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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5)失踪 三 ...

  •   三月是冻醒的,她能感觉到自己还穿着睡衣,所以冬天刺骨的寒冷在逐渐侵蚀过来,让骨骼肌开始颤抖着战栗。

      醒过来的时候脑袋很晕,但并不是后脑被敲打的痛感,反而像是吃了什么药物。

      不知道是药物残留的作用还是因为穿着单薄的衣服呆的太久了,三月感觉浑身无力,头发因为汗水而粘粘在额头,估摸着自己大概是在发烧,而且温度不低。

      她的手脚被捆扎起来,以一种蹲跪的姿势将两手拴在身后,用麻绳与双脚紧紧地束缚在一起,只能斜倚在墙角,脸上蒙着眼罩,嘴唇被贴着胶布。

      周围一片漆黑,感觉不到是天亮还是天黑,她没有姜权酒的听力,也听不见自己是在哪里,手指只能感受到地板的冰凉,勉强摸得出是水泥质地,有不少的尘埃。

      她记得昨天毛泰久走后她和王玉玲就锁好了店门,而王玉玲没等她质问就抢先告诉她,如果是她自己,如果不知道毛泰久的真实身份,面对毛泰久刚刚的威胁只会不以为然。

      ......是因为三月过于先入为主,就算强行不去想毛泰久就是变态杀人犯,动作、行为也会不由自主地顾及这一点。

      可还没等她细想毛泰久是否已经知道了她和王玉玲的身份,甚至只过了几个小时,她便从这里醒了过来。

      现在唯一需要思考的地方在于,毛泰久绑架了几个人,只有她一个......还是将客户一并带到了这里?

      如果她们的微笑确实让毛泰久十分感兴趣,而他现在只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将长相一模一样的两人分清楚并打上标记。

      最好的情况是他随便绑架了其中一个关在这里,然后通过外面那一个的动作将她们分清,然后找到更喜欢的那一个继续他的游戏。

      而如果是别的情况......如果他不喜欢两个一模一样的玩具或许会毁掉其中一个,如果他将两人都绑架了......

      三月心中充满了内疚,自责自己将第一个任务看得如此简单才会让自己和客户陷入这样被动的境地。

      ————————————
      一觉醒了过来,王玉玲从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一看时间,已经11点了。

      “三月,你怎么不叫我。”她打着哈欠推开房门,却发现屋子里格外安静,走下楼去,花店的门依旧还锁着,并没有开放。

      王玉玲在一个法治社会生活了十几年,她这时候还没有感觉到太大的不对劲,只以为三月可能也睡了懒觉,或者出去办了什么事情———直到她推开三月的房门,看见了凌乱的床铺和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心头一惊,背后悚然冒出冷汗,在这个世界上,那些变态和杀人犯数不胜数,一共三季的voice讲遍了各种残忍的手段。

      除了三月,就只有男女主勉强可信,即便如此,他们不可能像三月那样为自己尽心尽力,更不可能什么事情都和自己商量,替自己准备好一切。

      更重要的是,如果三月出了问题,王玉玲不知道自己是会直接回去还是死了之后才能回去。

      她担心着急的时候甚至一度在心里谩骂三月和她的公司,趴在楼梯边的墙上,抑制不住的哭着敲打墙壁。

      直到楼下传来了敲门声,暂时打破了她发泄的情绪。

      是三月回来了吗?

      王玉玲怀着一份希望,胡乱用袖子将脸上的泪渍擦掉,小步跑下楼去。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不耐烦一样,偶尔间断地用几下里,敲打的力气几乎足矣将玻璃门敲碎。

      王玉玲顿了顿脚步,心里有些害怕,刚刚憋回去的眼泪再一次模糊了眼眶。

      可门外的声音却始终不停,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像是在提醒王玉玲,如果没有人开门,就会有人直接把门撞碎。

      还好三月曾经将武镇赫、姜权酒的号码存在她的手机里,王玉玲赶紧哆嗦着拨打了武镇赫的电话,自己慢慢躲在花架后的角落里。

      电话很快接通,可是还没等王玉玲说话,武镇赫的大嗓门就从电话里传出来:“你在哪?我敲了你花店的门很久也没人来开门。”

      原来令人担惊受怕的主谋在这里......

      王玉玲松了口气,赶紧解释道:“武警官,我以为是有坏人……我马上来给你开门。”

      她的声音还残留着刚刚哭泣过的沙哑,委屈着的哭腔让武镇赫没办法骂下去,直接挂断电话。

      ——————————
      在法院和三月一起闹了一通的姜权酒手机里满是媒体的电话。

      一个接一个的,想要采访她知道更多的内情、想打通目击证人王玉玲的具体身份和住址、想知道她们和高东哲的关系......

      太多的电话已经骚扰到了她的正常生活,姜权酒无奈之下只能将手机关机。

      最近有几个大案子在流传,接连的警察局高层下马闹的人心惶惶,护工难请的同时,媒体却像是一个比一个闲,不给人留下喘息的时间。

      姜权酒勉强通过护士的手机联系上了昨天说能够照顾父亲的护工,又躲避着媒体偷偷从后门将护工带入医院,在对方怀疑的眼神中预支了她十个月的工资才将对方留住。

      因为卡上的钱已经不剩多少,父亲的治疗费用和护工的工资又是相当大的一笔花销,满身疲惫的她不得不深夜跌跌撞撞地回到家,准备收拾出房产证明应付即将到来的赔付。

      她昨晚一回来就直冲父亲的房间,呆在那里熬夜写写画画,以至于趴在桌上睡到十点。

      直到隔壁住户的闹钟响起,姜权酒才被吵醒,从桌子上迷迷糊糊地起来,将手里整理好的文件收拾妥当,一走到客厅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昨晚又疲惫又焦虑也没时间留意客厅的摆设,可现在,明晃晃的红玫瑰、拴着蝴蝶结的礼盒和消失不见的合影无一不在提醒她有人来过。

      她从包里掏出关机的手机,却因为一夜没有充电已经没有电量。

      姜权酒不知道进入家门的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更不知道他有没有走,在警校看见过的案例浮现在脑海,她赶紧拿起手机和礼物盒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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