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落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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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顾是普通朋友关系。”
林秋山在贴吧上的回复顾冶来来回回读了好多遍。他没想到林秋山已经知道了，更没想到林秋山会直接在这里说明。
果断而简洁，倒也确实是林秋山向来的说话风格。
不知道他有没有找谁商量过。
至少，遇到这样子的事，林秋山没有来问过自己。
后来顾冶就看到了江榆的回复，在微博上看了江榆的最新动态。从林秋山的澄清到江榆的出现，相隔时间很短。
林秋山应该是放学回到家之后才用到手机的，这么快就联系上江榆并商量好处理方法了吗？
放学的时候还一起走的，还答应自己可以提早搬去家里了。原以为自己在林秋山心目中，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了。
普通朋友关系。
没和自己商量。
什么都不告诉。
○
“顾哥今天的起床气持续时间好长啊……”
“我也觉得，以前吃完早饭差不多就和我们一起聊天了，今天晨跑完回到教室里，还是很吓人的状态啊。”
湖清中学的住校生有晨跑要求，顾冶尽管是个起床困难户，但既然有规定的起床时间和寝室楼关闭的时间，人都出去了，运动一下也是很好的。
所以一度很支持并想保持这个习惯，还和缺乏运动的林秋山商量过，早起个十分钟一起跑跑步。当然林秋山没有接受这个建议，只说要跑自己去跑。
林秋山一般都挺早到校的，早读还没正式开始，从后门进教室，顾冶都会叫他名字，和他说“早上好。”
今天林秋山是踩着早读铃声进的教室后门，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了。有些羞愧，但林秋山还是看了眼顾冶的背影。
“待会儿他会来问我今天怎么到得那么迟吗？”
林秋山心里这样想着。
以往也有来迟的时候，顾冶都会打趣地来问他是不是睡过头了，其实主要还是因为，几乎习惯性地在课间来找林秋山说话。
但是今天，顾冶一整个上午都没有和林秋山说过话。
周二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跑圈的时候顾冶没再去嘲笑林秋山跑不动了，解散的时候也没再和林秋山一起说说话一起去食堂吃饭了。
五班的男生们仍然围坐在一张大长桌上，但顾冶没再坐在林秋山旁边了。
林秋山吃饭的时候还是很乖，细嚼慢咽，不怎么说话，偶尔抬眼看着说话的人或是话题中心，大部分时候看着自己眼前的餐盒，仿佛专注于吃饭这件事本身。
“吃好了？”坐在对面的陆鑫海见林秋山放下筷子有些惊讶，毕竟林秋山很少有吃饭比自己快的时候。
“嗯，你慢慢吃。”林秋山又动了动筷子，其实感觉没吃饱，但是真的食不下咽了。
“吃那么点？上午也没见你吃零食啊。”
林秋山低着头笑了下，“早饭吃太多了。”
不远处顾冶也放下了筷子。昨天的晚饭林秋山也吃得很少很少，顾冶盯着他还说要喂他才又多吃了几口，总体上还是比平时少吃了不少。
晚自习课间的时候顾冶还去小超市买了草莓味的饼干，酸酸甜甜的，小超市里最能引发林秋山食欲的小零食。
“今天的晚饭，还一起吃吗。”顾冶心里想着。他其实并没有想刻意冷落疏离林秋山，只要他过来找自己、走到自己身边，哪怕没有开口，顾冶也愿意主动先说话。
这一上午，他看过林秋山很多次，在教室里、操场上，走在路上、或是在食堂吃饭。
他只是，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像也说不出什么了。
咽喉塞住了似的。
就好像林秋山之前和他说，也知道要多吃点，补充营养和维生素，菜也可口，就是吃不下了。吃饭是一件重要且挺放松挺令人愉快的好事情，但有时候，就是难以下咽了。
下午有一节化学课，顾冶算是好好在听了，但是因为平时要求记忆的知识点没记熟，叫起来回答的时候，没能抓住老师问题的关键。
平时还有傅华场外救援，这一题把也算学霸的傅华也难住了，他能想到的顾冶都已经答出来了，也就是这堂课里边桦分析到的内容。
“来，林秋山你来说吧，你侧转头看着顾冶的眼神里充满了正确答案。”
周围有窸窣的笑声，边桦的课堂大部分时间比较严谨，提问时候倒会幽默些。
林秋山愣了下，站起来低着头，不想耽误课堂时间，林秋山直接和边桦说：“老师，我不会。”
这下边桦也是愣了愣。
林秋山没好好听课。他是在边桦叫出顾冶名字的时候，才回过神来。他根本不知道边桦问了什么问题。
同样愣了愣的是顾冶。
课后边桦让林秋山去她办公室。
“那道题有一定难度，不过你的水平不至于答不出来，是不是没听？”边桦说着翻出了林秋山的作业本，“昨天的作业也是。”
林秋山看了眼自己的作业本，低着头。
“秋山，你的能力和学习态度老师是相信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谢谢老师关心，我会把心思集中起来的。”
边桦轻声叹了口气，不愿多说什么，让他先回去吧。
从办公室出来，不宽的走廊很热闹，两边教室里都有人出来吵嚷着。少有的经历，平常不是在教室里呆着就是和顾冶在自班教室外面的那片走廊里或是直接去操场活动。
林秋山从人群里穿过，微低着头看路，充耳不闻那些细碎的言论。
“那个就是林秋山吧？”
“是啊，长得还真不错。”
“看上去像那种清冷挂的，应该也挺受男的喜欢。”
顾冶在走廊尽头的5班教室外面，看着林秋山微低着头走过长而窄的走廊，嘴巴抿着，眼神定定的看着前方的地面而不分半寸目光给身边的嬉笑的人群。
有些落寞，也有几分落魄。
走到身边了，林秋山和顾冶对视着。
“被骂了？”
“没有。”
顾冶向林秋山走近，伸手似乎要把他拢到怀里。林秋山立时抬手挡开顾冶，慌忙地看了眼周围的人。
林秋山收回视线看向顾冶的时候，顾冶仍然只盯着他。
林秋山晃神的刹那顾冶抓住了林秋山刚才挡了自己一下的手腕，往自己面前拉了下，距离近了之后另一只手揽过肩膀带着林秋山往教室里走，说道：“没事，没关系的。”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落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