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中月》绮罗幽香

12、第 12 章 “你们或许

　　“你们或许不会相信吧，但这是我族的信仰。”又道“不好意思，说多了，提到神明，就容易激动。”老人眼中闪烁着星光，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
　　正巧，被称作小林的男子走来，他微笑的让族长离开了。转过身，道“说起来，还不知你们的名字呢？我叫林宇。”他们三人道出名字后，秦秋恒说“林宇，你们都是鲲的信奉者吧，那你知道它在哪里吗？我只知道古书上写着的是北冥之地。”
　　“这个我们不知道，神的行踪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够知道的。”
　　接着又看似随意的聊了几句，他们就由人带往帐篷。
　　“师兄，你问这鲲的事干什么，我们不是来找铃铛的吗？还有，他们都不知道鲲在哪里，为什么这么虔诚？”
　　“月月，你看，只有一枚铃铛，而且北方这么大，你感受到铃铛的异动了吗？这里的人不一定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也说了，很多巫师都在活动，这里的人都是普通人，遭到欺压也不一定。”
　　梦离插入一句“所以，他们知道鲲在哪里，不愿意说出来。可是，去找鲲干什么？”
　　“鲲都已经成为古书上的历史了，灵力肯定高，这样神出鬼没的，多半还活着，有它的帮助，找铃铛会轻松许多。我们与它一样，同是兽类，它未必不会帮忙呢。”
　　夜晚，江秋月与梦离挤在一起，搭着毛毯，在这冰冷的石洞里，熊熊列火依旧燃烧着，急匆匆的脚步声依旧在这空洞的山洞中响起。
　　第二日，那些居民早早的起身，准备出发，江秋月三人向林宇问道“你们这是又要去打猎吗”
　　“嗯，你们好生歇着吧。”转身，带着许多人，拿着铁制的简易兵器，向洞外走去。
　　秦秋恒发现，除却他们那些离开的人，剩下的青年男子仍旧不少，确实呢，要是他们全都死去了，这里依然能有劳动力，维持这个大部落的运行。
　　秦秋恒对她们示意跟上去，梦离匆匆交代了一名就在身边的普通女子，尽管她尽力劝阻，也没有一点用。沿着河流，匆匆向林宇奔去。
　　“林兄，我们和你一起吧。”他们都已经在洞口了，似乎不容拒绝。
　　林宇只能勉强点头，其实正好有人照应，也不是一件坏事。
　　走入雪山深处，白茫茫的一片，也不知这些人怎样识别这些道路。他们一路寻找着猎物的踪迹，如果是落单的狼，也可算作猎物，白鹿是他们最想遇见的，只要发现掉落在地的羽毛，就能判断出附近有白鹿出现，因为羽毛掉落在地，会化作晶体，一刻钟后，便会自行消散。
　　只是秦秋恒将手背在身后，偷偷使用法术吸引着住在这里的妖兽，存心阻碍着这些人，果然，没过多久，一只浑身都是烈火的大鸟从天而降，生长着三个头，爪子很是锋利，长长的指甲在阳光下露出深深寒光。在这地方遇见火焰鸟也是一件惊奇的事情。
　　“啊，今天的运气也太背了吧，怎会遇到如此凶恶的妖兽。”一人大声叫嚷着。
　　“林老大，这不是我们能打死的东西，怎么办。”又一人道。
　　只见林宇匆匆喊了几个名字，那几人应召而出，拉着一张大网，朝那铺天盖地的三头鸟扑过去，林宇手持一柄制作精良的弓箭向那鸟射去。刚才，这一行人带的武器露出来的都是普通笨重的兵器，这下亮出来的精良武器着实让他们眼前一亮。
　　江秋月小声说“有两下子啊，之前为什么差点被狼群咬死。”
　　“月月，巫师是各地都有的，北方也不例外。只是狼群为什么在就不知道了。”梦离悄声解释道。
　　“这些人很厉害呀，怪不得能在这北方延续下去。”秦秋恒也啧啧称奇。
　　在他们小声交流下，三头鸟逐渐暴涨，猛地吐出一团巨大的火焰，脚下的雪都被融化了一部分，好在那几人与三头鸟距离他们比较远，并未造成人员伤亡。
　　林宇一箭射入三头鸟的眼睛，鸟儿一声尖声长鸣响彻在空中，其余几人趁此机会用网束缚住鸟儿，也不知网是什么材质，未被烧掉，也没有被挣脱。
　　“林兄，真厉害，你们也是巫师吧，昨天也不知道，居然是同僚。”秦秋恒缓步走上前。
　　“今天真是奇怪，这条路也是平常经常走动的，白鹿的踪迹很稀少，也是为什么刚才步履匆匆，之前从未发现这只罕见的三头鸟，妖兽不常去陌生的地方，它们一般只在自己的领土上活动，它的出现还真是莫名其妙。”林宇并未理睬他，自顾自说道。似乎想起什么“秦兄，你看如何？”
　　他似乎是很诚恳的请教秦秋恒，可是，他们非是长居在北方，他是早就知道的，这么问，仿佛知道秦秋恒是是始作俑者一般，可是，接下来又说“秦兄，别误会，只是因为你知道鲲的存在，认为你对北方有所了解。”
　　“或许是有其他妖兽攻击了它的领地，它恰巧逃走了。”秦秋恒这番解说也是合情合理，北方这些现象是很常见的。
　　“可是，我还是感觉有些奇怪。”他转过身，大声喊道“原路返回，走另一条道路。”
　　其余人无任何异议，迅速转身。江秋月小声说“师兄，你干什么？”只见秦秋恒又默默使用刚才的法术。
　　“不能让他们离开，先继续让妖兽袭击他们。”秦秋恒小声说。“不要像个好奇宝宝问我为什么？”他又接着说。
　　秦秋恒跟上林宇“林兄，你们这支队伍很有实力，昨天为什么被一群狼围攻，我本以为你们只是普通的以狩猎为主的部落。”
　　“不是什么好事，也不是什么秘密。这里的巫师活跃度很高，隔几天就能碰到。昨天碰到的看上了我们手中的白鹿角，但是，他们打不过我们，于是，阴险卑鄙的洒下了一瓶粉末，这粉末能让巫师暂时麻痹。可是，之后来了一群狼，先咬死了他们，再来攻击我们。就是你之后看到的景象了。”林宇说出这番话时，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似乎是把这不满发泄到秦秋恒三人身上。
　　秦秋恒什么也没说，这很常见，而且自己本身也不是巫师，当做没听见好了。
　　原路返回，不知道在哪一个节点，又踏上了另一条征程。一路上，江秋月与梦离小声聊天，她这个人一向如此，要是有熟悉的人在身边，放松警惕，什么也不会管，或许以前的警惕心也没有多多少。此时也是如此，有她与梦离如同真正的十几岁少女一般，天真烂漫。这里是哪里，会不会迷路，不管，有师兄呢。师父交代的找铃铛，没事，师兄在呢，他可以的。
　　可是，到底是新一波的纠纷打扰了她那颗安宁与平静的心。风卷起地上的积雪，魅惑人的视线，一路人纷纷停止行走。但是，身为巫师的林宇几人，很快感知到附近那些人的方位。
　　大雪还未散开，激烈的打斗声响起。危险总是悄然而至的，不会在意你有无准备。
　　江秋月也迅速反应过来，前方有微弱的兽类气息，几乎无法辨别，亏自己是嗅觉灵敏的狐狸。但是，发出的却是沉沉的，与人一样的脚步声。而且，对方似乎来人不少，以一对二的情形下，还能听见有人靠近队里的普通人，奇怪，他们明明这半天一无所获，这些人肯定不是为盗宝而来。
　　秦秋恒瞬间击中那企图靠近的人。江秋月与梦离则驱动法术，将这空中飞舞的雪花沉下来。这下视野清晰了，一看才发现，哪里是人，是生活在这里的群居人猿，浑身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毛，颇似此地特产的北极熊。
　　“师兄，这是你招来的吗？这样坑他们是不是不太好。”江秋月小声道，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
　　“又没有让他们受到人身伤害，没什么的。还有，这不是我招来的。”
　　秦秋恒迅速设了一个防护阵，用来抵御这些人猿的入侵。不过，这些人猿数量极多，外面的几个人已经有伤员出现了，只见其中一人被人猿一掌挥在地上，在一拳头似要打破他的脑袋，江秋月正想发力，林宇抢先她一步，一箭射杀了那只人猿。
　　梦离悄声说道“这样下去，估计那几个人会死。”防护阵内的一群人显然也看到了这一点，跌跌撞撞似要拿起武器去帮他们，然而他们此刻脚步也渐渐发抖。秦秋恒拦下他们，“你们想死吗？”
　　“可是，他们就在外面。来时，他们的妻儿说过，一定要他们活着回去的。”一旁有人说，其余人也听到了。眼神中也现出一丝狠厉。
　　不过，却没有人如刚才一般匆忙离开这个防护阵，秦秋恒的话到底还是令他们冷静下来。
　　秦秋恒对江秋月二人投来一个眼神，再点点头，示意救人。不过，空旷的四周再一次飘满雪花，被江秋月二人沉下去的后，又一次飘起，见到这现象，江秋月莫名有些心烦，只是，手链上闪过一丝青光，接着，沉着的男声响起“小公主，好久不见，这次只有你能听到。”
　　雪花沉淀，能看见一名身穿白袍的男子在大风的吹拂下，在阳光下徐徐而立，给他度上一层神秘的面纱。朱子齐瞬间杀了离他们较近的人猿，之后，他身后的那些巫师帮忙处理了这所有的人猿。
　　之前秦秋恒已与朱子齐见过，甚至一起并肩作战过，可是，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抢了他的风头，还是有些不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