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生存》焕炑

34、第三十四章吃橡子啦 干了然后白

　　河流经年累月的冲刷，一眼看过去全是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石块。
　　同泽跟在陈鼎身后，挑挑拣拣，也扒拉出来些各色的石头。
　　先挑出看上去比较黑的石块，再一个个敲，听响声。
　　“声音清脆的就是燧石，断口锋利，还能生火”
　　陈鼎直接帮同泽筛选掉大半，剩下的两人蹲在岸边从一旁的榆树身上掰了许多枝条夹在石块周围，大的塞进枝条里，小的塞进树皮衣里。
　　回程的路上，又探索了偏西的方向。雪下的枯藤和枯枝渐渐露出来更多，两人瞪大眼睛努力分辨，生怕错漏了任何一点曾经熟悉的植物。
　　“这是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前一个人的脚印下翻出的泥土和枯叶中，滚出一颗圆圆的泛着光泽的果实，看上去像是打磨好的木头珠子。
　　同泽回头，看向陈鼎手心里的小东西。
　　大拇指大小，非常圆润，用指甲扣过，一点痕迹都没有，坚硬得很。
　　同泽抬头，陈鼎低头，围绕附近的树根开始寻找。
　　“这好像是橡树？”同泽看着高大的树木，低矮处没有一根枝丫，树冠像一顶膨胀的大伞。
　　两人很快搜集了一大捧，伴着渐晚的天色，牢牢记好这里的位置，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天黑之前，两人匆忙赶回，带着两大捆树枝和橡果，又从枝条中掏出燧石。
　　三人围在火光前挨个尝试，幸好石头和曾经的世界中大家熟知的那样，没有什么变化。
　　所幸将几个小块的留作打火用，其他的全都打成石刀。
　　三人决定好石头，又急忙开始研究橡子，这橡子圆滚滚的身体，出乎意料地结实，又根本不受力，石头稍微一偏就会滚开，先是用石头砸，又是用火烧，终于摸索着先烧后砸才敲开几颗。
　　砸碎的橡子露出里面圆润淡黄的果仁，经过火烤更散发出坚果的甜香。
　　石缝中，像是开启了敲击的盛宴，三人不停地从火里掏出烧黑的橡子。木柴燃烧的烟尘熏烤地脸上发烫，漆黑的手掌握着木棍扒拉出来橡子，顾不上放下木棍就直接捡起石头砸下，橡子表面沾染的木炭也被毫不姑息一下砸碎，火光背后跳动漆黑的影子，那影子的蜷缩成一团，偶尔伸展挣扎，也张牙舞爪，阴森诡谲。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面前都堆了一小堆七零八落的碎壳，孙息折的手里捏着木棍在火堆里不甘地继续翻找。
　　陈鼎走出去装了一堆雪回来，同泽用雪搓搓手，孙息折抬头看了一眼“你们洗，我再找会儿，我记得我放这儿了呀。”一边嘟囔，一边更用力地在火里翻找。
　　大把的橡子吃下去，胃里温暖充实，长久以来对脂肪的渴望骤然被满足，淀粉被分解产生的糖分抚慰了大脑，久违的满足感充斥着三人的脑海。
　　“明天，咱们一起去，尽量多装点，那棵树那么大，应该有不少橡子，周围也找找有没有其他橡树。柳树的事先放一放。橡子是宝贝，应该也有啮齿动物会把这个当做食物，现在已经是初春了咱们还是越早收集起来越好。”同泽把剩下的橡子壳推进火中，拍拍手上的灰尘。三人挤挤挨挨睡下。
　　次日清晨，石缝外刚透出朦胧的光，陈鼎倏然睁开眼，内勾的眼角割裂开朦胧的睡意，石缝内仅存的火光闪动在身后。
　　同泽和孙息折接连起身，三人收拾好所有轻便的容器，甚至将那张鹿皮剥落下来的腿管和还算完好的一片颈皮也带上了。
　　清晨的寒风扑面割在三人通红的脸颊上，孙息折摸摸脸颊，暗自感叹泯玉的威力，又伸手掖了掖腿和膝盖处的树皮。
　　陈鼎回过头“前面那颗最大的树就是”
　　口鼻呼出的白气后，是颧骨发红的脸，皮肤没有了之前的泥浆，看上去并没有之前那么白，是很常见的古铜色，在阳光下又隐隐泛着陈灰。
　　同泽和孙息折纷纷快走几步，来到橡树下，各自寻了一块可能有橡子的地方，开始扒开已经冻成硬壳的雪面。
　　木棍敲，用脚踢，用手挖，三人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
　　三人的树皮衣本来就制作粗糙，尤其是裤缝，根本没有连接的手段，原本直立着，走来走去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一旦在室外冷风里蹲下来或者是弯腰久了，冷风就会无孔不入，顺着树皮衣服的各处缝隙直接钻进去，其他地方还好说，腿缝和腰间根本经不起吹。三人索性直接趴在清去了积雪的地面上，用手指扣出藏在枯叶间的橡子。
　　三人从早上一直捡到晚上，装满了每一个容器，又折了许多枝条，围成简易的大筐，三人一路抬回去。
　　榆树枝条坚硬缺少柔韧性，三人像是抬着一个巨大的鸟窝，一路上跌跌撞撞，沿途洒落的橡子也顾不上捡，趁着还没散架一路小跑回去。
　　陈鼎手指扣紧筐底，指尖深深扎进交错的枝条里，孙息折的树皮衣被戳破了个大窟窿，随着三人的颠簸一步一步扎在手臂上，同泽的鞋底掉进了橡子，硌地脸色发白。
　　巨大的筐夹在三人中间，每个人都青筋暴起，昨夜的那些橡子很快就消化光了，肚子里一阵一阵的轰鸣。
　　三人搬着但是谁也不敢倒着走，急得满头大汗又快不得，死死伸直手臂，蹒跚走着鸭子步。
　　眼看着就到了石缝前，几棵榆树正拦在路上，平时一个人过也没什么，三人共同抬着这么个张牙舞爪的大玩意，左试右试。
　　“就这吧，我先过，看看能不能塞过来。”孙息折在前面，跨了出去。随着三人的托举，伸手把伸出来的长枝条一一折断，“鸟窝”在两棵树的夹缝中一点点挤压变形。交错的枝条挤压发出一声声噼啪的断裂声。
　　“哎！”一袋橡子在倾斜的边缘掉落，三人同时伸出手去捞，鸟巢一下子失去平衡。
　　地面上下起了橡子瀑布，活蹦乱跳的跳地四处滚。
　　“哗。。。。。。。”橡子在树根和雪面上碰撞转动，滴溜溜留下歪歪扭扭的串串痕迹。
　　哈哈再捡一遍啊哈哈 麻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