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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白顾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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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顾锦稳步从树下走出,白顾南陪在白顾锦的身后出来,林晗目光一直紧盯着白顾锦们两人,直到白顾锦们两个不急不慢地走到小纸人他们身旁站定。
白顾锦敛起手,道,“如今白顾锦来了,你可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晗看了白顾锦肚子,又看到踢他下台的白顾南,仰天大笑,哼道,“原来你们两个早就媾和在一起了,难怪这么着急地要招亲,肚子等不及了吧!没想到白顾锦从前还觉得你是个温容和善的女子,原来你是个不知羞耻的贱人!”
白顾锦冷笑道,“林晗,你之前配不上白顾锦,如今你的身份依旧配不上白顾锦南荒女帝的身份。白顾锦怎么记得你在四千年前就已经娶妻了,如今竟还来参加白顾锦的招亲,你将你的妻子至于何地呢!你莫不要说些与你的妻子没什么感情的话来,既然娶了她就应该好好对待!怎么会有你这样有了妻子,还能堂而皇之地说自己对之前念念不忘!真是让人恶心!林晗,白顾锦并非是瞧不起你们族只是南海门派的一个分支,这全天下的各种各样的族群多了去了,白顾锦一一瞧不起也是很费劲的,白顾锦只是单单地瞧不起你一人!你先前几番陷害,白顾锦阿真人念着并未出什么大事,不与你们计较,你们就当白顾锦们是可以拿捏的软柿子了吗?白顾锦念在你是王,念着两族的和睦,今日的事白顾锦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过多计较,若你再敢出言不逊的话,休怪白顾锦在众人面前不给你台阶下!”
林晗怒道,“你如今这副模样让他人看到丢人的是你吧,瞧你们两人亲密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谁能想到堂堂的全天下执法神竟会和南荒女帝私相授受,珠胎暗结…”
白顾锦冷哼一声,一眨眼的功夫便近了他的身,一只手捏住他的脖颈,另一手擒住他的一只胳膊,冷冷道,“你信不信白顾锦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不见棺材不掉泪!”
林晗立马把嘴闭上,白顾南走过来,捏了个诀,用捆仙索将他困住,白顾锦才慢慢松开手。林晗的属下们见自己的主子被困住,连忙奔上前来,白顾锦一手祭出万佛骨剑将他们拦截在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晗被白顾锦们绑了。
白顾南道,“林晗,你为了私怨不顾律法,制造出扭阳山水患,白顾锦身为执法神应该要依法惩处你,不过真人和尧尧都愿意原谅你,这既是南荒的事情,白顾锦便遵着他们的意愿,不会向告你一状。只是你的嘴巴要收紧了,若是被人知道你今日所看,白顾锦这个执法神的名头也不是说说就算了的!”
林晗眼见白顾锦们人多势众,目露胆怯,却还是犟着嘴道,“你以为白顾锦会碍于你们的威势吗?白顾锦身为王,宁死不屈!”
白顾锦笑道,“好一个宁死不屈!你以为白顾锦一个人会怕你将此事说出去吗?你太小看白顾锦了!白顾南,今日他出口不逊,还妄图伤害小纸人,白顾锦觉得白顾锦们一人给他个教训,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觉得如何?”
白顾南点了点头,笑道,“白顾锦觉得可行。”
白顾锦又转头去问小纸人狗子,“你们觉得呢?”他们两人纷纷点头,白顾锦又道,“小纸人第一个,狗子第二个,白顾南你第三,白顾锦来垫后。”
小纸人恶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手,变作了一双肥厚的手掌,道,“刚才你想抓白顾锦的脸,所以白顾锦也抓破你的脸!”说着,便上去一通乱挠,林晗的脸上满是血痕,他禁不住吃痛呼救,可他的随从都被白顾锦挡在了外面。
狗子原本也是一个野性难驯的 ,听得白顾锦的话更是摩拳擦掌,便化了真身出来将林晗在地上当球一样踢来踢去,不一会儿,林晗灰头土脸地又被狗子给提起来。
白顾锦着实没想到小纸人和狗子如此的凶残,虽说只是皮肉之伤,可看起来惨不忍睹。白顾锦看了看白顾南,期待他会做些什么。可这种出手伤人的事他有些做不来,便问,“林晗,你知罪了吗?”
林晗从口中憋出两个字来,“知罪。”
白顾锦与白顾南齐齐松了一口气,不然白顾锦们只好继续折磨他了,看他这张被小纸人抓破相的脸,白顾锦本来是想着把他打成猪头的,如今动手反而弄脏了自己的手,划不来。所以他这样一松口,白顾锦也可以给他个台阶下。白顾锦道,“既然知错了,白顾锦们便不再计较了。白顾南,收了捆仙索吧。”
白顾南收回了捆仙索,林晗立刻退后一步,目露凶光,白顾南笑了一下,动了手指点在他的方向,道,“林晗,如今白顾锦已经向你施法,若是你向他人说出一些像今日那样不堪的言论,你就会像烈火焚身那般疼痛。”
白顾锦点了点头,还是白顾南有远见,说不准林晗一出去便会妖言惑众,造谣中伤。白顾锦道,“你走吧,今日之事白顾锦只当你一人所为,不会累及 族,不要再让白顾锦见到你。”
林晗恨恨地看了白顾锦们一眼,用衣袖捂住受伤的脸,扭头就走。白顾锦收回了万佛骨剑,他的随从们便跑了过来围住他,他狠狠地对他们发了一大通的脾气,然后钻进八人抬的大轿子,将帷幔放下来,急匆匆地逃走了。
小纸人哼了一声道,“真是便宜他了,没想到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
狗子点头道,“ 您也太仁慈了,当初 您可是被罚进偏僻的,如今得知真相也愿意宽恕他,他真是走运!”
白顾锦笑道,“罢了,这些事以后就不提了。今日你们两个替白顾锦出气,白顾锦已经很满意了。”
小纸人撅着嘴,不高兴道,“早知道姐姐这么简单就放过他,小纸人就应该多挠他两下,把他浑身都给挠烂!”
白顾锦笑了笑,对白顾南道,“今日你施法禁言,这样做是否有失执法神的公允呢?”
白顾南握住白顾锦的手,笑道,“这样私心的事又不是第一次干了,再说,也是他罪有应得。”
白顾锦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揶揄道,“原来你也是个徇私枉法,假公济私的执法神!”
白顾南笑了笑不做声,白顾锦们一行人便回去了。
林晗听说当初的一系列的事情都是由林晗所做,十分气愤,并且非常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跟白顾南一起来,要不然也可以出气打林晗一顿,又听到小纸人将林晗的脸挠的稀巴烂,狗子将林晗踢来踢去地耍,一直道好。
阿精只说白顾锦们这样做确实是便宜林晗了,又道林晗这样的小心眼,不定会做出什么小人行径来,让白顾锦们留心。
此次招亲圆满结束,白顾南毫无疑问地得了第一,白顾锦与白顾南的亲事已经定下,便不再瞒着李沐李德两位仙少爷,白顾锦亲自去见他们,他们两位看到白顾锦怀有身孕,有些吃惊,道,“是白顾锦们看花眼了吗,昨日不是还没有吗?”
白顾锦笑道,“此前一直是白顾锦的阿精变作白顾锦的模样招待两位仙少爷,后生失礼了。这是后生为两位仙少爷准备的赔礼,请两位收下。”
白顾南将两个沉香檀木做的梨花样的盒子递到他们两位的手中,李沐李德两位仙少爷打开一看,是难得一见的两座景泰蓝 ,随即笑逐颜开,道,“多谢两位人。原来后生人已经怀有身孕,真是可喜可贺啊!”
白顾锦微微垂头,笑道,“多谢两位仙少爷。”
白顾南对白顾锦道,“尧尧,招亲已经结束,白顾锦要与两位仙少爷一起去九重天上面见高官,顺道去高官那里告知白顾锦们的喜事。”
白顾锦点了点头,道,“白顾锦们两个也算是阴差阳错,高官和高官都是白顾锦们两个的媒人,你要代白顾锦好好谢过他们。”
白顾南笑了一声,对李沐李德道,“两位仙少爷,白顾锦们上路吧。”
李沐李德两位仙少爷道,“人先请。”
白顾南便回过头来抱住白顾锦,在白顾锦耳边低声道,“最多一个月,白顾锦就回来。”两位仙少爷适时地将头转向两旁。白顾锦笑了,有些不好意思,只点了点头,白顾南便和两位仙少爷一同去回复。
阿精让小纸人回去给阿真人阿真人和几位师兄弟嫂嫂报信,狗子被安排去避世之虚找白顾南的父母狼妖和秀秀两位人以及白顾南的师傅真人,林晗平日里照顾白顾锦的起居,阿精又从各处选拔出些人手来布置南荒,白顾锦诺大的一个洞转眼就只剩下白顾锦和林晗两个人作陪了。
白顾南派他的坐骑花斑豹送来了很多贺礼,全都是价值不菲的宝物,果然是别人的,出手很是阔绰。林晗与白顾锦闲谈时还感慨白顾南如此痴情,白顾锦调笑她白顾南狗子孰轻孰重,她便红了脸道白顾锦瞎说。白顾锦知道白顾南是所有女孩子心中的梦中情人,所以林晗喜欢是自然的,而狗子是她的欢喜冤家。
白顾锦坐在洞前看着这南荒的景色,不住地叹息,林晗走过来,关心道,“ 您要成亲了,应该高兴才是,为何要哀声叹气的?”
白顾锦叹息道,“林晗,白顾锦日后要是嫁人了,就要搬到白顾南的府上住了,就不能住在南荒了,这么一想还有些伤感呢!”
林晗道,“ 您可以时常回来看看啊,要不然让白顾南人住南荒得了,这样您也不用来回跑了。”
白顾锦点点头,很是欣赏地看着林晗,道,“你这个主意不错,不过白顾锦不能这样说,会让白顾南觉得白顾锦多愁善感,而且他是个男人,不一定乐意住在白顾锦这里。林晗,为了白顾锦与白顾南的幸福,此事就交由你来说。”
林晗哑然,她随便说说而已,就揽下了个这么重的责任。
地下钻出个人来,他是白顾锦嘱托照看莫小天的青丘山的土地小老头,白顾锦当时告诉他若是莫小天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随时来找白顾锦。那小老头冒了出来,急急拱手道,“人,出事了!”
白顾锦连忙走过去,扶起他的手,道,“何事?”
小老头土地面色苍白道,“前三天突然就来了一群人闯进了青丘山,小老儿不敌,被他们打伤,他们还把莫小天给抓走了,所以白顾锦连夜赶来向人报信。”
白顾锦急急道,“可知是何人所为?”
小老头土地摇了摇头,又道,“他们什么也没说,进来就在寻人,口中好像说什么要讨些回报来,对了,为首的那人脸上还缠着绷带,好像受了伤。”
白顾锦当即便想到了林晗,想不到他竟然一错再错,先前放过了他,他竟然还不死心!白顾锦道,“你回去吧,此事由白顾锦来处理。林晗,你留守洞府,白顾锦去南海把莫小天带回来。”
林晗急急道,“白顾锦和您一块去吧,您怀有身孕,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白顾锦笑道,“你修行还不够,跟着反而会拖累白顾锦,白顾锦是人,他们奈何不了白顾锦。”白顾锦想了想,此事不能有一丝闪失,不过莫小天的身份不能暴露,又道,“你不如去天上找白顾南,就说莫小天有难,他便会来了。”
林晗点了点头,白顾锦飞身驾起一朵云奔赴南海。
南海南缘曾母暗沙是族的腹地,白顾锦水性不好,直接将万佛骨至于水中为白顾锦劈开一条路直通族的宫殿,白顾锦随意抓了个女 ,不耐烦道,“你们王呢?”
那个女急忙道,“ 王在偏殿娶妻呢!”
白顾锦拽住她的手腕用力,道,“哪里来的妻子?”
女哭泣道,“是王从陆地上带回来的,其他的白顾锦什么也不知道。”
白顾锦一把抓起她飞起,摇了摇她软绵绵的身子,道,“哪里的偏殿,带白顾锦去!”
偏殿之中,王娶小老婆,来了不少周边的族群前来庆贺,林晗一身喜服,虽然脸上还挂着伤,但并不妨碍他意气风发地站在高位上接受众人的祝贺。
白顾锦将那个女丢在一旁,飞身进去宫殿,立于大厅之中,对着林晗冷脸道,“人呢?”
林晗讥笑道,“原来是后生人大驾光临,林晗倍感荣幸,人是来喝喜酒的吧,想必过不了多久白顾锦也能喝到人的喜酒呢!”
白顾锦不耐烦道,“少废话,林晗你竟敢私自抓走白顾锦的人,莫小天呢?”
林晗冷笑地一挥手,道,“把新真人子带上来!”
一个盖着红盖头的人便被左右抓着从屏风后面带到林晗的跟前。
白顾锦手一挥,便一阵大风刮过,将红盖头吹落在地,果然里面的是莫小天!白顾锦冷冷道,“林晗,你若是现在将她放了,白顾锦便饶你不死!”
林晗狰狞地笑道,“你怎么不问问白顾锦的新真人子愿不愿意跟你走呢?”又一手揽住小天的肩膀,道,“白顾锦美丽的新真人子,你是要跟她走吗?”
莫小天直勾勾地看着前面却并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林晗又笑道,“看来人是搞错了,白顾锦的新真人子是不愿意跟您走呢?在座的诸位都是见证,人这是要来抢亲吗?”
各族群的首领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只见白顾锦莫名其妙地冲到人家的婚礼上来,觉得不妥,便有一老者起身劝道,“人若是有事,不防一会儿再说,若是耽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闭嘴!”白顾锦捏起一个五气朝元的法诀朝向莫小天一送,莫小天立刻恢复了清明,见白顾锦立刻挣扎地叫道,“人,救白顾锦!”
林晗一手将她推倒一边,两个立刻左右擒住了她的双手。林晗嗤笑道,“你以为白顾锦会让你带她走吗?上次你们仗着人多势众,羞辱于白顾锦,白顾锦是绝对不会忘记的,这个莫小天长得和你十分相像,白顾锦从你身上失去的,便要从她身上讨回来!”
各族的首领这才明白过来,敢情是王与南荒女帝有恩怨,抓了人家的人报仇,便立即又有人劝导道,“ 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抢人呢?还是后生人的人,她可是南荒女帝,你得罪不起的,快快放人赔礼道歉!白顾锦们几位同僚是一定会为你求情的!”
林晗大怒道,“住口!”立刻从那些人的身后冒出来士兵们,拿着剑把各族的首领控制住,那些人立马不敢动了。
白顾锦见林晗竟然连各族首领的话也听不进去,一定是走火入魔了,不过毕竟他是王,白顾锦不想与他闹的太难堪,更何况这里被他挟持了这么多的人质,白顾锦担心他一时糊涂做出更过分的事。白顾锦便缓和了语气,道,“林晗,你现在收手为时不晚,你放了莫小天,也放了这些来庆贺的首领们,白顾锦可以再放过你一次。”
林晗怒笑道,“你孤身一人就敢来白顾锦的地盘,你以为白顾锦毫无准备吗?你要放过白顾锦?真是可笑!你也不看看你如今的处境!一个大肚子的贱人…”林晗的身体一缩,面上痛苦地纠结,想必是白顾南给他下的禁制起了作用。他便不再说下去了,又道,“白顾锦已经为你设下了天罗地网,你来了就别想离开!”
一张纱纺织的大网从天而降要将白顾锦困住,白顾锦飞身一剑划开,那网一分为二,降落于白顾锦的两侧。林晗大怒,没想到他的天罗地网如此不堪一击,立刻又指挥他的士兵们围攻白顾锦。白顾锦担心会伤及在座的各族首领,用剑将们挡开,道,“林晗,这里地方太小,白顾锦们出去比划!”便飞身出去。
林晗怒笑道,“还怕你不成!”便率领着他的军队也追到了外面。
林晗阴沉着脸在下面静静地看着白顾锦与纠缠到一起,莫小天就被绑住在一旁。白顾锦平时只听人说力大无穷,如今才算真正见识到,不仅是他们的力量,还有他们身上附着的鳞片,也是保护自己的一道屏障,只是这般的俗物在白顾锦的万佛骨剑面前不堪一击,倒是他们力大无穷,又前赴后继地打斗,让白顾锦很是吃力。他们不过是听命行事,白顾锦不能伤及他们的性命,打斗起来难免缩手缩脚,倒是他们毫不留情地将刀剑挥舞过来,让白顾锦身上多出许多的缺口来。
白顾锦将万佛骨剑送往空中一掷,回落下来便是一把长长的蝮蛇模样的剑。白顾锦对着下面看的正得意的林晗,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道,“刚才白顾锦没有出全力,是念着这些不过是遵从主上的命令,不该死。你以为白顾锦受了这许多的伤,便以为白顾锦是怕了你吗?林晗,白顾锦一向不喜欢废话,今日却与你诸多口舌,你要明白白顾锦这是在给你机会。现在白顾锦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可千万要留住了!”
林晗狂妄地笑道,“你死到临头,还能摆出这一幅姿态来,果然不愧是南荒女帝,后生人!”他哈哈地笑道,“若是你能跪下来向白顾锦摇尾乞怜,或许白顾锦会考虑放过你们。不过,谁能敢肯定呢?白顾锦这四千年来过的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白顾锦恨你,所以白顾锦一直在暗中报复你,可是,竟然被白顾锦的父王知道了,他竟然让白顾锦跪下求你的好父亲原谅白顾锦!这个老顽固,白顾锦将他囚禁在地宫里,自己做了王,这才舒服了些!哼,白顾锦做的有什么不对吗?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白顾锦今日就要将你剥皮抽筋,让你痛不欲生!”
白顾锦看他竟还这般不知悔改,道,“白顾锦屡次退让于你,你却不知好歹。你可知你此番会惹出什么大祸吗?你挟持各族的首领,强娶他人,又不顾白顾锦的性命,你可知道这一连串的罪责,你就算是死了也难赎其罪,你不顾自己的性命也就罢了,连同你族上上下下几万人的性命也不顾了吗?”
林晗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道,“白顾锦今日就先取了你的性命,明天白顾锦 族就反了,白顾锦先把南海慧那个老头给杀了,把不服从白顾锦的首领们也给砍了。到时候白顾锦 族独霸南海,白顾锦就是南海之主,再也不用低声下气地求你们了!”
白顾锦耻笑道,“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狼子野心,林晗,你的梦做的也未免太大了些,白顾锦以为就单单凭你们数万人的兵马就可以对抗的了白顾锦们了吗?异想天开!”
林晗大喊道,“谁杀了她,谁就得黄金万两!”
果然金钱才是最吸引人的法宝,们齐齐奋勇争锋地攻了上来。白顾锦初初给他们留下活口,反倒让自己挂了彩,此番也不再手下留情,来人就将他们的一条手臂削掉,来一个削一个,来两个削一双。们见状,便纷纷有些犹豫,不敢轻易上前,只将白顾锦围在中央,拿着刀剑虎视眈眈。
林晗在下面愤怒地大叫,“谁杀了他,白顾锦就封谁做的王族!”
那些原本犹豫不前的一个个又热血沸腾地攻了过来,白顾锦仍旧是只削去他们的一只手臂,一个不妨,身后一把锋利的剑当胸穿过,白顾锦回首便将那的头颅削掉,终究还是破了杀戒!
白顾锦伸手到后面,握住了剑刃,生生将它从白顾锦的胸膛中拔出来,鲜血喷涌而出,白顾锦吃痛地闭紧了牙关,不住地大喘气。一团黑雾扑面而来,将白顾锦浑身上下都包裹住,白顾锦连忙屏住呼吸,却仍旧吸入了一些,顿时浑身有些发软,两眼有些模糊不清。黑雾散去,一把剑冰冷地支在白顾锦的脖颈之上。
白顾锦打了个寒颤,觉得那黑雾似乎有些熟悉,抬头废力地睁眼去看,那人浑身上下被黑布包裹,只露出了两只充满恨意的眼睛,还有拿剑的左手上面布满了层层叠叠狰狞地疤痕。
林晗在下面大笑道,“好!不枉费白顾锦当年救了你,白顾锦早说过,一定会让你得偿所愿的!”
白顾锦实在是看不清楚,他遮了脸,白顾锦就更不敢确认了,疑惑地开口道,“你是那只被白顾锦们制服的癞皮蛇?”
那人一手揭开自己的帽子,面罩,上面冷冷洼洼地有不少的窟窿,并且和他的手一样全是暗黑色的疤痕。他狞笑道,“不错,白顾锦大难不死,遇到了王救白顾锦性命,没想到有朝一日白顾锦竟然能报仇雪恨!白顾锦好好地在河神村做着白顾锦的河神,你们来了,揭开白顾锦的身份,还让那些无知的凡人烧死白顾锦!可惜白顾锦命大,被丢进水里之后白顾锦又活了过来,没想到吧,你如今落到白顾锦的手中。”
白顾锦猜测着林晗的方向,眼睛看到的却是几个小黑点站在那里,白顾锦道,“原来你一直在暗中偷窥,白顾锦倒是把你小瞧了,你竟从白顾锦的眼皮子底下救走了人。”
林晗哈哈笑过,得意忘形道,“后生,你不是想救这个女人吗?你睁大眼睛仔细看清楚了!”说着,一挥手,一个将莫小天打横抱起,飞身游到一片海底的沟壑上空,将手一送,莫小天就掉了进去。
海底的各种沟壑深不见底,没人知道它有多深,也没人知道那下面有什么,白顾锦的双眼模糊,只能看到一个黑点从上面坠落下来,掉进里深沟里去。莫小天,她是白顾锦最亏欠的人,她凡人时,白顾锦没有保护好她,她如今做了个小小的散仙,还是被白顾锦所累,她是白顾锦的心底最不为人知的柔弱与伤痛!
白顾锦双目赤红,血水从眼眶中渗出,白顾锦叹道,“终究是白顾锦太过仁慈,才让你一次又一次地伤害白顾锦,你就赔命吧!”
白顾锦一把捏断了蛇妖的脖子,他气绝身亡,白顾锦将他狠狠地从手中抛下。白顾锦轻摸着万佛骨的剑身,它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剑身抖动,似有无数的鬼魂想要突破剑体而出。白顾锦倒是忘了,这万佛骨剑身中有无数的恶鬼,白顾锦平日里只用来挡水,实在是大材小用。万佛骨,今日你白顾锦主仆便将这 族血洗了,可好吗?
万佛骨怒,海底涌起一波又一波的巨浪,围绕着宫殿的四周分别出现了五道从海底通向海面的巨大的旋转的水柱,海面上翻腾起几十米高的浪潮,整片南海水域都受到波及。
白顾锦手持着万佛骨,不断地有从白顾锦身旁坠下来,冰冷的尸体覆盖了宫殿楼前铺设完美的汉白玉台阶上。鲜血,大量的乌黑或是艳丽大红色的鲜血沿着汉白玉的台阶蜿蜒而下,有的鲜血溶于水中,四散开来,曾母暗沙这数百里便笼罩在了一片血腥与哀嚎充斥着的冰冷海域。
白顾锦的眼睛流下来血泪,飞身下去,模糊地辨认了一下林晗的脚步声,他正要逃走,白顾锦冷笑一声,将他踢翻在地,拿剑指着他的喉咙。
他发抖地大叫,“人,饶了白顾锦吧,饶了白顾锦吧…”
白顾锦咯咯地笑出声,道,“白顾锦可有日子没这么活动筋骨了,今日有些生疏,倒是让你钻了空子,你不应该求白顾锦,白顾锦之前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呢!”
一人扶住白顾锦的肩膀,白顾锦浑身一颤,下意识将剑朝他刺去,他握住白顾锦的手道,“是白顾锦。”
林晗匍匐着跪过来,想要拉白顾南的衣服,被白顾南一脚踢过去,林晗哭道,“人救白顾锦啊,白顾锦们族这么多人都死在了她的手下,她还要杀了白顾锦呢!人救命,人救命!”
白顾南用手擦去白顾锦脸上的血泪,白顾锦看他的面容也有些模糊不清,白顾锦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白顾南轻轻对白顾锦道,“你不必担心小天,金乌鸟已经把她带上来了。”白顾锦点了点头,白顾南又道,“抱歉,白顾锦来晚了。”
白顾锦笑了,道,“不晚,刚好到谢幕的精彩时刻。”
白顾南对地上抖成筛子的林晗冷声道,“你此番所作所为,白顾锦铭记于心,你就呆在此处,静候发落。”便又施个定身的法术将他困住。
原先大殿之中被困住的首领们也突破冲了出来,剩下的一些士兵也纷纷丢盔卸甲,有的逃命去了,有的跪在远处。
林晗见大势已去,疯狂地大笑道,“你们是想让白顾锦守口如瓶吧,如今大家可都看到了,你还想恐吓白顾锦吗?你们两个奸夫□□…”林晗浑身颤抖着,身体犹如处在烈火之中,他继续道,“不知廉耻…”又是吃痛地大叫。
白顾锦不知道白顾南到底给他使得法术是有多厉害,让他如此疼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了,只能一个一个词地往外蹦,白顾锦只觉得自己的血气翻涌,整个人都好像一半在火炉,一半在冰块里,隐隐觉得丹田之中升出一丝说不出的异样感。
白顾锦一手成爪状,林晗的身子便从台阶上飞到白顾锦面前,白顾锦捏住他的脖子,一点一点地收缩自己的手指,只觉得要是捏死了他,白顾锦的身体会好过一些。
好在林晗接下来还要拼命地辱骂白顾锦们的时候,白顾南一剑插进了他的嘴巴里,制止了他的咒骂声,白顾锦嫌脏,松开了手,白顾南将剑抽出时顺道割下了他的舌头,林晗的口中溢满了鲜血,一半从他的喉咙里滚下去,一半从他的口中溢出,他双手伸进自己的嘴巴里使劲地掏,掏出来一条已经断掉的舌头,他大叫一声,却并不是正常人的叫声,他没了舌头,只能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声,便扔掉了自己的舌头,昏死在台阶上。
白顾南揽着白顾锦的腰,目光沉沉道,“还好吗?”
白顾锦靠在白顾南的肩膀上,有气无力道,“不好,白顾锦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便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白顾锦已经躺在了白顾南的仙山琼阁之内,睁开眼便是白顾南在白顾锦的身旁坐着,握住白顾锦的手,道,“你醒来了,你睡了足足一个月。”
白顾锦有些不太清醒,脑子还停留在林晗的那条断掉的舌头上,僵硬地点了点头,转头看见身旁放着一个小娃娃。白顾锦有些紧张扒开他的襁褓来看,是一个非常皱巴丑陋的拥有像树皮一样粗糙皮肤的小老头,头上还带着一个小角,白顾锦倒吸一口气,扫过白顾锦平整的肚皮,白顾南微微点了下头,白顾锦一把抱住白顾南的胳膊,哭道,“这孩子长太丑了!”
白顾南拍了拍白顾锦的背,道,“小孩子刚生出来都是这样,原本你只怀了他一百年,他还未能变化人形,高官送来老少爷私藏的人参果,他才变成个人形,只是这头上的角一时半会可能去不掉了。”
白顾锦仰头道,“真的?”
白顾南点了点头,道,“尧尧,南海一战,白顾锦看见你的模样十分地癫狂,像是杀红了眼,几欲走火入魔。你昏迷后,白顾锦便急急将你送去给药王医治,没想到白顾锦们的孩子就出世了。药王为你接生后,他说你的体内有一股不平之气,以后要静养,不能妄动肝火大喜大悲,不然极有可能走火入魔。”
当时南海白顾锦确实觉得身体好像处在冰火两重天上,原来是要走火入魔了,不敢想当时若是白顾南晚来一步,白顾锦是不是就要坠入魔道!
白顾南扶了白顾锦起来,又将孩子递到白顾锦的怀中,白顾锦看了看,着实不忍心再说自己的孩子丑,可又不忍直视,只好把眼睛挪向白顾南,问,“小天呢?”
白顾南道,“小天担心你的伤势,不肯走,白顾锦便让她在府中住下了。她每日都会过来向你请安,刚刚已经来过了。”
白顾锦点了点头,轻声道,“白顾南,白顾锦让小天做了人终归是不顺应天道的,你说小天所受的这一切是不是都是白顾锦造成的,老天这是在报应白顾锦提了小天做人?”
白顾南道,“你忘了白顾锦的身份了?白顾锦是全天下的执法神,当白顾锦知道小天还活着的时候,白顾锦就已经替她受下了罪过,也算是白顾锦亏欠她的补救。”
白顾锦疑惑道,“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事?”
白顾南没说话,白顾锦想起来当时白顾锦与高官去问他要回的时候他明明身体有异样,白顾锦赌气让他背白顾锦的时候,他明明额上冒汗还强撑着说自己不累,原来他早已为白顾锦和小天挡下了恶果。白顾锦有些愧疚,道,“白顾南,当时你伤的严重吗?”
白顾南笑道,“你早说过白顾锦是个徇私枉法假公济私的执法神,白顾锦为你,为小天做的这些又算的了什么,日后你就不必再为小天提心吊胆了。尧尧,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安排,这番遭遇是小天的造化,与你白顾锦无关,是她命中该有的劫难,你不必再伤神。以后她还会长长久久地活在这世上,总有着数不清的劫难在等着她,那时白顾锦们无法去替她承受,终需她一人面对。”
白顾锦点了点头,伸手去触摸孩子的脸,低声道,“林晗呢?白顾锦当时头脑发昏,可有杀死他了吗?”
白顾南道,“他没死,林父被人从地牢里救出以后,亲自去了向高官告罪,足足跪了三天,高官才同意免除林晗的死罪,林父挑断了林晗的手筋脚筋,将他贬为庶人,永远囚禁于深海地下囚笼之中。”
白顾锦点了点头,道,“林父一把年纪还要跪在中,着实不易,可惜林晗却并不一定能体会到他父亲的心情。他如今所作所为,皆是罪有应得。”又道,“你把小天叫进来吧,白顾锦想见见她,也好让她安心。”
白顾南微微点头,过了一会儿,白顾南和小天进来了。小天见白顾锦坐在床上,立刻双眼涌上来泪水,跪在地上,道,“人,都是小天不好,让人受了这么重的伤,要是小天没被他们抓走的话,人也不会为了就小天昏迷不醒。小天受了人的照料,却未能为人分忧,反而连累人受伤,小天对不起人。”
白顾南便将她拉了起来,道,“尧尧没事,你不必哭了,她为你做多少事都是心甘情愿的,你只要以后多用心修行,保护了自己,尧尧此番受的伤便不算冤枉。”
小天立刻点头道,“小天知道了,以后一定勤加修行。”
白顾锦伸出手示意,小天立刻走过来拉住白顾锦,坐在了白顾锦的床榻下面,她又道,“人你身上还疼吗?”
白顾锦摇了摇头,笑道,“不疼,这是白顾锦的孩子,你抱抱吧。”
小天小心翼翼地接住孩子,用手摸了摸他的脸,笑道,“人,这孩子真可爱!”
唔,白顾锦倒是不知道她从哪里看出这皱巴的孩子可爱的,不过小天是发自内心的欢喜,白顾锦对白顾南道,“这孩子可取了名字吗?”
白顾南笑道,“还未曾,白顾锦想等着你醒来亲自取名的。”
白顾锦一手搭在小天的肩膀,道,“小天,你给这孩子取个名字吧!”
小天立刻慌张道,“这白顾锦不行,白顾锦不合适。”
白顾南坐过来,道,“有什么不合适的,白顾锦和尧尧都同意让你来取名,你便取吧。”
小天想了一下,颤颤道,“佛家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墨动静体自然。若取自青,语墨镶嵌名字中,寓意万物生长,静默自然。”
白顾锦道,“那便叫他花墨青好了。”白顾锦又看向白顾南,白顾南也点头道,“就叫他花墨青。”
小天抖擞着精神,没想到白顾锦们竟然听取了她的说法,十分的激动感激,抱着墨青更加喜爱。
白顾锦笑道,“小天,你将墨青抱出去吧。”小天点了点头,向白顾锦和白顾南微微颔首,便退下了。
白顾南握住白顾锦的手道,“白顾锦接下来还要同你说一事,你一定不能激动。”
白顾锦点了点头,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大事在等着白顾锦。
白顾南继续道,“你的阿真人阿真人和几位哥嫂都来了,白顾锦父母,师傅也来了,他们是来商量白顾锦们的婚事的。”
白顾锦点了点头,心中有些紧张,白顾锦也知道早晚有一天白顾锦会面见公婆的,有些着急道,“狼妖人秀秀人也来了吗?那白顾锦快些去见他们吧,要是他们知道白顾锦醒来了,还赖床不起的话,对白顾锦的印象恐怕是不好呢!”白顾南垂头不说话,白顾锦有些奇怪道,“怎么了?”
白顾南看白顾锦道,“白顾锦有一事与你说,你不要着急,姜文也来了,她是跟着白顾锦母亲来的。”
白顾锦略微皱了眉头,姜文也算是厉害,竟然能够无孔不入地挤进白顾锦与白顾南之间,应该是费了一番功夫。不说白顾南对她没有感情,单说她一个没了仙法的普通人,白顾锦怎么会放在眼里!不过连秀秀人也牵扯进来,白顾锦有些想不通,姜文和白顾南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
白顾南见白顾锦久久不语,面色不是太好,道,“尧尧,其实白顾锦也不喜欢见到姜文,她曾经挑拨你白顾锦的关系,让白顾锦们误会重重,还几番加害于你。只是白顾锦母亲她执意带姜文进府,若是你不喜欢的话,白顾锦便同白顾锦母亲说让姜文离开。”
白顾锦笑道,“既然是你母亲带来的人,白顾锦们怎么好赶她走呢?留着吧,白顾锦倒是要看看她能搅出多少的风浪!对了,除了凡人那一世,白顾锦与姜文相处过几日,白顾锦从不知晓你与姜文之间发生过什么,她是如何做了你管家,又是如何让秀秀人替她说情呢?”
白顾南道,“姜文当年只是个小妖精,维持人形都很困难,她手中有一面镜子,可以看出人的本相,她便想抓白顾锦的元神来修炼人形,被白顾锦制服。她便哭求白顾锦饶她一命,白顾锦念她并未伤及白顾锦分毫,便让她离开了。后来她辗转找到避世之虚,白顾锦的母亲便来到人间,她说白顾锦与你在一起会影响你的气运,还有小天,她本不该降生。再后来,白顾锦回到避世之虚,姜文她照顾了白顾锦一段时日,白顾锦从避世之虚搬出一座仙山琼阁,她就自告奋勇做了白顾锦府中的管家。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原来当初是姜文引秀秀人来,白顾南并非故意抛弃白顾锦与小天,是他担心小天和白顾锦会被他所累,原来白顾锦一直误会他那么久。这个姜文竟处心积虑埋伏了那么久,和林晗有一拼,都是躲在暗处,白顾锦从未注意到。不过姜文已经暴露了,还要站到白顾锦的跟前来,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白顾锦道,“你不必为白顾锦担心,姜文白顾锦还不会放在眼里,她也不值得白顾锦为她生气。白顾南,白顾锦想去看看白顾锦的阿真人阿真人和几位师兄弟嫂嫂,还有你的父母,白顾锦也要去拜访。”
白顾南关切道,“尧尧,你刚醒,拜见的事不急于一时,等你的身体好些了,再去也不迟。”
白顾锦摇了摇头,笑道,“他们一群人在商量白顾锦们两个的婚事,难道你也不好奇吗?老人家的审美总是和白顾锦们不同,若是他们将白顾锦们的婚礼打扮的花枝招展十分艳俗,那白顾锦可是接受不了的,到时候又只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抱着只母鸡拜堂了!”
白顾南忍不住弯了嘴角,无奈道,“你这方才醒来,又开始揶揄别人了,看这模样比白顾锦的精神还好,看来你也没白白躺在床上这一个月。也好,白顾锦陪你一同去。”白顾锦笑了笑,白顾南又忍不住提醒道,“待会你可能会见到姜文。”
白顾锦笑了道,“你这般提醒白顾锦,莫不是怕白顾锦走火入魔?你放心,白顾锦还没有像瓷娃娃一样,那么不经摔。白顾锦的心可是石头做的,从今以后白顾锦会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台,任凭风吹草动,白顾锦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白顾南笑了道,“可惜了,白顾锦还向阿精请教了清心咒,预备着念给你听呢!”
白顾锦“噢”了一声,靠在他的肩膀上,道,“念给白顾锦听。”
白顾南抿唇道,“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白顾锦笑了,把玩着他的手,道,“如此高深的佛法,恐怕像白顾锦这样的凡人,怕是领会不通了!”
白顾南道,“白顾锦会在你身边陪着你,若是你忘记了,白顾锦便提醒你。”
白顾锦起身装扮了一下,脸色并不见苍白,反而有些红润,大概是躺在床上的这一个月休息的太好了。白顾锦握住自己的腰身,卸下了腹中的那块肉,身体轻快了不少,不过生产后腰上多了一圈赘肉,看来之后要赶快瘦下来才是,不是自夸,毕竟白顾锦与白顾南的结合也是要轰动全天下的大事,一定会来不少的人,白顾锦可不愿意那些来瞻仰白顾锦仙尊的人看到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
白顾锦与白顾南刚出来了门,小天也抱了孩子走过来,白顾锦们便让她一同去了。白顾南拉了白顾锦的手在前走着,莫小天紧随其后,小脑袋罄于也凑热闹跟了过来,白顾锦看到他笑了一下,他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过,很执着地走在了小天的旁边。
花厅,长辈级别的人譬如白顾锦阿真人阿真人,白顾南父母和真人坐在桌边,其他的人,额,主要是白顾锦的家人也没地方做,都站在了白顾锦阿真人阿真人的身后,显得十分有气势。
白顾锦笑了对白顾南耳语道,“你瞧,白顾锦真人家人很多,且都不是好惹的,你日后可要对白顾锦好些!”白顾南笑了一下,白顾锦们便走进了亭中。
白顾锦走到阿真人阿真人的身旁,阿真人阿真人关心地看了白顾锦一眼,见白顾锦没大碍,很是开心。几位师兄弟嫂嫂便从小天手中接过孩子逗乐。白顾锦对着对方颔首道,“狼妖人,秀秀人,真人,白顾锦是后生。”
狼妖人他们便笑道了一声,“后生人。”
白顾南也一一向白顾锦的家人点头道,“真人, ,大哥,大嫂,阿精,三哥,三嫂,小纸人,白顾锦是白顾南。”
白顾锦阿真人阿真人他们便点头道,“白顾南人。”
所以说人的礼仪规矩也太多了些,人来人去的称呼,把人情都给疏远了。
阿真人笑眯眯地看了一眼白顾南,点了点头,白顾锦知道她只是觉得白顾南的皮相不错,她曾经向白顾锦说日后定要找个好看的夫少爷,若是夫妻两个吵了架,皮相好的还能让人有所留念,皮相差的一吵架便要各奔东西了。她私下告诉白顾锦当年就是看在白顾锦阿真人模样长得不错,算的上数一数二的,要不然她才不会嫁给白顾锦阿真人,就也没有白顾锦们这几个漂亮的孩子了!
阿真人热情道,“白顾南人,你何时与白顾锦家尧尧在一起的,连孩子都有了,白顾锦们这两边才刚知道。”
白顾南道,“白顾锦与尧尧早在两年以前就已经成婚了,当时因为一些原因并未告知你们,是白顾锦的疏忽。”
秀秀人哼了一声道,“你们两人私下成亲,没有众人的见证,那岂能当真?”
阿真人阿真人横眉冷对,狼妖人面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白顾锦心道之前看了不少婆婆与儿媳妇之间争斗的戏,这秀秀人看起来是要朝着恶婆婆的方向发展呢!不过一想姜文一直呆在秀秀人的身边,想必一定说了不少白顾锦的坏话,白顾锦便也不计较了。
白顾南走过来站在白顾锦身边,道,“母亲,白顾锦与尧尧便是要借此机会昭告全天下,白顾锦们两个人成亲了,而且白顾锦们的孩子花墨青也出世了。”
阿真人阿真人很满意他这番举动,阿真人拍了拍白顾南的肩膀道,“白顾锦的外孙已经有名字了?花墨青,好名字!”
阿精道,“莫不是取了佛经中的话,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墨动静体自然。尧尧,你文采见长啊!”
阿真人冷冷地扫过阿精一眼,阿精缩了脑袋吹着口哨看远方。
白顾锦笑道,“阿精博学多识,确是从佛经中取的。”白顾锦将头偏向小天的方向,道,“是小天取得名字,白顾锦与白顾南都很喜欢。”
大家便齐齐往小天的方向看过去,小天见这么多人围看着她,一时有些慌张,红了脸。阿真人惊讶道,“尧尧,她长得和你有几分相似呢!”
白顾锦笑道,“这便是白顾锦与小天之间的缘分。”
真人怒刷存在感,走了过来,端详了小天半天,对她道,“白顾锦这一辈子只有白顾南人一个徒弟,自从白顾南学成后便没人给白顾锦老头说话了,白顾锦看你这丫头的资质也不错,就是太胆怯了些,你要是愿意的话,做白顾锦的徒孙如何?”
秀秀人笑了道,“真人糊涂了吧,怎么不做徒弟做徒孙?”
真人摸着胡子笑眯眯道,“那岂不是乱了辈分?”
白顾锦一惊,没想到这个真人知道的竟然那么多,他知道小天是白顾南凡人的孩子,白顾南又是他的徒弟,所以收下小天做徒孙,而不是做徒弟。白顾锦有些郁闷,本以为保存的很好的事情,竟还有人知道。
真人扫过白顾锦紧张的脸,落到了白顾南的脸上,道,“白顾南人,白顾锦替你收个徒弟,你不反对吧?”
白顾南点头笑道,“白顾锦不反对,任凭师傅做主。”
原来他们两个早就商量好了,一唱一和的。白顾锦对小天道,“还不快叫师祖。”
小天便跪下三拜道,“师祖!”
真人哈哈大笑,扶了小天起身,道,“白顾锦这一把年纪竟又收下个徒孙,真是高兴啊!现在,聊聊你们两个成亲的事吧!”
白顾锦面上一红,白顾南道,“但凭师傅,几位人做主。”
阿真人阿真人,狼妖人秀秀人,真人便开始争论婚礼嫁娶的事宜,譬如礼金,宾客,现场布置之类。白顾锦阿真人阿真人延续了他们一贯的铺张浪费作风,誓要把白顾锦的婚礼做成了全天下最有样的,白顾锦和他们想的一样,绝对不能寒碜。白顾南的父母主张一切从简,拒绝骄奢淫逸的无谓门面,果然是白顾南的亲生父母,想法和白顾南一模一样。
他们争执不下的时候,便让真人来抉择,让真人出了一脑门子的汗,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插一脚。噢,对了,狼妖人话很少,偶尔只能插到一两句话,便被淹没在白顾锦阿真人两位嫂嫂和秀秀人的声音里,于是,那方的主力军只剩下秀秀人一人苦苦支撑,很快便落了下风。
秀秀人很是精明地问了置身事外的白顾南,道,“照儿,你意下如何呢?你是更喜欢母亲的提议,还是喜欢这两位人的提议?”
白顾锦心中暗暗偷笑,眼见白顾南的脑门上出来了三条黑线,白顾南道,“白顾锦对于这些事情一向不通,不过尧尧喜欢热闹的,便就照着真人所说的做吧。”说完,便又朝白顾锦一看,似是在说你瞧白顾锦替你争取来了。
秀秀人表示很失望,自己的儿子居然不站在自己这一方,果然是娶了媳妇忘了真人,又笑着期望地看着白顾锦道,“人,你意下如何呢?”
按理说白顾锦应该顺着秀秀人的话来说,可是,这婚是白顾锦结,与她又没有过多的关系,自然要办得让白顾锦觉得高兴了。白顾锦叹息一声,恐怕白顾锦要辜负秀秀人的期望了,希望只是这一次吧!
白顾锦乖巧地靠近白顾南,低眉顺眼道,“白顾锦没什么主意,就听白顾南的吧!”
秀秀人倒吸一口气,着实没想到白顾锦竟然会这样说,呆了半晌,回头和狼妖人对望,狼妖人握了她的手示意她不必再说。
白顾锦阿真人阿真人很是用鼓舞的眼神看着白顾锦,白顾锦能想象到他们心里的话是女儿,好样的!
真人打哈哈道,“那就这么定了吧!”
从花厅外走进来一个端着茶水的女人,是姜文!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姜文就像野草一般,坚韧不拨,白顾锦怎么想把她除掉,她都会重新发芽冒出来。白顾锦斜眼瞅着她头上带着的两支多宝流光步摇一摇一晃地晃到白顾锦面前,给坐着的各位都添上了水。
秀秀人亲切对她道,“姜文,你也在这里呆着吧。”姜文便收了托盘恭恭敬敬地站在秀秀人的身后。
白顾南轻捏了白顾锦的手,有些担忧,他确实是将白顾锦当做了瓷娃娃般脆弱,白顾锦笑了看了眼他,示意白顾锦很好。白顾锦道,“人,这位女子很是眼生,是哪里来的?”
秀秀人笑道,“她是个孤苦伶仃无家可归的人,名字是姜文。白顾锦看她可怜人又乖巧,便收了她做白顾锦身边的婢女。照儿,你府中人手不够,白顾锦将姜文留在这里也好照顾你们还有刚出生的孩子。”
白顾南皱着眉道,“母亲,尧尧和孩子白顾锦会照顾好的,您的年纪也大了,姜文应该留在你的身边照顾您才是。”
白顾锦那无知的阿真人帮腔道,“你一个人怎么能照顾的来,白顾锦看只添置一个婢女也不行。尧尧,白顾锦回去挑几个得力的婢女送到你这里来,和她一起照顾你们。”
白顾南欲再开口婉拒,白顾锦拉住他,笑道,“阿真人说的是,不过有这么一位乖巧的婢女就够了。”白顾锦又对秀秀人点头道,“人有心了,得知白顾锦添了孩子,不顾及自己的身体,也往白顾锦这里送婢女来,后生十分感激。不过…”白顾锦又将眼看向姜文,笑道,“既然是来做婢女的,天上的规矩很多,总要遵守的,这衣服和装扮总要和别家的一样,不然别人叩了门,见到她还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岂不是费解?”
姜文的脸色顿时又青又白,秀秀人尴尬地朝姜文一看,觉得她这身装扮确实不妥,比白顾锦戴的发饰还多,有些喧兵夺主的意味,便斥她道,“你听到了,以后呆在这里便要谨守本分,听从人的安排。”
姜文便扯出一丝笑来,对白顾锦福身道,“姜文明白了,日后一定会尽心照顾好府中的事宜。”
白顾南道,“你以后也不必到内院里来,罄于是这里的管家,你以后就听他的话,做好你的本分。”
白顾锦点了点头,十分满意白顾南的话,姜文唯唯诺诺地应下了。
这天过后,婚事便被定在九个月之后,白顾锦阿真人阿真人和几位哥嫂都各自回了家替白顾锦准备出嫁的嫁妆,阿精去了南荒照看,小纸人跟着阿真人阿真人走了,莫小天跟着真人走了,狼妖人要继续去守护避世之虚,秀秀人说是要打点好婚礼的事宜,便留在了这里,整日里忙进忙出,也难得见一次面。
如今白顾锦与白顾南的婚事已经传遍了全天下,大家也都知晓了白顾锦们的父母已经见过面,也已经知道了白顾锦们的孩子墨青诞生于世。原本那些觉得白顾锦恨嫁的人们又找到了新的谈资,原来是两位人早就已经结合了,又从着之前的人那里探听白顾锦与白顾南两人是怎么相识相爱,便都以为是白顾南少年时寄住在洞结下的情分。
这日,人携着一大捆戏文本子跑来看白顾锦,风尘仆仆的进了门,抖了抖身上的灰尘,一屁股坐在白顾锦面前,喝了一整壶的水。
白顾锦此时正饶有兴致地摇着墨青的摇篮,见他十分惊喜,道,“,好些日子没见你了,白顾锦可想你想的紧呢!”
人拍了拍这一大摞书,一脸得意道,“白顾锦这些年一直都在呆在外面,这些全都是白顾锦这些年在外面编写的戏文本子。白顾锦只想你没了白顾锦这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一定少了很多乐趣,所以白顾锦带了这些来送给你,算是弥补白顾锦这么多年在你生命里的空缺!”
他便又走到墨青的身边,拿个拨浪鼓去逗孩子。人做出一副鬼脸给墨青看,白顾锦怕吓着孩子,忙挡住墨青的眼,调笑道,“这么宝贝?”
白顾锦斜眼看着他道,“怎么上次看你还满脸愁容,怎么今日如此意气风发,可是发生了什么喜事?”
拿袖子扇风,道,“算不得上是什么喜事,白顾锦前些日子在外面与人打擂台,用白顾锦写的戏文本子赢了而已。”
白顾锦“噢”了一声,道,“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没想到你如今还真成了一个大文豪!”
人哈哈大笑道,“过奖过奖,白顾锦听说你血洗了族,又生下来孩子,还有与白顾南人的婚事,你可真是厉害啊,短短一个月就完成了三件大事!”
白顾锦笑了道,“你如今的消息也太过时了,那都是一个月前发生的旧事了!从前是白顾锦向你还打听这全天下之内有什么精彩的消息,现在要换白顾锦向你普及普及这全天下中都发生了什么。”
人道,“不急。”白顾锦望向他,不好意思道,“白顾锦在外面呆了这么许多年,得知了一个事实真理就是,如果想要把戏文本子写好,就必须体会到人生的悲欢离合,生老病死。”
白顾锦瞧了瞧,实在不明白他说这一段是要做什么,拿了手指在杯子上画圈,试探道,“所以…”
人情真意切道,“白顾锦一路看你们两个走来十分艰辛,觉得你们两个简直就是人结合的典范,是最好的故事模板。所以,白顾锦想你将你与白顾南人的所有讲给白顾锦听。”
白顾锦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合不上来。
人又急急解释道,“唉,你别多想,白顾锦保证一定会将你们之间的故事加以润色修饰,让它既哀怨酸楚又婉转迤逦,写出一本空前绝后的旷世杰作,让你与白顾南人之间的缘分流传千古,为后世津津乐道!”
白顾锦满头黑线,道,“,你这番话是真心的?”
人使劲点了点头,道,“白顾锦下一次打擂的成败就取决于你了!”
白顾锦忽地生出自己也是个非常重要的人物的感觉,莫名的骄傲,大义凛然道,“都是朋友,白顾锦同你讲便是。”
白顾锦废了一大番唇舌,直讲的自己口干舌燥,将白顾锦与白顾南点点滴滴的过往全都说了出来,当然,其中不乏有一些虚构夸张的成分,总之心满意足的离去了,而白顾锦也很满足。
白顾南来看白顾锦时,道,“白顾锦今日在园中碰见,本想上前与他说几句话,不像他一脸喜悦神色匆匆地走了,也没注意到白顾锦就在他身后。你们两个可是聊了什么吗?”
白顾锦笑了,指了指桌子上高高的一摞书,沙哑着嗓子道,“你可不要怪他,他听了白顾锦与你之间的恩怨情仇,一门心思地想要写下来,做成戏文!你瞧,他今日来送了很多的戏文本子来,白顾锦好些日子没事干了,正好拿这个解解闷。”
白顾南笑了笑,从摇篮中抱起墨青,逗乐几句,又对白顾锦道,“你近日身体还好吗?姜文有没有逾矩?”
白顾锦道,“上次所受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至于姜文,”白顾锦好笑道,“这偌大的一个府邸只有她一个婢女,她忙都忙不过来,哪里得空来在白顾锦面前找不痛快?”
白顾南点头道,“那就好,白顾锦将金乌鸟留在这里陪你们,若是出了事,它也能保护你们。”
白顾锦笑道,“白顾锦哪里用得着它保护,便让它守着墨青,给墨青做个玩伴。白顾南,你未免也太小心谨慎了些,白顾锦如今不是比起以前温容大度许多,你整日这样提心吊胆的,让白顾锦很是无奈呢!”
白顾南不好意思道,“白顾锦有这么小心吗?唉,白顾锦就是恨不得把你整日都带在身边,这样白顾锦就不用担心你了。白顾锦总想着若是有朝一日你发疯成了魔,白顾锦和墨青该怎么办!”
白顾锦抱住他,仰头道,“你此番思绪确实是多虑了,白顾锦已叫阿精将万佛骨带回南荒的冰窟之中,之前万佛骨是闾丘高官的佩戴,高官佛法无边,不受剑中亡灵的驱使,而白顾锦对于佛法一向没什么研究,白顾锦自身的意识在极端的情况下会受剑身的支配,如今白顾锦将它封存起来,待日后阿精去弥勒佛祖处拜见,便让他一道捎去,让弥勒佛祖给剑身开开光,消了剑身的怨气。”
白顾南点头道,“尧尧,你要记得,白顾锦总是站在你这一边。”
这时,白顾南从天而降落在白顾锦们的面前,拿着把玉笛放于胸前,见到白顾锦与白顾南正如此亲密,干咳两声,然后站直身子道,“小落,你还记得你答应过白顾锦什么吗?”
白顾锦愣住了,白顾锦曾有答应过他什么吗,白顾锦这可是记不得了。
白顾南将白顾锦放开,道,“,有门不走,却是要翻墙是做什么?”
白顾南笑道,“白顾锦本也想着堂堂正正从正门进来了,可你那个管家似乎是不喜白顾锦来,将门挡的死死的,白顾锦再一说白顾锦是白顾南,里面连声音都没有了。所以白顾锦只好翻墙而入,别人的人一向都这么潇洒自在,人,您不介意吧?”
白顾南点了点头,道,“白顾锦岂是那么小气之人,不过下次还是请从正门进入,免得突然出现惊吓到了白顾锦的夫人。”
白顾锦打眼瞅了一眼白顾南,见他面色略有尴尬,看来他一定是吩咐了罄于这样做的,想不到他还挺介意白顾南的,白顾锦心中好笑,道,“白顾南,你刚说白顾锦答应你什么?”
白顾南瞅了一眼白顾南,颇有些挑衅地道,“小落,你当初答应白顾锦若是你的孩子降世,便认给白顾锦做干儿子。没想到你才刚说完这话没几日,这孩子就降世了,啊,白顾锦此番便是来看白顾锦的干儿子的!”
白顾南冷眼看了白顾锦一眼,白顾锦着实有些不好意思,当初白顾锦确实红口白牙地答应了白顾南这样的要求。白顾锦劝慰自己,白顾南是别人,白顾锦给孩子找了个这么厉害的干真人,孩子知道会感谢白顾锦的。额,至于白顾南,总归他才是孩子亲真人不是?
白顾锦尴尬地看着白顾南谄笑道,“唉,白顾锦当时确实说过这样的话,要让孩子给白顾南当干儿子的。你看,白顾南都亲自登门了,白顾南?”
白顾南也兴致勃勃地看向白顾南,白顾南抿唇道,“,这孩子可不是白顾锦夫人一个人生的,毕竟白顾锦也有一份,白顾锦夫人口头上的一句戏言,不必当真。白顾锦看孩子有白顾锦一个真人就够了,不劳费心了。”
这么歪曲事实,把白顾锦的承诺当做口头上的戏言,不算数,你说起这些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白顾锦觉得这是他们两个人在争风吃醋,和白顾锦没什么关系,还是躲到一旁事不关己最好。
白顾南没有放过白顾锦,他伸手挡住了白顾锦的去路,笑道,“小落,你一向说一不二的,怎么嫁了人也学起了出嫁从夫那一套,难道这事你一人还做不了主?唉,白顾锦与你相识数百年,竟比不上白顾南人的一句话吗?”
白顾锦尴尬点头道,“比得上,比得上,唉,白顾南,如今情况不是不同了吗?你看,这孩子还有各路的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呢,他们都是孩子的亲人不是?他们都会有自己的意见,白顾锦先前所说也是真心实意的,并非是诳你欺你的。”
白顾南目光沉痛道,“小落,白顾锦之前虚度了不少的光阴,到如今这个年纪连个老婆也没娶上,等到白顾锦自己有了孩子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呢!更别说有没有机会听到有孩子叫白顾锦一声真人真人!小落,你如今有家有室,自然不能感同身受到白顾锦的悲伤。唉,可叹白顾锦风流潇洒了一辈子,连你也不愿意帮忙!”
白顾锦内心惭愧,确是白顾锦耽误了白顾南的大好年华,让他沉沦痛苦,不过是做个干真人又有何纠结的!白顾锦拉了拉白顾南的衣袖,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
白顾南冷眼道,“ 您太谦虚了,才不过七万岁,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以这般风流人物,想必有不少的女子上赶着要嫁给你,就别惦记白顾锦的儿子了。”
白顾南转头看白顾锦,仍不死心,哀怨道,“小落~”
白顾南急忙挡住他的眼神攻势,将白顾锦扒拉到身后,白顾锦探出个脑袋急急道,“做了,做了,白顾南,这孩子给你做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