘛！其实，我们也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现在看来你们都挺精神的，我们也就放心了。”阿布罗迪向迪斯马斯克眨眨眼睛，示意他足够了，后者知趣地退到了修罗身边。
“那还真要谢谢你们的好心呢！”穆有意加重了“好心”的语气，他领着艾欧里亚、沙加和阿鲁迪巴穿过了双鱼宫，向山下走去。
“恕不远送呀！”阿布罗迪在他们的身后叫了一声，看着走远的身影，他摇了摇一头亮丽的水蓝色卷发，讪讪的说道：“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你们是故意的？”一直冷眼旁观的修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还不都是为了你！”阿布罗迪盯着修罗，“我问你，昨天半夜你上哪去了？”
“阿布，你……你们已经知道了？”修罗着实吃了一惊。
“别忘了我身后就是教皇殿，有些事情我就是不想知道都难呢！”阿布罗迪笑了，随即一脸认真地说：“还好你能活着回来，我跟迪斯担心死了。”
“谁担心他了？”迪斯马斯克抵赖道。
“死螃蟹，这就翻脸不认帐了！是谁昨天晚上在我这儿急得直冒汗呀？”
“那是天气热的缘故……”迪斯马斯克极力辩解。
“我呸！昨天晚上卡妙也不知道怎么了，弄得双鱼宫和摩羯宫都快变成水瓶宫了！”阿布罗迪嗔怒道。
“看来卡妙也知道了，所以他才急着带走米罗。”修罗喃喃道，“也难怪，我去教皇殿、艾俄洛斯回射手宫都要经过他那里呢。米罗、艾欧里亚和阿鲁迪巴应该还不了解真相，可是穆和沙加就……”
“所以我们才想方设法把他们气走，放心吧，这件事我们会帮你瞒到底的，对不对呀，迪斯？”阿布罗迪挑起灵动的羽睫望了一眼迪斯马斯克。
“哦……当……当然！”
第二天一早，教皇宣布：为了使黄金圣斗士更早地修炼成才，他们将被送到修练地继续修炼。撒加相信，只有这样对黄金们才是最好，他希望岁月的风尘能够掩埋这段痛苦的回忆，至少可以延续秘密被公开的时间，直到黄金们成长到足以承受真相的沉重打击——女神用残忍的生离死别来完成自己设定的试炼，这个真相足以毁掉年幼的黄金们对神的信念！这种恐怖的原因，目前恐怕也只有年长的自己和过分早熟的雪琳娜可以勉强承担。
于是九名黄金圣斗士都遵循教皇的命令离开了圣域——穆独自隐居到荒凉的帕米尔高原，阿鲁迪巴回到了烈日炎炎的巴西，迪斯马斯克去了阴森可怖的西西里岛，艾欧里亚搬到圣域一处远离十二守宫的偏僻角落，沙加移驾印度恒河流域静谧的佛之境，米罗闷闷不乐地返回了米诺斯岛，修罗去了人烟稀少的比利牛斯山，卡妙远赴冰天雪地的东西伯利亚，阿布罗迪重返故乡格陵兰岛。
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黄金训练场现在变得悄无声息，曾经灯火通明的十二守宫如今已是空无一人，曾经济济一堂的教皇殿只剩下了教皇和他的贴身侍女……
时间就在这死气沉沉的平静中一天一天地过去，一年、两年……一晃就是七年。撒加没有辜负史昂的期望，他的确具有超凡的领导才能，将圣域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治理得井井有条——
对内不仅扩充了数十倍的兵力，使圣域达到罕见的人丁兴旺，还从世界各地招兵买马，组建了空前强大的白银圣斗士队伍；对外不但增设了数百个战略基地和派出间谍机构，建立健全了遍布全球的操控和信息网络，更是吸引世界各地政府机构、大型财团选送自己的精英前来竞争圣斗士的资格。此外，撒加运用他杰出的经济头脑，在促进当地经济搞活的同时，又加强了发展建设和海外投资，使圣域聚敛了令人瞠目结舌的财富。
虽然小黄金们的离去，多少会让圣域的生活变得了无生气，好在有撒加和雪琳娜相依为命，日子过得还算充实。每个月雪琳娜都要装模作样地为女神添置新的生活用品，按照惯例，都是一些奢华的衣料、饰品等等，这些值钱的东西都被装进了女神殿的储藏室里——毕竟没有真正的女神呀！虽然有些宝贝是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可雪琳娜从未碰过它们，也许是早就习惯了朴素的生活，又或许是怀旧吧，7年来她总是穿着同一款的白色及地长裙，那是史昂为她安排的装扮。
当然，雪琳娜还是把更多的精力用在服侍教皇身上，从一日三餐，到端茶送水，从打扫房间，到缝制长袍……处处照顾得无微不至。每天晚上，雪琳娜都会到教皇的卧室守在撒加的床畔，给他讲述当天在圣域里遇到的新鲜事，看他露出一天难得一见的迷人微笑，直到他沉沉睡去——
撒加说：“有雪儿陪在身边，觉得安心，就不会做恶梦了。”这个习惯一养就是几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