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私人定制》养猫咪的鼠兔

23、（23）南相泰的计划 三

　　三月已经停止动作有一段时间了，呼吸早已经均匀，像是已经陷入睡眠。

　　剧烈的动作几乎将她从昨夜开始就没有进食的身体中储存的能量消耗殆尽，胃部已经饿的没有了知觉，但她的眼眸依旧睁的很大，盯着前方——余光才能看见的摄像机长亮的红色灯光。
　　市区的小区白天安静的过分——那些孩子去了学校，工作者去了单位，老人们大多缩在卧房里，厌恶着过于刺目的阳光。

　　三月的心无比的安静，她没有姜劝酒那样的耳朵，更看不见窗帘外或者摄像机后面或许端着咖啡饶有兴趣的毛泰久，但她很肯定，自己这样的行为引不起对方的关注——如果他同步监控着比自己活泼数倍的王玉玲的话。

　　她确实不应该坐以待毙，毕竟她的使命是辅佐自己的客户，三月叹了口气，从脑子里翻找解决之策。

　　其实能够脱局的方法有很多，比如现在挣脱捆扎自己的绳索，然后直接破门而出——武镇赫能做到的事情对她亦然，但这就需要去解释譬如她哪里来的身体素质？多年自闭的伪装出于什么目的？还有……为什么不救下许智慧。

　　三月有点头疼，客户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更没有提前准备需要支付的，用于换取身份背景的代价，想要使用最低的代价吸引毛泰久的注意力这是最好的办法……不过不管怎么说她不能推卸自己计划不成功的责任。

　　她稍稍将自己往窗户的方向靠近了一些，思索着要不干脆跳下去——楼层矮自然死不了人，若楼层高……大不了换个身份回来，只是这样的话，成运集团背负着客户“父母”的死因，毛泰久本人又背负着逼迫客户“妹妹”死亡的罪责，这样的情况下还得和毛泰久拥有爱情，对客户的名声是不是不太好？

　　正想着，却见那摄像机的灯光突然闪了两下，幽幽地给灭了。

　　三月的呼吸停滞，余光不自然的关注着摄像机。

　　这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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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确实还有另一个摄像头，不过并不是毛泰久准备的，而是南相泰。

　　他从小陪伴着毛泰久长大，自从他的父亲死亡以后更是无比“忠心”，是名副其实的，成运集团的走狗。

　　其实说起效忠，不如说是胆怯，南相泰一直都在胆怯于成运集团的财力、权势，还有它背后的掌权人——毛基范。

　　没有牙的老虎只会被狼群分而分食，如果毛基范没有那样狠厉的手段，当年在地下室被捅死的就不是那个人，而是同样拥有一条公交线路的毛基范。

　　南相泰害怕比自己强大许多的毛基范，但多年蛰伏，不说对成运集团了如指掌，但也算是门清，等毛基范年迈无力的时候未必不能一举接管过来。

　　但偏偏出现了这个不应该出现的毛泰久。

　　毛泰久的不正常在他母亲眼里可能是需要纠正或者拯救的象征，在毛基范仇人眼里可能是他作恶多端的报应，但南相泰却不这么认为，与他而言，毛泰久的疯狂和冷血让他成为最适合继承毛基范的人选。

　　但毛基范自己在逃避，没有将毛泰久教育出来，这才使得他的疯狂需要定时发泄，也需要一个沉默的人收尾。

　　越是接近毛泰久，南相泰对他的恐惧就越发浓郁。

　　他就像是一个没有人类感情的恶魔，听着那些人的惨叫、辱骂、哭号、哀求却丝毫没有停顿地挥动手里的壶铃。

　　南相泰不是第一次见到他坐在血肉模糊的尸体旁，一边哼着歌一边用评鉴的眼光扫视他的作品，然后选择一处收集进他多年没有更换的黑色皮箱。

　　毛泰久脸上的笑从来都是愉悦的，却让知情的他感觉无比的瘆人。

　　他是一个不可能战胜的敌人，南相泰确信。

　　就连扫尾工作的时候，南相泰也会因为毛泰久偶尔投过来的目光而加快手上的动作——他胆怯着，胆怯自己什么时候还来不及转头就被高高举起的壶铃砸得头破血流。

　　作为一个正常人范畴的恶人，南相泰偶尔也会选择去调节一下，比如寻觅一两个合适的女朋友或者情人。
　　天真不谙世事的少女最是能够治愈他们这些人，把那种纯洁拥在怀里的时候，南相泰感觉自己就像是回到了呆在学校的年岁。

　　他明面上也算是有公司的人，还有着吸引单纯少女的地下背景，加上出手阔绰，做他的女人，分开后后也会有不菲的分手费，所以一直都能将目标俘获到手。

　　之前也是这样，在处理完那场车祸以后，他将塞满厚信封的补偿款取了一半装入自己的钱包，然后走到会客室交给那个带着妹妹的少女。

　　那个时候她们俩都很平凡，除了一张年轻的脸蛋，其余一无所有，连学都没上完。
　　本来交集应该就此结束。

　　但偏偏，隔壁的金老大搂着一对姐妹花来他面前炫耀，让他又想起了会客室里眼中含泪的姐妹。

　　听手下汇报说姐姐因为生病的妹妹选择了休学，突发奇想地，南相泰驱车去了刚刚安定下来的“有间花店”。

　　其实小店给的“治愈系笑容”也就是多了几分亲和、几分无害、几分温暖，附带着净化负能量的效用，还有着很多让它变得鸡肋的限制，但不可否认，在这样一个有法律法规的世界里，它的确能够发挥出最大的效用。

　　南相泰一直换人就是为了解压而已，而拥有治愈系笑容的“王玉玲”自然成为他想要得到的目标。

　　他甚至打算先将三月这个拖油瓶送进疗养院，一则当作发泄工具，二则当作人质，也可以凭借着帮三月联系医生医院的关系接近王玉玲。

　　但一切都因为毛泰久的介入而产生变故。

　　南相泰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从没有感情的恶魔也会因为那个女孩的笑容而暂时愣住，原来那个毛泰久也会有出了杀人以外其他的渴求。
　　他突然就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