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6、开庭审张 ...

  •   慕郗行富悦客栈宣了圣谕,将蓝玉一行安排在行馆,例行公事地出现在行馆几次,大多数时间就蹲在府里,“喂养”“库房”张。
      他皇嫂脚没好,皇兄又不放人,他总不好在皇嫂还没收拾那“库房”前,就将他饿瘦了吧,那多不好!所以他命厨房隔一个时辰就送一次饭,量不必太多,正常人一顿的饭量,还要看着他吃完才行。
      这十几天下来,人眼见着就胖了两圈,慕郗行表示满意,“就这样喂着就行!”
      可是这效果满意是满意了,烦恼的事也来了,他王府的粮食开销就有点多了。所以他又进宫找他皇兄哭,让他皇嫂赶紧出马,好节约一下他的粮食,毕竟浪费是可耻的!当然他没说他那粮食是怎么浪费的!
      书房里,慕郗行靠在书案后的椅子里,单膝屈起抵在桌沿,手上把玩着一只泥陶猪,那还是有次他皇嫂进府,说他宫里长大的小破孩儿,没见过世面,专门买来送他的。
      “真丑!”,慕郗行看着泥陶猪自言自语,笑出声。
      “王爷!”,青云进来书房就看见慕郗行对着一只泥陶猪傻笑。他本来嘴角都要裂开了,又赶紧收了回去,若被王爷发笑他偷笑,要被罚去给“库房”送饭的,那画面太刺激,不敢想象。
      “饭送过去了?”,慕郗行头也没抬,继续把玩着泥陶猪,问。
      “送过去了,”青云道:“王爷,陛下和娘娘到了!”
      “嗯!”,慕郗行点点头,“嗯?谁到了?”,反应过来,蹭地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呀!”,阿清从门外将头探进来,对慕郗行歪头打个招呼,然后错步走进书房,指指身后,“还有他!”
      “皇兄,皇嫂!”,慕郗行连忙从书案后走出来,“你们怎么来了!”
      “不是你抱怨府上的粮食快被吃完了么?我当然是来拯救你家的余粮来了啊!”
      “哎呀,皇嫂啊,你是不知道那“库房”的饭量多大,”慕郗行双手比了个很大的手势,道,“您要再不来,臣弟都要让皇兄拨银子买粮去了!”
      “走走走,带我去看看,那“库房”现在得吃成什么样?浪费那么多粮食!”阿清说着就要拉着慕郗夜的手往外走,被慕郗行拦下。
      “皇兄,皇嫂,牢房那地方又脏又臭,你们且前厅先等着,臣弟让人将那“库房”提溜出来!”
      “嗯,也行!”,阿清点点头,“快去!”
      慕郗行让青云去提人,自己带着他皇兄皇嫂去了前厅。
      青云速度不慢,慕郗行三人刚坐下,将将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就将人提到了。
      阿清听到“噗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感觉地板都震颤了好几颤,抬眼看过去,噗地将刚入口的茶喷了个满天星。
      “咳咳,”被茶水呛得好一阵咳。
      慕郗夜伸手在她后背上轻拍了拍,道:“你慢点儿!”
      “他,他怎么成了这个样子?”,阿清指着地上变了形的“库房”张,惊了。
      “皇嫂,粮食就是这样没得,全让他吃了!”
      “他这得吃多少?圆成个球!”,阿清站起身走到“库房”张跟前,围着他转了两圈,看着那本来就小的鼠眼,此时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缝,伸手在他眼前晃晃,问道:“他还能看见吗?”
      “娘娘饶命!草民有眼无珠,冒犯娘娘,草民知错了,求娘娘饶命,求娘娘饶命!”
      阿清被“库房”突如其来的求饶,吓了一跳,三两步跳回到慕郗夜身边,拍拍砰砰乱跳的心脏坐下,“吓死我了!”
      慕郗夜眼含厉光,射向“库房”,刚想开口,被阿清拉住手,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儿。
      ““库房”,这几日被伺候的可舒心?”,阿清拉着慕郗夜的手拍拍,示意他稍安勿躁,问“库房”张。
      “娘娘,草民知错了,求娘娘饶命!求求王爷别再给草民送饭了,草民,嗝,实在吃不了了!”,“库房”打个嗝,弯弯他已经弯不下的腰,恨不得整个人趴在地上,去磕头求饶,模样滑稽的很!
      “哦?有饭吃,还挑上了?”,阿清讽道,“看来你这富家公子的口味挑的很呐,怎么还吃不惯王府的膳食了?”
      “娘娘饶命,草民不敢!是王爷送的饭太多了,草民,嗝,实在吃不下了”
      “太多了?”
      “王爷隔一个时辰就送来一次,且不允许草民剩下,草民一天要吃十顿饭,实在吃不下了!求娘娘饶命,求王爷饶命!”
      阿清闻言挑眉,看一眼慕郗行,又道:“那是王爷体恤,要我说就该饿你个十天半个月,让你知道粮食的主贵,给你吃,纯属浪费!”
      “皇嫂说的对,从今天开始,断了他的炊!”,慕郗行连忙点头附和,粮食要紧!
      “你还想留着他养啊?”,阿清好笑地扭头看向慕郗行。
      “不想留啊!”,慕郗行连忙嫌弃地摇摇头,道,“这不是为了让皇嫂空了来收拾他吗?要不然臣弟早就将他剁吧剁吧后山喂狗了!还能让他浪费粮食?”
      “嗯,那就剁吧剁吧喂狗吧!”,阿清点头,嫌弃地瞥一眼‘库房”,道,“看着他就倒胃口,交给你皇兄收拾他吧!”
      “皇嫂高明!”,慕郗行笑着瞅了一眼他面容不善的皇兄,向阿清比了个大拇指,在他皇兄看过来时,又连忙收了起来。
      阿清拉着慕郗夜的手晃晃,努努嘴,撒娇道:“郗夜!”
      慕郗夜捏捏她的手心,回以她安心的眼神,冷眼看向“库房”张,冷声道:“朕听闻,你府上有许多少年?”
      “草民,草民~”,“库房”张听慕郗夜肃杀冷冽如刃的声音,吓得抖了抖,连丝毫隐瞒的想法都不敢有,忙结结巴巴道:“那,那些都是草民抢,抢回去的!草民,草民喜男色,所以看到好,好的,就,就都抢回府了。”
      青云跟押“库房”进来的侍卫闻言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看那“库房”跟什么沾不得的脏东西似的。
      “那城郊饼铺王家小公子,王怜安,现在何处?”,慕郗夜想到罗布呈上来的卷宗,那王怜安不过十二岁,竟也被这丧心病狂的东西给抢走了,那饼铺王掌柜的,因反抗竟被他唆使家丁打折了双腿,现在还卧床不起。
      那“库房”张一听饼铺王怜安,瞬间抖如筛糠,战兢兢地道:“那王怜安,已经,已经死了!”
      “啪”,茶杯被狠狠地拍在茶几上,吓得“库房”张趴在地上,连声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饶命?”,慕郗夜冷声道:“朕再来问你,城北莲花村花家之事可是你所为?”
      “草民,草民,”,“库房”张吞吞吐吐不敢说话,此时更是浑身直抖,冷汗直冒,那些他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事,今日不想竟都被掀了出来。
      “讲!”,慕郗夜一声冷喝,吓得“库房”一个激灵,趴在地上,哆嗦着直喊饶命。
      但结果很明显,这种种罪行,即便他现在不说,也不过是拖得一时罢了。
      “你的胆子的确不小,不论出身,只要你看得上,都敢抢!种种罪行,桩桩件件,罄竹难书!在朕这大皇朝帝都城,朗朗乾坤下,你都如此猖狂,无法无天!”
      “饶了你,朕何以对天下百姓?来人,将其押往刑部,择日开审!”
      青云挥手让人将“库房”张拖拽起来,不顾他的求饶,推搡出前厅。
      “转告刑部连大人,免了他的牢饭,断了他的炊,省的浪费粮食!”,慕郗行在青云走出前厅前,出声吩咐道。
      “是,属下遵命!”
      “这种人就得交由律法,重重地惩治,以儆效尤!”,阿清恨恨地道。
      她没想到这个面貌丑陋,内心更是丑陋到极致的东西,竟如此大逆不道,作恶多端!她不反感他的性取向,但为了满足自己一己私欲而不择手段,害得人家破人亡,这种人便是天理也难容。必须惩治,重重惩治,才能告慰那些惨遭毒手的受害者还有家属。
      “郗夜,必要的时候,我可以出堂作证!证死他!”
      “乖,不用你出面,只他那些罪证,便没了翻身机会,你且看着,为夫绝不放过这么条蛀虫!”
      ……
      开审那日,帝都城都沸腾了。
      帝都首富张百万及其子张有元,被押到刑部大堂待审。陛下圣谕,所查一经属实,必严惩不贷!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的传遍帝都大街小巷,百姓们沸腾了,全都围在大堂外,里三层外层地围的水泄不通,乌泱泱地到处都是人,甚至刑部不远处的房顶上都是人,全是过来观审的。
      “真是活该,这下咱老百姓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
      “可不是?欺男霸女的畜生,无恶不作,早该捆了!”
      “据说,这次是得罪了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那是他们作恶多端,老天都看不眼里,派人来收拾他们了!”
      “是呀,这张百万,帝都首富就富了他一家,不知道有多少家失了良田,丢了庄园,家破人亡才成就了他帝都首富啊!”
      “这种人就该砍了,以平民愤!”
      “不错,砍了!”
      ……
      大堂外老百姓们议论纷纷,全都是指摘张氏父子要求朝廷严惩的。这些人里有些的确是受过张氏父子欺压霸凌的,他们的奢告情真意切。也有些甚至不知道张氏父子为什么会被提审,只是无所谓地附和着喊口号,喊着喊着竟也情真意切起来……
      这就是老百姓……
      老百姓是舆论最大的制造群体,常常把控着舆论走向,任何时候都少不了他们的参与。就是老张家丢了只鸡,也会有几个人讨论一番,是老张偷吃了,还是老张偷卖了?虽然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议论的多了,就连老张自己都糊涂了,是不是真被自己偷吃或偷卖了,最后鸡没找到,逢人还要解释自己记错了。这就是舆论!
      都觉得老百姓的碎语闲言没那么严重,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人云亦云,却不知,舆论猛于虎,能伤人于无形。
      这里并不是为张氏父子开脱,而是说没有根据的人云亦云,是一把利刃,要善用方妙!不可否认,像今日他们的舆论,听起来确实让人觉得格外解恨。对于这大奸大恶之人,无需同情!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阿清,看着大堂上的“明镜高悬”,听着身后百姓的议论,静等着开审。
      “皇嫂,你看那“库房”。”慕郗行肩膀碰碰阿清,指向大堂上瘫成一摊的“库房” 示意阿清看。
      “嗯?”,阿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先看到一个年过半百的富态中年男人跪在堂上,大约就是首富张百万,只不过现在沦为阶下囚,除了臃肿肥胖的身材,看不出哪里还有首富的派头。另外一摊瘫在地上一动不动,阿清不用打量,也知道是谁,问慕郗行,“他怎么了?”
      “饿瘫了!”慕郗行笑嘻嘻道。
      阿清闻言嘴角扯出一丝笑,道:“看来连大人真的断了他的粮。”
      “不错,连大人连口水也没给他!”慕郗行满意地道。
      “我想库房这两天一定特别想念瑞王府的牢房,至少撑死比饿死好受!”
      “嘿嘿,这叫食诱,一会儿不怕他不开口!”
      “他这样不影响大人审案?”
      “只要死不了,没关系!”
      阿清点点头,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大堂上一声“威武”,刑部连大人身着官服,官威赫赫地迈着四方步在案桌后坐下,惊堂木一拍,升堂了!
      原本还议论纷纷的百姓也安静了下来。
      “堂下所跪何人?” ,连大人一声喝,堂审正式开始。
      “草民张百万,犬子张有元参见大人!”
      “张百万,张有元,所犯之事可都认罪?”
      “禀大人,草民与犬子冤枉,请大人明鉴!”
      “大胆张百万,尔等所犯罪行累累,罄竹难书,你何冤之有?”
      “大人明鉴,那些罪状纯属诬陷,草民奉公守法,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
      “这张百万没想到倒有点儿胆量,还没被吓破胆!真应该让“库房” 张清醒着,一个惊堂木准让他全都吐出来!”,慕郗行侧着身跟阿清,说道。
      “强弩之末,垂死挣扎一下罢了,”阿清冷笑,道,“天网恢恢,岂是他强辩几句就能躲过制裁的!”
      “皇嫂说的对,我就等着看他一会儿痛哭流涕的样子。”
      ……
      “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连大人又拍下惊堂木,怒喝:“霸男欺女,强取豪夺,杀人害命,无恶不作,证据确凿,岂容尔等狡辩!来人,带人证上堂!”
      阿清看着从侧堂带上来的十几个人证,形容个个凄惨,眉头狠狠地皱在一起。
      “草民/民妇参见大人!” ,人证有男有女,呼呼啦啦地跪了一地。
      “你们都是本案人证,看看前面这个跪着趴着的可是你们要状告之人?”
      连大人声落,有腿脚不方便的人证够头往前看,有些腿脚方便的站起身来到张百万父子跟前辨认。有个腿有残疾的中年男子,看清楚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库房” 张,情绪瞬间崩溃,控制不住地在地上爬向“库房” 张,边捶打边哭,“你还我儿来,还我儿来!”
      其他人一看也激动起来,对张百万也是一阵拳打脚踢,要房要地,要命的,场面顿时陷入混乱!
      “肃静!”,连大人一看,连忙将手里的惊堂木拍的劈啪作响,高声喊道:“公堂上禁止喧哗,再有违者,先打四十大板!”
      “大人,要为草民做主啊,为小儿申冤啊,大人!” ,那位双肢不良于行的中年男子,匍匐在地上,将头磕得砰砰作响,哭着喊冤,其声凄厉,令闻着伤心。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开庭审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