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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惊天疑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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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啊……大人我是冤枉的!冤枉的啊……”
“饶命啊!奴才真的不知道!大人饶命啊……”
……
随着一声声接连不断的惨叫,整个暗影营的地牢变得比往常更加恐怖,审讯室中的几十个犯人均无一幸免伤痕累累的蜷缩在一角,惊恐无助地任凭着宰割。
高世飞神情冷冽的看着这些当晚曾和李承臻有过接触的侍者和姬妾们,看着他们如蝼蚁般脆弱的生命,心里自然明白太子的暴毙多半是和他们无关的,但如今龙颜正怒,倘若这个案子再毫无进展,他们无疑将是最好的替罪羊。随之,高世飞再次锁定了捆绑在刑柱上满身血痕的王光,他知道此人是与李承臻最为亲近的,要想找到突破口,便只能从他的身上下手……
“王公公,都审了一天了,难道这皮肉之苦还不能让你想起点什么吗?”高世飞走近王光,钳住了他的下巴审问道。
“高指挥使,奴才是真的不知道,昨夜太子殿下还是好好的,看了几曲歌舞喝了些酒水便睡下了,谁能想到今早会发生这等不测,奴才也是惊恐万分啊!”
“哦?那昨夜太子殿下可曾有过不舒服?”
“未曾发现,太子殿下正值年少,身体一向都很好,谁能想到会突发心疾,奴才实在是冤枉啊!”
“心疾?王公公当真觉得太子殿下是因为突发心疾才出的意外?”高世飞反问道。
“这……高指挥使,你这是何意?今早太医检查时,明明是说太子殿下是因为心衰而亡的。”王光不解道。
“哼!何来心疾?王公公你错了,刚刚我特地去查看了太子殿下的尸首,发现太子殿下其实是被高手震碎心脉而亡的。”高世飞压低声音道。
“什么……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宫中对太子殿下行凶?”王光惊声道。
“是啊,所以这就要有劳王公公好好回想了,太子殿下昨晚到底有没有异常?除了东宫太子殿下还去了什么地方?”
“这……昨晚太子殿下先是去了别院,后来喝醉了酒便返回了东宫,回宫后太子殿下说是还未尽兴,便又招了些舞姬到毓庆宫去,随后在寝殿内看了几曲便休息了,并无什么异常啊。”王光努力回忆道。
“那太子殿下从别院回东宫时可有异样?”高世飞追问道。
“这……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只是醉的不轻,整个人都倚在了非雪姑娘的身上,老奴本想上去搀扶,但太子殿下却说只想让非雪姑娘陪着,回到东宫后亦是如此,都是非雪姑娘在替老奴伺候着,直到太子殿下睡下。”
“你确定太子殿下从别院出来时还活着?”
“这……这是自然,太子殿下虽然醉着,但老奴还是听到他说了几句话的,而且昨夜在毓庆宫外,老奴也是听过太子殿下的声音的。”
“你亲眼看见太子殿下说话了?”
“这……这是何意?”王光瞪大了眼睛,不解道。
“据高某所知,这民间倒是有不少可以模仿人声音的技艺呀。”
“高指挥使的意思是……”王光恍然大惊道。
“那个非雪姑娘可是雪非雪?”
“是……就是她,她是太子殿下养在宫外的幕僚,而且已经跟随太子殿下多年了,很受倚重,难道高指挥使是怀疑她?这……这不可能啊!”王光难以置信道。
“据我所知,太子殿下好像也不是很信任她呀,而且她的身边可还有个高手呢。”
“高指挥使是说雪非寒?”
“他们在哪?”
“就在太子殿下宫外别院后的梅苑。”
“来人!去梅苑!”高世飞当即冷声命令道。
……
自从今日早朝被罢,李承睿回来后便一直呆在景尘的房中,直至到了傍晚,眼见乔舵主迟迟不归,他便愈加担忧的在房中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承睿,你都走了好一会儿了,难道不累吗?”
“先生,乔舵主怎么还不回来?我真是有些心急啊。”
“想来是有些棘手,不过应该也快回来了,你还是坐下喝口茶吧。”
“是,先生。”李晨睿顺从道。
话音刚落,只见乔舵主风尘仆仆地转进了院内,直奔景尘的房间而来。
“先生,是乔舵主回来了!”李承睿看见乔舵主的身影后,兴奋道。
“拜见堂主,拜见祁王殿下。”乔舵主进门恭声道。
“不必多礼,有消息了吗?”
“确是探得了些消息,但却也是众说纷纭,是真是假竟也是一时不可辨得啊。”乔舵主为难道。
“哦?怎么说?”景尘疑声道。
“太医院那边来的消息说李承臻是因为饮酒过度心衰而亡,但暗影营那边却传出高世飞已将太子宫中的人尽数抓起来审讯了,说是李承臻其实是被暗杀的,所以这李承臻到底是因何而亡,直到现在还仍是个迷啊。”
“暗影营那边可还有什么异常举动?”
“这……倒还真有件怪事,就在刚刚,影卫指挥使高世飞亲自带了一队人马去了梅苑。”
“梅苑?”
“对!就是梅苑。”
“他们抓了雪非雪?”
“说的就是这件事有些奇怪,高世飞他们的人到了梅苑后愣是扑了个空,整个梅苑都空了。”
“空了?”景尘不解道。
“是,一点踪迹都没有,为此我还特意去了一趟济慈院,没想到那里也同样空了,这飞雪门好似一夕之间就消失了般,真是怪异的很。”
“难道这李承臻的死和雪非雪有关?”景尘不禁怀疑道。
“这……这怎么可能?那雪非雪不是一直在太子身边做事吗?”李承睿吃惊道。
“虽是如此,但她消失的时间未免也太巧了。”
“是啊,就连那飞雪门都销声匿迹了。”乔舵主赞同道。
“可雪非雪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李承睿不解道。
“或许是我们都低估她了,她从一开始就不是李承臻的人,能如此轻易地将整个飞雪门藏起来,她背后的力量可真是不容小觑了。”景尘深黯的眼底顿时升起了一丝风云,沉声道。
“难道真的是雪非雪杀了太子?”李承睿难以置信道。
“现在还未可定论,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她定然知道李承臻暴毙的内情。”
“嗯,先生说的有理。”
“乔舵主,你继续加派人手探寻雪非雪的下落,不弄清这件事,我实在是难以心安。”景尘忧虑道。
“是,堂主放心。”乔舵主应声道。
“嗯,时候不早了,你也劳累了一天,回去休息吧。”
“好,多谢堂主关心。”
“承睿,你也回去吧。”
“好,今日叨扰了先生一天,还请先生见谅。”李承睿立即作揖道。
“无妨,今日确实事出突然,你难免会有些慌乱,回去后不必再做多想,好好休息,知道了吗?”景尘温声宽慰道。
“嗯,承睿听先生的。”
待李承睿和乔舵主等人退去,景尘不由忆起了那个巧笑嫣然的女子,从第一次与她相见,她便永远是那个人群中最为艳丽的一朵红梅,本就是久经世故的人精儿,却又有着一双不染尘濯的双眸,似曾相识间更让人心中成迷。
“难道我真的见过她?”景尘不由沉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