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 24 章 既 ...
-
既然王玉玲如此有魔力,那么她有没有可能成为毛泰久的弱点呢?
从毛泰久主动提出想要绕路去有间花店的时候,南相泰心里就不可抑制的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直到后来毛泰久让秘书准备了鲜花与礼物亲自送去了姜劝酒家里之后也没有发生改变。
这样的戏耍毛泰久不仅做过一次。
这次的小警花远没有曾经那个心理咨询师有趣,南相泰不觉得她能够在毛泰久的把戏下活多久,所以注意力还是瞄准了王玉玲。
很快,他的机会就来了。
毛泰久让他随便绑一个回来。
由于与王家姐妹接触的时间以及感兴趣的时间都比毛泰久早上许多的缘故,南相泰其实是知道三月与王玉玲分别住在哪间房间里的。
这个很简单:会出去夜跑和采购的只有作为正常人的姐姐,跟踪的时候看见的笑容也证明了他的猜测。所以那剩下那个就是妹妹。
为了自己的决策,南相泰刻意在当日晚上选择了“王玉玲”的房间,他不像毛泰久那么张扬,但却更加谨慎一些,在关押的地方又偷偷安装了数个针孔摄像头。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是前段时间伪装王玉玲,而真实身份是三月的房间。
因此在看到三月醒来后一系列动作以后,南相泰改变了主意。
他表面上听从毛泰久的指挥奔赴敦化洞着手活捉武镇赫与姜劝酒,实际上一刻不落地关注着毛泰久、三月和王玉玲的动向。
与原著不同,没有那几个三年后才会发生的案件的影响,如今的南相泰和武镇赫之间并没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毛泰久也没有下命令,因此南相泰只是将人绑在工厂里,并没有开始动手。
保证目标的完整不仅是遵从了毛泰久的要求,更是方便等待毛泰久开始他后续可能会有兴趣的日常“玩耍”。
从毛泰久驱车从警局离开的那一刻,南相泰就抱着手机走到了角落。
身后传来武镇赫的怒骂,南相泰却并没有和他废话,只命令手下将武镇赫的嘴给堵上。
针孔的摄像头听不见声音,南相泰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监视毛泰久的踪迹,他只能看着汽车的小红点越来越接近三月那里。
是王玉玲没有了吸引力吗?
还是他有别的打算?
南相泰揣测着毛泰久的想法,把目光落在躺在地上像是木偶一样的三月身上。
他得想个办法。
身后传来武镇赫拉扯绳子的声音,让人有些牙酸。
南相泰转身走过去,迎着武镇赫的怒目,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
“让他安静点。”南相泰吩咐道:“别弄死了。”
“放心吧,熟练。”从后面走上来一个穿白衣人,提着银色的皮箱。
他把皮箱打开,从其中取出一只玻璃装的药品,轻轻磕在板凳上,用针筒吸出大约一半的液体。
旁边走出来几个打手,默契的将武镇赫按住,方便那个白衣人将药品打进武镇赫的肩膀。
姜劝酒还没来得及开口,那白衣人就已经吸取了剩下半管药剂,将针头扎在她的手臂上。
一阵极度迅速而浓重的困意袭来,眼皮越来越重,身体的器官肢体也随即失去了感觉,姜劝酒最后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将他们的长相深深记在脑海里。
------------------------
毛泰久驱车来到了居民楼下,将车停在了花坛旁边划定的停车位置里。
花坛后面正是一个小型的活动中心,有一些运动器材和结伴躲猫猫的孩子,而当毛泰久抵达的时候,那个趴在墙壁上数数的小女孩刚刚好数到100。
可能是因为小区很少出现这样名贵的车辆,虽然认不出品牌,但是确实比平日里见过的更好看一些。
小女孩下意识靠近了几步,站在车头不远处,有些好奇地盯着刚刚熄火的汽车。
毛泰久将手里的监控关闭,解开安全带,开门将脚迈出去,一抬头正好对上那一双好奇着的眼睛。
女孩没有恶意,但对着陌生人还是有着一点警惕,眨着眼睛,就这样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清澈,倒映出天空的蔚蓝与毛泰久每天都能够在镜子里看见的容颜,像是易皱的湖面,泛着纯净的光。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豢养的小猫,小小的,稚嫩着,毛茸茸的毛发中间镶着一对薄荷色的眼睛,美好却脆弱,有着一只手就能捏断的脖颈。
小猫有时试探着想要靠近他,但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却带着准备逃走的警惕。
但它其实并不是他想象中那样脆弱,毛泰久读过很多与猫相关的书籍,他清楚猫科动物那在野外生存和适应的本事,还有能够将薄铝盒一把划开的利爪,但这都是在它死后的事情了。
他们的分别从幼年的毛泰久用妙鲜包将那只小猫引诱过来开始。
它抓伤了他,让毛泰久从母亲死后再一次感受到了疼痛——虽然他并不介意看着鲜血一点一点顺着手臂滑下来,但他不愿意那些超出计划当中的事情发生。
“神说给神施以伤害的人有罪”,这是毛泰久后来从经书上读到的,幼年的他那时只想用自己的方式将怒火发泄,希望手里的小生命能够懂事听话,就像他的母亲一样安静。
后来他读了很多书,他明白了自己的行为。
他是在施加惩罚,因为,他是独一无二的神明,仅此而已。
“小姑娘,过来。”
毛泰久因为她的眼睛想起了当年的往事,站定立在车边,重复道:“过来。”
那小女孩看上去并不想靠近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却看见毛泰久脸上露出有些夸张的笑容。
他看上去很高兴,咧开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将手揣进兜里,似乎是想要掏出一根棒棒糖那样轻柔。
小女孩当即转身跑走,但还没等毛泰久追上去,他的余光就看见了一旁高楼上落下来一个重物。
他抬起头数了数楼层,正好是四楼——他藏匿三月的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