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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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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的最后的最后没有落款。对自称母亲或者妈妈这种事,他的母亲似乎感到羞愧;另外还有些难以言喻的隔阂。屋子里有些闷,青年出门之前打开了窗户。
青年是在墓园找到人的,然而即使找到了人,青年也拗不过执意要回乡下老家的母亲。
乡下的房子是青年的外祖父以前的家,二十年过去无人照看,房子肯定不能住人。母亲最终在他的劝说之下还是跟他回了家。
回来后的日子母亲更沉默了,之前的两天像是回光返照,抽走了她的全部生气,而如今留下的只是。每天两顿饭,是青年叫她出来吃的,留下的午饭从没动过。
那一天,青年故意说洗碗机坏了,自己有点累,想拜托母亲帮忙。但她身体似乎还没养好,手一抖就收获了一地碎瓷片。青年慌忙跑到厨房,问她有没有划伤?
打碎盘子而已,明明微不足道,但母亲呆立着,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散掉了。
在那之后,青年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母亲,他开始把拼命移到工作上。而母子如同租客一样共同生活着。
一年之后,青年被在被告席上,以故意杀人罪被提起公诉。
他母亲服安眠药自杀了,而安眠药是他带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