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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霰雪歌·三 “好, ...
“好,年轻人,够傲气。”一角青蓝色自廊柱下穿出,有人拍手赞道,“林西宇,你徒弟比你强多了,三十年前的你可不敢这么说话吧~”
话音落,那人也走到回廊正中。他的穿搭有些特别,不像路上见过的剑阁弟子们多是深色工装裤配短上衣,梳着短发或丸子头,他穿着大红喇叭裤、亮橘色深V翻领衬衫,刚刚露出来的青蓝色则是他长款风衣的下摆,头发剪成七八十年代潮流男青年的披肩发样式,耳朵位置以下还特意做了红色挑染,衬着素圈耳环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很有种湛蓝晴空里却烈火灼烧,干净又张扬的美感。
“徒弟比不过师父就说明师父是个废物。”林师父说着,上前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而后反手一指,骄傲异常,“我们家琦琦,未来必将站在最高处,成为新的天下第一!”
却不想,那人对他那番话嗤之以鼻,唯一反应仅仅是给我塞了个红包说是“见面礼”。
林师父炸毛了:“你不信?!”
那人轻飘飘挥手挡开,脸上的嫌弃愈发溢于言表:“早说了给你带徒弟就是糟蹋好苗子,哪有……算了,别废话了二缺,今天来干嘛的?”
林师父指指我:“给她定制。要能反复升级的,材料拣最好的用,不够照旧挂账年底结——来琦琦,叫人,这是你棠溪师叔,有什么想法跟他说。”
我乖乖鞠躬问好。
但面对我关于成品的诉求,棠溪师叔干脆地摇头拒绝,转身带路前往样板间:“新手不要定制太多,使用习惯固定下来,短则一两年,长则三五载,现在你想要的可能不久就不再适合你了。到了。来试试这个,长三尺整,重四斤二两,重心靠前,很适配林西宇那疯狗剑法。”
我拎着剑掂了掂,不太明白怎么试,干脆从头耍起了基础分式,可一趟下来总觉得别别扭扭,又不知如何表达,唯有求助地看林师父,希望他能帮我指出不和谐在哪。
被求助的林师父叹了口气,伸手,往我脑门敲了一下:“别耍拆解动作,找个整套的耍。还有,脑子放空,把注意力放在动作和剑上,感觉顺不顺手就行了,别跟要宰了谁似的。”
我讪讪,红着脸换成师父的十三式剑。这次却没到半路就棠溪师叔被拦住,换了把摸起来有丝绒手感的过来让我继续。第三遍,第三把剑突然变成轻得过分,第四把则变成了一尺多长的短剑,第五把离谱的长得像极了金蛇剑……后来,我只记得体力见底,胳膊快酸得举不起来时,棠溪师叔塞来了一把外观过分正常的剑器。我接住,模模糊糊抡起来,手感竟是前所未有的流畅!
“就是这个!”我没忍住叫出声,紧跟着脚底下一绊,差点摔进剑器堆里给自己扎成刺猬。慌乱着扶着墙站好,一桩大事解决,憋了大半天的吐槽终于有机会也有心情开口,“师叔,你好像奥利凡德哦!”
棠溪师叔埋头整理数据,闻言,头也不抬,只呵呵一冷笑:“俩人过来就出了两张嘴,没图纸没文字没参考,毫无依据地让我从无到有给你个萌新铸剑,你当我乐意这么瞎猜胡蒙?”
好在出了这口恶气后棠溪师叔痛快不少,再看我不说慈爱如初,至少是心平气和了,“丫头,外观要什么样的,这个可以随便提。”
林师父眼珠一转原地诈尸,明摆着犯坏:“崽儿,给这死技术宅长长见识~”
我会意,立时身前荧光闪烁,正比辞芳华丽丽登场。
“你们,你们?!”棠溪师叔的嘴渐渐张开了、张大了,眼瞪圆了,表情管理彻底失控,指尖从我身上划到林师父,再划回来,反反复复,哆哆嗦嗦,像见了活鬼,最后,转身拂袖而去。
三个小时后,他再次出现,怀里多了只长条匣子,可惜在远远看见我们俩时脸上完美完成作品的快乐就尽数消失不见,眉尾眼角耷拉下来,身后盛开的满树花花都谢了个干净。
“试试。”怀里一沉,匣子被整个塞了过来,棠溪师叔双臂环胸,倚着廊柱气哼哼地阴阳林师父,“好了不起啊林大组长,几年不见都学会关心人了,有剑灵不说,偏爱多给我个锻炼机会,让我推敲半天再重头修改!”
林师父打着哈哈将手一挥:“嗨呀,误会误会,我们只会办事的粗人不懂你们流程,这不是你最后才问外观嘛,下次就懂了,都是兄弟,别介意哈~”棠溪师叔扭头冷哼,嘴上说着“和你做兄弟我倒了八辈子血霉”,可到底,他还是没躲开林师父的勾肩搭背。
我笑了下,低头掀开盒盖,望见了内里无鞘的锐剑。
辞芳1.0的模样和剑灵小辞芳完全一致,剑身通长二尺七寸,剑刃部分整体呈银色,刃口却是半透明的绯红色,直垂下去连通下方粉白渐变的花瓣形护手,剑格正中间嵌镶一枚深绿色宝石,以上剑刃末端铭北斗驱邪符箓,下则为白底金线冰裂纹剑柄,最后,是金色水滴形的剑首,缀饰金珠及白色长穗。
我正要去拿起来,棠溪师叔伸手按下了盒盖,双眼盯着我,幽幽开口道:“刚才就觉得有点眼熟,剑打到一半我想起来了,十三式剑,你还是李老鱼的徒弟。所以,以防你好的不学学坏的,有事没事就爱拼命玩,剑身我换了主材料,从根源杜绝问题。”
他们老一辈的恩怨情仇我不管,换材料的事就容不得我不仔细追问了,毕竟以我的性格,出了事真有可能自己比俩师父冲得都快。
“简单来说,它会主动排斥严重超过你正常灵气灌输量的部分。比例是300%,时间为十五分钟以上,两个条件符合其一,排斥即时生效。”棠溪师叔言简意赅。
我了然,真诚道谢,抱着辞芳1.0越看越喜欢。
林师父捂头呻吟一声——显然,身为全里世界第二爱玩命的人,他已经意识到我听见这话心里会想什么了。
“你个死心眼!”他忽然放下手,扑过去,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使劲摇晃着棠溪师叔,“劳资就该直接去找定光的,挨顿骂怎么了,实在不行,反正打不死,劳资躺平了让他捶不行吗,这是我跟李老鱼的徒弟啊棠溪,我、们、俩、共、同、的!一个疯狗一个叶孤城,你凭什么觉得她能不拼命,你这直接都把红线说出来了!”
我愣了愣,伸手,戳了林师父一下:“诶,你外号真有个性。”
“啊?啊!!!”林师父仰天长叹。
拿了剑,正好,旁边溯音长老带着段洋洋出来了。
【怎么回事?】溯音长老眨眨眼,眼神往那俩身上飘。
【交流感情。】我做口型做得面无表情。
她掐指算了算,再看对面就有点一言难尽:“你把这俩傻子怎么了?”
我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
最后,是溯音长老强行分开了难舍难分的两个人,甩下一句“我带孩子们练手熟悉法宝去”,将我们拉上了她的飞舟,转瞬便无影踪。
缥缈话音落在回廊,荡荡悠悠,勾着棠溪的衣摆绕了个旋,正打算安稳混入尘埃,却被从天而降的怒喝砸碎成数不清的碎块乃至粉末。
“林疯狗我再接你单就是狗!!!”
云层里,飞舟脱离剑阁范围便放慢了速度,天气晴好,干干净净的白云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伸手。幸好,还有林师父及时制止住我:“地理物理白学了?云层什么温度,里面到处是冰晶,你那嫩生生的小爪子能碰吗,万一赶上生成雷电雏形,如今可没有生死人肉白骨的仙丹给你吃,等你完成锤炼肉身再摸吧~”
我悻悻收回手。可惜了剑灵只有灵性没有灵智,不能替主人出去玩,不然把小辞芳放进去也行啊。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林师父白我一眼,特意喊自家灵剑出来举例,“你沟通这个试试,根本就是块带人工智能的铁疙瘩,你家辞芳能关键时刻抢你控制权,那已经是比肩上古时期的特殊存在了。”
他说这话时,我眼见着赴雪惊弦几次想冲上去敲他却被灵力按在原地,只剩剑身嗡嗡鸣响,应该骂的挺脏。
但话又说回来:“能进行简单的情绪表达和交流,这不算有灵智吗?”
听我问起,溯音长老招呼段洋洋过来一起讲解,就以刚修好的天衍雕龙为例:“开启灵智,意味着器灵拥有自主判断能力,可以脱离主人操控自行判断出手时机,更早或者更高级的灵还有化形而出乃至修炼成仙的记录。”她放下罗盘再指还在追着林师父敲的剑,“现代法宝,看似有一定智能,实则不过是高级机器人,表现出来的智能全部基于基础算法的衍生,恰如你师父所言,没人管,就是铁疙瘩。”
最后,她把视线转向我,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停顿片刻,放弃了掐算的动作,开口道,“你,和你的剑,介于二者之间。碍于现代修仙的种种变化,很难具体说是受了什么影响,亦无法确定日后的辞芳能否比肩上古,最坏的结果,是她与你相伴相生,剑灵亦是人魂。”
“是会同生共死然后魂飞魄散吗?”我问。
“除非是某些极特殊的情况下。比如如今的里世界第一人李老鱼,据传他青年时曾一剑破万军,发挥了明显超出正常水平的实力,而且在那之后不仅生还,还顺利突破元婴。但他坚决不愿公开自己经历过什么,对外界关于如何突破的问题更是三缄其口,所以至今无法确认他是否触发过那个‘特殊情况’。”
我想了想,认真开口反驳:“不公开,那必然是他认为代价过重,不该再有第二人经受痛苦。”
她无由来地轻笑一声:“小丫头倒是懂他,怪不得林组长抢着回来收徒。”
我却摇头:“李老鱼才是我先拜的师父。”
闻声,溯音长老重新抬眼,看向我,也看着身边的林师父。最后,只听得她叹息道:“怪不得你现在来铸剑。”
这又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现在,意为提前、过早,我知道师父寿命不久,可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从进入里世界以来,我身边所有人,他们全都有着无数我遥不可及的过往,每每提起,是彼此相视对望心照不宣,只剩我呆愣无措地戳在原地,以侧耳倾听的姿势等着他们绝无可能出口补完的后半句话,看着他们沉默、哀恸、缅怀故人,在他们的无声中被迫为之一同悲伤、迷茫。
所以我开始有些生起气来,烦躁迅速从心口向上烧到头顶,话语不自觉脱口而出:“那洋洋又是怎么回事,您为什么已经定好了她的未来?!”
溯音长老十指结天机印,双眼微微闭合,面向天边云海,神情既悲悯且淡漠有如神祇。她不看任何人,只垂眸道:“未来非为我定,每个人自出生之日起,天命已成。”
但,仅存的理智告诉我,她其实是难过的。
为什么会难过呢?天机阁算尽天机、勘破生死大劫,向来修的是太上忘情道,对人对物近乎平等视之,她的难过从何而来?
是溯音长老认识师父,她知道师父当年做过某些取舍,只是无法阻止对方自伤,如今更不能对外公开为好友辩解!这个认知生成的刹那,我猛然清醒过来,天光下被映照得稍显模糊的身影再映入脑海。我看见了,她的双手,十指交叉的地方正泛白,那是用力过度挤压造成的……天机阁的门面担当,最出类拔萃的人物之一,“沉默”就是她最沉重的负担。
原来,我们都是被他们尽心竭力去保护着的孩子。
我拉住段洋洋,问她:“你是不是也知道什么了?非要选能上前线的发展方向,不全是因为那句打团的玩笑话吧?”
段洋洋摇头又点头:“不是玩笑话,未来,你进重案组,我陪你。”
似乎轻松的说笑中,飞舟缓缓降落到一栋花园洋房风格的建筑物门口,两位门童迎上来,左边的说“欢迎光临第七擂台”,右边的问“四位有房间号或预约吗”。
林师父问溯音长老:“你有房间号吗?没有用处里的。”
溯音长老摇头,于是林师父报了特事处的房间号,由门童引着交接给大堂员工,带我们乘直梯直上十层,服务生送来茶水果盘和报名信息表:“比赛开始前会有专门人员来收取表格,提交参赛人员当天出场次数为1-5次不等,除非必须填写部分内容,若经查证参赛人员存在瞒报、谎报行为,主办方有权进行处罚,表格提交后不可撤回,请谨慎、真实填写。”
例行提示后,屋里恢复安静,我低头填表格,段洋洋抬头看溯音长老:“师父,我现在算的结果不保准,坑队友啊。”
溯音长老还没开口,林师父先无所谓地摆摆手:“问题不大,正常现象,以后你们就知道了,里世界稀奇古怪的地方太多了,比算不准更坑的数不胜数,正好趁现在对手实力不强,你俩提前习惯习惯。”
我无语也抬起了头:“林师父,现在我们俩1+1=1.5您还嫌不够坑,非要0.5是吧?”
溯音长老驳回了我的反对:“0.5就对了,趁早习惯!”
我们俩齐齐对家长表示了嫌弃,然后开开心心拍照发朋友圈,表示自己领先一步,就昂首挺胸下楼去了。
可惜,第一场打得极快,主要是因为我们俩修为太差实战功底更差,连十分钟都没用到就被打下来了。二楼休息室里,四个人分坐两侧,对着录像复盘比赛。
林师父说,他最怕的就我第一次上场兴奋过度,毕竟是亲眼见我特意套出来了辞芳1.0的上限。
我是哭笑不得,表示完全想不到凭自己这点水平怎么能够得着辞芳的输出上限。林师父却心有余悸,只说希望辞芳能多够我霍霍几年。
接下来是溯音长老,先对段洋洋的起卦速度表示了认可,随即话锋一转:“但应变太差!给你的小道具为什么不用,被打了为什么不主动往琦琦身边求援,风筝放起来之后为什么要停下来休息,你明明有机会给那个孔青也来两下。”
段洋猛抬头,满脸震惊:“还可以用道具?!”
我帮着她向溯音长老解释:“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反正打不过,干脆最大程度锻炼各自的能力,她熟练边跑边打,我努力换掉孔青。”
话刚出口,头顶就挨了敲,林师父仗着修仙的手快,趁我不被敲了我个狠的。
“林师父你干嘛!”我一手捂脑门一手擦眼泪,不解又不服。
“自己想!”林某冷笑着切了下一段录像,肉眼可见的生了气。
我勾勾嘴角,不再说话,只等他继续分析。
本是习以为常,却不想,段洋洋替我开了口:“林师叔,您凭什么认为明知是错的事我们为什么会做,难道我们是不带脑子纯来浪费时间的吗?”
“洋洋我”
“憋回去。”她一把捂住我嘴给我手动闭麦。我从她胳膊的遮挡下看过去,虽然脸上还带着惯常礼貌性的笑,但很明显,是已经动了真火。再旁边,溯音长老仍好整以暇,安安静静捧着奶茶看戏,被徒弟用眼神扫过也只是含着奶茶笑笑,表示任君发挥。
于是,确认我不会再插话后,段洋洋松开手,换了个更端正的坐姿以示自己的郑重,“林师叔,这话琦琦不敢说,我敢。什么叫‘自己想’,用自己几十年的经验碾压年轻人,您不觉得自己太高高在上了吗?”
林师父听完,沉吟少许,问出了一句话:“为什么琦琦不敢?”
“她认为自己”
我按在段洋洋肩膀上,给她也闭了麦,而后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也不是不敢,主要是不想。一般来说,长辈或上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约等于这件事在他们眼里是常识,完全没有讲解的必要,询问后对方大概率会更加嫌弃甚至暴怒,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不提问,短时间之内避免重复今天的行为,等过段时间再不经意提起。”
“你很生气这件事?”林师父问。
我想了想,还是摇头:“其实也就是当时那一下生气,之后就还好,而且换个思路,这样每次都用不同的方式应对,还挺有意思的。”
忽然啪的一声,我下意识仰身避让。却是林师父一巴掌呼在自己脑门上,惹得隔壁溯音长老都往后稍了稍,像是怕他突然抽风来不及躲。
“你能喝酒吗?”没突然抽风,但看上去也不算有多正常的林师父严肃发问。
啊???我眨眨眼,没反应过来怎么话题会跳跃成这样。
然而林师父才不管我有多懵圈,直接摆了瓶白的在我面前,我摸也不是不摸也不是,只得慌张无措地死命用眼神求救溯音长老。
接收到我求救眼神的溯音长老帮我把酒瓶拧开了。
一股柔和的花果香,混合着些许微凉的草木香气飘散出来,混合成清新、清冽的春日清晨的气味,非要形容的话,不像酒,更像香水。我试探着伸手,把瓶子凑近闻了闻,终于闻见了最下面藏着的酒精味。还行,大概是果子发酵酿的酒,应该不会太难喝。
“这酒多少度?全要喝光吗?”我缩着脖子小心问林师父。
林师父答的模棱两可:“你估摸着自己酒量喝,不喜欢这个可以换别的口味。”他说着,又掏出来两排颜色不一的各式瓶瓶罐罐,挨个指点过去。如数家珍,“苹果味,柠檬薄荷味,橘子味,混合果味,白酒味,白葡萄酒味,盐肉桂味,薄巧味,菜叶子味”
“停!就这个吧!”好家伙好家伙,怎么还混进去一个菜叶子味?!我紧急制动,一把抓起最初那瓶香水,生怕我林师父再给我塞过来什么奇葩玩意。
当然,对不靠谱师父的警惕还是让我最后多问了一句,“林师父,这酒有什么用,非喝不可吗?”
林师父嗯了一声:“非喝不可,我想看你撒酒疯骂人。”
“……啊???”
溯音,一款神性贼强但偶尔好玩的神棍,或者说不正经/捉弄人是她的解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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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霰雪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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