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美好，环环相扣》索索610

5、一点希望，一点坎坷 真人秀播出

　　随着电视剧的拍摄，真人秀也在各大网络平台跟大家见面了，不出意外地，第一集播出之后，夏暮晨就上了热搜。说来也很讽刺，以前上热搜，都是因为神一般的演技，神一般的颜值，想不到很多年不上热搜了，这一次，竟然因为一个真人秀里太过差强人意的表现。弹幕和评论句句扎心，声讨声，声声刺耳。“夏暮晨躺完整季”，“夏暮晨没有集体观念”这样的讨论，已经算是客气的了。“夏暮晨滚出娱乐圈”，“夏暮晨废物”等等，也是信手拈来。

　　一向冷静沉着的赵欣然，此刻也坐不住了，她想象过效果会不好，但没想象过效果会这么不好。焦虑了几天，她给唐微微打了个电话寻求对策。

　　唐微微在电话里哈哈一笑：

　　“这样的评价是我意料之中，夏暮晨没参加过真人秀，本身就不知道怎么在镜头面前表现一个细枝末节的自己。这也不能怪他。扑街就扑街了吧，就当试错了，后边针对这次事件追加一次访谈吧，再说，烂口碑好过没有热度，这是我们做营销都明白的道理，只要这个口碑还有扭转的余地。另外，我们都留意一下，这次大部分的恶评中，有没有疑似有人带节奏的，我怀疑华声那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毕竟下半年，夏暮晨的剧就要上了。”

　　跟唐微微通完电话，赵欣然的心里稍微宽慰了些，加上想到后边预先设定的剧情转折，似乎真如唐微微所说，还有希望。但想到带节奏这件事，不禁又心头一紧。

　　夏暮晨这边倒是不急不躁，不知道是习惯了网络上恶语相对，还是因为赵欣然的存在，他心内反而平和了许多，拍摄间隙，竟然整个人变得开朗了不少，偶尔还跟剧组人员开开玩笑。剧组大家对夏暮晨在网上遭遇的这些恶评，也都心知肚明，只是识时务地，没有人提起这些，毕竟他曾经那样红过，面对现在这一切，安慰好像显得也多余。

　　赵欣然看见夏暮晨的状态，心里有点没底，她多少从唐微微那了解到以前面对恶评时候夏暮晨的状态：搞自闭，把自己天天灌醉，脾气差的生人勿近。但现在这样跟没事人一样，还比刚进组的时候开朗了不少，到底是演哪一出？或许失望难过到一定程度了，就成了这样无所谓的状态吧，赵欣然忧虑地想着。

　　今天，又是室外戏，下了一整天的小雨，把空气里最后一点春天的气息也洗刷干净了，空气湿冷。赵欣然等在房车里，看着外面夏暮晨穿着薄薄的军装，一遍遍跌倒在泥水里，心里不免有些不忍。做演员，真是一般人承受不来的艰辛，除了面对公众的监视甚至是放大细节的审视，还有黑白颠倒的生活作息，各种危险情况随时候命的职业态度。赵欣然想起来曾经有一次聊天，夏暮晨提起过最喜欢小时候一家人围在一起，吃老鸡汤火锅的样子。
　　便跟剧组的后勤女孩小李提议天气冷，不如今晚弄个火锅给大家取暖吧。小李一听乐坏了，哪个女孩不喜欢火锅呢？

　　于是赵欣然开车跟小李一起来到了附近的菜市场，一番采买之后，小车的后备箱里已经满满当当。回到片场，洗菜，切菜，烧水。等到剧组收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小李招呼大家都到房车来吃火锅，夏暮晨一边擦脸上的泥水，一边上了房车，看到锅里煮到软烂的老母鸡，夏暮晨笑了一下。他知道，这是赵欣然给他准备的，以大家取暖的名义。赵欣然没看见他，还在给大家张罗着摆放碗筷。夏暮晨凑到她身边，看着她被热气烘的有点红扑扑的脸，一时间心猿意马。

　　“谢谢你”

　　夏暮晨低声温柔地说到。

　　“干嘛谢我？”

　　赵欣然一边递给她碗筷，一边淡淡地回问。

　　“不干嘛，总之就是谢谢你”

　　夏暮晨从第一次见到赵欣然，到相处三个月下来，真是360度的态度转变，而这中间，除了赵欣然很多次为工作的奋不顾身，让他为这个女孩的憨直感动之外，只有他自己明白，这是多么值得珍惜的缘分。8年过去了，她似乎始终是那个人，做事情不顾自己，举重若轻地总把自己搭进去。无论从8年前陪陌生男孩一起等车，还是8年后在异国他乡一个人夜里出去学做蛋糕。这也让夏暮晨感动之余，在心里徒然增添了一份担忧，她是有多不在意自己的安危啊？而这一切不会只是因为她的简单善良。

　　一顿饭过后，大家都对赵欣然啧啧称赞，还有人问她这种火锅是不是她的家乡菜，温和，滋补，又美味。夏暮晨盯着赵欣然，以为大家能问出一些关于她的有效信息，谁知道，她只是淡然一笑，说自己不懂美食，家乡也没有这样的美食，是朋友推荐的她天冷适合吃这个。而关于她的家乡，她只随口应付了一句北方人，就草草带过了。

　　回酒店的路上，俩人并肩而行。夏暮晨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总是想对眼前的这个女孩多了解一些，所以没事就像查户口一样。

　　“所以你到底是哪里人？我听你声音不像北方人”

　　夏暮晨问

　　“出生在北方，10岁以后在南京舅舅家长大”

　　“为什么要在舅舅家长大？”

　　夏暮晨继续追问

　　“不重要”

　　“...”

　　多年来，赵欣然养成了一个习惯，遇到不好回答或者不想回答的问题，总是一句不重要带过，别人也就不再好意思问下去。

　　但夏暮晨不同，他不是别人。

　　“那你有男朋友么？”

　　三个月了，夏暮晨终于鼓起勇气问到了这个问题。

　　赵欣然歪头看他，平静而眼神空洞地对着他

　　“你最近，话怎么这么多？”

　　“....”

　　“回去早点休息，别喝酒，别打游戏，明天虽然没有拍摄，也要熟悉好剧本，后天的戏对你很重要。”

　　赵欣然语重心长像姐姐盯着弟弟做功课一样。

　　“明天你要陪我对戏”

　　赵欣然的提醒让他灵光一现，后天那场戏，是赵欣然在本剧中为他角色改动最大的一场戏。原本让人恨的牙痒痒的投靠日本军队的男人，因为怀着失去亲人的巨大悲痛而对生命绝望，他选择投敌，是想伺机进入敌人内部，苟且偷生，寻找复仇的机会，明天那场戏，正是军队打进他的家乡，他与青梅竹马的初恋重逢的一场戏。赵欣然不但在剧情上增加了乱世中谁都难以自保的宿命感，也把夏暮晨所塑造人物心中被仇恨占据，又有对初恋难以割舍的牵挂和怜爱残存的纠结刻画的非常生动，同时，为了加强这个人物的在观众感官上的记忆度，赵欣然还给他和初恋女孩向导演要到了一场吻戏，这个象征着诀别的吻，代表了太多情绪，是夏暮晨在这整部戏里人物达到圆满的时刻。为此，可谓煞费苦心。

　　夏暮晨对她的改动心存敬佩，电影专业毕业的他，懂得好的剧本是什么样子，刚好，赵欣然这个外行，竟然也懂。

　　“为什么是我？你的对手演员呢？”

　　赵欣然一脸无辜

　　“作为我的经纪人，真是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你忘了之前好几个艺人都传出男女演员共处一室，夜光剧本的绯闻啦？”

　　夏暮晨故作紧张地说

　　“放心，你不会”

　　赵欣然冷静地说，话一出口，似乎又有点后悔，联想到当初遭人暗算的那件事，加上夏暮晨现在的处境，说出这句话，即便是一句玩笑，似乎也非常不妥。

　　“对不起....如果你的对手演员不方便跟你对戏的话，我可以代劳，但我还是建议你能和她提前走一遍戏，这场戏对你真的很重要”

　　赵欣然有些歉疚地补充道

　　“那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找你”

　　夏暮晨完全忽略了刚刚赵欣然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得到了她的同意，内心竟然雀跃的要飞起来。

　　第二天早上，夏暮晨破天荒的八点就来敲赵欣然的门，习惯失眠的赵欣然，正在补觉，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揉着眼睛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张谄媚的笑脸就出现在眼前。夏暮晨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穿着一件休闲衬衫，衬衫的扣子扣到锁骨以下的位置，露出笔直的锁骨和细腻的皮肤。一条运动裤，一双拖鞋。

　　赵欣然还没洗脸，松软的齐肩半长发柔顺地散着，穿着一件白色T恤，一条深蓝色睡裤。简单的穿着，把她消瘦的身材展露无疑。

　　夏暮晨皱了一下眉

　　“你就不能多吃点么？瘦成这样”

　　“....”

　　赵欣然转身，示意他进来，随手打开两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倒进水壶里，打开电源。趁着烧水的空档，洗脸刷牙一气呵成。不一会，水壶就吱吱作响，冒起了热气。赵欣然随便把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走出洗手间，素面朝天，样子像隔壁班不爱说话的漂亮女生。

　　赵欣然捏起一小撮茶叶，放在自备的陶土茶壶里，拎起水壶，一股热水注入茶壶。过了一会，约莫茶泡好了，赵欣然用茶水洗了一遍陶土杯子，然后重新注入热水，给夏暮晨倒了一杯，递到他手里。

　　“早饭我准备好了，在阳台桌子上，你先去吃吧”

　　赵欣然说道

　　“你喜欢喝茶？”

　　夏暮晨看她行云流水一般的泡茶步骤，心里默默记着她的这个习惯。他想记下她所有的习惯，留着以后的很多年里，跟她慢慢去分享。

　　“谈不上喜欢，泡茶和喝茶的时候，能有那么一时半刻的平静，而且我...家人也喜欢喝茶”

　　其实赵欣然所说的家人，是自己去世的妈妈，妈妈是个内心清雅的人，爸爸还在世的时候，她常常在忙完了一天的事之后，坐下来，泡壶茶，和爸爸聊聊一天的琐事。那些伴着茶香的时光，是赵欣然心目中永远无法磨灭的闪光记忆。

　　“你的父母一定特别宠爱你吧？”

　　夏暮晨随口问道

　　“嗯...快去吃早饭吧，等下就凉了”

　　赵欣然岔开话题。

　　吃完早饭，俩人开始对剧本，赵欣然在学校话剧社做了三年编剧，也常常被抓出来对剧本，这一刻，仿佛回到了大学在学校那些虽然清苦，却自由的时候，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对到俩人在家乡相遇的时候，夏暮晨越来越投入，看着夏暮晨投入的样子，赵欣然也不想破坏氛围，尽量让自己有些代入感。

　　“我爱过你，现在也依然爱着你，但生于乱世，你我都没得选择....”

　　夏暮晨深情而痛苦地说道

　　“我对你，只有恨”

　　赵欣然压低声音。

　　夏暮晨抓过赵欣然的手臂，将她拉近自己，脸靠的越来越近，眼睛绝望而痛苦地盯着赵欣然，几乎流下泪来：

　　“真的，只有恨么”

　　赵欣然低下头，不敢迎接他的直视，她很矛盾，很痛苦，她还爱他，也只爱过他，可家国仇恨面前，这点卑微的爱，算什么呢？

　　夏暮晨俯下身子，几乎要吻到她的唇，并且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此刻，他已经分不清眼前的是自己剧中的初恋情人，还是他19岁时候朝思暮想的女孩。他呼吸越来越短促，气息微烫。

　　赵欣然感觉到他要亲下来的气息，脸瞬间染上一层绯红，把头一歪，躲开了。

　　夏暮晨回过神来，有点嗔怪地看着赵欣然。

　　“对不起，我...就到这吧”

　　赵欣然一阵慌乱，心里扑通扑通的，一边自我审视：你在干嘛赵欣然，对着个弟弟这么害羞，得多尴尬啊。

　　夏暮晨看到赵欣然白皙的皮肤变得粉红，心里升起一股疯狂，又凑过去，俯身将人压在墙上，低声耳语：

　　“你NG了，再来一遍”

　　赵欣然脸更红了，她承认，对着眼前这个身高185，肌肉健硕，又露出两条锁骨的男人，即便心里默念一百次他是弟弟，也没办法阻止生理上的羞怯，即便她已经结过婚...:

　　“我要让唐微微给我加工资了，助理要牺牲这么大她怎么没告诉我”

　　说着，推开了夏暮晨。

　　夏暮晨意犹未尽地看着她，他不确定，如果她没有反抗的话，他会不会无法把持地吻下来，吻到天长地久，吻到融化彼此。

　　他撑起嘴角，勾出一个坏坏的笑。

　　“放过你了，你再睡会吧，我回去背词去了。哦对了，你暂时没有做演员的潜质哦，被我调教一下说不定可以。”

　　说完，笑着飘走了。

　　赵欣然立在原地，脸上还有没退去的余温，等她反应过来，回了一句：“谁要做演员了？”

　　时间已经到了四月底，真人秀已经播放到最后两集，这两集赵欣然需要密切关注。今天周五，收工后，赵欣然提醒夏暮晨记得看今晚的真人秀。

　　晚上八点，赵欣然的门准时被敲响。

　　打开门，又是夏暮晨那张谄媚的帅脸。这段时间在郊外拍戏，夏暮晨变得像跟屁虫一样，动不动就往赵欣然房间跑，有时候，就什么也不做，自己坐在沙发里打游戏，或者坐在床边看篮球赛。只要赵欣然在他眼前晃悠，他就感到无比安宁。赵欣然起初还不太习惯，后来，也就把他当弟弟一样看待，没有了什么戒备心理。

　　夏暮晨一进门就往床上一窝，趁机占便宜地吸吮着赵欣然的味道。赵欣然对他的鬼主意全然不知，盘腿坐在沙发上敲打着电脑。

　　节目开始，夏暮晨把手机投屏到电视上。其实从出事之后，他就很少再看自己的剧集或者节目，内心深处对自己和这个行业的否定，让他提不起一点热情，像现在这样，认真的盯着电视看自己参演的真人秀，还真是开天辟地没有过的事。

　　夏暮晨低头打着游戏，有一搭无一搭的抬头看一眼。赵欣然倒是看的很认真，看到夏暮晨认真做蛋糕的样子，心里默默地多了一份欣慰，节目效果很好，夏暮晨认真专业的样子和前几集的表现形成了巨大反差，节目结束，音乐响起的时候，赵欣然的眼圈竟然有点微微泛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工作的投入和对夏暮晨处境的感同身受，让她变得不再冰冷，变得情绪比之前明显了许多。

　　她关了电视，舒了一口气，心里祈祷着明天的好评。夏暮晨见她半天没有动静，从床上蹭到沙发上，贴近她，看见她湿润的眼眶，一时有点诧异。

　　“我真的这么迷人么？”

　　夏暮晨打趣道，他其实懂她为什么红了眼眶，他懂她接受这份工作时心里肩负起的责任感，她希望他好，三个多月的相处，她知道他并不像别人形容的那样没有希望，她也知道他仍然坚持看很多优秀的影视作品，仍然坚持揣摩每一个角色，他还是热爱表演的，只是这些热爱被他藏在嬉笑怒骂里，再也不肯轻易表露出来。

　　“是啊，很迷人，你如果一直这样用心，会一直这么迷人”

　　赵欣然眼睛闪烁，有些期许地看着他。

　　多想拥她入怀，多想给她一个绵长的吻，告诉她，他会努力，哪怕只有那么一线希望。他记得啊，“只要还能等待，就有希望”。而现在，这希望是她给他的，就在眼前，有呼吸，有温度，有感情，虽然这感情暂时还不是他希望达到的那种。

　　夏暮晨压制住心动，拍拍她肩膀：

　　“做经纪人呢，有时候需要冷酷一些，因为你此刻的感动，下一秒也许就会变成失望”

　　本来想说一些体己的话，一开口，却是这些，他有些懊恼，但这又何尝不是心理话呢？世事无常，娱乐圈的事情，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平常心，是每个人修炼的终极目标。也许最后他们都没做到，这样，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赵欣然被他的一瓢凉水浇下，瞬间还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该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

　　夏暮晨是真的不想走啊，接触越多，他内心的悸动和欲望就越多，他从想象着怎么亲吻她，到怎么拥她入眠，从拥她入眠到怎样给睡眼朦胧的她一个早安之吻。他在心里想象过太多，但都一一忍住了。

　　等到事业有转机那天，一定和盘托出，把现在所有忍住的，都一次要回来。

　　他默默地下决心。

　　即使事业就这样没有转机呢？

　　他想过这个问题，她知道目前她和唐微微对他对时机都还有期许，他看得见她的热情和决心，他愿意陪着她走下去，直到走到尽头，看不见希望为止，他会告诉她—-“谢谢你，为我倾尽了全力，接下来，我们换条路，让我为你倾尽全力好不好？”

　　第二天醒来，赵欣然照例打开手机，从微博到弹幕到新闻，全部浏览一遍，不出意外，微博热搜榜上，夏暮晨赫然在列。

　　这一次，全是正面的。

　　这时，唐微微的电话打进来

　　“欣然，你个小机灵鬼，你为什么没告诉我后面还有这样的彩蛋？现在的情况是小规模的爆了啊！看来我真该早点找你过来，你就是为这行而生啊！”

　　唐微微的大嗓门震的赵欣然耳膜疼，她终于也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了，笑脸像清晨绽放的蔷薇。

　　结束了最后一个镜头的拍摄，整部剧杀青了。

　　剧组聚餐的时候，大家言谈间都恭喜了夏暮晨，毕竟这个有专业度有颜值有人品心性的男人，如果哪天又红了呢？

　　杀青之后，俩人各自回去短暂的休息调整，如果7月份要上的剧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就该跑宣传了。而就在休息的空档，网上开始出现关于夏暮晨的陈年旧闻。

　　关于他当年那档事的新闻被重新拿出从不同的角度解读，内容大致是“知名过气艺人想凭综艺翻身，别忘了那些年他做过的事”等等。新闻有节奏有预谋的每天几篇，有几篇甚至出现在头条的位置。

　　唐微微和赵欣然都预感到事情不妙，经过唐微微对几家媒体的盘问，事情果然跟他们想象的一样，从中做梗的正是当年那件事的策划者—-华声。

　　赵欣然很气愤也很无奈，他知道这次为了黑而黑的公关操作，除了因为陈年旧事外，也因为华声新晋的当红男艺人跟夏暮晨撞了型，或者说，这么多年，他们一直在copy依然的模式，打造夏暮晨这样人设的男艺人。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真是他们的专长啊。

　　就在她打算去找华声的顾明谈谈的时候，最坏的事情发生了。

　　这天，唐微微收到通知，原本已经过审获得上映许可的电视剧，被压住了。具体上映时间待定，有可能无限延期，原因也是最近网上逐渐出现的旧闻，让有关方面重新思索污点艺人该不该这样轻易被放行。

　　这个消息无疑相当于晴天霹雳，原本借由真人秀积累了一波好评，如果电视剧顺利上映，暑期收视率一定不会差，夏暮晨重新回到一线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电视剧被无限期推迟上映，下半年暂时没有作品的夏暮晨，很有可能在短暂的绽放后，光亮瞬间消失于天际。而且，很有可能再无崛起的希望。

　　得知这个消息后，夏暮晨也沉默了，但完全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愤怒，经历了太多，他已经看透了娱乐圈的事。谁都可以被利益送上神坛，谁都可以被利益拉下神坛。

　　只是现在，他更担心的是赵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